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天人之門…（二合一）
可惜，
和先前一樣，
季迭身體還是動不了，明明他感覺不到束縛感，可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仙力不能調動，大道如同全失，反而，意識又黑暗，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
只有那一句曾經聽過的話迴蕩，
「彼岸花開一界生，花落一界滅…花在界生，花落界滅……」
「可花滅之前，我把我的煞氣，都留下保護你…不要找我，找不到的…此聲莫離終不能成願……」
「你也會忘了很多的東西，是我的一點……小任性。」
「其實，忘記沒什麼不好的…真相，又有什麼好的呢……哪怕在虛假的世界中，活下去，
也比，痛苦的活著要更好…哪怕，你到時候恨我也好，怎麼也罷…」
儘管，
意識空間好像又是黑暗，
儘管還是動不了，
這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季迭絕對聽了無數次，
原本他就懷疑，看到的是他的記憶……懷疑識海禁制，好像真的無意間解開了…
因為，
剛剛看到她後，他突然想起，曾經仙君之路醒來，夢中看到過天南破碎……加之先前那些破碎的大陸，那種莫名的熟悉，悲傷，
還有那種未來觀望過去的怪異感。他想不懷疑都難，而如今一切的確全部……對上了，
因為，仙君之路，霜年為他算過過往，結果就是這樣一段話。連那種黑暗也是現在這樣。
可這一次，都不等他壓下傷感這些，短暫的黑暗後，曙光又來了，
這一次，
記憶好像徹底復甦了一樣，在他意識空間，出現了太多的畫面，有的，是他站在了一處虛無的空間，好像是第一次進入造化之爐之時那一片空間……還有的，
是他站在先前那樣分崩離析的大陸，那上面，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景象，還有當初的那萬古；
也有的，
好像是……禹皇朝遺蹟所在，是他身邊還有很多的人，墨離，瓶瓶，還有宋伽，還有宛華，雲蘇都在……所有的都在，
而且，這每一幕，季迭都如同親身經歷過一樣，好像是他自己的視角，儘管每一幕畫面，都是一股腦闖入，
雜亂無序，
可隨著看的越來越多，他似乎自動能夠縷清楚事情的經過。
整個識海空間，好像都是流轉著悲傷，強烈的悲傷，還有，殺意，茫然，太多太多的情緒……
甚至……
這清晰波動，
青霖仙帝都能察覺，微微皺著眉，一直關注他的狀況，頗為驚疑，
「怎麼回事，他身上的氣息，有些紊亂，發生了什麼？這小子……」
這些時間相處，
他對於季迭還是頗為看重，不止是因為，對方的那份天賦與戰力，更是因為季迭的到來，幫了他太大的忙，
原本，他神識正想查探過季迭情況，防止他出現什麼意外，
可當神識放出後，他眼眸也微微泛起驚色。
「剛剛的那種氣息……什麼東西……」
剛剛，
他能感覺在季迭識海，似乎有什麼守護，哪怕他神識都沒法探查，
如此一來，他也確定不了季迭具體什麼情況，微微皺眉後，只能嘆了口氣。
希望不會有什麼事，
又看向了那一場大戰，
「果然，還是不行，這個法相，隨著時間流逝，似乎更弱了一些，此人，致命傷只受了兩次……」
可這些季迭倒是不知，這一看他也不知道多久，周圍的畫面，都在消失，
他的意識識海，重新恢復，只剩他孤零零一人，也又看到了，那一扇門，
只是，
剛剛種種畫面，依舊沒法抹除甩去，他無意識之間，神情，明顯感傷，落寞更多了太多。
「原來是……這樣……」
原來，當初在陣法破滅，他昏迷最後時刻，果然是發生了很多，原來他，還被送去了禹皇朝遺蹟……所有人都是如此，除了那位師尊自己……
原來，
那當初那些恍惚間聽到的呼喚，也都不是假的，原來……那夢中關於聽到的掌劫仙帝，還有他自己的聲音，都是真的，
都是他自己……
原來，
造化天衍功第三層……他也早就知道了，原來，看到那一位上任主人，不是假的，可他……還是不知道，
墨離，瓶瓶，雲蘇，宋伽，宛華她們一個個最後如何了，
因為剛剛的記憶不完整，
而且，他已經在識海之中，重新翻找過自己的記憶，可除了多了剛剛那些畫面，並沒有其他，季迭也有些更為茫然，
「到底，還發生了什麼，我是怎麼，進入仙君之路的…還有，墨離到底怎麼了，那傢伙重創後，又到底還發生了什麼…」
剛剛，他看到了，天南如何破碎，確定了，那位萬古到來時，發生了什麼，甚至，他親眼看到了，那個萬古重創，逃走……
可記憶也就到此而止。
後面，他怎麼來的仙君之路，後面還發生了什麼，為何蘇落會說死了很多人……依舊是一團迷雲……不知，
他能確定的就是一定還發生了很多。
因為，對方逃時候，明明，當時宋伽，宛華，她們都被他安置在禹皇朝遺蹟，是沒出事的……可霜年，還有藍伽，
又騙不了他……
而且，
最開始，他看到墨離的畫面，按照時間順序，明顯是在，那萬古解決之後，
從她的狀態，
中間確實一定還發生了很多，
只是，
記憶就只有這麼多，一個個問題，季迭再怎麼想都得不到答案，能感覺自己識海之中很亂。
主要識海是心境，一切的發源地，代表著修士的心境情況，可這混亂，
他壓不下，只能重新看向了那一扇門所在，也不確定，剩下的記憶是不是在裡面，
先前記憶復甦，是因為推開這扇門。
而沒有完全復甦，
或許只推開了一條縫隙的原因？
可惜，
這一次，無論他怎麼用力，石門都紋絲不動，反而，不知是不是推這門，也會消耗體力，倒是他意識，都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疲憊，
而且，
還越來越深，
讓他有一種想要睡一覺的念頭，這或許是一種身體自我保護的潛意識，
「我的心，亂了…我需要，靜一靜…睡一覺，或許，確實可以讓我不去想很多的事。」
可以，
沒有那麼多疲憊，
只是，
當心裡真想……徹底沉睡，休息時，他好像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氣息，好像，是潛意識做出的警醒，
而且，耳邊都好像有青霖仙帝聲音了，
「這小子，再不清醒，只能先讓那些傢伙先照顧他了……」
這一句話，成功讓季迭想起了現在的情況，終究沒有這麼自暴自棄……
主要，那劫域仙帝，也不需要他操心，這裡有這麼多仙帝，可四溟仙宗，他同樣信任度不高，出於本能的考慮……他還是先打算看看情況，重新睜開了眸子，
周圍，還是在帝宮之中，
青霖仙帝就在前面，半是驚疑半是關懷，
「小子，你剛剛怎麼了…原本我還打算，如果，你一直這樣，我也只能先將你交給那些人照顧了…」
「我沒事。」季迭搖頭，也不確定對方感知到什麼，可看到了對方，他倒是想起什麼，把那門簡單描述了一遍，
想看看對方，
有沒有方法能推開……
「門？」青霖仙帝一頓，抬頭看了一眼外面，又收回視線，
「你仔細說一說。」
季迭遂把識海中的石門描述了一遍。
「這可不是什麼禁制，這是天人之門，正常而言，通了心眼的人都是能看到，不過能否推開，完全看自身命數，我也沒法幫你。」
不是禁制……
天人之門這一個詞彙，季迭先前，就已經聽對方說過，也陷入極深的迷茫，
如果按照這麼說，
那個門，不是禁制，那他的記憶，根本和那個門沒關係，可他明明是推開了那門才……
巧合？
可如果是這樣，
那禁制呢，去了何處……
為什麼，他察覺不到了？
自己解了？
可惜，
這些沒有回答，季迭心情還是沒法平靜下來，好像，還更亂了……
「前輩確定，那就是天人之門？」
「不會錯，你也不用著急，以你的天賦，將來應該是能推開。」青霖仙帝拍拍他肩膀，不知那麼多緣由，
「接下來，那些傢伙撐不住了，這些人，在萬古神陣加持，能爆發散聖之力，可還是不持久，我最後送你一場機緣，你要不要。」
四溟仙宗仙帝撐不住了？
散聖之力？
連散聖都拿不下那人？
這一則新的消息，
重新暫時把季迭心緒收回，能感覺到，那種大戰的氣息，已經不在附近，
可他還是沒忘記了那劫域仙帝…並沒問機緣什麼，
「前輩…散聖都殺不了他…前輩您……」
「散聖之間，也有差距。」青霖仙帝嘆息，
「待會，等他們不行了，老夫會斬盡氣血，升華一次，強行跨入散聖。你可以留下跟著我，觀摩我與他的一戰，對你修行會有好處。當然，如果不願意，我可以讓你和那些傢伙離開。」
對方，
也能跨入散聖？
季迭又是一頓，感覺或許會有很大的代價，不然對方早就這麼做了，不過他並沒多問，
「前輩有多少把握？」
「這些人，如果能斬他三條命，有六成，可惜，他們斬不了他那麼多。」青霖仙帝又是嘆息，
「大概四五成吧。不過，到時候真不可為，我會送走你。」
四五成，
這個機率其實不高，可季迭最終還是沒選擇現在離開。
如果青霖仙帝勝了，或許，能從那個劫域仙帝那裡知道更多，葬主的來歷，
「多謝前輩，我願意留下。」
「那就等吧。」青霖仙帝輕嘆，距離半個時辰也快了，
「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聯手？」
「有一些。」
「這種級別的戰鬥，其實已經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如果與他們配合，沒有默契，說不定反而會起到反效果，不如，讓他們先磨一磨。」青霖仙帝沒隱瞞，
「而且，如果我上來就直接動用底牌，他們，就感受不到危機感，不會用全力了。」
「……」其實後面的才是真實原因吧，只是同一時間，
帝宮之外，
一眾星宿仙帝倒是不知，算下來，這場戰鬥，已經快半個時辰，戰鬥，也不知不覺，遠在數千億里之外了。
只是交手的金甲巨人，還有劫域仙帝，一個集眾仙帝之力，宛若散聖，實力，完全碾壓仙帝，可另外一個宛若不死不滅，到了現在身上都完全看不到任何傷勢一樣，
反而，
隨著半個時辰越來越近，
那金甲巨人所在，力量，速度，好像都越來越弱，甚至，數百個呼吸之後，幾乎都停了下來，沒有貿然進攻，
在裡面的空間，
十幾個仙帝所在，雖說，各自在巨人體內不同區域，負責掌控不同部位，可相互之間，一直有交流，
「半個時辰快到了，此人，的確難纏，臨江前輩，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這聲音，似乎帶著一些退意，
臨江仙帝輕微嘆息，
「雖然，我們可以爆發散聖之力，大道卻是不如，解陣吧，接下來交給那位前輩，我們，能做的已經做了。」
儘管，
一旦解陣，可能他們都自己會有危險，可他們，也已經到了極限。
「是。」十幾個星宿仙帝，彼此掐訣，化為了十幾道流光，重新出現在外，
金甲巨人也隨之消散。
看到幾人堅持不住，劫域仙帝冷笑，
「哼，秘法終究是秘法，撐不長遠。」
「你又能好多少。」臨江仙帝依舊站在最前面，只是，剛剛的秘法，他們明顯都消耗不小，身上的氣息都有些動盪。
好在，
他們倒是提前拉開了距離，與對方提前隔著數百億里。
「死鴨子嘴硬，現在看看你們還有什麼能耐。」劫域仙帝冷笑連連，身上，雖然看起來狼狽，衣物毀了大半，卻是沒有太大的傷勢，
雖說，
為了應付散聖，
明顯他自身消耗，同樣是極大，氣息更為萎靡。可他還有不死之身，倒是不在意，
可惜，數百億里，
不等他跨過，在這一帶空間，已經出現了一個，比剛剛金甲巨人，還要更為恐怖的身影，他數千萬丈，頂天立地，
卻是一點不笨拙，那身上的氣息，也又讓一個個萎靡的仙帝，
熟悉，
都感覺眼前一亮，敬畏，
「嘶，散聖，這位前輩本身是散聖！」
和先前一樣，
季迭身體還是動不了，明明他感覺不到束縛感，可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仙力不能調動，大道如同全失，反而，意識又黑暗，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
只有那一句曾經聽過的話迴蕩，
「彼岸花開一界生，花落一界滅…花在界生，花落界滅……」
「可花滅之前，我把我的煞氣，都留下保護你…不要找我，找不到的…此聲莫離終不能成願……」
「你也會忘了很多的東西，是我的一點……小任性。」
「其實，忘記沒什麼不好的…真相，又有什麼好的呢……哪怕在虛假的世界中，活下去，
也比，痛苦的活著要更好…哪怕，你到時候恨我也好，怎麼也罷…」
儘管，
意識空間好像又是黑暗，
儘管還是動不了，
這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季迭絕對聽了無數次，
原本他就懷疑，看到的是他的記憶……懷疑識海禁制，好像真的無意間解開了…
因為，
剛剛看到她後，他突然想起，曾經仙君之路醒來，夢中看到過天南破碎……加之先前那些破碎的大陸，那種莫名的熟悉，悲傷，
還有那種未來觀望過去的怪異感。他想不懷疑都難，而如今一切的確全部……對上了，
因為，仙君之路，霜年為他算過過往，結果就是這樣一段話。連那種黑暗也是現在這樣。
可這一次，都不等他壓下傷感這些，短暫的黑暗後，曙光又來了，
這一次，
記憶好像徹底復甦了一樣，在他意識空間，出現了太多的畫面，有的，是他站在了一處虛無的空間，好像是第一次進入造化之爐之時那一片空間……還有的，
是他站在先前那樣分崩離析的大陸，那上面，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景象，還有當初的那萬古；
也有的，
好像是……禹皇朝遺蹟所在，是他身邊還有很多的人，墨離，瓶瓶，還有宋伽，還有宛華，雲蘇都在……所有的都在，
而且，這每一幕，季迭都如同親身經歷過一樣，好像是他自己的視角，儘管每一幕畫面，都是一股腦闖入，
雜亂無序，
可隨著看的越來越多，他似乎自動能夠縷清楚事情的經過。
整個識海空間，好像都是流轉著悲傷，強烈的悲傷，還有，殺意，茫然，太多太多的情緒……
甚至……
這清晰波動，
青霖仙帝都能察覺，微微皺著眉，一直關注他的狀況，頗為驚疑，
「怎麼回事，他身上的氣息，有些紊亂，發生了什麼？這小子……」
這些時間相處，
他對於季迭還是頗為看重，不止是因為，對方的那份天賦與戰力，更是因為季迭的到來，幫了他太大的忙，
原本，他神識正想查探過季迭情況，防止他出現什麼意外，
可當神識放出後，他眼眸也微微泛起驚色。
「剛剛的那種氣息……什麼東西……」
剛剛，
他能感覺在季迭識海，似乎有什麼守護，哪怕他神識都沒法探查，
如此一來，他也確定不了季迭具體什麼情況，微微皺眉後，只能嘆了口氣。
希望不會有什麼事，
又看向了那一場大戰，
「果然，還是不行，這個法相，隨著時間流逝，似乎更弱了一些，此人，致命傷只受了兩次……」
可這些季迭倒是不知，這一看他也不知道多久，周圍的畫面，都在消失，
他的意識識海，重新恢復，只剩他孤零零一人，也又看到了，那一扇門，
只是，
剛剛種種畫面，依舊沒法抹除甩去，他無意識之間，神情，明顯感傷，落寞更多了太多。
「原來是……這樣……」
原來，當初在陣法破滅，他昏迷最後時刻，果然是發生了很多，原來他，還被送去了禹皇朝遺蹟……所有人都是如此，除了那位師尊自己……
原來，
那當初那些恍惚間聽到的呼喚，也都不是假的，原來……那夢中關於聽到的掌劫仙帝，還有他自己的聲音，都是真的，
都是他自己……
原來，
造化天衍功第三層……他也早就知道了，原來，看到那一位上任主人，不是假的，可他……還是不知道，
墨離，瓶瓶，雲蘇，宋伽，宛華她們一個個最後如何了，
因為剛剛的記憶不完整，
而且，他已經在識海之中，重新翻找過自己的記憶，可除了多了剛剛那些畫面，並沒有其他，季迭也有些更為茫然，
「到底，還發生了什麼，我是怎麼，進入仙君之路的…還有，墨離到底怎麼了，那傢伙重創後，又到底還發生了什麼…」
剛剛，他看到了，天南如何破碎，確定了，那位萬古到來時，發生了什麼，甚至，他親眼看到了，那個萬古重創，逃走……
可記憶也就到此而止。
後面，他怎麼來的仙君之路，後面還發生了什麼，為何蘇落會說死了很多人……依舊是一團迷雲……不知，
他能確定的就是一定還發生了很多。
因為，對方逃時候，明明，當時宋伽，宛華，她們都被他安置在禹皇朝遺蹟，是沒出事的……可霜年，還有藍伽，
又騙不了他……
而且，
最開始，他看到墨離的畫面，按照時間順序，明顯是在，那萬古解決之後，
從她的狀態，
中間確實一定還發生了很多，
只是，
記憶就只有這麼多，一個個問題，季迭再怎麼想都得不到答案，能感覺自己識海之中很亂。
主要識海是心境，一切的發源地，代表著修士的心境情況，可這混亂，
他壓不下，只能重新看向了那一扇門所在，也不確定，剩下的記憶是不是在裡面，
先前記憶復甦，是因為推開這扇門。
而沒有完全復甦，
或許只推開了一條縫隙的原因？
可惜，
這一次，無論他怎麼用力，石門都紋絲不動，反而，不知是不是推這門，也會消耗體力，倒是他意識，都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疲憊，
而且，
還越來越深，
讓他有一種想要睡一覺的念頭，這或許是一種身體自我保護的潛意識，
「我的心，亂了…我需要，靜一靜…睡一覺，或許，確實可以讓我不去想很多的事。」
可以，
沒有那麼多疲憊，
只是，
當心裡真想……徹底沉睡，休息時，他好像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氣息，好像，是潛意識做出的警醒，
而且，耳邊都好像有青霖仙帝聲音了，
「這小子，再不清醒，只能先讓那些傢伙先照顧他了……」
這一句話，成功讓季迭想起了現在的情況，終究沒有這麼自暴自棄……
主要，那劫域仙帝，也不需要他操心，這裡有這麼多仙帝，可四溟仙宗，他同樣信任度不高，出於本能的考慮……他還是先打算看看情況，重新睜開了眸子，
周圍，還是在帝宮之中，
青霖仙帝就在前面，半是驚疑半是關懷，
「小子，你剛剛怎麼了…原本我還打算，如果，你一直這樣，我也只能先將你交給那些人照顧了…」
「我沒事。」季迭搖頭，也不確定對方感知到什麼，可看到了對方，他倒是想起什麼，把那門簡單描述了一遍，
想看看對方，
有沒有方法能推開……
「門？」青霖仙帝一頓，抬頭看了一眼外面，又收回視線，
「你仔細說一說。」
季迭遂把識海中的石門描述了一遍。
「這可不是什麼禁制，這是天人之門，正常而言，通了心眼的人都是能看到，不過能否推開，完全看自身命數，我也沒法幫你。」
不是禁制……
天人之門這一個詞彙，季迭先前，就已經聽對方說過，也陷入極深的迷茫，
如果按照這麼說，
那個門，不是禁制，那他的記憶，根本和那個門沒關係，可他明明是推開了那門才……
巧合？
可如果是這樣，
那禁制呢，去了何處……
為什麼，他察覺不到了？
自己解了？
可惜，
這些沒有回答，季迭心情還是沒法平靜下來，好像，還更亂了……
「前輩確定，那就是天人之門？」
「不會錯，你也不用著急，以你的天賦，將來應該是能推開。」青霖仙帝拍拍他肩膀，不知那麼多緣由，
「接下來，那些傢伙撐不住了，這些人，在萬古神陣加持，能爆發散聖之力，可還是不持久，我最後送你一場機緣，你要不要。」
四溟仙宗仙帝撐不住了？
散聖之力？
連散聖都拿不下那人？
這一則新的消息，
重新暫時把季迭心緒收回，能感覺到，那種大戰的氣息，已經不在附近，
可他還是沒忘記了那劫域仙帝…並沒問機緣什麼，
「前輩…散聖都殺不了他…前輩您……」
「散聖之間，也有差距。」青霖仙帝嘆息，
「待會，等他們不行了，老夫會斬盡氣血，升華一次，強行跨入散聖。你可以留下跟著我，觀摩我與他的一戰，對你修行會有好處。當然，如果不願意，我可以讓你和那些傢伙離開。」
對方，
也能跨入散聖？
季迭又是一頓，感覺或許會有很大的代價，不然對方早就這麼做了，不過他並沒多問，
「前輩有多少把握？」
「這些人，如果能斬他三條命，有六成，可惜，他們斬不了他那麼多。」青霖仙帝又是嘆息，
「大概四五成吧。不過，到時候真不可為，我會送走你。」
四五成，
這個機率其實不高，可季迭最終還是沒選擇現在離開。
如果青霖仙帝勝了，或許，能從那個劫域仙帝那裡知道更多，葬主的來歷，
「多謝前輩，我願意留下。」
「那就等吧。」青霖仙帝輕嘆，距離半個時辰也快了，
「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聯手？」
「有一些。」
「這種級別的戰鬥，其實已經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如果與他們配合，沒有默契，說不定反而會起到反效果，不如，讓他們先磨一磨。」青霖仙帝沒隱瞞，
「而且，如果我上來就直接動用底牌，他們，就感受不到危機感，不會用全力了。」
「……」其實後面的才是真實原因吧，只是同一時間，
帝宮之外，
一眾星宿仙帝倒是不知，算下來，這場戰鬥，已經快半個時辰，戰鬥，也不知不覺，遠在數千億里之外了。
只是交手的金甲巨人，還有劫域仙帝，一個集眾仙帝之力，宛若散聖，實力，完全碾壓仙帝，可另外一個宛若不死不滅，到了現在身上都完全看不到任何傷勢一樣，
反而，
隨著半個時辰越來越近，
那金甲巨人所在，力量，速度，好像都越來越弱，甚至，數百個呼吸之後，幾乎都停了下來，沒有貿然進攻，
在裡面的空間，
十幾個仙帝所在，雖說，各自在巨人體內不同區域，負責掌控不同部位，可相互之間，一直有交流，
「半個時辰快到了，此人，的確難纏，臨江前輩，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這聲音，似乎帶著一些退意，
臨江仙帝輕微嘆息，
「雖然，我們可以爆發散聖之力，大道卻是不如，解陣吧，接下來交給那位前輩，我們，能做的已經做了。」
儘管，
一旦解陣，可能他們都自己會有危險，可他們，也已經到了極限。
「是。」十幾個星宿仙帝，彼此掐訣，化為了十幾道流光，重新出現在外，
金甲巨人也隨之消散。
看到幾人堅持不住，劫域仙帝冷笑，
「哼，秘法終究是秘法，撐不長遠。」
「你又能好多少。」臨江仙帝依舊站在最前面，只是，剛剛的秘法，他們明顯都消耗不小，身上的氣息都有些動盪。
好在，
他們倒是提前拉開了距離，與對方提前隔著數百億里。
「死鴨子嘴硬，現在看看你們還有什麼能耐。」劫域仙帝冷笑連連，身上，雖然看起來狼狽，衣物毀了大半，卻是沒有太大的傷勢，
雖說，
為了應付散聖，
明顯他自身消耗，同樣是極大，氣息更為萎靡。可他還有不死之身，倒是不在意，
可惜，數百億里，
不等他跨過，在這一帶空間，已經出現了一個，比剛剛金甲巨人，還要更為恐怖的身影，他數千萬丈，頂天立地，
卻是一點不笨拙，那身上的氣息，也又讓一個個萎靡的仙帝，
熟悉，
都感覺眼前一亮，敬畏，
「嘶，散聖，這位前輩本身是散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