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安蕾被前夫捉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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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蕾雖然拿起了手機,但並沒有接。

  少許後,電話沒人接聽,自動掛斷了。

  但賀帥立刻再次打來電話。

  「怎麼辦?」安蕾看著夏如風道。

  「呃,接吧。萬一有什麼急事呢。」夏如風道。

  「哦。」

  安蕾並沒有迴避夏如風,直接就按下了接聽鍵。

  「餵。」安蕾開口道。

  「安蕾,你現在哪呢?」電話里響起了賀帥的聲音。

  「我在外地出...啊。」

  安蕾正打著電話,突然有東西跑身體裡了。

  她稍稍抬頭看著夏如風。

  這傢伙在得意的笑。

  安蕾臉頰暴紅。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是想還原小視頻里的場景嗎?」

  這時,電話里再次響起賀帥的聲音:「安蕾?你怎麼了?」

  「沒什麼,被蚊子咬了下。」安蕾頓了頓,又道:「我在外地出差,你有事嗎?」

  「你母親的忌日快到了,我們一起去掃墓吧。」賀帥道。

  安蕾沉默下來。

  少許後,她才平靜道:「你現在已經不是她的女婿了,不用麻煩你了。」

  「瞧你這話說的。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況且,我們還有一個共同的女兒。」

  「你不要用女兒來綁架我。」

  「沒綁架啊,我說的是事實。」

  賀帥頓了頓,又道:「你別看安琪現在很粘夏如風。但當她漸漸長大,她就會漸漸明白,夏如風不是她的父親。什麼共享爸爸,純屬搞笑。這個世界上,什麼東西都可以改變,唯獨血緣無法改變。」

  安蕾再次沉默下來。

  這些事情,安蕾不是不懂。

  她其實也心如明鏡。

  孩子的成長需要父親,但夏如風真的會將江依依和安琪都視為己出嗎?

  安蕾沒有信心。

  這也是她對賀帥的復婚請求感到猶豫的原因。

  畢竟,賀帥是女兒的親生父親。

  這時,電話那頭的賀帥感覺到安蕾有些動搖了,大喜,又道:「安蕾,你在哪,我現在去接你?」

  「我...啊。」

  「又怎麼了?」

  「呵呵呵,又一隻蚊子。這青城的蚊子咬人真疼。」

  「那你抹點風油精。」

  「抹風油精啊,是個好主意。」安蕾頓了頓,又道:「那我出去買風油精了,再見。」

  說完,安蕾就掛斷了電話。

  然後,瞪著趴在她身上的夏如風一眼,沒好氣道:「你黃片看多了吧?你是故意在我跟賀帥打電話的時候...」

  安蕾臉頰暴紅,支支吾吾,羞於啟齒。

  這時,夏如風看著安蕾道:「我陪你去給你母親掃墓吧。」

  安蕾愣了愣:「我們老家的習俗,只有女婿才能陪著去掃墓。」

  夏如風沉默少許,然後才道:「安蕾,我沒法向你承諾什麼。我這人,也的確有些花心,喜歡著江鯉,卻跟你在這裡乾柴烈火。說是人渣,也不為過。但我也有一個優點。我睡過的女人,我都會負責,終生負責。」

  「哼。我要不是你知道你以前幹的事,我可能真的信了。」

  安蕾鄙視的看著夏如風:「你睡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幾百個吧。那些夜店的小姐,你都要對她們終生負責?」

  「這個嘛...」

  夏如風撓了撓頭。

  他看著安蕾,沉吟少許後,才道:「安蕾,為了表現我的誠意,我跟你說實話吧。」

  「什麼?」

  「其實,我並不是你所了解的夏如風。」

  「啊?什麼意思?」

  「你說的那個夏如風已經死了。大約半個月前,就在這青城,他在意圖侵犯一個本地女人的時候,被對方捅死了。我是夏如煙找來頂替她雙胞胎哥哥的。」


  「誒?」安蕾懵了。

  這時,她想起什麼,又道:「但是,親子報告怎麼說?」

  夏如風聳了聳肩:「其實,我也很震驚。我竟然是夏家的孩子。我和死掉的那個夏如風才是真正的雙胞胎。」

  「那夏如煙呢?」

  「不知道。」夏如風搖搖頭:「我們也不知道她的身世。或許只有一個人知道。」

  「誰?」

  「我的親生母親。」夏如風平靜道。

  安蕾沒有再說什麼。

  她現在腦子裡全是星星。

  「怎麼會這樣?不過,如此一來的話,我心裡所有的困惑都迎刃而解了。你那個雙胞胎哥哥是貨真價實的人渣,就算失憶了,可能會變成好人。但身體又怎麼可能突然變的這麼強壯呢?」

  安蕾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又道:「其實,我以前對你的行為反差太大感到困惑的時候,私下找那些酒店小姐打聽了。她們都說,你那個雙胞胎哥哥因為縱慾過度,床上早就沒戰鬥力了。據她們說,都是一分鐘之內就草草了事了。但是你...」

  臉又紅了。

  呼~

  安蕾深呼吸,看著夏如風,又道:「你想讓我和賀帥復婚嗎?」

  「不想。但,我也不會強迫你留在我身邊,畢竟,你也看到了,我自己也不乾淨,又風流又花心。」夏如風道。

  「我想想。」安蕾道。

  她不是十幾歲可以衝動、可以任性而為的少女了,她現在是離異少婦、單親媽媽,她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不單單是她自己的決定。

  她也要對女兒負責。

  所以,作為一個成熟的女性,她不會被感情沖昏腦袋。

  她需要認真思考,然後再做抉擇。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要安撫這個被自己喚醒了的『猛獸』。

  一個小時後,房間裡終於恢復了平靜,只有女人的喘氣聲和彌散在整個房間裡的男女混合荷爾蒙的氣味。

  「夏如風,我跟你講,你以後跟江鯉上床,可一定要溫柔一些。我多少有一些武道的底子,勉強能撐得住。但江鯉可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要按你這個勁頭,我很擔心她能否活過蜜月期。」安蕾道。

  「我會注意的。只是...」夏如風微微苦笑:「有那麼一天嗎?如果江鯉知道我不是他的未婚夫,她還會跟我上床?」

  「這...」安蕾聳了聳肩:「這的確是個問題。以我對她的了解,那女人對婚約這種東西還挺在乎的。如果你不是她的婚約對象,她大概率是不會跟你做愛的。」

  「果然如此。」

  夏如風嘆了口氣。

  這時,安蕾雙手抱著夏如風的脖子,又道:「我不能成為江鯉的替代品嗎?」

  「不能。」

  「呵呵,也是。」

  安蕾表情稍微有些黯然。

  這時,夏如風又道:「你們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誰也不是誰的替代品。」

  「就會說甜言蜜語,以前肯定泡過很多女孩子吧?」安蕾道。

  誰料,夏如風聽了這話,突然就沉默了下來。

  「怎麼了?」安蕾問道。

  夏如風笑笑:「沒事。對了。」

  他看著安蕾,又道:「我教你武道吧?」

  「嗯。」安蕾點點頭。

  她曾經一度非常牴觸修習武道。

  因為,這是自己那親生父親的期望。

  他說自己有武道天賦,希望自己修習武道。

  安蕾也曾經聽從父親的安排,認真修習武道。

  但,當父親拋棄了她們母女後,安蕾就開始變的極其討厭武道。

  她寧願去跳舞,去彈琴,也不願意再去練武。

  直到夏如風的出現。

  這個男人讓安蕾終於改變了心意,願意重新拾起武道修行。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安蕾道。

  她知道夏如風很強大,也願意讓夏如風教她習武。


  學了武道,自己可以去保護女兒。

  她也不希望自己會成為夏如風的累贅。

  「去洗澡間。」夏如風道。

  「啊?還來啊。」

  安蕾有點怕了。

  就算是她,身體也有些吃不消啊。

  夏如風翻了翻白眼:「想什麼呢,我要給你洗髓伐毛,就是給你清理身體內的污穢。」

  他頓了頓,又道:「武道一途,這一步非常重要。洗髓伐毛後的身體修習武道能夠事半功倍。然而,這個世界上武者雖多,但能獲得洗髓伐毛機會的卻寥寥無幾,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安蕾問道。

  「因為...」夏如風特意停頓了一下,才又微笑道:「只有宗師境的強者才能為別人洗髓伐毛。」

  「哦。誒?」

  這時,安蕾才反應過來。

  「宗師境?」

  她看著夏如風,表情有些懵逼:「你不會是宗師境的強者吧?」

  「要不然,我也沒底氣要對你們每個人都負責啊。」夏如風輕笑道。

  安蕾表情極為震驚。

  作為一個曾經的武者,不,就算是普通人,就算是小孩子,都知道宗師境武者有多麼強大,又多麼稀少!

  賀帥曾經跟她說過,江城最厲害的就是他。

  七階武者水平。

  但七階武者距離宗師境還差得遠呢。

  而且,夏如風才23歲啊。

  23歲的宗師境?

  安蕾前所未聞。

  「要保密啊,江鯉都不知道呢。」夏如風又道。

  「哦。」安蕾心中拂過一抹竊喜。

  安蕾和江鯉兩人從大學時代就一直在明爭暗鬥,爭鋒相對,誰也不服誰。

  安蕾知道,夏如風喜歡江鯉。

  她也知道,自己比不上江鯉在夏如風心中的地位。

  但至少,她現在比江鯉知道夏如風更多的秘密。

  「在這方面,是我完勝吧!」

  有些小得意。

  少許後,兩人隨後去了洗澡間。

  安蕾盤腿坐下,夏如風則開始調動他體內的【氣】準備對安蕾的身體進行洗滌。

  「可能會有一些疼,忍一忍。」夏如風頓了頓,又調侃道:「叫太大聲的話,容易被人誤會。」

  安蕾的臉瞬間紅了。

  「開個玩笑,我們現在開始吧。」夏如風又道。

  數個小時後,安蕾完全癱倒在洗澡間裡。

  她完全沒有力氣了。

  但她也能感受到她現在的身體變的無比輕盈。

  「這就是洗髓伐毛後的感覺嗎?很累,但也很爽呢。不過,身上好髒,但又沒力氣洗澡了。」

  這時,夏如風開始在洗澡間的浴缸里放水。

  放完水,夏如風先用淋浴給安蕾沖洗著身體。

  然後,又將安蕾抱到了浴缸里,給她輕揉著身體。

  「別小看這推拿。這可是武道修行中的重要環節。推拿可以舒展筋骨、緩解疲勞,提高身體的韌性和肌肉神經的反應速度。」夏如風道。

  「如風,謝謝你。」安蕾道。

  夏如風笑笑:「我要了你的身子,就得對你負責。」

  安蕾沒有再說話。

  她雙腿拱起,沉默少許後,突然道:「夏如風,我要對你坦白一個事。」

  「嗯?」

  「其實,我的親生父親...」

  「羅陽城主是吧?」夏如風輕笑道。

  安蕾:...

  她眸中拂過一抹黯然。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了?那你接近我,是為了討好我的父親嗎?」

  夏如風翻了翻白眼,用手指在安蕾額頭上彈了一下,然後道:「笨女人,你以為你爹是誰啊,值得我去討好?且不說我宗師境武者的身份。單說我是北境軍團統帥,你爹也不夠資格讓我去巴結啊。」


  誒?

  安蕾又懵逼了。

  「北境軍團統帥,修羅戰神?」

  「嗯哪。」夏如風輕笑道。

  安蕾感覺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夏如風的這個『自曝』,比他是宗師境武者更讓人震撼。

  北境之王,修羅戰神,那可是護國英雄,是龍國億萬少女的夢中情人。

  雖然他一直佩戴著修羅面具,普通人並不知道他的相貌,但並不妨礙他成為國民情人。

  安蕾沒有懷疑這一點。

  因為,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麼當初夏如風在江家把韓堅石打的鼻青臉腫,但他的父親——北境軍團的少將韓立生,卻不敢報復夏如風了。

  因為,他認識夏如風。

  因為,夏如風是他的統帥!

  這一刻,安蕾看著夏如風,眼神都明亮了。

  有誰能抵擋修羅戰神的魅力呢?

  這一刻,安蕾也不知道哪裡湧出來的力量,突然從浴缸里坐了起來,一把抱住了夏如風,然後道:「再來一次!」

  夏如風:...

  ---

  凌晨一點多,安蕾睡著了。

  她這次是真的沒有力氣了。

  睡著了的她嘴角掛著微笑,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夏如風看了安蕾一眼,想起什麼,也是有些腦殼疼。

  「這要是讓羅陽知道我睡了他閨女,估計要活剝了我吧。」

  夏如風理解羅陽的心情,誰願意讓自己的女兒被一個花心渣男糟蹋呢?

  他倒了一杯熱茶,端著來到了陽台。

  茶水有點熱。

  夏如風心意微動,絲絲寒氣從他的指尖滲透到茶杯上,又滲透到茶水中。

  很快,原本冒著熱氣的開水茶已經變成了涼水茶了。

  「喔,這就是冰系法術嗎?好便利啊。」

  夏如風很激動。

  他對安蕾坦白了很多秘密,但一些核心的秘密,他不準備告訴任何人。

  譬如,他體內的靈氣能夠治病。

  譬如,他進入冥想後會夢到有個人在修煉,然後自己在夢中可以跟著對方學習修行。

  等。

  尤其是第二條,是絕對不能被人知道的。

  這也是夏如風最重要的秘密和底牌。

  「不過,夢裡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啊?感覺好強大啊,冰封星球,崩裂星河,簡直就是神話中的人物。」

  暗忖間,安蕾突然在說夢話。

  她似乎在喊安琪的名字,又說著對不起。

  夏如風回到臥室里,坐在安蕾的身邊。

  他也明白,安蕾雖然在得知自己身份後,有過即興的激情,但作為一個成年人,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單親媽媽,她最在乎的還是女兒。

  所以,安蕾始終沒有表態要做自己的女人。

  因為,現在安琪的確是喜歡夏如風,但將來呢?

  未來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但作為母親,肯定首先要考慮女兒的感受。

  萬一,將來,安琪不喜歡夏如風了呢?

  --

  次日。

  安蕾醒來後,夏如風已經離開了。

  床頭櫃的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親,我先回江城了。不管你將來做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即便你決定和賀帥復婚,我也會信守承諾,默默守護著你們母女。」

  安蕾看著紙條沉默著。

  就在這時,安蕾的手機響了。

  是賀帥打來的。

  安蕾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按下接聽鍵。

  「餵。」

  「安蕾,你開門。」賀帥道。

  「開什麼門?」

  「酒店房間的門啊。」賀帥道。


  安蕾嚇了一跳。

  她趕緊來到門口,通過貓眼看了一眼外面。

  頓時臉色大變。

  此時,賀帥正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站在門口。

  「他,他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啊!」

  這時,安蕾想起了更不妙的事情。

  她這間房是情侶房,而且是大床。

  更重要的是,這房間裡男人和女人的荷爾蒙氣味還沒有完全散去。

  普通人是很難聞到,但賀帥的話,肯定能聞到。

  這時,賀帥又道:「快點開門啊。嗯?裡面難道有男人?」

  賀帥的臉開始變綠了。

  表情也越來越扭曲。

  「你再不開門,我就要硬闖進去了!」賀帥又威脅道。

  安蕾慌了。

  怎,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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