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厲司寒摘下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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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林薇摸著下巴思慮片刻,而後她眼前一亮笑著問道:「那你告訴,當初為什麼拋下小雪一個人離開?」

  厲司寒身子一僵為難地看著她:「這個問題不方便與姑娘細說。」

  「那就大概說一下。」

  「在下迫不得已。」

  「這不是廢話嗎?你這麼說了等於沒說,重新說。」

  「不是我不想說,實在是牽涉太廣,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沈林薇見狀只好換了個問題。

  「算了算了,磨磨嘰嘰的,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好。」

  「那我問你,為什麼跑到這裡來找小雪?」

  「因為我想見她。」

  「見她做什麼?」

  「我們之間有太多誤會,我想當面向她道歉,並且解釋清楚之前為什麼離開她。」

  厲司寒語氣懇切,面具之後露出的雙眼之中滿是誠意,沈林薇卻不為所動。

  「道歉有什麼用?你做過的事,難道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輕飄飄地揭過去嗎?那小雪受到的傷害算什麼?算她倒霉?」

  「我……我知道欠了她太多,可我想要彌補。」

  「你如何彌補?你知不知道她只是表面看起來堅強,但內心並不是無堅不摧的?你離開的時候,她雖然不承認,可我知道她有多難過!」

  「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我離開也是為了保護她,如若不然,我也捨不得離開她。」

  沈林薇蹙眉:「什麼苦衷?」

  厲司寒左右張望謹慎道:「此處隔牆有耳,實在不宜說。」

  雖然能夠威脅到他的景家人已經不在了,可畢竟他和沈傲雪之間的事有太多不方便之處,所以不能讓旁人聽見。

  更何況這裡是南川地界,朝廷還沒有完全收攏此地勢力,更加需要小心才是。

  沈林薇見他嚴肅,只能點點頭:「既然如此,你可以進來,不過這不代表我相信你。」

  「放心,這裡是沈家你們的地盤,我孤身一人,難不成還能威脅到你們嗎?」

  「那倒是,進來吧。」

  沈林薇終於點頭,然後引著他走進沈家。

  兩人來到一處僻靜的茶室,坐下後丫鬟們奉上茶點便都退了出去且關上了房門。

  「現在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沈林薇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目光之中充滿審視。

  厲司寒沉吟一下然後親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看到他的真面目,沈林薇頓時目瞪口呆。

  「你……你……你你你……」

  她震驚無比,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

  「沈姑娘,本王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衷。」

  沈林薇徹底慌了,她顫抖著手捧起桌上的一杯茶灌進嘴裡,似乎還不夠壓制內心的驚訝,連忙又倒了杯茶,結果一不小心碰灑了茶杯,潑了自己一身。

  「沈姑娘你……」

  厲司寒拿起一旁的帕子遞過去,沈林薇直接從椅子上起身往後退了幾步。

  「別……別說話……你……你讓我冷靜一下……抱歉!」

  說完,也顧不上再繼續質問厲司寒轉身便逃一般地離開了茶室。

  「沈姑娘,那小雪……」

  厲司寒拿起面具戴上然後快速追了出去,可這沈府遊廊複雜,一轉眼的功夫,沈林薇便失去了蹤影。

  他正迷茫,卻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寒哥哥,這裡你人生地不熟的,我跟你一起去找爹娘的下落吧?」

  景岳寒邊走邊說道:「沒關係的,我一個大男人還怕被人拐走了嗎?你就安心在家裡等著吧。」

  「可是……」林書月還沒說出來扭頭看到了戴著面具的厲司寒,頓時嚇了一跳,「啊,什、什麼人!好可怕的臉!」

  景岳寒看過去上下打量著,皺起眉頭的同時伸手將她擋在了身後。

  「你是何人?」

  厲司寒看到他眼底閃過驚訝,脫口質問道:「你竟然沒死?你怎麼會在這裡?」


  景岳寒心中警惕面上更是疑惑:「你認識我?」

  「寒哥哥……他是誰啊?」林書月膽怯地縮在他身後。

  「不知道,可能……是以前認識的人。」他也不太確定,畢竟他失去了記憶,所以很多事很多人他都不清楚。

  厲司寒很快便鎮定下來,他沉聲道:「景岳琛,能否借一步說話?」

  林書月很是驚訝:「他真的知道你原來叫什麼名字。」

  景岳琛對自己的身世一直都很好奇,但是沈傲雪他們並不多說,所以他此刻生了一絲懷疑。

  「好,跟我來。」

  他上前一步,卻被林書月拽住。

  「寒哥哥,萬一他是壞人呢……」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景岳琛有預感,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很不一般,可身上沒有什麼危險的氣息,更沒有什麼殺意,所以他才敢放心跟他去。

  林書月不再阻攔,眼睜睜看著他跟著厲司寒離開。

  ……

  僻靜角落。

  景岳寒冷聲道:「這裡沒人了,你想說什麼?」

  厲司寒沒有開口而是先摘下了臉上的面具,眼底滿是試探。

  「許久不見了,七殿下。」

  「什麼殿下?」景岳寒蹙眉。

  「……怎麼,都到了這種時候,王爺還要繼續裝嗎?」

  「裝什麼?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們之前認識嗎?那你知不知道我家在哪裡,我父母是誰?」

  厲司寒打量著他眼底的焦急與緊張似乎不像是裝出來的。

  他不確定地問:「你……失憶了?」

  景岳寒點頭:「是,月月說她在斷崖撿到了身負重傷昏迷的我,而且中了毒箭,雖然撿回一條命卻傷到了後腦,失去了原先的記憶。」

  「原來如此。」

  厲司寒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我究竟是誰,我的家在哪了嗎?」

  「這個……恐怕不行,你若真的想知道,自己去查吧,不過我建議你最好永遠都不知道,否則……」

  他說到這裡眼底閃過殺意,但是卻並沒有動手,可即便如此,景岳寒已經察覺到了危險。

  他失去記憶自然也忘了學過的武功,下意識地退後幾步拉開了距離。

  「否則什麼?你到底是誰?」

  眼前的男人絕非善類,而且他有預感,他們之間肯定不是朋友的關係。

  既然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

  「你沒必要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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