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是姐夫留下的痕跡
趙嵐的鳳眼眯了起來，繼續說道。
「雖說現在局勢愈演愈烈，但還能克制，可朝廷再不賑災，恐怕全西南的難民和流寇都要流入隴西，屆時我們的基本盤也會破滅。」
趙妍緊張的抓住了趙嵐的手，急聲道：「姐姐，你要趕緊去跟皇上說這件事呀！」
「跟他說有何用？他只會在乎自己能如何享樂，哪裡顧得上天下？」
提起秦鈺那個不管黎民生死的無道昏君，趙嵐冷哼一聲，心裡暗暗又發愁起來。
父親交給他的任務就是誘惑那昏君，讓他抓緊發布賑災聖旨，平息西南災情。
「本宮先去換一身衣服。」趙嵐解開身上的太監袍服，站起身來，便進來閨房。
趙妍腦子裡都是姐姐所說的，百姓吃觀音土、易子而食，餓殍千里的畫面。
每每想到這些，她就忍不住一陣心痛，情緒也低落到谷底。
趙嵐換完衣服過來，見她情緒低迷，頓時就嘆了口氣。
她坐在了旁邊，抓住趙妍的手，安撫道：「傻丫頭，你性子善良，姐姐不該跟你談這些……」
趙嵐安撫的話剛說到一半，目光在她身上一掃，整個人就愣住了。
她急忙擼起趙妍的袖子，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上面有著不少的紅痕！
「你這胳膊是怎麼回事？」
趙嵐的神色陰晴不定的問道。
趙妍臉微微發紅，想收回自己的手。
這些不可言說的痕跡，可是姐姐的丈夫，親手在她身上留下的。
自己只是喊了一聲撐不住了，誰知秦鈺就把她的兩隻手都拽到後面去了，再松下來時，就已經凌亂的不成樣子了。
「沒事的姐姐，就是不小心磕著了。」
「這哪是磕的，你快起來，讓姐姐好好檢查一番。」
趙嵐拉扯著趙妍起身，不等趙妍反應，她就扯開了趙妍身前的衣衫。
上面到處都是紅痕，甚至連雪白的高聳之處也有。
趙妍的臉更紅了，慌亂的拉扯衣領，低著頭羞赧道：
「姐姐，我沒事的。」
「你這傻丫頭，是不是挨那昏君的欺負了。」
趙嵐美眸含怒，美目通紅的盯著她。
趙妍臉色通紅的咬牙否認，「沒，沒有……」
她甚至不敢去看趙嵐的眼睛。
不知為何，除了羞澀以外，見到了姐姐，她還有種負罪感。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給你的帶血的褻衣呢？你沒用上嗎？有那東西，那昏君應該不會亂來才是。」
趙嵐忽然想到什麼，皺眉問道。
趙妍芳心亂顫，連忙說道：
「用了，姐姐你別太擔心了，皇上真的沒對我真坐什麼，就是……就是受了一些皮肉之苦，讓他隔靴搔癢罷了。」
「真的？」
聽到妹妹再三確認，趙嵐已經信了大半，但任然有些懷疑。
畢竟那昏君，是那般荒淫，她還是擔心妹妹受到了屈辱。
「哎呀，姐姐你怎麼還不相信我嘛！」
趙妍撒嬌般的嘟著嘴，「而且有褻衣在，皇上覺得晦氣，怎麼可能會亂來嘛。」
說到這裡，她臉上飛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趙嵐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當下她也就不再過多追問了。
不過看見妹妹身上的紅痕，她還是心疼不已。
「現在我回來了，我馬上讓紫嫣送你離開，以後你也少來這裡，我沒讓你過來你就別過來，省得再受這樣的罪。」
「不要……」趙妍下意識的拒絕。
可隨後就趕緊捂住了嘴，瞧見趙嵐那錯愕的目光，她瞬間覺得自己的臉燙的要命。
「姐姐，妹妹不要緊的，為了家族，我也應該奉獻自己，而且只要能幫到姐姐，妹妹……妹妹也很開心。」
趙妍垂著小腦袋，支吾解釋道。
趙嵐心中微暖，伸手揉了揉妹妹乖巧的小腦袋。
雖然妹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比她想像中的還懂事。
她不禁鼻頭一酸。
「後面的事，就後面再說吧，但現在你得離開了，不然萬一被人撞見我們兩個，會露餡。」
「嗯……」
趙妍輕輕的點頭，趙嵐隨即立刻把紫嫣叫了回來，讓她趕緊把妹妹護送出宮。
片刻後，紫嫣回來後，趙嵐正疲倦的坐在床邊，冷冷問道。
「最近宮中可有發生什麼事？」
紫嫣沉吟了下：「今日倒是有一件事，鬧得不小。」
聽到這裡，趙嵐秀眉一蹙，問道。
「那昏君又做什麼貽笑大方的事了不成？」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
而果然也如同她所料。
紫嫣嘆息匯報導：「今日皇上出了宮，微服私訪去逛青樓去了，正巧遇上青樓舉辦的花魁出閣大會，皇上為了和兵部侍郎馬尚滔的兒子爭搶花魁……打了起來……」
說完這句話，紫嫣悄悄抬頭看向趙嵐的表情。
趙嵐此時的表情極為精彩，美目滿是驚詫。
「堂堂一國之君，居然去和一名大臣的兒子搶妓女？還為了這個妓女打架？」
趙嵐一副無語凝噎的模樣。
這種事情，放在別的地方，她就當個笑話聽聽了。
可要是放在秦鈺身上……
她突然覺得，哪哪都挺合理。
古往今來，歷朝歷代大的君王，或許唯獨秦鈺這昏君能幹得出這個事。
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後來呢？是個什麼結果？」趙嵐嘆息問道。
「據說，最後馬尚滔親自趕到了現場，為了平息皇上的龍顏大怒，親自廢掉了馬公子的雙腿。」
「簡直荒唐，如此昏君，如此還有何人會為他效力？」
趙嵐無語至極，她搖頭說道。
「算了算了，當務之急，還是賑災的事要緊，皇上現在回宮了嗎？」
紫嫣搖了搖頭。
「應該快了……」
趙嵐長舒一口氣，凝眉道。
「既然如此，你就去上書房等著吧，等到皇上回宮後，第一時間就請他來這一趟。」
「是。」
紫嫣點頭退下。
待紫嫣離開之後，趙嵐也開始準備起來。
……
另一邊。
秦鈺哼著小曲，一路接受著請安，總算是回到了上書房。
剛進殿，便聽到有人跪下。
「奴婢參見皇上。」
紫嫣恭敬的說道。
秦鈺掃了她一眼，皺眉問道：「你不在宮裡服侍皇后，來這裡幹什麼？」
「雖說現在局勢愈演愈烈，但還能克制，可朝廷再不賑災，恐怕全西南的難民和流寇都要流入隴西，屆時我們的基本盤也會破滅。」
趙妍緊張的抓住了趙嵐的手，急聲道：「姐姐，你要趕緊去跟皇上說這件事呀！」
「跟他說有何用？他只會在乎自己能如何享樂，哪裡顧得上天下？」
提起秦鈺那個不管黎民生死的無道昏君，趙嵐冷哼一聲，心裡暗暗又發愁起來。
父親交給他的任務就是誘惑那昏君，讓他抓緊發布賑災聖旨，平息西南災情。
「本宮先去換一身衣服。」趙嵐解開身上的太監袍服，站起身來，便進來閨房。
趙妍腦子裡都是姐姐所說的，百姓吃觀音土、易子而食，餓殍千里的畫面。
每每想到這些，她就忍不住一陣心痛，情緒也低落到谷底。
趙嵐換完衣服過來，見她情緒低迷，頓時就嘆了口氣。
她坐在了旁邊，抓住趙妍的手，安撫道：「傻丫頭，你性子善良，姐姐不該跟你談這些……」
趙嵐安撫的話剛說到一半，目光在她身上一掃，整個人就愣住了。
她急忙擼起趙妍的袖子，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上面有著不少的紅痕！
「你這胳膊是怎麼回事？」
趙嵐的神色陰晴不定的問道。
趙妍臉微微發紅，想收回自己的手。
這些不可言說的痕跡，可是姐姐的丈夫，親手在她身上留下的。
自己只是喊了一聲撐不住了，誰知秦鈺就把她的兩隻手都拽到後面去了，再松下來時，就已經凌亂的不成樣子了。
「沒事的姐姐，就是不小心磕著了。」
「這哪是磕的，你快起來，讓姐姐好好檢查一番。」
趙嵐拉扯著趙妍起身，不等趙妍反應，她就扯開了趙妍身前的衣衫。
上面到處都是紅痕，甚至連雪白的高聳之處也有。
趙妍的臉更紅了，慌亂的拉扯衣領，低著頭羞赧道：
「姐姐，我沒事的。」
「你這傻丫頭，是不是挨那昏君的欺負了。」
趙嵐美眸含怒，美目通紅的盯著她。
趙妍臉色通紅的咬牙否認，「沒，沒有……」
她甚至不敢去看趙嵐的眼睛。
不知為何，除了羞澀以外，見到了姐姐，她還有種負罪感。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給你的帶血的褻衣呢？你沒用上嗎？有那東西，那昏君應該不會亂來才是。」
趙嵐忽然想到什麼，皺眉問道。
趙妍芳心亂顫，連忙說道：
「用了，姐姐你別太擔心了，皇上真的沒對我真坐什麼，就是……就是受了一些皮肉之苦，讓他隔靴搔癢罷了。」
「真的？」
聽到妹妹再三確認，趙嵐已經信了大半，但任然有些懷疑。
畢竟那昏君，是那般荒淫，她還是擔心妹妹受到了屈辱。
「哎呀，姐姐你怎麼還不相信我嘛！」
趙妍撒嬌般的嘟著嘴，「而且有褻衣在，皇上覺得晦氣，怎麼可能會亂來嘛。」
說到這裡，她臉上飛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趙嵐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當下她也就不再過多追問了。
不過看見妹妹身上的紅痕，她還是心疼不已。
「現在我回來了，我馬上讓紫嫣送你離開，以後你也少來這裡，我沒讓你過來你就別過來，省得再受這樣的罪。」
「不要……」趙妍下意識的拒絕。
可隨後就趕緊捂住了嘴，瞧見趙嵐那錯愕的目光，她瞬間覺得自己的臉燙的要命。
「姐姐，妹妹不要緊的，為了家族，我也應該奉獻自己，而且只要能幫到姐姐，妹妹……妹妹也很開心。」
趙妍垂著小腦袋，支吾解釋道。
趙嵐心中微暖，伸手揉了揉妹妹乖巧的小腦袋。
雖然妹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比她想像中的還懂事。
她不禁鼻頭一酸。
「後面的事，就後面再說吧，但現在你得離開了，不然萬一被人撞見我們兩個，會露餡。」
「嗯……」
趙妍輕輕的點頭，趙嵐隨即立刻把紫嫣叫了回來，讓她趕緊把妹妹護送出宮。
片刻後，紫嫣回來後，趙嵐正疲倦的坐在床邊，冷冷問道。
「最近宮中可有發生什麼事？」
紫嫣沉吟了下：「今日倒是有一件事，鬧得不小。」
聽到這裡，趙嵐秀眉一蹙，問道。
「那昏君又做什麼貽笑大方的事了不成？」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
而果然也如同她所料。
紫嫣嘆息匯報導：「今日皇上出了宮，微服私訪去逛青樓去了，正巧遇上青樓舉辦的花魁出閣大會，皇上為了和兵部侍郎馬尚滔的兒子爭搶花魁……打了起來……」
說完這句話，紫嫣悄悄抬頭看向趙嵐的表情。
趙嵐此時的表情極為精彩，美目滿是驚詫。
「堂堂一國之君，居然去和一名大臣的兒子搶妓女？還為了這個妓女打架？」
趙嵐一副無語凝噎的模樣。
這種事情，放在別的地方，她就當個笑話聽聽了。
可要是放在秦鈺身上……
她突然覺得，哪哪都挺合理。
古往今來，歷朝歷代大的君王，或許唯獨秦鈺這昏君能幹得出這個事。
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後來呢？是個什麼結果？」趙嵐嘆息問道。
「據說，最後馬尚滔親自趕到了現場，為了平息皇上的龍顏大怒，親自廢掉了馬公子的雙腿。」
「簡直荒唐，如此昏君，如此還有何人會為他效力？」
趙嵐無語至極，她搖頭說道。
「算了算了，當務之急，還是賑災的事要緊，皇上現在回宮了嗎？」
紫嫣搖了搖頭。
「應該快了……」
趙嵐長舒一口氣，凝眉道。
「既然如此，你就去上書房等著吧，等到皇上回宮後，第一時間就請他來這一趟。」
「是。」
紫嫣點頭退下。
待紫嫣離開之後，趙嵐也開始準備起來。
……
另一邊。
秦鈺哼著小曲，一路接受著請安，總算是回到了上書房。
剛進殿，便聽到有人跪下。
「奴婢參見皇上。」
紫嫣恭敬的說道。
秦鈺掃了她一眼，皺眉問道：「你不在宮裡服侍皇后，來這裡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