第941章 只帶五萬人出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哲搖了搖頭,說道:

  「霍大人,王大人,你們聽我把話說完。

  我不是說不打,而是說,現在不是開戰的最佳時機。」

  「陛下登基三年來,勵精圖治,輕徭薄賦,與民休息。

  我們大堯才剛剛從幾十年的戰亂和動盪中恢復過來。

  諸位可以看看,這三年來,我們大堯發生了多大的變化。」

  蘇哲的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誠懇地說道:

  「三年前,我們的國庫存銀只有一百八十萬兩,連官員的俸祿都發不出來。

  現在,我們的國庫存銀已經達到了一千二百六十萬兩。

  而且每年還在以三百萬兩的速度增長。」

  「三年前,我們的糧食產量每年只有兩千八百萬石。

  很多地方的百姓都吃不飽飯,每年都有餓死的人。

  現在,我們的糧食產量已經達到了每年五千二百萬石。

  不僅足夠全國百姓吃用,還能有大量的餘糧儲備。

  各地的糧倉都堆滿了糧食。」

  「三年前,我們的人口只有三千二百萬。

  現在,我們的人口已經增長到了三千八百萬。

  很多流離失所的百姓,都回到了家鄉,分到了土地,過上了安穩的日子。」

  「還有商業,三年前,我們的商稅每年只有不到五十萬兩。

  現在,我們的商稅每年已經達到了二百八十萬兩。

  江南的絲綢、茶葉、瓷器,遠銷西域和海外,為我們帶來了大量的財富。」

  「格物監那邊,更是喜訊不斷。

  新式的冶鐵技術,讓我們的鋼鐵產量翻了三倍,而且質量更好。

  新式的織布機,效率是原來的五倍。

  新式的水車和犁具,讓農業生產效率大大提高。

  還有很多新的發明,馬上就要推廣開來。」

  「按照現在的發展勢頭,最多再過三年。

  我們的國庫存銀就能超過三千萬兩。

  糧食產量能達到七千萬石。

  人口能超過四千五百萬。

  到時候,我們就能組建一支五十萬的精銳玄甲軍。

  裝備最先進的連弩和轟天雷。

  我們的國力,將會是現在的三倍還多。」

  說到這裡,蘇哲的語氣變得沉重起來:

  「可是,如果我們現在開戰,這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諸位可以算一算,一場八十萬人規模的戰爭,需要消耗多少糧草,多少軍械,多少白銀。

  根據兵部的估算,這場戰爭至少需要持續六個月。

  六個月的時間,我們至少需要消耗八百萬兩白銀,一千萬石糧食。

  五十萬把連弩,五百萬支箭矢,十萬斤火藥,還有無數的其他物資。」

  「這還只是直接的消耗。

  為了運送這些糧草和物資,我們至少需要徵調一百萬民夫。

  這些民夫,都是家裡的主要勞動力。

  徵調他們,就意味著耽誤了今年的秋收。

  今年的糧食產量,至少會減少三分之一。

  如果戰事不順,持續一年以上,那麼明年就會爆發大規模的饑荒。」

  「還有人員傷亡。

  就算我們打贏了這場戰爭,我們至少也會損失十萬以上的精銳玄甲軍。

  這些精銳,都是我們花了三年的時間,辛辛苦苦訓練出來的。

  損失了他們,我們至少需要五年的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更重要的是,戰爭會徹底打斷我們的發展勢頭。

  所有的建設都會停止,所有的新發明都無法推廣。

  商人們會因為戰亂而不敢做生意,百姓們會因為戰亂而流離失所。

  我們這三年來辛辛苦苦攢下的家底,會被這場戰爭消耗一空。」


  「就算我們最後打贏了,也是慘勝。

  我們會元氣大傷,至少需要十年的時間,才能恢復到現在的水平。

  而在這十年裡,古祁國只會變得更加強大。

  到時候,我們拿什麼來對抗古祁國?」

  蘇哲的話,字字懇切,句句在理。

  他沒有絲毫的怯懦,只是冷靜地分析著當前的局勢。

  把所有的利弊都擺在了明面上。

  大殿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官員們,都沉默了。

  他們不得不承認,蘇哲說得對。

  他們只看到了眼前的仇恨,只想著報仇雪恨。

  卻沒有想到戰爭會帶來這麼大的消耗,會對大堯的發展造成這麼嚴重的影響。

  王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是武將,只知道打仗,只知道保家衛國。

  對於國家的財政和民生,他確實不如蘇哲了解得清楚。

  霍綱也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

  他是御史大夫,負責監察百官,彈劾奸佞。

  他滿腔的忠義,只知道國家的尊嚴不能丟,百年的屈辱不能忘。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蘇哲的話有道理。

  蘇哲看著沉默的眾人,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諸位大人,我知道你們心裡恨。

  我也恨。

  我恨不得立刻就帶兵出征,把楚昭和六國的君主全部抓回來,凌遲處死。」

  「但是,我們不能意氣用事。

  我們是大堯的臣子,我們要為大堯的千秋萬代著想。

  現在,我們就像是一個正在長身體的孩子。

  我們已經看到了光明的未來,只要再等三年,我們就能長成一個強壯的巨人。

  到時候,別說一個橫川國和六個西域小國,就算是古祁國,我們也有一戰之力。」

  「可如果我們現在就和別人拼命,就算打贏了,也會落下終身殘疾。

  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站起來了。

  這筆帳,划算嗎?」

  大殿內依舊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低著頭,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過了片刻,王霖抬起頭,看著蘇哲,說道:

  「蘇大人,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但是,我們現在沒有選擇了。

  楚昭的大軍已經兵臨城下,六國的軍隊也正在趕來。

  我們不打,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攻破江州,踏平洛陵嗎?」

  「是啊,蘇大人。」

  霍綱也說道:

  「楚昭狼子野心,他是不會給我們三年時間的。

  他這次就是來滅我大堯的。

  我們不打,就只能亡國。

  到時候,就算有再多的銀子,再多的糧食,又有什麼用呢?」

  「我們可以先和談。」

  蘇哲說道:

  「我們可以暫時割讓東南邊境的兩座縣城,給楚昭一些金銀珠寶。

  換取三年的和平。

  等我們國力強盛了,再把失去的土地奪回來。」

  「和談?!」

  蘇哲的話音剛落,王霖立刻就炸了。

  他指著蘇哲,怒聲喝道:

  「蘇哲!你果然是想割地求和!

  我告訴你,不可能!

  大堯的土地,沒有一寸是多餘的!

  就算是戰至最後一兵一卒,我們也絕對不會割讓一寸土地!

  絕對不會再受任何屈辱!」

  「對!絕不割地!絕不求和!」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蘇哲,你要是再敢提和談,我們就聯名彈劾你!」


  官員們再次憤怒了。

  割地求和,這是他們絕對不能接受的。

  二十年前的屈辱,已經刻進了他們的骨頭裡。

  他們寧願戰死,也絕對不會再走老路。

  「諸位大人,我不是要真的割地求和。

  我只是緩兵之計啊!」

  蘇哲急忙解釋道:

  「我們只是假意答應楚昭的條件,拖延時間。

  等我們準備好了,再撕毀和約,出兵討伐他們。」

  「不行!」

  霍綱厲聲說道:

  「君無戲言!

  一旦我們答應了割地求和,就會失信於天下!失信於百姓!

  到時候,不僅那些西域小國更加看不起我們,就連我們自己的百姓,也會對我們失望!」

  「而且,楚昭也不是傻子。

  他怎麼可能會給我們三年的時間?

  他這次就是來滅我大堯的。

  就算我們割地求和,他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只會得寸進尺,提出更多無理的要求。

  最後,我們還是要打。

  到時候,我們只會更加被動。」

  「霍大人說得對!」

  王霖點了點頭,說道:

  「蘇大人,你太天真了。

  楚昭的野心,不是幾座城池和一些金銀珠寶就能滿足的。

  他想要的,是整個大堯。

  我們和談,只會加速我們的滅亡。」

  「可是……」

  蘇哲還想說什麼,卻被王霖打斷了。

  「沒有什麼可是!」

  王霖轉過身,對著蕭寧深深一揖,大聲說道:

  「陛下,臣懇請陛下,立刻下令出兵!

  臣願意立下軍令狀,若是不能擊退敵軍,臣提頭來見!」

  「臣也願意立下軍令狀!」

  「陛下,下令吧!」

  「我們寧願戰死,也絕不求和!」

  所有的官員都再次跪倒在地,大聲喊道。

  聲音震耳欲聾,響徹了整個太和殿。

  蘇哲站在原地,看著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

  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沒用了。

  所有人都已經下定決心,要和橫川國、六國決一死戰。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滿臉的無奈和難言之隱。

  他不是害怕打仗,也不是貪生怕死。

  他只是心疼大堯這三年來好不容易攢下的家底。

  心疼那些即將因為戰爭而流離失所的百姓。

  心疼大堯這來之不易的發展勢頭。

  可是,面對群情激憤的眾人,面對國家的尊嚴和百年的屈辱。

  他又能說什麼呢?

  蘇哲抬起頭,看著高坐在龍椅上的蕭寧。

  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緩緩地說道:

  「就算打,也要考慮實際啊,諸位。」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一張張或憤怒或激動的臉。

  眼神里滿是沉重的無奈。

  「諸位只想著報仇雪恨,只想著洗刷百年屈辱。

  可誰算過,我們現在到底有多少能打的兵?」

  「楚昭有五十萬橫川精銳,再加上六國的三十六萬大軍。

  總兵力八十六萬。

  就算他們之中有不少是臨時徵召的壯丁,是烏合之眾。

  可想要穩穩打贏這場仗,我們至少也得拿出三四十萬大軍吧?」

  這話一出,剛才還吵吵嚷嚷的大殿。

  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只想著要打,要報仇。

  卻從來沒有人認真算過,大堯現在到底還有多少兵力。

  蘇哲深吸一口氣,聲音更加沉重了。

  他伸出手指,一筆一筆地算給眾人聽。

  「三年前,陛下登基之初。

  大堯正處於三黨爭權、五王叛亂的混亂之中。

  各地烽煙四起,叛軍加起來超過百萬。

  為了平定內亂,我們幾乎把所有能調動的軍隊都派出去了。

  那場內戰打了整整一年。

  我們雖然贏了,但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三十萬中央軍,打完之後只剩下不到十萬。」

  「一年前,北境之戰。

  大疆三十萬大軍南下,兵臨大堯城下。

  陛下御駕親征,率領臨州軍迎戰。

  那場仗我們是贏了,可在陛下馳援之前,打得有多慘烈,諸位應該都還記得。

  我們雖然大敗大疆,逼得拓跋燕回俯首稱臣。

  但我們也損失了十幾萬最精銳的北境軍。

  活著回來的,不到三萬人。」

  「現在,我們大堯的總兵力,滿打滿算只有三十八萬。

  其中,十萬駐守北境,防備大疆。

  五萬駐守西境,震懾西域各部。

  三萬駐守東南邊境,防備橫川國。

  兩萬駐守各地州府,維持地方治安。

  還有三萬是皇城禁軍,負責保衛皇宮和京城的安全。」

  「算下來,我們能調動的機動兵力。

  只有十五萬玄甲軍。

  而且這十五萬人里,有十萬是北境之戰後補充的新兵。

  訓練還不到半年,根本沒有上過戰場。

  真正能打的精銳,只有十萬人。」

  蘇哲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

  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大殿內鴉雀無聲。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

  剛才還義憤填膺、喊打喊殺的官員們。

  此刻都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了羞愧和沉重的神色。

  他們不得不承認。

  蘇哲說的都是事實。

  大堯剛剛經歷了太多的戰亂。

  早已不是那個兵強馬壯的天朝上國了。

  現在的大堯,就像一個大病初癒的病人。

  雖然看起來有了起色,但底子還很虛。

  王霖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卻最終什麼也說不出來。

  作為兵部侍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堯的兵力情況。

  蘇哲說的這些數字,分毫不差。

  霍綱也皺緊了眉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剛才只想著報仇雪恨,只想著國家的尊嚴。

  卻忽略了這個最基本的現實。

  「那……那我們可以徵兵啊!」

  一個年輕的官員忍不住開口說道。

  「我們大堯有三千八百萬百姓。

  只要陛下一聲令下,立刻就能徵召百萬大軍!

  難道還怕他楚昭不成?」

  「徵兵?」

  蘇哲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徵兵當然可以。

  別說百萬,就算是兩百萬,我們也能徵得到。

  可是,征來的兵,能打仗嗎?」

  「那些從來沒有摸過刀槍的百姓。

  給他們一把武器,就讓他們上戰場。

  那不是打仗,那是讓他們去送死!

  而且,現在是什麼時候?

  現在是五月,正是農忙的時候。

  地里的麥子還有一個月就要收割了。

  如果我們現在大規模徵兵,把家裡的壯丁都抽走了。

  地里的莊稼誰來收?」

  「今年風調雨順,本來是個大豐年。

  如果耽誤了秋收,糧食減產一半都不止。

  到時候,國庫沒有糧食,軍隊沒有糧草。

  就算我們有百萬大軍,也會不戰自潰!

  而且,沒有了糧食,百姓們吃什麼?

  明年必然會爆發大規模的饑荒。

  到時候,餓殍遍野,民不聊生。

  各地必然會再次爆發叛亂。

  我們就算打贏了橫川國,又有什麼用?」

  「這根本就是殺雞取卵!

  是飲鴆止渴!

  為了打一場仗,把整個大堯都拖垮。

  這樣的勝利,我們寧可不要!」

  蘇哲的話,擲地有聲。

  每一個字,都透著對國家和百姓的深切擔憂。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

  他們可以為了國家的尊嚴戰死沙場。

  可是,他們不能讓天下的百姓跟著一起遭殃。

  不能讓大堯這三年來好不容易恢復的元氣,毀於一旦。

  大相許居正拄著龍頭拐杖,身體微微顫抖。

  他抬起頭,看著殿頂的蟠龍藻井。

  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痛苦和無奈。

  他活了七十多歲。

  經歷了大堯最輝煌的時代,也經歷了最黑暗的歲月。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大堯能重振雄風,洗刷百年屈辱。

  可是,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

  現在的大堯,真的打不起這場仗。

  打,就是兩敗俱傷。

  就算贏了,也是慘勝。

  大堯會元氣大傷,十年甚至二十年都恢復不過來。

  到時候,古祁國趁機出兵。

  大堯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可是,不打呢?

  楚昭的八十多萬大軍已經兵臨城下。

  六國已經背盟。

  如果不打,就只能割地求和。

  再次忍受屈辱。

  而且,這一次的屈辱,會比二十年前更加深重。

  大堯在西域的威望會徹底掃地。

  所有的藩屬國都會離大堯而去。

  大堯會徹底淪為一個二流國家。

  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這簡直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一時間,整個太和殿都被一股絕望的氣氛籠罩著。

  官員們有的低頭嘆氣,有的愁眉苦臉。

  剛才的熱血和鬥志,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沉重和迷茫。

  就在這時。

  一個平靜而有力的聲音,突然在大殿上方響起。

  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蘇愛卿說得對。

  我們確實沒有三四十萬大軍。

  我們也不能大規模徵兵,耽誤農時。」

  所有人都猛地抬起頭。

  看向高坐在龍椅上的蕭寧。

  蕭寧的臉上,依舊沒有絲毫表情。

  眼神平靜而深邃。

  仿佛剛才眾人討論的,不是關乎大堯生死存亡的大事。

  他緩緩站起身。

  走到大殿中央。


  目光掃過下方的文武百官。

  語氣淡然,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是,朕也說過。

  這場仗,我們必須打。

  而且,我們一定會贏。」

  「朕不需要三四十萬大軍。

  也不需要徵召任何一個百姓。」

  蕭寧頓了頓。

  一字一句地說道。

  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

  在所有人的耳邊炸響。

  「朕只帶五萬玄甲軍。

  御駕親征。」

  「什麼?!」

  「陛下!您說什麼?!」

  「五萬?!只帶五萬人?!」

  一瞬間,整個太和殿徹底炸開了鍋。

  所有的官員都驚呆了。

  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事情。

  五萬對八十六萬。

  這怎麼可能?!

  這根本就是去送死啊!

  「陛下!萬萬不可啊!」

  大相許居正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對著蕭寧連連磕頭。

  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

  「陛下!您是萬金之軀,關係著大堯的江山社稷,關係著天下百姓的安危!

  您怎麼能親自冒險?!

  而且,只帶五萬大軍,去對抗楚昭的八十六萬大軍。

  這無異於以卵擊石啊!

  陛下,請您收回成命!」

  「陛下!請收回成命!」

  霍綱也立刻跪倒在地。

  對著蕭寧深深一拜。

  語氣急切地說道。

  「陛下!楚昭早有準備,兵多將廣。

  而且還有古祁國在背後撐腰。

  五萬大軍實在是太少了!

  就算我們的玄甲軍再精銳,也不可能以一當十七啊!

  這太冒險了!

  萬一有個閃失,大堯就完了!

  陛下,請您三思啊!」

  「陛下!臣也懇請您收回成命!」

  王霖也跪倒在地。

  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

  「陛下,臣願意率領十五萬玄甲軍,開赴江州前線。

  臣保證,一定守住江州,擊退敵軍!

  您是九五之尊,絕對不能親臨險境!

  請陛下留在京城,坐鎮指揮!」

  「陛下!請收回成命!」

  「陛下!萬萬不可啊!」

  「陛下!五萬大軍太少了!至少也要十五萬啊!」

  一時間,所有的官員都紛紛跪倒在地。

  對著蕭寧大聲勸阻。

  聲音此起彼伏,響徹了整個太和殿。

  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焦急和擔憂。

  他們可以自己戰死沙場。

  但他們絕對不能讓陛下冒險。

  蕭寧是大堯的希望。

  是大堯唯一的支柱。

  如果蕭寧有什麼三長兩短。

  大堯就真的完了。

  蘇哲也驚呆了。

  他本來以為,蕭寧會聽從他的建議。

  要麼暫時和談,要麼調集所有能調動的十五萬大軍出征。

  他怎麼也沒想到。

  蕭寧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只帶五萬玄甲軍,御駕親征。

  這簡直是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