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不能理解,江四爺為什麼要犯這種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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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戟的方姨太摔斷了腿?

  大帥夫人一聽就皺起眉頭,眼裡掠過絲不耐。

  但還是叫榮媽去喊宋大夫。

  榮媽應聲要去,又訓了那婆子一句。

  「有事不會慢慢說?慌裡慌張的能辦成什麼事,又不是要死人!」

  江四爺和姰暖牽著兒子走過來。

  大帥夫人看了眼兩大一小,很淡然吩咐那婆子。

  「慢慢說,從頭說。」

  婆子侷促地握著手,強自鎮定下來,徐徐開口稟話。

  「蘇姨太和方姨太不太對付的,昨晚半夜蘇公館來電話,說蘇老爺夜裡咳得厲害,還有發燒,三爺和三夫人連夜回去了。」

  「今早兩位姨太太一起下樓用早膳,才知道三爺和三夫人不在家,就不知說什麼拌了嘴。」

  「結果回房時,兩個人還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話,也沒聽清說什麼,冷不丁方姨太就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家裡沒個人做主,我們就先給蘇公館去了電話,又派人去找大夫,老奴跑回來跟夫人稟這件事。」

  幾位爺都住得不遠,回江公館反倒是比從蘇公館回去還要近。

  所以這婆子跑回來,先找能理事的大主子討吩咐。

  大帥夫人不想管江戟那房的事。

  等宋大夫來了,就交代他跟著婆子過去看看。

  「差不多江戟他們也該回去了,該怎麼治怎麼治,怎麼處理也有他們兩口子做主,沒大事就不用回來稟給我聽。」

  這話也是叫那婆子聽的。

  日後再有類似的事,就不值得再驚動到江公館這邊。

  婆子戰戰兢兢應了聲,跟著宋大夫走了。

  大帥夫人就站起身,招呼江四爺和姰暖去餐廳用膳。

  她偏頭看了看一家三口,還搖頭嘆說。

  「女人多了就是麻煩,沒一個能讓人省心的。」

  江四爺聽言,笑了聲。

  「咱們家不會,您以後就算不省心,也是因為孫子孫女太多了鬧騰的。」

  大帥夫人愛聽這話,一瞬又忍不住笑起來。

  她看了眼姰暖,「那我也高興,你們多生幾個,我還幫著帶。」

  姰暖彎了彎唇,垂下眼看兒子邁著小短腿走路。

  倒也是,自打她跟江四爺回了趟洪城,之後闊闊都是跟著奶媽媽和秋姑姑。

  大帥夫人比她照顧的還更多一點。

  姰暖沒費什麼心,但孩子跟她一樣親。

  這倒顯得之前她怕兒子被搶走的心思,太想不開了。

  用過早膳,江四爺又帶著項衝出了門。

  最近在籌備督造軍艦的事,他挺忙的,不太顧得上家裡,當天晚上也沒回來睡。

  姰暖也沒太放心上,每天就帶著兒子一起睡。

  小傢伙兒現在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姰暖帶他睡了兩三天,他就變成了粘人精,恨不能時時刻刻黏著自己母親。

  晚上一到睡覺的點兒,就非得要到姰暖的床上去,誰哄都不走。

  這天,江四爺掐著晚飯的點兒回來,本來就是幾天沒回家,想摟著玉人兒溫存溫存。

  可等他澡都洗完了,看兒子還賴在床上不肯走,頓時就修眉緊蹙。

  他丟下帕子,抬腿走到床邊,語聲溫淡訓起姰暖來。

  「他小的時候都不黏你一起睡,這才幾天,大了反倒給慣出這毛病來?」

  姰暖無語。

  當著秋姑姑、奶媽媽和柏溪的面兒,也不好跟他頂嘴。

  她繼續耐心哄兒子,小傢伙還是不配合,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粘在他懷裡。

  江四爺沒耐心了,伸手過來就要揪走小狗皮膏藥。

  姰暖連忙護住兒子,抬手擋開他。

  見男人黑了臉,她忙細著聲兒,好聲好氣跟他商量。

  「別讓他哭~,我先哄他睡,睡著再抱走,成不成?」

  江四爺沉著眉眼不說話,定定看了她兩眼,不發一言,轉身出去了。


  秋姑姑和奶媽媽幾個見狀,嚇得大氣不敢出。

  幾人心照不宣的,都知道四爺是揣著什麼心思。

  男人都忍到這地步了,也就是四夫人還敢這麼把他往外晾。

  江四爺在外室間坐著抽菸,屋裡也壓抑得靜到沒了聲兒。

  姰暖知道惹他不高興了,可也顧不上他了。

  她叫柏溪她們先出去,又摟著兒子躺下,輕輕拍他小屁股哄他睡覺。

  小傢伙兒大概也很敏感,拱來拱去就是不踏實睡。

  磨磨蹭蹭熬不住,好容易睡著了,小手兒還緊緊揪著她衣領。

  姰暖小心翼翼扒開他小手兒,長長舒了口氣。

  她輕手輕腳起身,走出裡屋房門。

  靠立在門框邊,瞧見男人長腿交疊靠坐在沙發上,指尖還夾著菸蒂,腳邊地毯上丟了四五個菸頭兒。

  他掀眼皮看她,唇線繃成一條直線,冷峻眉眼溢滿不悅。

  「爺堆了半桌子公務,專程跑回來陪你,你看看幾點了。」

  姰暖心虛抿唇,眼尾輕掃落地鍾。

  晚上十點。

  江四爺拇指揉滅菸蒂的星火,一字一句漫聲說。

  「原本是想等你睡了,就連夜趕回營地。」

  這意思,怪她耽誤他時間了?

  姰暖心底里那半點子心虛,瞬間被氣悶抵散。

  她站直身,輕輕柔柔問他,「那四爺這會兒,是不是該走了?」

  江四爺清黑眸光一頓,靜靜盯著她不言語。

  氣氛凝滯了幾秒。

  姰暖一衝動話不過腦,說完就有點兒後悔來著。

  可不等她再開口,男人已經從沙發上站起身,大步朝她走過來。

  她腳步下意識往後挪,以為要被他給收拾了。

  於是抬手防備,小聲兒開口,「四爺,我不是……」

  江四爺理都沒理她,淡淡跟她擦肩而過。

  姰暖抬在半空的手一僵,連忙回身看他。

  男人已經立在落地衣架前,脫了睡袍開始穿戴軍褲和襯衣。

  那清冷頎長的身形,通身上下透出生人勿近的漠然。

  姰暖心裡一咯噔。

  「四爺~」

  她走過去,環住男人腰身,「我不是那個意思,彆氣我好不好?」

  江四爺握住她手腕,將她從自己身上拎開。

  「爺該回營地了,一堆事等著。」

  姰暖,「……」

  她想說兒子才一歲多,你跟他爭什麼,至於的嘛?

  但這話她知道自己不能說。

  於是垂著手立好,像個犯錯後罰站的孩子,隻眼巴巴瞧著他,也不敢上前再貼他身。

  「這麼急嗎?等一會兒再走,好不好?」

  「不好。」

  「四爺~~」

  修長指節慢條斯理提好軍靴,江四爺站直身,斂目淡淡睨她一眼。

  「不早了,你睡吧,爺走了。」

  撂下話,他冷淡的眼目不斜視,隨手拿起掛在衣架上的槍套,長腿邁開一道清風似的,從姰暖身邊擦肩而過。

  身後傳來房門磕碰的聲音。

  四周歸於平靜。

  姰暖獨自立在原地,實在無語極了。

  好吧,他最近的確很忙。

  但…真的至於嗎?

  姰暖不能理解,江四爺為什麼要犯這種幼稚。

  ——

  這晚過後,後面接連幾天,江四爺都沒回家。

  起先,姰暖覺著他最多三兩天,也該消氣了。

  畢竟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矛盾。

  可等到七八天上,連江大帥都忍不住在飯桌上問了一句。

  「阿升這幾天,都沒回家?」

  大帥夫人就看了眼姰暖,微微搖頭。

  「大概營地那邊很忙吧。」

  姰暖默默垂眼,心底些微有點忐忑了。

  約莫那男人,是在等她哄他?

  飯後,她回到臥房,就吩咐柏溪。

  「你去找人打聽打聽,看看四爺這些天在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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