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跨越億萬年的『故人』（二合一）
父母？
這一句話，配合這悲哀情緒，季迭都是有一些驚疑，
怎麼聽著好像封印她的人，是她的父母一樣。
童音卻是突然重新恢復了天真，
「哎呀，小哥哥我只是隨口引用一下，不是一個詞彙叫引經據典麼，沒有那個意思，你不要誤會。」
「哦？」季迭隱約之間，更感覺怪異，可對方這些事，他並沒什麼興趣打聽，
沉吟之後，並沒表態什麼，倒是，先準備去其他地方轉一轉，
理論上，以他現在情況，兩年時間想要把天荒古境中心一帶偏南完全搜索一遍，完全不可能做到，索性，
兩年時間，對於他也不算是漫長。
也就是24個月罷了，他也耗得起，路線完全沒什麼規律，憑藉直覺，
值得一提的是，
附近一帶好像的確只有他，第一個月，他偶然看到一處深不見底峽谷，遠遠看去，筆直，
似乎是被什麼利器斬出來的，
可惜，倒是依舊沒什麼實質性的收穫，季迭從裡面出來也談不上失望，又繼續漫無目的遊蕩。
第三個月，
他又看到了一個極大的大坑，
裡面罡風，還有空間碎裂的更多，可在這裡面，他卻是發現了一件殘破的罐子，哪怕歷經了無盡歲月，在裡面好像依舊有著一股奇怪的氣息。
「就算不是先天法寶也不會差太多，可惜已經損壞。」
就和藏海星得來的一樣，
季迭也感覺這裡或許有過一個強者，接下來並沒到處亂走，而是重點搜尋起附近一帶的區域。
可惜，這一找，並沒找到其他有用東西，也沒找到空間傳送陣，肉身修行之法，
反而差不多七八個月不知不覺悄然過去，季迭是能感覺，最近搜尋的空間，那種空間裂縫，好像是……越來越少了，
罡風也更少，
已經，不需要他用石碑都能夠阻擋，
儘管，
這些區域，先前季迭是第一次來，還是感覺了不對，主要，先前他在那村莊附近，罡風都比這裡強，
理論上，
這裡是更靠近中心的，正常不可能有這種情況才對。
為了確認，
他也改變了方向，沒有繼續找下去，而是掉頭原路返回，
果然，
有變化的不止是一處兩處，
先前很多地方，
空間都是更為穩固，那種裂痕，已經很少能看到，罡風更少，
「看來……」季迭深呼吸，
「天荒古境空間穩固，那些空間裂縫也會消失。」
如此一來，
或許不需要兩年，
算下來，
兩年時間，要在這裡找到什麼或許有些懸，最終還是得進一趟那一處遺蹟，畢竟，
如果這麼容易就能找到，天荒古境存在這麼多年，估計早就被人帶走了，
加上先前三個多月，
兩年，也只剩下一半，
季迭乾脆放棄了繼續找的念頭，一路往北，也想去看看更深處的情況，差不多兩個月，就到了先前的位置，
往前，
罡風明顯沒有那麼恐怖，空間裂縫更少，
又可以繼續踏入前方，
算下來，
又過這兩個月，
罡風只如同先前他在最外圍那樣程度。
「不知道，裡面如何，」
具體結果，也只要繼續去看看就知道了，季迭若有所思短暫停頓後，倒是步步往前踏出，
周邊，哪怕不需要那種石碑，還是隨時準備著。
不過，往前空間裂縫，已經很少了，很久才能看到，他速度，雨水，受到的影響大大小了很多，倒是也把儲物袋裡的童音問了一遍，
「你說的地方，在什麼位置？」
「小哥哥往前就是，這裡還沒到那一帶的區域，等到了，我會告訴你的。」儲物袋裡的童音回答。
季迭沉吟，並沒說什麼，也想去看看最前面如何，托著石碑步步跨出，
值得一提，
前面，類似先前他見過那種大坑，還有裂痕，沿途都是能看到更多，頗為荒蕪，可惜，裡面季迭查探一遍，沒有發現什麼，好消息是，
這樣只是三天，
在他耳邊有聲音，
「小哥哥，不用往前了，往東邊吧。」
到了？
季迭深呼吸，理論上此地空間，還在他能接受的範圍，還可以往前，可一路確實沒收穫，最終，他還是聽了對方的，
反正，
去看一看，也不損失什麼，值得一提的是，這一往東，空間還是荒蕪，不知不覺又差不多半天不到，
同樣是，什麼都感知不到，
一路之上，並沒什麼發現，
可好像只是又半天，
在他視線，是有一處大坑所在，範圍比他先前看到的要更大，估計最少都有數千億里，遠遠從高空看去都看不到盡頭，也不知道，
是經歷了何等大戰，
才有如此恐怖規模，
「就是前面了。」童音有些複雜，
「去那坑裡。」
坑裡？！季迭動眉，神識，倒是什麼異常也沒感知到，可都到了這裡，身軀幾步出現在了大坑上方，
算下來，數千億里，如果是在外面，對於他不算什麼，可如今，神識還是覆蓋不了，也察覺不到異常，
「那一股氣息，只要靠近了，我應能感知到。」童音複雜開口，
「小哥哥，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季迭嗯了一聲，
「如果為真，具體在什麼位置。」
「西北邊去看看。」童音還是沒說什麼，
數千億里，季迭要跨越其實也不用多久，也沒說什麼，在這一路，他神識，也還是沒察覺什麼異常，
可來都來了，
終歸要看看，也只差不多一刻鐘，他擴散神識隱約鎖定了坑中一處空間。
從外面看，
那一片空間，和這一路都是一樣，沒什麼不同，可他是隱隱能夠感覺到，前方好像是有著一股古怪的氣息，源頭無法捕捉到，
就如同，
先前玩偶中大道氣息一樣，
也就他心眼通了，感知很強，正常情況，仙王過去也不可能發現異常。
「就是在這附近。」童音也確認什麼，
果然……季迭凝視前方所在，幾步之間，沒想到，身體似乎穿過了什麼，
周圍的空間驀然開始變化，不再荒蕪，反而前方有一座山峰，好像有很多草木，生機盎然，最高處，可見一宮殿，古老，莽荒，置身於雲層之中，隱約還有一股氣息溢出，
讓人下意識要敬畏，
那樣的氣息，已經超越了仙帝，
散聖！
主要，
這樣的氣息之下，季迭感覺有一種敬意，不過正常情況下，這麼多年，那股氣息主人應該不在了，
而且那樣氣息，季迭是感覺，與先前玩偶上氣息相似，倒是沒慌亂，反而也嘗試著雨水放出，
「散聖，應該是了……」
就是不知道，
具體是什麼境界，可這麼多年，還有氣息存留，的確恐怖，好在這裡，似乎是沒有那種罡風，他雨水也不受影響，淅淅瀝瀝雨水，很快擴散。
算下來，此地的規模，大概上百億里，除了那一處宮殿有那股氣息，神識沒法靠近，其他地方，都是能看到，在半山腰不少地方，似有一處百丈方圓的深潭，
即使多年過去，
依舊沒有乾涸，
而且，
其內，
似有一朵白色蓮花模樣之物，上面，擴散著冰涼的氣息，蘊含大道之力，
而且，
還是，水之大道，甚至還要超越了先前，季迭在青霖仙帝藥園中得到的靈泉，就是季迭感受了一下，都感覺到一股渴望，
「這蓮花…好東西…」
雖說，並非他找的上古傳送陣等，他還是感覺來的不虧，以他速度，也只是一步，已經到了半山腰，也久違感覺到了周邊有寒意，
甚至，
還要超越石碑中的寒意。
當然，
這也不是說，這種寒意更恐怖，而是，那石碑對於他有一種親和力，所以，那股寒意他感知起來，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可這一朵蓮花，也絕對不俗，
便是仙王，都要感覺火熱。
「小哥哥，我沒騙你吧？」童音又響起，
「答應你的，我已經做到了，這裡，應該不止這一朵蓮花，可以再去那大殿那裡看看。」
季迭沒回應什麼，
手中，不多時也多了一朵白色蓮花，看起來，直徑大約半尺，
那一股寒意，也更為強烈，
也就是有於陰陽魔功，不然，季迭都沒法靠近，深呼吸，越發感覺，那種大道的渴望，
「應該，能讓我雨道，有不小的提升。」
最少，
也達到二重天仙尊，
當然，他也沒急著煉化，而是，直接放進流年塔之內，
而後，
又把整處潭水，全部收進了一個瓶子之中，
算下來，
受這蓮花影響，哪怕這些潭水，同樣蘊含大道之力，他自然不會放過，全部收了，才凝視起那山上的宮殿，
算下來，
除了那裡還有散聖氣息，隔絕神識探查，山中其他地方，沒有上古傳送陣的痕跡，
而且，目前他暫時也沒發現危險，也是想去看看的，上百億里，
也就幾個呼吸罷了，
恢弘的宮殿已經在眼前，
飛檐斗拱，
即使多年過去，依舊沒有太大變化，屹立不倒，神秘，古老，當然，神識還是進不去，
可在外面，
倒是看到了一塊石碑。多年過去，上面分布了一些青苔，隱約可看到三個大字。
「天荒殿……」季迭喃喃，主要看過去時，好像自動有一聲輕嘆響起，似乎是此地的主人，
留下的手段，
當然，
這樣的手段，他也不是第一次見，也正打量前方，
耳邊好像有一個輕嘆聲音，
「沒想到，億萬年過去，還能見到故人……」
故人？
季迭微微動了動眉，
根本沒感知到任何的波動，可這聲音，和剛剛那石碑第一眼時聽到的聲音一樣，
也就是說，
對方，
是那位散聖？！
對方，還活著？
似乎感知到了他疑惑，剛剛聲音再次輕嘆，自我介紹，
「老夫名為荒聖，曾看守天荒古境，不過如今我，只是當年留下的一些小手段罷了。而且，看來，你不記得了，
我們見過，很久之前，某次季主在大羅天之中講道，我感受過，你的氣息。」
大羅天，
季主講道？
對方說的，是他先前，進入界海跨越億萬年見季主那一次？
「前輩……感知到我的氣息，是什麼時候？」
「那是很久前的事了，你應該，是被季主選中，無意之間跨越輪迴吧，不會錯。當時輪迴風起，我感知到的，就是你的氣息。」那聲音輕嘆，
不知為何，
季迭越發感覺，對方說的就是那一次，還是感覺有極大的波動！！
也對於季主恐怖，
有一個更深刻的認知，
跨越億萬年……
荒聖卻是又嘆息，
「既然是季主親自選中的人，我那個丫頭託付給你，我也可以放心了。」
丫頭二字，季迭也聽出了一些強烈的歉疚，暫時壓下了心緒，
聯想到了那個玩偶，
隱隱感覺，雙方好像關係不簡單。
荒聖又是輕嘆，道起一些舊事，
「當年，她剛出生，我就推算到天庭會有大災，所以，我特意建了一個凡人村莊，讓她，接觸不到天庭的世界，
只是想讓她當一個凡人，陪她過完快樂的一生……可事與願違，她剛才五歲，天荒古境便遭了襲擊，
有人想要打開域外之門。
我身負使命，為了雨之仙域存亡，不能隨時保護她，而且，跟著我，也只會更危險，為了不讓她受到波及，
只能，把她先用上古秘法，封印於她作伴的玩偶之中…算下來，她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或許，應該還在怨恨我吧…」
算下來，
先前季迭倒是聽過，那童音說過，她出生起，就一直在玩偶之內，沒想到，
對方說的好像，
真是真的，
她並非來自域外……
荒聖聲音繼續輕嘆，
「老夫有一事，想要懇求小友，」
「前輩請說。」季迭隱隱猜到應該和那個玩偶有關，不然對方也不會說那麼多。
「這麼些年下來，那丫頭應該是吸收了天荒古境無數強者遺存下來的煞氣，所以，性格才會變成這樣，這些我也有辦法，
只是，
到時候，老夫不在了，懇請小友能照顧好她。不過小友儘管放心，我不會讓小友白幫忙，先前，
那些冰魄雪蓮只是第一份報酬，第二份報酬，是為老夫對於天人之門推開的心得，感悟，順帶，為小友提供一份契機！」
這一句話，配合這悲哀情緒，季迭都是有一些驚疑，
怎麼聽著好像封印她的人，是她的父母一樣。
童音卻是突然重新恢復了天真，
「哎呀，小哥哥我只是隨口引用一下，不是一個詞彙叫引經據典麼，沒有那個意思，你不要誤會。」
「哦？」季迭隱約之間，更感覺怪異，可對方這些事，他並沒什麼興趣打聽，
沉吟之後，並沒表態什麼，倒是，先準備去其他地方轉一轉，
理論上，以他現在情況，兩年時間想要把天荒古境中心一帶偏南完全搜索一遍，完全不可能做到，索性，
兩年時間，對於他也不算是漫長。
也就是24個月罷了，他也耗得起，路線完全沒什麼規律，憑藉直覺，
值得一提的是，
附近一帶好像的確只有他，第一個月，他偶然看到一處深不見底峽谷，遠遠看去，筆直，
似乎是被什麼利器斬出來的，
可惜，倒是依舊沒什麼實質性的收穫，季迭從裡面出來也談不上失望，又繼續漫無目的遊蕩。
第三個月，
他又看到了一個極大的大坑，
裡面罡風，還有空間碎裂的更多，可在這裡面，他卻是發現了一件殘破的罐子，哪怕歷經了無盡歲月，在裡面好像依舊有著一股奇怪的氣息。
「就算不是先天法寶也不會差太多，可惜已經損壞。」
就和藏海星得來的一樣，
季迭也感覺這裡或許有過一個強者，接下來並沒到處亂走，而是重點搜尋起附近一帶的區域。
可惜，這一找，並沒找到其他有用東西，也沒找到空間傳送陣，肉身修行之法，
反而差不多七八個月不知不覺悄然過去，季迭是能感覺，最近搜尋的空間，那種空間裂縫，好像是……越來越少了，
罡風也更少，
已經，不需要他用石碑都能夠阻擋，
儘管，
這些區域，先前季迭是第一次來，還是感覺了不對，主要，先前他在那村莊附近，罡風都比這裡強，
理論上，
這裡是更靠近中心的，正常不可能有這種情況才對。
為了確認，
他也改變了方向，沒有繼續找下去，而是掉頭原路返回，
果然，
有變化的不止是一處兩處，
先前很多地方，
空間都是更為穩固，那種裂痕，已經很少能看到，罡風更少，
「看來……」季迭深呼吸，
「天荒古境空間穩固，那些空間裂縫也會消失。」
如此一來，
或許不需要兩年，
算下來，
兩年時間，要在這裡找到什麼或許有些懸，最終還是得進一趟那一處遺蹟，畢竟，
如果這麼容易就能找到，天荒古境存在這麼多年，估計早就被人帶走了，
加上先前三個多月，
兩年，也只剩下一半，
季迭乾脆放棄了繼續找的念頭，一路往北，也想去看看更深處的情況，差不多兩個月，就到了先前的位置，
往前，
罡風明顯沒有那麼恐怖，空間裂縫更少，
又可以繼續踏入前方，
算下來，
又過這兩個月，
罡風只如同先前他在最外圍那樣程度。
「不知道，裡面如何，」
具體結果，也只要繼續去看看就知道了，季迭若有所思短暫停頓後，倒是步步往前踏出，
周邊，哪怕不需要那種石碑，還是隨時準備著。
不過，往前空間裂縫，已經很少了，很久才能看到，他速度，雨水，受到的影響大大小了很多，倒是也把儲物袋裡的童音問了一遍，
「你說的地方，在什麼位置？」
「小哥哥往前就是，這裡還沒到那一帶的區域，等到了，我會告訴你的。」儲物袋裡的童音回答。
季迭沉吟，並沒說什麼，也想去看看最前面如何，托著石碑步步跨出，
值得一提，
前面，類似先前他見過那種大坑，還有裂痕，沿途都是能看到更多，頗為荒蕪，可惜，裡面季迭查探一遍，沒有發現什麼，好消息是，
這樣只是三天，
在他耳邊有聲音，
「小哥哥，不用往前了，往東邊吧。」
到了？
季迭深呼吸，理論上此地空間，還在他能接受的範圍，還可以往前，可一路確實沒收穫，最終，他還是聽了對方的，
反正，
去看一看，也不損失什麼，值得一提的是，這一往東，空間還是荒蕪，不知不覺又差不多半天不到，
同樣是，什麼都感知不到，
一路之上，並沒什麼發現，
可好像只是又半天，
在他視線，是有一處大坑所在，範圍比他先前看到的要更大，估計最少都有數千億里，遠遠從高空看去都看不到盡頭，也不知道，
是經歷了何等大戰，
才有如此恐怖規模，
「就是前面了。」童音有些複雜，
「去那坑裡。」
坑裡？！季迭動眉，神識，倒是什麼異常也沒感知到，可都到了這裡，身軀幾步出現在了大坑上方，
算下來，數千億里，如果是在外面，對於他不算什麼，可如今，神識還是覆蓋不了，也察覺不到異常，
「那一股氣息，只要靠近了，我應能感知到。」童音複雜開口，
「小哥哥，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季迭嗯了一聲，
「如果為真，具體在什麼位置。」
「西北邊去看看。」童音還是沒說什麼，
數千億里，季迭要跨越其實也不用多久，也沒說什麼，在這一路，他神識，也還是沒察覺什麼異常，
可來都來了，
終歸要看看，也只差不多一刻鐘，他擴散神識隱約鎖定了坑中一處空間。
從外面看，
那一片空間，和這一路都是一樣，沒什麼不同，可他是隱隱能夠感覺到，前方好像是有著一股古怪的氣息，源頭無法捕捉到，
就如同，
先前玩偶中大道氣息一樣，
也就他心眼通了，感知很強，正常情況，仙王過去也不可能發現異常。
「就是在這附近。」童音也確認什麼，
果然……季迭凝視前方所在，幾步之間，沒想到，身體似乎穿過了什麼，
周圍的空間驀然開始變化，不再荒蕪，反而前方有一座山峰，好像有很多草木，生機盎然，最高處，可見一宮殿，古老，莽荒，置身於雲層之中，隱約還有一股氣息溢出，
讓人下意識要敬畏，
那樣的氣息，已經超越了仙帝，
散聖！
主要，
這樣的氣息之下，季迭感覺有一種敬意，不過正常情況下，這麼多年，那股氣息主人應該不在了，
而且那樣氣息，季迭是感覺，與先前玩偶上氣息相似，倒是沒慌亂，反而也嘗試著雨水放出，
「散聖，應該是了……」
就是不知道，
具體是什麼境界，可這麼多年，還有氣息存留，的確恐怖，好在這裡，似乎是沒有那種罡風，他雨水也不受影響，淅淅瀝瀝雨水，很快擴散。
算下來，此地的規模，大概上百億里，除了那一處宮殿有那股氣息，神識沒法靠近，其他地方，都是能看到，在半山腰不少地方，似有一處百丈方圓的深潭，
即使多年過去，
依舊沒有乾涸，
而且，
其內，
似有一朵白色蓮花模樣之物，上面，擴散著冰涼的氣息，蘊含大道之力，
而且，
還是，水之大道，甚至還要超越了先前，季迭在青霖仙帝藥園中得到的靈泉，就是季迭感受了一下，都感覺到一股渴望，
「這蓮花…好東西…」
雖說，並非他找的上古傳送陣等，他還是感覺來的不虧，以他速度，也只是一步，已經到了半山腰，也久違感覺到了周邊有寒意，
甚至，
還要超越石碑中的寒意。
當然，
這也不是說，這種寒意更恐怖，而是，那石碑對於他有一種親和力，所以，那股寒意他感知起來，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可這一朵蓮花，也絕對不俗，
便是仙王，都要感覺火熱。
「小哥哥，我沒騙你吧？」童音又響起，
「答應你的，我已經做到了，這裡，應該不止這一朵蓮花，可以再去那大殿那裡看看。」
季迭沒回應什麼，
手中，不多時也多了一朵白色蓮花，看起來，直徑大約半尺，
那一股寒意，也更為強烈，
也就是有於陰陽魔功，不然，季迭都沒法靠近，深呼吸，越發感覺，那種大道的渴望，
「應該，能讓我雨道，有不小的提升。」
最少，
也達到二重天仙尊，
當然，他也沒急著煉化，而是，直接放進流年塔之內，
而後，
又把整處潭水，全部收進了一個瓶子之中，
算下來，
受這蓮花影響，哪怕這些潭水，同樣蘊含大道之力，他自然不會放過，全部收了，才凝視起那山上的宮殿，
算下來，
除了那裡還有散聖氣息，隔絕神識探查，山中其他地方，沒有上古傳送陣的痕跡，
而且，目前他暫時也沒發現危險，也是想去看看的，上百億里，
也就幾個呼吸罷了，
恢弘的宮殿已經在眼前，
飛檐斗拱，
即使多年過去，依舊沒有太大變化，屹立不倒，神秘，古老，當然，神識還是進不去，
可在外面，
倒是看到了一塊石碑。多年過去，上面分布了一些青苔，隱約可看到三個大字。
「天荒殿……」季迭喃喃，主要看過去時，好像自動有一聲輕嘆響起，似乎是此地的主人，
留下的手段，
當然，
這樣的手段，他也不是第一次見，也正打量前方，
耳邊好像有一個輕嘆聲音，
「沒想到，億萬年過去，還能見到故人……」
故人？
季迭微微動了動眉，
根本沒感知到任何的波動，可這聲音，和剛剛那石碑第一眼時聽到的聲音一樣，
也就是說，
對方，
是那位散聖？！
對方，還活著？
似乎感知到了他疑惑，剛剛聲音再次輕嘆，自我介紹，
「老夫名為荒聖，曾看守天荒古境，不過如今我，只是當年留下的一些小手段罷了。而且，看來，你不記得了，
我們見過，很久之前，某次季主在大羅天之中講道，我感受過，你的氣息。」
大羅天，
季主講道？
對方說的，是他先前，進入界海跨越億萬年見季主那一次？
「前輩……感知到我的氣息，是什麼時候？」
「那是很久前的事了，你應該，是被季主選中，無意之間跨越輪迴吧，不會錯。當時輪迴風起，我感知到的，就是你的氣息。」那聲音輕嘆，
不知為何，
季迭越發感覺，對方說的就是那一次，還是感覺有極大的波動！！
也對於季主恐怖，
有一個更深刻的認知，
跨越億萬年……
荒聖卻是又嘆息，
「既然是季主親自選中的人，我那個丫頭託付給你，我也可以放心了。」
丫頭二字，季迭也聽出了一些強烈的歉疚，暫時壓下了心緒，
聯想到了那個玩偶，
隱隱感覺，雙方好像關係不簡單。
荒聖又是輕嘆，道起一些舊事，
「當年，她剛出生，我就推算到天庭會有大災，所以，我特意建了一個凡人村莊，讓她，接觸不到天庭的世界，
只是想讓她當一個凡人，陪她過完快樂的一生……可事與願違，她剛才五歲，天荒古境便遭了襲擊，
有人想要打開域外之門。
我身負使命，為了雨之仙域存亡，不能隨時保護她，而且，跟著我，也只會更危險，為了不讓她受到波及，
只能，把她先用上古秘法，封印於她作伴的玩偶之中…算下來，她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或許，應該還在怨恨我吧…」
算下來，
先前季迭倒是聽過，那童音說過，她出生起，就一直在玩偶之內，沒想到，
對方說的好像，
真是真的，
她並非來自域外……
荒聖聲音繼續輕嘆，
「老夫有一事，想要懇求小友，」
「前輩請說。」季迭隱隱猜到應該和那個玩偶有關，不然對方也不會說那麼多。
「這麼些年下來，那丫頭應該是吸收了天荒古境無數強者遺存下來的煞氣，所以，性格才會變成這樣，這些我也有辦法，
只是，
到時候，老夫不在了，懇請小友能照顧好她。不過小友儘管放心，我不會讓小友白幫忙，先前，
那些冰魄雪蓮只是第一份報酬，第二份報酬，是為老夫對於天人之門推開的心得，感悟，順帶，為小友提供一份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