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離開金蓮（二合一）
不過，這金蓮花瓣似還不止兩層，
季迭是能感覺，那一種聲音的源頭，好像還在前面，不在這一片空間。距離倒是更近了。沉吟後重新收回四塊石碑。
算下來，
這些石碑砸了一次之後，上面的氣息，漸漸平復，拿著更輕許多，他還順帶，把碎落在地的花瓣，一同抓了回來。
上面，有更為濃郁的大道之力，
有他先前收集的道力一成左右，
「果然，這蓮花，是由大道之力形成。」
這也算是便宜季迭了，有一瞬間，也想要把這些花瓣，統統收入囊中的念頭。
當然，
最好還是先與藍伽匯合！
也就季迭跨入了新一層空間剎那，
古寺之中，一直看著手中的蓮花佛像，終於是眼角不再跳動，可如果有人在此，還是能看到一些細微的抖動。
這怎麼渡化……
先前，季迭有一塊石碑，就能抵擋，如今四塊，
得耗多久……
「此蓮，花瓣有一層，越往外凝聚大道越多，越難打破，藍伽，被我放在了最外面一層，還有最外面一層，他們兩個人短時間也打不破花瓣的，
只要把他們困在裡面，遲早他會消耗完。」
耗，硬耗，
他能做的，也只有聽著轟鳴聲就在迴蕩，
除此之外，的確沒有其他辦法，這分身，畢竟不是本體……
……
「不知道還有幾層……」季迭進入了下一層空間，
能確定，轟鳴聲，還在蓮花花瓣之後，也不多時，又到了牆面前，這一次，能清晰感覺到，聲源處並不算遠，
「藍伽？」空曠的空間，呼喚聲極為突兀。
同一時間，花瓣之後，轟鳴聲，好像戛然止住了，藍伽嬌軀頓住，
「你怎麼在這裡，金蓮有三層，你應該在最中間……」
季迭認得出她聲音，也算是確定了她果然在前面，造化之力，重新恢復石碑大道，
「砸碎了花瓣過來的。」
就這麼樸實無華？
雖說先前聽到動靜，藍伽突然有那個預感，還是沉默了一下，
「世尊的那些經文？」
「還能抵擋。不用擔心我。」季迭聽得出關心，
「你那邊怎樣，我到這裡後，他並沒出現過。」
藍伽又是沉默，才回了一句，
「世尊，想來也消耗極大，畢竟不是本體。」
正常情況，
仙王之間，分出勝負，其實比困住還要更為艱難，對方能困住她，必然不輕鬆。
「果然……」
這倒是符合季迭先前的預期。
藍伽又沉默一下，
「不過，我們怎麼出去，還是一個問題。金蓮三層，皆是由大道之力凝聚，越往外，花瓣便越是堅硬。最外面，我一個人都未必能打破。」
「那前面這一層呢。」季迭深呼吸了一下，
如果，那一位世尊，已經消耗極大，倒是沒什麼擔心的，
反而，
他感覺這裡是一個好地方……當然，先與她匯合更保險，
「……」藍伽明顯沉默了一下，
「我應該能打破，但是需要時間。你在那裡先等我吧，我馬上過來，我攻擊了這麼長時間，也快破了。」
季迭是能聽出她聲音中的疲憊，
「我們一起試一試。待會，我數三二一，一起攻擊。」
一起攻擊……
雖然不知道他還有什麼底牌，
藍伽猶豫之後，似乎是默認了。季迭卻不急著數，而是，先用造化之力，恢復石碑之中大道，
先前，
他已經恢復了那麼多次，早就熟能生巧，這一次也沒出意外，只是幾個呼吸，古老的石碑，又有熟悉的冰涼氣息擴散，
這是，
大道的氣息，
雖說，還沒到達先前的程度，季迭還是喊出第一聲，
「三……」
牆後是沉默，似乎也有一些細微的大道聲音，季迭停頓後，繼續喊了下一個數字。
還是沉默，
可在他周邊的寒意，好像已經到了一個閾值，當『一』字脫口而出後，四道石碑，又如先前一般，裹脅著恐怖的大道，還有磅礴分量，又和先前一樣掠出，
徑直砸向了前面的牆壁。
而且，
在對面似乎同樣有類似的情況發生，兩邊也幾乎同時有大地、牆面在震動的聲音。隱約還伴隨咔咔的聲音。最終，又隱沒于震耳轟鳴中，
好像，
持續很長，又好像只有數個呼吸，
當一切歸於平靜，轟鳴聲音停下。散發氣息的石碑，愈來愈弱，季迭一直注視前方，視線能清晰感覺，在石碑砸中的地方，
金色的蓮花花瓣，已經出現了裂痕，
而且，
剩下的都不需要他了，才把石碑收回，在另外一端，似乎又有什麼術法，撞擊在了上面，整面牆壁，終於轟然出現了一個缺口，
而後，
一個倩影從裡面踏出。眉眼之間，似乎有一抹難以掩飾的疲憊，
「受傷了還要逞能，我又不會有事……」季迭也第一時間出現在她身邊，近的只有咫尺不到，心中沒有任何情慾，拿出一粒丹藥給她，
哪怕神識放不出，還是凝視得到她情況，
先前，她就似乎強行衝破那種禁錮，大道有損，而且，這一段時間，似乎一直在不間斷動用大道之力……
「我沒事。」藍伽卻是下意識想要推後，可如果退了，季迭性格她也了解，到時候怕是會更過分，終究還是沒動，
「丹藥，我自己有。」
「拿著。」季迭不給拒絕機會。
藍伽還是把丹藥接過來，打開之後目光落在上面的暗金色符文，還是頓了一下，有一瞬波動，
九轉丹藥，
而且，
是九轉中階，好像還是……
「太乙金丹…你哪來的這個丹藥…不過，似乎只是……半成品。」
「先前一處地方撿的。」季迭也沒隱瞞，
撿的……藍伽卻是不知說什麼好，季迭也確實沒說錯，
其實這丹藥，就是青霖仙帝藥園之中，他得到三爐九轉丹藥之一，至於另外兩爐，一爐恢復仙力，一爐恢復傷勢，
唯獨這一爐，當初他看不透，後面，還是從青霖仙帝那些典籍之中才認出來，
而且，
效果好像比藥園中記載的更廣，除了重塑肉身，本身還能恢復，大道，是真正的療傷聖藥。
可惜，這一爐似未能煉成，只有一道丹紋，可效果，
或許九轉低階丹藥中，都少有能比。
不過，丹藥而已，對於他從來就沒什麼捨不得的，
這麼多年，鹿魂丹，他也從沒給自己留過，也不給藍伽拒絕機會，
「不用替我省。而且，我一個人未必能打破這裡出去。」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藍伽最終，還是吞下了丹藥，而後，僅僅是剎那，身上也有一股氣息在復甦，連帶眉眼虛弱，
疲憊都少了很多，只剩下，一些複雜。
「這樣……也更好看多了。」季迭像是沒看到她的複雜，
「感覺怎麼樣？」
「應該，用不了多久能恢復。我可以試一試，打破最後一層空間。」藍伽直接無視了前面的話，凝視體內的情況，恢復了以往那種淡然。
確實，好像恢復多了……
季迭能感覺她狀態，的確有好轉，也有準備的又拿出了兩個瓷瓶，
「還剩兩粒，」
「這種丹藥是救命的，留著關鍵時刻又用。」藍伽直接搖頭，
「而且，藥效都是一樣的丹藥不是吃的越多越好，恢復的速度，並不會增加，增加的只是總量。先考慮怎麼出去吧。」
不管如何，她狀態的確好轉，沒那麼多虛弱了，季迭也沒說什麼，先把瓷瓶收了起來，
算下來，
這麼會時間，那種誦經聲其實一直在，
「暫時之間，那種聲音，我能夠壓制，你先恢復，我們再看看如何出去。」
剛好，
他也想把，散落的那些大道之力收了，
至於，
金蓮本身……
「好。」藍伽沉默了一下，現在她這狀態，的確未必能打破最後一層，最終沒有再說什麼，先就地盤膝坐下調息。
當然，她還是隨時關注有季迭狀況，當察覺到，石碑中重新恢復的大道，還是有一些……波動。
「這些是一位前輩給我留的。」季迭解釋了一句，算下來，這上面的字，和雨之仙域流傳的文字不同，他倒是不怕露餡，
藍伽沒說什麼。
「我去這裡轉轉。」季迭磨滅了體內那些經文，又順手，把那些蓮花碎片也收了，凝視周邊，
先前，
那第一層的空間，散落那些道力，已經被他吸收了六七成，這一片空間，倒是還有充裕，他自然不放過，
正好，
趁著藍伽恢復，他就負責去掃蕩了，期間，也倒是沒什麼意外，整整數天，飄散的道力全部被他收了，順帶，還把先前第一層空間道力，也一併收了，
收穫自然是極大，
完全煉化之後，
他感覺蠻紋，完全可以增加上百道，
而且，
先前，藍伽所在的空間，
他還沒去過，當又把那裡掃蕩了一遍，也又數天過去。
數天，
對於萬古倒是不算什麼，
當凝視體內的情況時，季迭也深深呼吸了一下，
「配合那些花瓣……完全煉化，蠻紋能到700往上，不過……蓮花本身，同樣是大道之力凝聚，此地飄散的道力，
也是因此而來。」
季迭也只想想，倒是沒有急著做什麼，
反正，
最後肯定要出去，如果，
能把一朵蓮花都直接搶過來，那也沒這個必要，
「我恢復的差不多了，先試試打破最後一層花瓣。」藍伽也重新睜開了眸子，幾天下來，氣色恢復的差不多，只是，
眸底還是有一抹，他人難以察覺的疲憊一閃而過。
「好。」季迭深呼吸，壓下念頭，也不是那一種丟西瓜撿芝麻的人，
既然，如今那世尊什麼的自身消耗過大，這金蓮，完全可以出去親手搶了，而且最好是動物界越快越好。
藍伽在恢復，對方說不定，同樣也會恢復。
「試試吧。」藍伽點頭，秀手輕微舉起到胸前，周邊，似有古樹搖曳，凝聚成了一根枝條，
仙王大道，
隱隱還要強過季迭一塊塊石碑。
「這就是她的大道麼……」季迭先前就感受過這氣息，沒說什麼，倒是不久，四塊石碑，其上大道之力，恢復到了先前的程度。雙方頗為默契，
枝條抽動，空間轟鳴，還有石碑同時撞擊在前面，
整片空間，剎那間有震動出現，這一次，花瓣卻是紋絲不動，可僅僅是十幾個呼吸，
轟鳴聲又再次響起，
而且，
這樣的動靜，好像才開始……還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次，間隔都是十幾個呼吸，
每一次，
石碑，還有仙王大道的撞擊，
整朵蓮花，
好像也在重新震盪！
甚至，外面的古寺之中，都跟著輕微晃動。
「九轉丹藥，太乙金丹……」世尊抓著金蓮的手，微微晃動了一下，神情也有一些複雜，
「還是，有些低估了他們了……先前，藍伽強衝破我的氣息，自身大道也出了損傷，要打破這金蓮絕對不可能，可恢復了一些，還有……」
如今增加了一個季迭，
最多，半個月……
「半個月，應該能打破。」藍伽同樣是看得出什麼，站與金蓮內部，手中枝條，每次抽出，便凝聚了大道之力，
半個月，理論上對於第二步而言，季迭眸光也在閃爍，並沒說什麼，三天，十天，轟鳴的聲音，
不斷迴蕩於金蓮之內。
而這樣的撞擊，的確有效果，
某一刻，前面的金蓮，表面好像終於出現了咔咔的裂痕，而且，這裂痕隨時間流逝越來越大，不知撞擊了多少次後，
牆面終於轟然破碎，
出現了一個缺口，外面，不再是金色，而是，似乎先前的正殿所在。
「破了。」都不需要季迭有什麼動作，藍伽就帶他瞬間跨過了出口，重新出現在了殿中。
先前的佛像還在，底下端坐的金蓮，卻似被他托在了手心，只有一丈左右，他眸光，也如同先前一樣，半睜著落在了下方，
還有熟悉聲音再次響起，
「藍伽，你的選擇……只會讓你在錯誤道路，越走越遠。」
這一次，明顯沒有那股恐怖的氣息，季迭倒是深呼吸，能清晰感覺，在那佛像之內，似乎有一個虛幻的人影，
也就是那個所謂的世尊，
不過，其內似乎有魂力波動，還有某種大道，的確並非真人，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蠱惑人心！」
季迭是能感覺，那一種聲音的源頭，好像還在前面，不在這一片空間。距離倒是更近了。沉吟後重新收回四塊石碑。
算下來，
這些石碑砸了一次之後，上面的氣息，漸漸平復，拿著更輕許多，他還順帶，把碎落在地的花瓣，一同抓了回來。
上面，有更為濃郁的大道之力，
有他先前收集的道力一成左右，
「果然，這蓮花，是由大道之力形成。」
這也算是便宜季迭了，有一瞬間，也想要把這些花瓣，統統收入囊中的念頭。
當然，
最好還是先與藍伽匯合！
也就季迭跨入了新一層空間剎那，
古寺之中，一直看著手中的蓮花佛像，終於是眼角不再跳動，可如果有人在此，還是能看到一些細微的抖動。
這怎麼渡化……
先前，季迭有一塊石碑，就能抵擋，如今四塊，
得耗多久……
「此蓮，花瓣有一層，越往外凝聚大道越多，越難打破，藍伽，被我放在了最外面一層，還有最外面一層，他們兩個人短時間也打不破花瓣的，
只要把他們困在裡面，遲早他會消耗完。」
耗，硬耗，
他能做的，也只有聽著轟鳴聲就在迴蕩，
除此之外，的確沒有其他辦法，這分身，畢竟不是本體……
……
「不知道還有幾層……」季迭進入了下一層空間，
能確定，轟鳴聲，還在蓮花花瓣之後，也不多時，又到了牆面前，這一次，能清晰感覺到，聲源處並不算遠，
「藍伽？」空曠的空間，呼喚聲極為突兀。
同一時間，花瓣之後，轟鳴聲，好像戛然止住了，藍伽嬌軀頓住，
「你怎麼在這裡，金蓮有三層，你應該在最中間……」
季迭認得出她聲音，也算是確定了她果然在前面，造化之力，重新恢復石碑大道，
「砸碎了花瓣過來的。」
就這麼樸實無華？
雖說先前聽到動靜，藍伽突然有那個預感，還是沉默了一下，
「世尊的那些經文？」
「還能抵擋。不用擔心我。」季迭聽得出關心，
「你那邊怎樣，我到這裡後，他並沒出現過。」
藍伽又是沉默，才回了一句，
「世尊，想來也消耗極大，畢竟不是本體。」
正常情況，
仙王之間，分出勝負，其實比困住還要更為艱難，對方能困住她，必然不輕鬆。
「果然……」
這倒是符合季迭先前的預期。
藍伽又沉默一下，
「不過，我們怎麼出去，還是一個問題。金蓮三層，皆是由大道之力凝聚，越往外，花瓣便越是堅硬。最外面，我一個人都未必能打破。」
「那前面這一層呢。」季迭深呼吸了一下，
如果，那一位世尊，已經消耗極大，倒是沒什麼擔心的，
反而，
他感覺這裡是一個好地方……當然，先與她匯合更保險，
「……」藍伽明顯沉默了一下，
「我應該能打破，但是需要時間。你在那裡先等我吧，我馬上過來，我攻擊了這麼長時間，也快破了。」
季迭是能聽出她聲音中的疲憊，
「我們一起試一試。待會，我數三二一，一起攻擊。」
一起攻擊……
雖然不知道他還有什麼底牌，
藍伽猶豫之後，似乎是默認了。季迭卻不急著數，而是，先用造化之力，恢復石碑之中大道，
先前，
他已經恢復了那麼多次，早就熟能生巧，這一次也沒出意外，只是幾個呼吸，古老的石碑，又有熟悉的冰涼氣息擴散，
這是，
大道的氣息，
雖說，還沒到達先前的程度，季迭還是喊出第一聲，
「三……」
牆後是沉默，似乎也有一些細微的大道聲音，季迭停頓後，繼續喊了下一個數字。
還是沉默，
可在他周邊的寒意，好像已經到了一個閾值，當『一』字脫口而出後，四道石碑，又如先前一般，裹脅著恐怖的大道，還有磅礴分量，又和先前一樣掠出，
徑直砸向了前面的牆壁。
而且，
在對面似乎同樣有類似的情況發生，兩邊也幾乎同時有大地、牆面在震動的聲音。隱約還伴隨咔咔的聲音。最終，又隱沒于震耳轟鳴中，
好像，
持續很長，又好像只有數個呼吸，
當一切歸於平靜，轟鳴聲音停下。散發氣息的石碑，愈來愈弱，季迭一直注視前方，視線能清晰感覺，在石碑砸中的地方，
金色的蓮花花瓣，已經出現了裂痕，
而且，
剩下的都不需要他了，才把石碑收回，在另外一端，似乎又有什麼術法，撞擊在了上面，整面牆壁，終於轟然出現了一個缺口，
而後，
一個倩影從裡面踏出。眉眼之間，似乎有一抹難以掩飾的疲憊，
「受傷了還要逞能，我又不會有事……」季迭也第一時間出現在她身邊，近的只有咫尺不到，心中沒有任何情慾，拿出一粒丹藥給她，
哪怕神識放不出，還是凝視得到她情況，
先前，她就似乎強行衝破那種禁錮，大道有損，而且，這一段時間，似乎一直在不間斷動用大道之力……
「我沒事。」藍伽卻是下意識想要推後，可如果退了，季迭性格她也了解，到時候怕是會更過分，終究還是沒動，
「丹藥，我自己有。」
「拿著。」季迭不給拒絕機會。
藍伽還是把丹藥接過來，打開之後目光落在上面的暗金色符文，還是頓了一下，有一瞬波動，
九轉丹藥，
而且，
是九轉中階，好像還是……
「太乙金丹…你哪來的這個丹藥…不過，似乎只是……半成品。」
「先前一處地方撿的。」季迭也沒隱瞞，
撿的……藍伽卻是不知說什麼好，季迭也確實沒說錯，
其實這丹藥，就是青霖仙帝藥園之中，他得到三爐九轉丹藥之一，至於另外兩爐，一爐恢復仙力，一爐恢復傷勢，
唯獨這一爐，當初他看不透，後面，還是從青霖仙帝那些典籍之中才認出來，
而且，
效果好像比藥園中記載的更廣，除了重塑肉身，本身還能恢復，大道，是真正的療傷聖藥。
可惜，這一爐似未能煉成，只有一道丹紋，可效果，
或許九轉低階丹藥中，都少有能比。
不過，丹藥而已，對於他從來就沒什麼捨不得的，
這麼多年，鹿魂丹，他也從沒給自己留過，也不給藍伽拒絕機會，
「不用替我省。而且，我一個人未必能打破這裡出去。」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藍伽最終，還是吞下了丹藥，而後，僅僅是剎那，身上也有一股氣息在復甦，連帶眉眼虛弱，
疲憊都少了很多，只剩下，一些複雜。
「這樣……也更好看多了。」季迭像是沒看到她的複雜，
「感覺怎麼樣？」
「應該，用不了多久能恢復。我可以試一試，打破最後一層空間。」藍伽直接無視了前面的話，凝視體內的情況，恢復了以往那種淡然。
確實，好像恢復多了……
季迭能感覺她狀態，的確有好轉，也有準備的又拿出了兩個瓷瓶，
「還剩兩粒，」
「這種丹藥是救命的，留著關鍵時刻又用。」藍伽直接搖頭，
「而且，藥效都是一樣的丹藥不是吃的越多越好，恢復的速度，並不會增加，增加的只是總量。先考慮怎麼出去吧。」
不管如何，她狀態的確好轉，沒那麼多虛弱了，季迭也沒說什麼，先把瓷瓶收了起來，
算下來，
這麼會時間，那種誦經聲其實一直在，
「暫時之間，那種聲音，我能夠壓制，你先恢復，我們再看看如何出去。」
剛好，
他也想把，散落的那些大道之力收了，
至於，
金蓮本身……
「好。」藍伽沉默了一下，現在她這狀態，的確未必能打破最後一層，最終沒有再說什麼，先就地盤膝坐下調息。
當然，她還是隨時關注有季迭狀況，當察覺到，石碑中重新恢復的大道，還是有一些……波動。
「這些是一位前輩給我留的。」季迭解釋了一句，算下來，這上面的字，和雨之仙域流傳的文字不同，他倒是不怕露餡，
藍伽沒說什麼。
「我去這裡轉轉。」季迭磨滅了體內那些經文，又順手，把那些蓮花碎片也收了，凝視周邊，
先前，
那第一層的空間，散落那些道力，已經被他吸收了六七成，這一片空間，倒是還有充裕，他自然不放過，
正好，
趁著藍伽恢復，他就負責去掃蕩了，期間，也倒是沒什麼意外，整整數天，飄散的道力全部被他收了，順帶，還把先前第一層空間道力，也一併收了，
收穫自然是極大，
完全煉化之後，
他感覺蠻紋，完全可以增加上百道，
而且，
先前，藍伽所在的空間，
他還沒去過，當又把那裡掃蕩了一遍，也又數天過去。
數天，
對於萬古倒是不算什麼，
當凝視體內的情況時，季迭也深深呼吸了一下，
「配合那些花瓣……完全煉化，蠻紋能到700往上，不過……蓮花本身，同樣是大道之力凝聚，此地飄散的道力，
也是因此而來。」
季迭也只想想，倒是沒有急著做什麼，
反正，
最後肯定要出去，如果，
能把一朵蓮花都直接搶過來，那也沒這個必要，
「我恢復的差不多了，先試試打破最後一層花瓣。」藍伽也重新睜開了眸子，幾天下來，氣色恢復的差不多，只是，
眸底還是有一抹，他人難以察覺的疲憊一閃而過。
「好。」季迭深呼吸，壓下念頭，也不是那一種丟西瓜撿芝麻的人，
既然，如今那世尊什麼的自身消耗過大，這金蓮，完全可以出去親手搶了，而且最好是動物界越快越好。
藍伽在恢復，對方說不定，同樣也會恢復。
「試試吧。」藍伽點頭，秀手輕微舉起到胸前，周邊，似有古樹搖曳，凝聚成了一根枝條，
仙王大道，
隱隱還要強過季迭一塊塊石碑。
「這就是她的大道麼……」季迭先前就感受過這氣息，沒說什麼，倒是不久，四塊石碑，其上大道之力，恢復到了先前的程度。雙方頗為默契，
枝條抽動，空間轟鳴，還有石碑同時撞擊在前面，
整片空間，剎那間有震動出現，這一次，花瓣卻是紋絲不動，可僅僅是十幾個呼吸，
轟鳴聲又再次響起，
而且，
這樣的動靜，好像才開始……還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次，間隔都是十幾個呼吸，
每一次，
石碑，還有仙王大道的撞擊，
整朵蓮花，
好像也在重新震盪！
甚至，外面的古寺之中，都跟著輕微晃動。
「九轉丹藥，太乙金丹……」世尊抓著金蓮的手，微微晃動了一下，神情也有一些複雜，
「還是，有些低估了他們了……先前，藍伽強衝破我的氣息，自身大道也出了損傷，要打破這金蓮絕對不可能，可恢復了一些，還有……」
如今增加了一個季迭，
最多，半個月……
「半個月，應該能打破。」藍伽同樣是看得出什麼，站與金蓮內部，手中枝條，每次抽出，便凝聚了大道之力，
半個月，理論上對於第二步而言，季迭眸光也在閃爍，並沒說什麼，三天，十天，轟鳴的聲音，
不斷迴蕩於金蓮之內。
而這樣的撞擊，的確有效果，
某一刻，前面的金蓮，表面好像終於出現了咔咔的裂痕，而且，這裂痕隨時間流逝越來越大，不知撞擊了多少次後，
牆面終於轟然破碎，
出現了一個缺口，外面，不再是金色，而是，似乎先前的正殿所在。
「破了。」都不需要季迭有什麼動作，藍伽就帶他瞬間跨過了出口，重新出現在了殿中。
先前的佛像還在，底下端坐的金蓮，卻似被他托在了手心，只有一丈左右，他眸光，也如同先前一樣，半睜著落在了下方，
還有熟悉聲音再次響起，
「藍伽，你的選擇……只會讓你在錯誤道路，越走越遠。」
這一次，明顯沒有那股恐怖的氣息，季迭倒是深呼吸，能清晰感覺，在那佛像之內，似乎有一個虛幻的人影，
也就是那個所謂的世尊，
不過，其內似乎有魂力波動，還有某種大道，的確並非真人，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蠱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