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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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腳步頓時一僵。

  方才躺在太陽傘下擦精油的男人站起身,披上了件花襯衫扣好,走過來幾步,朝著林酒酒伸出手,禮貌又溫和道:「您好,我是沈喚的大學同學周鶴。」

  正等著看好戲的林酒酒慌亂回神,定了定思緒露出個得體的笑容,虛虛一握便收回來:「你好,我叫林酒酒。」

  他看起來就是個教養很好的人,同她打過招呼,才轉身朝著沈喚笑:「結婚也不知道通知我一聲,如果不是我回來找你,你真就不聯繫了。」

  「當然不是。」

  沈喚表情輕鬆下些許,將手中的傘不緊不慢收起,眸光仍涼著,「不過……你怎麼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帶回來?」

  「不三不四的人?」

  女人在後頭誇張地尖叫了聲躥上前,皺著眉頭一副鬧彆扭的模樣,「學長,你該不會是在說我吧?我可是特地跑回來看你的哦!」

  她雙手叉腰,皮膚不算白,整個人都泛著健康的古銅色。

  「抱歉。」

  周鶴從侍從托盤裡拿了杯果汁喝,無奈聳聳肩道,「我們是坐自己的私人飛機回來的,她非要擋在飛機前,攔不住。」

  「我為了見學長,可是偷偷溜出來的!」

  女人輕哼一聲,那張形似超模的臉上全是與氣質不符的羞惱,躥上前兩步盯著他道,「就算當年我……你也不能這麼對我吧!」

  聽到這話,林酒酒抿著的唇角快壓不住笑。

  呦,大反派還有風流史呢。

  想聽想聽。

  下一秒,沈喚就在她身後輕推了一把,自己不著痕跡後退兩步,淡淡道:「抱歉,我夫人不喜歡我跟別的我女人說話。」

  他倦著眉眼,嗓音中夾霜帶雪,導致場面都有幾分尷尬。

  被推出來的林酒酒眉梢染著點興奮,客客氣氣又大方道:「沒事沒事,我不介意。」

  沈喚:「?」

  他眯眸在小姑娘圓潤的後腦勺掃過一眼,磨了磨後槽牙。

  小王八蛋膽子大了。

  「你看嘛,你夫人才不介意呢,」女人又纏上他的胳膊,朝著林酒酒笑眯眯伸出手,「你好,我叫白思諾,是沈學長的學妹。」

  林酒酒乖乖笑道:「你好你好,我是林酒酒。」

  她眉眼笑得燦爛,完全不像是被搶了男人的樣子,沈喚面色更沉兩分,喉嚨里傳出一聲提醒的重咳。

  偏偏小姑娘還跟不理解似的轉過腦袋,圓眼忽閃問:「你生病啦?」

  沈喚:「……呵。」

  兔子急了還咬人。

  這隻小兔子定然是剛剛被自己在飛機上欺負了一通,轉過來報復人來了。

  很好。

  「真的嗎?」白思諾轉過頭看著沈喚,擔憂道,「學長,你看你都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走吧,進屋我給你拿點藥。」

  林酒酒跟在旁邊乖巧點頭:「那就麻煩你了,白小姐……」

  話還沒說出整句,林酒酒忽覺後領一緊,整個人被揪了起來。

  沈喚面色冷淡地大步朝房子走去,涼涼道:「處理點家事,各位自便。」

  後頭周鶴敞著襯衫往位置上一攤,目光落在那兩道背影上,眯著眸笑:「思諾,你少惹他,他現在可沒大學的時候好說話了。」

  「誰讓學長總是這麼迷人呢,我忍不住嘛~」

  白思諾嘀咕一嘴,跟著坐下來,身材曲線曼妙,小聲道,「不過學長這個妻子也很可愛~你說我能跟她交朋友嗎?」

  她說話一向無厘頭,做事有點瘋。

  周鶴搖搖頭,心想如果是正常人,想必也很難接近那時候的沈喚。

  …

  「錯了,我真錯了。」

  林酒酒紅著眼眶跪坐在沙發上,身子微微前傾,癟著嘴可憐兮兮道,「我這不是不想打擾你的雅興嘛,他們可是你的舊友呀,而,而且……」

  「而且什麼?」

  沈喚抱著胳膊站在她跟前,漆黑的眸子染著點嘲諷笑意,居高臨下地盯著她,「林酒酒,你不太乖啊。」

  林酒酒哆嗦兩下,知道自己玩大了,跌跌撞撞從沙發上爬起來,伸出兩條細胳膊抱住他的脖子,哭喪著小臉委屈道:「而且你和那個白小姐,明明關係很好的樣子。」


  清甜氣息就這麼軟乎乎的纏上來。

  她偏偏還覺得自己不夠勾人,順勢把腦袋埋上了他的肩膀,輕哼道:「是你不好,結婚了還跟別人糾纏。」

  沈喚都快氣笑了。

  惡人先告狀?

  他鉗住她的細腰往上一抱,轉身在沙發坐下。

  林酒酒驚呼一聲,天旋地轉,便被迫跨坐在了他身上,後腦勺覆上一隻大掌。

  不等她回神,唇齒間微微刺痛,呼吸凝滯,沈喚懲罰似的重咬了下她的唇角,疼得她眼眶一紅,小虎牙生氣地咬了回去。

  她沒這方面的經驗,咬住了就不鬆口,鐵鏽味交織纏綿在這個吻里。

  「嘶——」

  沈喚微不可見地擰了下眉。

  小壞蛋。

  真狠啊。

  他掐上她的細腰,粗糲指腹輕輕摩梭,林酒酒敏感得很,跟著顫慄了下,下意識將牙齒鬆開。

  這個吻幾乎是轉瞬間加深,將她口腔里的空氣盡數掠奪,眼睛蒙上層水霧,緊緊拽住沈喚的衣領告饒。

  等沈喚心滿意足放過她時,她幾乎被抽空所有力氣,眼淚汪汪地靠在他身上,小嘴一癟道:「混蛋。」

  「不是混蛋。」

  他像極了那個溫柔細心的愛人,伸手撫去她眼角的淚,「白思諾是我大學同窗學妹,跟我和周鶴又恰好是同一個心理治療醫生,因此以前聯繫較密切。」

  林酒酒迷茫地抬起腦袋,突然意識到他是在跟自己解釋。

  解釋?

  這種舉動不該在他倆之間出現。

  但這位爺素來想一出是一出,她應和著就好。

  便輕哦了聲皺皺眉:「醫生?」

  「嗯。」

  沈喚沒在這方面做過多解釋,岔開話題,曲起手指彈了下林酒酒的腦門,沒好氣道,「至於她剛剛說的對不起我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種情情愛愛。」

  林酒酒吃痛地捂住額頭,立刻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搖了下頭:「我才沒想情情愛愛。」

  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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