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元兇（二合一）
「蒼茫樹，果實提升成帝機率……」
這個世界，還有這種東西？
也不怪季迭有所懷疑了，
要知道，修行越往後，便越是注重靠自己……比如，命仙悟生死，渡真堪真虛。
還有悟空，聚道成象，以及萬古……感悟道則等等，他人或可幫助，或許可以提供經驗，可到頭來決定終究靠是自己，
根本就沒有這樣，直接增加機率的東西。
不過，
如果真是源自季主……那位已經跨越第二步的存在……好像，
或許還真不是不可能。
「至於後面八樹，有的，為功德樹，葉子，能讓仙帝的帝劫不落，有的為悟道樹，服用之後，能提升仙帝道悟…還有的…我就不一一列舉了。」青霖仙帝輕嘆，似想起一些過往，
「九樹連根皆被毀，如這三十三重天，碎的碎，毀的毀，遺失的遺失……」
雖然，他沒說完，可就這些效果，季迭還是又有一些波動，青霖仙帝也又停了，
和先前藥園差不多，附近基本坍塌，甚至塌的更為徹底，大多地方，已經直接破碎，留下一個黑黝黝一個大洞…看不到底…似乎是在大戰之中所毀，
可見當年一戰慘烈，
好在，
道泉還在，又湧出水流，數量依舊不多，和先前一樣，讓季迭收了後，青霖仙帝便是繼續往前。還順帶會和季迭提起一些歷史，
比如，曾經看守藥園之人，比如，第一重天其他幾地的過往，主要，
以他修為，自然輕鬆能察覺，先前在帝宮之中，季迭心境，識海，氣息的紊亂，
雖然還是已經恢復了，
卻只是壓住，
並非長久之計。可這種情況，
他也沒辦法，能做的就是多開導開導。
季迭倒是能看出對方用意，也只是默默聽著。
算下來，九處仙帝藥園，甚至，一片大陸，對於青霖仙帝這等存在，其實不算大，還是上百個呼吸，所有地方基本都轉了過來，
雖說，歲月荏苒，也不是每一處都還完好，這片大陸確實坑洞不少。
有些什麼都不剩下了。更別提道泉，不過，剩下的，對於季迭收穫也不小，又獲得了一些那種泉水，
數量是先前在第一處藥園，得到的三倍多左右，
如果煉化，能提升不少的道力，
可惜，
每一處藥園他都觀察過，所有靈藥，都已經是齏粉的狀態，主要過去了太久歲月……
億萬年，
哪怕仙帝，都臨作古，先前青霖仙帝那九棵化仙樹，根本沒影，季迭也只能作罷，
原本，
若能找到一些『配件』類的，
或許是可以嘗試重塑的……可沒有也沒辦法。
「古往今來，依靠外物突破的仙帝，也走不了多遠。你如今本身心眼已經通了，我相信自己晉升仙帝。」青霖仙帝也能看出他遺憾，倒是拍拍他肩膀，寄予厚望，
「依靠外力，終究沒有依靠自己能走的長遠。」
依靠外力，
不如自己……這一點季迭也懂，認真抱拳，
「記前輩教誨。」
做人，總歸要知道知足常樂，這一次來這裡，其實心眼通，萬古等等……已經是極大的收穫。他也不該有什麼不滿足。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青霖仙帝也沒說什麼，心境上的問題，終究也只能去靠季迭自己解決，
「第一重天……其他地方毀得更徹底。你這一路來，應該見過，那幾位道場，我記得已經全部毀了。帶你去看一看沒有意義……
至於，上層三十三重天，
我先前看過，已經各自遺失，或者碎了…已經沒有通道，
接下來…如果要離開，需要趁早。」
上層天……
正常情況，上面應該確有三十二重天，好像，只有仙帝可以跨越，
可青霖仙帝都這麼說，季迭倒是沒懷疑，算下來，來這一路，他也沒見其餘有帝宮存……
果然是徹底覆滅了，
那他，
好像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
「前輩的狀態……」
「不用擔心我。」青霖仙帝微笑，趁著還有時間，似乎施展了什麼手段，周圍，好像是有一陣風起，那裡面，
氣息和先前截然不同，
並非，他的長春一道，
而是另外一種，類似空間的大道，最終在前面直接，出現了一扇古老門戶，並非，是先前的傳送陣，
「此為光陰門，為我修煉遁術凝聚，據說修煉圓滿，可以直接傳送到雨之仙域外，不過，我沒修煉到那個地步，如今大道也即將徹底散去，剛好可以送你進來的附近。
你現在這麼出去，說不定會碰到那些仙帝。」
十幾位星宿仙帝先前才離開，理論上，如果從傳送陣出去，確實有可能碰上……
不過，
有一位散聖在，
季迭最開始就不急，微微動眉，是能感覺裡面有龐大的空間之道，深呼吸後沒有急著進去，
「多謝前輩……」
他是能感覺青霖仙帝，似乎氣息更為微弱，或許，又付出了什麼代價。
「男人就不婆婆媽媽了。」青霖仙帝搖頭，
「我的時間只有上百個呼吸了，進去吧。我早一點散道，晚一點都一樣。」
造化之力，先前季迭試過了，沒法徹底解決對方的問題，也只能輕嘆，最終，什麼沒說，鄭重抱了抱拳，就跨入了前面石門。
周圍，
果然出現了一種空間之力，包裹了他，消失在了這一帶空間。身後的石門，也好像緩緩消失，
只有青霖仙帝還在，目光好像跨越了空間，注視他離開，最終於輕嘆一聲中，身軀緩緩開始消散，
連帶著他的大道，
還有，整個第一重天的大道，都在消散，
屬於他的時代，
終究已經過去，
「小子，好好，走下去吧……」
可惜，
這些季迭倒是看不到了，同一時間，在懸空大陸某一處，有三人身影，倒是頗為驚疑，
「此地的大道，好像是消散了……」
「別管那麼多了，先走，也不知道打成什麼樣了。天門到了，下去了應該就安全了。」
三人自然是渡厄大仙，還有修煉幻道的萬古等。先前，他們趁亂跑了，也不知道後面的結果，
可先前，那一位仙帝，竟然把四溟星宿仙帝都引過來了，他們也算看明白了，對方，
似乎不是什麼『善茬』也更不敢幻想什麼機緣了，
只求能平安離開這個地方，
不過這些季迭倒是不知，經歷了一陣空間挪移之後，他感覺，周圍的光線，重新變為正常，
沒有太亮，也沒太暗，
似乎，身處在了星空深處。
「出來了……」儘管附近並沒什麼修真星，季迭也不確定是在什麼地方，可他感覺，應該會是在北離星附近。
主要，
先前青霖仙帝說過，會送他到出口附近，他也沒有在這裡久留，還特意避開了北邊的方向，選擇了西邊去。
除了，
準備找個地方，先整理一下此次的收穫。還是打算避避風頭。主要如今也不確定那些星宿仙帝，有沒有離開，
四溟總部，很可能是因為他進入季主道山的事，還在找他，前面雙方雖說都是統一戰線了，可該防的還是得防，
這裡，
也是不能久留，若是他們還沒出來，是有可能遇到的，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值得一提的是，
這一去，他也倒是能遇到不少修士，都是被天星之事，吸引而來，
主要，
這些人口中還能聽到，關於古天庭，青霖仙帝，還有域外仙帝，還有，北離星等等詞彙……明顯，也是看到了，青霖仙帝的那些天星……
想要去北離星湊一個熱鬧！
當然，他們氣息，只有真仙，對於季迭不算什麼，有了他們，季迭倒是確定了不少信息，
神識把幾人，都問過一遍，包括，此地在什麼地方等等。
好消息是，
此地，
的確是在北離星並不遠，而且就在雷雨星與北離星中間一帶方向，壞消息是，先前的天星，還有四溟星宿仙帝，一半以上出動之事，已經在偌大北溟都鬧得沸沸揚揚。
而作為『萬惡之源』，
附近自然更熱鬧了，
這些時間，除了他們，似乎趕來的修士不少，
其中，
甚至還有萬古……
「萬古麼。」季迭微微沉吟，雖說只要不遇到仙王，倒是沒什麼忌憚的，可為了避免身份暴露，他雨水還是全部擴散，
如今，
他雨水範圍，
已經是超越了十萬億里，正常情況，已經堪比仙王，只要有萬古，他也能提前發現，規避。
至於，
此次來的還有星宿仙帝，他倒是感覺遇上可能不大，
「四溟總部，位於北溟以北，那些星宿仙帝，離開後大概率會往北，不會去雷雨星，往西應該沒問題。」
當然，保險起見，他依舊沒有多待，還是繼續往雷雨星所去。
好消息是，這一路，的確沒有感知到仙帝存在，甚至，連萬古都沒有，
最多也就只有真仙，哪怕與他擦肩而過，也自然發現不了他，反而數天不到，
季迭倒是看到了先前停留過的雷雨星。
原本，
他是還想繼續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可考慮到北離星的事，鬧的沸沸揚揚，如今說不定還有修士不斷被引過來，
外面亂跑，說不定撞到萬古的概率也更大，
沉吟後，還是放棄了，
「倒是，可以先在這個地方避避風頭…反正，只要不是仙帝，仙王，我神識也能發現異常…」
而且，
人多的地方，消息是更靈通的，他也想再確認確認，那些星宿仙帝從何而來，這些也不難，以他神識範圍，進入之後不久，倒是確定了，
先前四溟星宿仙帝，並不是和他走的一個方向，
沒有，來過雷雨星，
如此一來，季迭也沒那麼多擔憂，
「只要，進入流年塔，就是仙王，神識都看不到裡面……躲一躲倒是也正好。」
正好，
可以整理那些東西了，
季迭並沒去雷雨宗所在，挑選了一個偏僻地，布置了一處禁制，就進入了流年塔之內，
查探劫域仙帝部分記憶，
至於，
那些道力，他不著急煉化，還有青霖仙帝的經驗，他同樣不急。這一看，他倒是還看到，古天庭第一重天，覆滅的經過……也暫時忽略了外界，心神，也完全沉入了其中，
一個呼吸，
兩個呼吸，
明明，
他就坐在流年塔之中，周邊，漸漸開始有轟鳴聲，還有，大道之力爆發，那上面的氣息，
和青霖仙帝赫然一樣，
而且，連視線中的景象，都又是第一重天，準確來說是那天門上的大陸……
因為，
他心神全部沉入了那些記憶，
算是，身臨其境體驗古天庭覆滅過程，當然，此次是以那位劫域仙帝視角……他也目睹了對方出現在先前，他去過的藥園，
然後，
和青霖仙帝交手，可不同的是，
這一次，他看到了他們離開藥園後的經過，除了二人，他視線里，不久還有一隻巨大的手掌，從三十三重天抓下來，
那氣息，已經遠遠超越了九重天仙帝，
明明，
這是在記憶之中，季迭還是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壓力，甚至，就是青霖仙帝，還有劫域仙帝都如同頓住一樣！
似乎沒法動彈，
因為，
這手掌主人太恐怖了，一隻手掌，比一片大陸都恐怖，甚至還沒徹底落下，帝宮，還有，先前他去的浮天大陸，就成了後面模樣……
藥園破碎，曾經依託帝宮的大樹倒塌……仙帝，似乎都如螻蟻……
而且，
對方同樣明顯是域外之人，因為，他還聽到了對方聲音，似乎是一個男子，
「今日，三十三重天盡滅本座手！」
此人，
是覆滅三十三重天元兇？
「此人，散聖？青霖仙帝先前突破散聖后，好像還遠遠比不上這手的主人，這是……什麼修為……」季迭感受著那一股氣息，即使一個旁觀者，心中還是有波動，
看的也更為仔細，
按青霖仙帝所說，
她…在第一重天覆滅時…曾經跨域出手過的，也就是對付此人？
這也是他全部心神，認真觀看這一部分記憶的原因，不想錯過細節，而他也的確沒等多久，
又感覺到一個熟悉氣息，
天空之中，似乎有一朵花瓣出現，如同，一個信號一樣，出現了一個冷冰冰女子聲音，
好像，
隔著極遠的距離，又好像在附近，
「滾回去。」
這個世界，還有這種東西？
也不怪季迭有所懷疑了，
要知道，修行越往後，便越是注重靠自己……比如，命仙悟生死，渡真堪真虛。
還有悟空，聚道成象，以及萬古……感悟道則等等，他人或可幫助，或許可以提供經驗，可到頭來決定終究靠是自己，
根本就沒有這樣，直接增加機率的東西。
不過，
如果真是源自季主……那位已經跨越第二步的存在……好像，
或許還真不是不可能。
「至於後面八樹，有的，為功德樹，葉子，能讓仙帝的帝劫不落，有的為悟道樹，服用之後，能提升仙帝道悟…還有的…我就不一一列舉了。」青霖仙帝輕嘆，似想起一些過往，
「九樹連根皆被毀，如這三十三重天，碎的碎，毀的毀，遺失的遺失……」
雖然，他沒說完，可就這些效果，季迭還是又有一些波動，青霖仙帝也又停了，
和先前藥園差不多，附近基本坍塌，甚至塌的更為徹底，大多地方，已經直接破碎，留下一個黑黝黝一個大洞…看不到底…似乎是在大戰之中所毀，
可見當年一戰慘烈，
好在，
道泉還在，又湧出水流，數量依舊不多，和先前一樣，讓季迭收了後，青霖仙帝便是繼續往前。還順帶會和季迭提起一些歷史，
比如，曾經看守藥園之人，比如，第一重天其他幾地的過往，主要，
以他修為，自然輕鬆能察覺，先前在帝宮之中，季迭心境，識海，氣息的紊亂，
雖然還是已經恢復了，
卻只是壓住，
並非長久之計。可這種情況，
他也沒辦法，能做的就是多開導開導。
季迭倒是能看出對方用意，也只是默默聽著。
算下來，九處仙帝藥園，甚至，一片大陸，對於青霖仙帝這等存在，其實不算大，還是上百個呼吸，所有地方基本都轉了過來，
雖說，歲月荏苒，也不是每一處都還完好，這片大陸確實坑洞不少。
有些什麼都不剩下了。更別提道泉，不過，剩下的，對於季迭收穫也不小，又獲得了一些那種泉水，
數量是先前在第一處藥園，得到的三倍多左右，
如果煉化，能提升不少的道力，
可惜，
每一處藥園他都觀察過，所有靈藥，都已經是齏粉的狀態，主要過去了太久歲月……
億萬年，
哪怕仙帝，都臨作古，先前青霖仙帝那九棵化仙樹，根本沒影，季迭也只能作罷，
原本，
若能找到一些『配件』類的，
或許是可以嘗試重塑的……可沒有也沒辦法。
「古往今來，依靠外物突破的仙帝，也走不了多遠。你如今本身心眼已經通了，我相信自己晉升仙帝。」青霖仙帝也能看出他遺憾，倒是拍拍他肩膀，寄予厚望，
「依靠外力，終究沒有依靠自己能走的長遠。」
依靠外力，
不如自己……這一點季迭也懂，認真抱拳，
「記前輩教誨。」
做人，總歸要知道知足常樂，這一次來這裡，其實心眼通，萬古等等……已經是極大的收穫。他也不該有什麼不滿足。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青霖仙帝也沒說什麼，心境上的問題，終究也只能去靠季迭自己解決，
「第一重天……其他地方毀得更徹底。你這一路來，應該見過，那幾位道場，我記得已經全部毀了。帶你去看一看沒有意義……
至於，上層三十三重天，
我先前看過，已經各自遺失，或者碎了…已經沒有通道，
接下來…如果要離開，需要趁早。」
上層天……
正常情況，上面應該確有三十二重天，好像，只有仙帝可以跨越，
可青霖仙帝都這麼說，季迭倒是沒懷疑，算下來，來這一路，他也沒見其餘有帝宮存……
果然是徹底覆滅了，
那他，
好像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
「前輩的狀態……」
「不用擔心我。」青霖仙帝微笑，趁著還有時間，似乎施展了什麼手段，周圍，好像是有一陣風起，那裡面，
氣息和先前截然不同，
並非，他的長春一道，
而是另外一種，類似空間的大道，最終在前面直接，出現了一扇古老門戶，並非，是先前的傳送陣，
「此為光陰門，為我修煉遁術凝聚，據說修煉圓滿，可以直接傳送到雨之仙域外，不過，我沒修煉到那個地步，如今大道也即將徹底散去，剛好可以送你進來的附近。
你現在這麼出去，說不定會碰到那些仙帝。」
十幾位星宿仙帝先前才離開，理論上，如果從傳送陣出去，確實有可能碰上……
不過，
有一位散聖在，
季迭最開始就不急，微微動眉，是能感覺裡面有龐大的空間之道，深呼吸後沒有急著進去，
「多謝前輩……」
他是能感覺青霖仙帝，似乎氣息更為微弱，或許，又付出了什麼代價。
「男人就不婆婆媽媽了。」青霖仙帝搖頭，
「我的時間只有上百個呼吸了，進去吧。我早一點散道，晚一點都一樣。」
造化之力，先前季迭試過了，沒法徹底解決對方的問題，也只能輕嘆，最終，什麼沒說，鄭重抱了抱拳，就跨入了前面石門。
周圍，
果然出現了一種空間之力，包裹了他，消失在了這一帶空間。身後的石門，也好像緩緩消失，
只有青霖仙帝還在，目光好像跨越了空間，注視他離開，最終於輕嘆一聲中，身軀緩緩開始消散，
連帶著他的大道，
還有，整個第一重天的大道，都在消散，
屬於他的時代，
終究已經過去，
「小子，好好，走下去吧……」
可惜，
這些季迭倒是看不到了，同一時間，在懸空大陸某一處，有三人身影，倒是頗為驚疑，
「此地的大道，好像是消散了……」
「別管那麼多了，先走，也不知道打成什麼樣了。天門到了，下去了應該就安全了。」
三人自然是渡厄大仙，還有修煉幻道的萬古等。先前，他們趁亂跑了，也不知道後面的結果，
可先前，那一位仙帝，竟然把四溟星宿仙帝都引過來了，他們也算看明白了，對方，
似乎不是什麼『善茬』也更不敢幻想什麼機緣了，
只求能平安離開這個地方，
不過這些季迭倒是不知，經歷了一陣空間挪移之後，他感覺，周圍的光線，重新變為正常，
沒有太亮，也沒太暗，
似乎，身處在了星空深處。
「出來了……」儘管附近並沒什麼修真星，季迭也不確定是在什麼地方，可他感覺，應該會是在北離星附近。
主要，
先前青霖仙帝說過，會送他到出口附近，他也沒有在這裡久留，還特意避開了北邊的方向，選擇了西邊去。
除了，
準備找個地方，先整理一下此次的收穫。還是打算避避風頭。主要如今也不確定那些星宿仙帝，有沒有離開，
四溟總部，很可能是因為他進入季主道山的事，還在找他，前面雙方雖說都是統一戰線了，可該防的還是得防，
這裡，
也是不能久留，若是他們還沒出來，是有可能遇到的，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值得一提的是，
這一去，他也倒是能遇到不少修士，都是被天星之事，吸引而來，
主要，
這些人口中還能聽到，關於古天庭，青霖仙帝，還有域外仙帝，還有，北離星等等詞彙……明顯，也是看到了，青霖仙帝的那些天星……
想要去北離星湊一個熱鬧！
當然，他們氣息，只有真仙，對於季迭不算什麼，有了他們，季迭倒是確定了不少信息，
神識把幾人，都問過一遍，包括，此地在什麼地方等等。
好消息是，
此地，
的確是在北離星並不遠，而且就在雷雨星與北離星中間一帶方向，壞消息是，先前的天星，還有四溟星宿仙帝，一半以上出動之事，已經在偌大北溟都鬧得沸沸揚揚。
而作為『萬惡之源』，
附近自然更熱鬧了，
這些時間，除了他們，似乎趕來的修士不少，
其中，
甚至還有萬古……
「萬古麼。」季迭微微沉吟，雖說只要不遇到仙王，倒是沒什麼忌憚的，可為了避免身份暴露，他雨水還是全部擴散，
如今，
他雨水範圍，
已經是超越了十萬億里，正常情況，已經堪比仙王，只要有萬古，他也能提前發現，規避。
至於，
此次來的還有星宿仙帝，他倒是感覺遇上可能不大，
「四溟總部，位於北溟以北，那些星宿仙帝，離開後大概率會往北，不會去雷雨星，往西應該沒問題。」
當然，保險起見，他依舊沒有多待，還是繼續往雷雨星所去。
好消息是，這一路，的確沒有感知到仙帝存在，甚至，連萬古都沒有，
最多也就只有真仙，哪怕與他擦肩而過，也自然發現不了他，反而數天不到，
季迭倒是看到了先前停留過的雷雨星。
原本，
他是還想繼續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可考慮到北離星的事，鬧的沸沸揚揚，如今說不定還有修士不斷被引過來，
外面亂跑，說不定撞到萬古的概率也更大，
沉吟後，還是放棄了，
「倒是，可以先在這個地方避避風頭…反正，只要不是仙帝，仙王，我神識也能發現異常…」
而且，
人多的地方，消息是更靈通的，他也想再確認確認，那些星宿仙帝從何而來，這些也不難，以他神識範圍，進入之後不久，倒是確定了，
先前四溟星宿仙帝，並不是和他走的一個方向，
沒有，來過雷雨星，
如此一來，季迭也沒那麼多擔憂，
「只要，進入流年塔，就是仙王，神識都看不到裡面……躲一躲倒是也正好。」
正好，
可以整理那些東西了，
季迭並沒去雷雨宗所在，挑選了一個偏僻地，布置了一處禁制，就進入了流年塔之內，
查探劫域仙帝部分記憶，
至於，
那些道力，他不著急煉化，還有青霖仙帝的經驗，他同樣不急。這一看，他倒是還看到，古天庭第一重天，覆滅的經過……也暫時忽略了外界，心神，也完全沉入了其中，
一個呼吸，
兩個呼吸，
明明，
他就坐在流年塔之中，周邊，漸漸開始有轟鳴聲，還有，大道之力爆發，那上面的氣息，
和青霖仙帝赫然一樣，
而且，連視線中的景象，都又是第一重天，準確來說是那天門上的大陸……
因為，
他心神全部沉入了那些記憶，
算是，身臨其境體驗古天庭覆滅過程，當然，此次是以那位劫域仙帝視角……他也目睹了對方出現在先前，他去過的藥園，
然後，
和青霖仙帝交手，可不同的是，
這一次，他看到了他們離開藥園後的經過，除了二人，他視線里，不久還有一隻巨大的手掌，從三十三重天抓下來，
那氣息，已經遠遠超越了九重天仙帝，
明明，
這是在記憶之中，季迭還是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壓力，甚至，就是青霖仙帝，還有劫域仙帝都如同頓住一樣！
似乎沒法動彈，
因為，
這手掌主人太恐怖了，一隻手掌，比一片大陸都恐怖，甚至還沒徹底落下，帝宮，還有，先前他去的浮天大陸，就成了後面模樣……
藥園破碎，曾經依託帝宮的大樹倒塌……仙帝，似乎都如螻蟻……
而且，
對方同樣明顯是域外之人，因為，他還聽到了對方聲音，似乎是一個男子，
「今日，三十三重天盡滅本座手！」
此人，
是覆滅三十三重天元兇？
「此人，散聖？青霖仙帝先前突破散聖后，好像還遠遠比不上這手的主人，這是……什麼修為……」季迭感受著那一股氣息，即使一個旁觀者，心中還是有波動，
看的也更為仔細，
按青霖仙帝所說，
她…在第一重天覆滅時…曾經跨域出手過的，也就是對付此人？
這也是他全部心神，認真觀看這一部分記憶的原因，不想錯過細節，而他也的確沒等多久，
又感覺到一個熟悉氣息，
天空之中，似乎有一朵花瓣出現，如同，一個信號一樣，出現了一個冷冰冰女子聲音，
好像，
隔著極遠的距離，又好像在附近，
「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