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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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開了很久很久。

  路途遙遠顛簸,林酒酒胃裡的自熱火鍋都差點被顛出來,可憐兮兮地舉手道:「我能不能下車休息一會兒。」

  徐聞訴面無表情地把她的手給掰下去:「閉嘴。」

  以往落到他手裡的女人,哪個有這麼嬌氣的。

  管教一頓就乖乖聽話了。

  如若不是還要拿來要挾沈喚,他才懶得這麼慣她。

  「還是停一下吧。」

  顧溫禾淡淡開口,朝著徐聞訴道,「她當慣大小姐了,你若不讓下去,說不定真的能把你這車吐得不成樣。」

  徐聞訴:「......」

  他覺得這話不是沒有道理,冷著臉讓人停車,把林酒酒推搡下去:「滾去休息。」

  小姑娘能屈能伸,摘掉自己臉上的面罩呼吸新鮮空氣,泛疼的胃總算好受點。

  她望向荒涼的曠野,這裡跟國內不一樣,大部分地方都未經開發,沒人的時候草很綠,樹很高很直。

  沒休息兩分鐘,徐聞訴又把她提溜回去:「開車。」

  他的時間經不起耽擱。

  他迫不及待地將顧溫禾的女人一併收入囊中,讓這個富家少爺在沈喚之前,先嘗嘗被他這種瘋子折磨的痛苦。

  當然也正巧,家裡的看門狗少了一條,那個勞什子陳染是個不錯的選擇。

  車又開了很久,林酒酒注意到外面的天都要黑了。

  他們出發時是中午,看樣子是跨了大半個西疆。

  為了不被發覺大本營,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不過想到沈喚那令人膽寒的情報網,他們的顧慮也不是沒有道理。

  在被綁架的第二十四小時,林酒酒慢悠悠地想到沈喚。

  他會著急嗎?

  他會費勁渾身解數來救自己嗎?

  他會願意為此付出生命嗎?

  真好奇~

  林酒酒被車顛得昏睡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人拍拍她的臉,把她的頭套摘掉說:「綁起來。」

  於是半夢半醒間,她雙手被一條繩子綁在身後,繩子那段牽著顧溫禾。

  她幾乎都能想像到這是個什麼類似於電視劇橋段的畫面。

  到時候顧溫禾肯定會說,一個換一個,然後陳染過來時,她也會被繩子給扯回去。

  真無聊。

  然而她似乎想錯了。

  一把qiang架在她腦門上。

  她看見遠處的樹下,那道熟悉的瘦削的溫和身影出現。

  陳染似乎曬黑了點,比以前看起來要健康,頭髮還是很長,穿著白色長裙,卻不再像當初的那朵菟絲花。

  看愣的不僅有林酒酒,還有顧溫禾和徐聞訴。

  原文中本就描述過,陳染的長相是獨一無二的,柔弱且溫存。

  但如今她沒那麼柔弱了,反倒令人驚艷。

  普通的小鎮姑娘,蛻變成了蒼天大樹。

  林酒酒朝她比了個口型:「好久不見。」

  她也回望她,唇邊的笑意壓下,說:「顧溫禾,我來了,你放開她。」

  「你居然真的為了這個廢物到這裡來,」顧溫禾似乎有點不可置信,眼神里是狂熱與些許的懊惱發瘋,「我怎麼都聯繫不上你。」

  他一把抓住林酒酒的衣領,將她惡狠狠拎起來,怒不可竭:「難道她能比我重要?」

  「唔——」

  林酒酒搗騰著小腿,兩隻手被綁著完全沒有掙扎地餘地,整張臉漲得通紅,「別,別生氣,嘔,我要死了——」

  「別生氣,你讓我怎麼能不生氣!」

  顧溫禾一手擒著林酒酒的脖子,死死地盯著遠處這個讓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她仍舊很鎮定地站在那裡,肩上挎著個低調的包。

  非要說有什麼情緒起伏的話,那就是為了林酒酒的安危而擔心,並不是為了許久沒見的他。

  這種擔憂使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一陣一陣的眩暈翻湧上來,林酒酒覺得自己快沒了。


  下一秒,徐聞訴看不下去,按住顧溫禾的胳膊面無表情道:「你把她弄死了,我還怎麼威脅沈喚?」

  他將子彈上膛,抵住顧溫禾的頭,嗓音冷若冰霜:「鬆開。」

  顧溫禾這才稍稍回神,手驀然一松,林酒酒幾乎是毫無支撐力地摔在地上。

  她紅著眼眶,大口大口呼吸著,整個人好似從水中撈出來般出了滿身汗。

  然而此刻沒人去注意她的狀態,顧溫禾扯著繩子迫使她站起來,看向遠方的陳染:「讓她過來。」

  於是她跌跌撞撞地朝前走,脖子上餘留的觸感疼得她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陳染看向她時,卻見她微不可見地搖搖頭。

  還不是時候。

  這麼多黑黢黢的洞口對準她們。

  不夠安全。

  也不夠保險。

  等她走到陳染跟前時,小姑娘哇得一聲哭出來,撲進她懷中蹭蹭她的肩膀:「疼死我了!他們欺負我!」

  「沒事了沒事了。」

  她還是同以前一樣。

  生得乖巧又嬌氣,脖子上的掐痕在雪白細膩皮膚上留下了不淺的印記。

  陳染輕輕拍拍她的背,孰若無人地從口袋裡拿出個小吊墜:「本來想給你多帶點禮物的,思來想去拿著也不方便,現在也不是時候,只得給你個小玩意先看看。」

  這裡顯然不是聊這個的時候。

  顧溫禾臉上訝異更省,覺得眼前人有些過於陌生了。

  他記憶中的陳染,就是個嬌嬌弱弱,難成大事的弱女子。

  她似乎什麼都不會,什麼都需要依附於自己。

  碰到這些場景,早該嚇得往別人身後躲才對。

  她善良卻懦弱。

  可現在......她身上的懦弱呢?

  懦弱跑哪裡去了?

  「解開她的繩子。」兩人說了幾句,陳染似乎這時才注意到周遭的環境。

  這裡幾乎被徐聞訴和顧溫禾的人包圍,成了一個粗糙劣質的陷阱,等待願者上鉤。

  陳染就是這次他們勢在必得的獵物。

  顧溫禾沉默地看著昔日的妻子,拿匕首切斷繩索,看向陳染,聲音有點顫抖:「我找了你很久。」

  「找?」

  陳染瞥了眼他身後的手下,略帶嘲笑,「找我還是抓我?」

  「我沒有別的辦法,」顧溫禾深吸一口氣,看向她的眼裡是恐怖的征服欲和渴求,「都是你逼我的,我也不想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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