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萬古瓶頸現（二合一）
「嗯，原本，這宮殿還能攔他可千年左右，如今最多也就一百多年。」青霖仙帝嘆罷，
「不過，消息若是不能傳出去，百年，千年終一樣，他都會脫困。」
季迭沉默，倒是有一個疑問，
「既然，此人也能發現那個地方的禁制，為何早不進攻晚不進攻…偏偏現在…」
多了一個萬古，對於對方影響應是沒那麼大吧……
「其實，他每一次滲透出力量，自己也會有很大的損耗，先前，他也不知道我還在，你也沒進來，他自然不擔心什麼。不想有沒必要損耗。」青霖仙帝給出答覆，
也就是說，
是我到來給對方壓力了？
季迭沒再說什麼，
如今，那劫域仙帝一旦脫困了，可能連青霖仙帝都攔不住對方，
到時候，
他的情況同樣不妙，為了能更快恢復，直接就進入了流年塔之內，
先前，
心眼通的開啟，很耗費精力，流年塔，歲月流速更快，恢復自然也是，差不多數十年，那種疲憊就壓下來了。
當然，這數十年季迭倒是並沒閒著，雖然沒有修煉，
可也又取出那一把古琴，彈奏起先前能讓他感覺輕鬆的仙樂，放鬆心神。
直到感覺已經恢復如初，又出來，進入了樂仙房之中，封閉了感知，重新用心聆聽《仙王誦世曲》，
主要，
心眼通想要開啟，他漸漸也算看明白了，關鍵就在一個『念』字……
需要心中的『念』足夠強烈，
何為念？
念頭，信念……都能算是，或許又都不是……
比如先前，
他無意識之間，努力集中自己的念頭，用心去聽，努力，想要把那些聲音聽得更清，他的那種『念』在無意之間，達到了巔峰，如同一把利劍，給心臟打了一個和外界的橋樑，
通道，
對於外界越發能聽的更為清晰，
這或許是心眼通三個字的由來，
主要，
這也不是他胡亂猜測，而是進來前又問過青霖仙帝很多這方面的信息。
只是，
方法雖說簡單，
可按照青霖仙帝所說，開啟心眼通，對於第二步修士並不困難，每個人似乎都有這個潛質，
可徹底打通，就是在古天庭時期，萬古之中也沒多少人，
還基本是仙帝。
何況如今時代，
因為，
這個過程是只能靠自己。外人，幫不上什麼忙，或者，
就算能幫上代價太大，九死一生，季迭寧願自己來，從進入了樂仙房，
就努力集中自己的念頭聽那些聲音，努力想要聽得更清。
值得一提的是，
這一次，時間好像沒有變慢，
沒有了先前那種感覺，
或許是『念力』不如先前，可一聽僅是數月，他又感覺到了那種冥冥之中的聲音，冥冥之間，也更努力想要去抓住……
可惜，
這一次，
雖說堅持的時間，好像是更長了一些，又是不多時，季迭就感覺面色煞白，退出了那種狀態，也陷入思索，
「剛剛那種狀態，感知比前面更為敏銳，聽的，看得更清晰，可卻沒法持久…可我是能感覺，在那一瞬，心中如同打通了一個口子…」
「這就是心眼通，為何開啟的大多是仙帝的原因。」青霖仙帝聲音又響起，
「你的修為太低了，念力哪怕到了極限，也沖不開心眼，只能一點一點磨開，
至於感知更敏銳，
你的心眼開的只有三成多，很不穩定，一般只有你在念力，達到最強時，感知也是巔峰。可這個過程也很耗費你的心神。」
「磨開……」季迭重複這個詞彙，從另外一個角度看，也就是說，念力到了巔峰，
自身感知也更敏銳麼。
「修為低也算是有好有壞了，修為越高，便越難讓『念力』達到巔峰，沖開心眼越困難。可你也別高興的太早，越往後，心眼便越難打通。」青霖仙帝潑了一盆冷水，
「越往後，需要的念力，越來越強烈。你後面就懂了。」
當然，
幾個月下來，冥冥之間季迭確實感覺心眼那個洞或許擴得更多了一些，
先前，
他可是耗費了幾十年，
這個速度也比先前更快，
季迭也閉上了眸子，感受著，
天地間那些聲音，
道則的聲音！
儘管還是…沒法抓到具體，可很近了……
和先前一樣，什麼都沒說，直接出了樂仙房。
青霖仙帝還在外，
帝宮之中的震動依舊，季迭略微打了招呼後，直接又進了流年塔。藉助那裡的時間流速恢復，差不多幾個月又出來，又進入了樂仙房，
努力用心聆聽，然後，又幾個月，
便又退了出來，臉色依舊蒼白，神情卻在閃爍，
「感知又提升了，我感覺，不需要完全開啟，我能抓住道則的聲音，找到它們的位置。」
剛剛在樂仙房，他好像感覺天地間的道則，都是更近了，很明顯，
他心眼在一點點磨通，
感知也隨之提升，
可惜，《仙王誦世曲》所在的樂仙房，沒法帶進流年塔，留影玉簡，也復刻不出上面的神妙，流年塔也沒有道則，過程沒法加速，
他只能用來恢復，
又進入了其中，
恢復之後，重新進入樂仙房。
兩點一線，
而且，
接下來都是如此，從最開始的幾個月，一年，兩年，三年……五年，十年，季迭在樂仙房，流年塔進進出出。
期間，
那種時間變慢，一切更清楚的情況可以堅持的越來越長，
甚至當第十五年，在樂仙房之內，又一次時間似乎都變慢時，
他能夠清晰看到了體內，似乎有一片血色的世界，表面貧瘠，看不到任何活物。唯獨，
整個世界，又自己是一個龐大的活物，
會蠕動一樣，隨時間流逝似乎在輕輕的呼吸，而且，在某一處似乎還有一個洞口，裡面同樣是血色的，
那是，血肉的顏色。
血肉……會動？
不對，
不止是會動，
好像還能聽到「咚咚咚」的聲音，
似乎是鼓聲，又好像是，
他的心跳聲……
而且，
連潛意識裡，他對於這裡一切都感覺陌生而熟悉，一個念頭，也冒出的極為突兀，
「這是，我的心臟，那就是心眼？」
而這些要確定很簡單，
這樣的景象，好像只要他不想看，就可以退出去，當又睜眼，
周邊果然還是樂仙房，
可閉上眼睛，
好像還能看到那血色的世界，
他也更能確定那一切，這一次，也沒急著出樂仙房，
「心臟，心眼……」
「你看到了自己的心眼了？」青霖仙帝只有聲音出現，
「好像看到了。」季迭把剛剛情況描述了一遍。
「嗯，是了，只有心眼通開啟到了四成，才可以看到自身心眼。」
青霖仙帝給了準確答案。
四成……
季迭也不確定提升的一成，和先前相比有什麼變化。
剛剛，因為糾結心眼之事，他並沒仔細查探。現在意識回歸，他也閉上了眸子，
認真，
聆聽著天地的聲音。
這一次，不聽仙樂，聽的是道則，這一聽，周圍，時間都好像是更慢，又好像還是正常，這一聽，
先前，天地間的道則聲音，似乎比任何時刻都近，越來越清晰，甚至，
他還聽到了某種呼喚，不是，類似人聲的呼喚，也不是鳥獸。
儘管，這一次，還是捕捉不到確切的位置，他卻是本能的抬起手，好像是回應，對方的呼喚……
儘管，
一個呼吸，
兩個呼吸……
周圍看上去，什麼變化沒有。樂仙房外的青霖仙帝卻抬起眼皮，似乎感知到什麼，
「也對，他的道力，本身超越了尋常的碎念，萬古都不過如此。心眼通又開了四成……」
而同一時間，
樂仙房所在，季迭卻是已經沒心關注外界。主要這一次抬手，好像，真的引來了呼喚的聲音回應，
冥冥之間，
周圍有一種看不到的力量，朝著他靠近，其上的氣息，和他的雷之道力有些相似，又有所不同。
沒有那麼純正，
儘管他看不真切，對方好像，透露出一股親近，本能在朝他靠近，
好像，
就分布在他周圍，
「你可以先試試道則之威。既然道則已經認可你，它們會任你調遣。」
周邊又響起了一個聲音，
是青霖仙帝。
「試試？」季迭深呼吸，凝視一個方向，幾乎是試探性的抬起掌心，體內的仙力，道力都在調動，凝聚出了一道雷霆。
素雷……
第八層後期的素雷。
儘管，
上面的氣息，大抵在碎念大圓滿，依舊沒到萬古，和先前好像沒什麼變化。可他倒是不著急，
因為，
他能感覺，
周邊，有一股看不到的氣息，在無意識受他氣息牽引，不斷融入了其中，那是天地道則，都不需要他調遣，
只是幾個呼吸，
雷霆威勢，的確漲了一倍不止，
上面的氣息，
恐怕，
僅僅是感受，都能讓碎念大圓滿戰慄。
「不錯，尋常萬古遇上都要如臨大敵。」青霖仙帝略感欣慰。
儘管，
這一擊，
對於他依舊不算什麼就是。可對於普通一重天仙尊，卻是都要頭疼，
而季迭，
僅僅是碎念，還沒萬古！
「到了萬古之威，儘管不如陰陽一氣，消耗卻更小……」季迭先前就不弱萬古，波動倒並沒那麼大，
認真盯著這道提升過的雷霆，下意識，認真感受著那種氣息，連他自己，同樣有一種發麻之意，
「天地道則。雖說，還看不到，可卻是能調遣了。」
「普通萬古，看不到天地真正道則，只能吸引道則而來，提升自身手段。
能吸引多少，完全看各自的道力強弱，只有自身掌握道則，才可隨心所欲。」青霖仙帝略帶感觸，
「大道修行，還很長。」
隨心所欲支配道則，
距離季迭的確還很遠，同樣的，這一次上千個呼吸左右，倒是又感覺到了疲憊。
那一種呼喚，同樣更模糊了一些，
唯獨掌心的雷霆還在，
證明剛剛一切，非是虛幻，
「接下來，慢慢感受吧，你已經觸碰到了門口，只要慢慢熟悉，便能徹底調動。你的心眼，已經通了四成，需要的就是適應。」青霖仙帝沒再打擾，
把時間留給了他，
修行終究靠的還是自己。
當然，這一次，季迭仙力還是有所消耗，心神也是，適應之前，依舊進了流年塔一趟，
出來後又快一個月，
道力，
倒是沒有提升，
主要，先前那雷霆裡面的道則，
似乎並非純粹的雷之道力，而是似乎摻雜著許多『雜質』在，雖說，依舊能提升道力，可他雷之道力，在萬古時，暫時已經到了極限，
他吸收沒用，
至於接下來，
他也沒繼續先前的兩點一線。
去聽仙王誦世曲，
主要，
現在已經足夠感知到道則，需要做的就是多多練習，習慣現在的感知就好，這也絕對比心眼完全磨開更快。
好消息是，
心眼通了四成，效果是比三成更好，
這一次，
季迭重新調息後，好像，只要集中心神，集中念頭，就又可以進入那種狀態，接下來，更多的時間，他也並非用來磨開心眼，
而是在感受天地間的道則，
誠然，有了第一次，
第二次，
自然更快，
從聽到呼喚，
然後回應……
周邊也又出現了熟悉氣息，
可想要隨心所欲，依舊還是一個漫長工程，還是持續不了多久，實在疲憊了，
進入了流年塔，轉眼，不知不覺差不多數十年光陰，
數十年下來，
帝宮之中，
震動依舊在，數十年下來，無形中季迭也是在適應心眼通的感知，甚至，都不需要耗費大量的心神，才能進入那種狀態，持續的時間也更長。翻了十倍不止，
起初，
他可以堅持上千個呼吸，直到第一年時間，已經是一個時辰，
兩年，
兩個時辰，
五年，一天，
十年，一個月，
到了三十年，
好像他最多就是會感覺一些疲憊，能感覺心神在耗費，可完全在他能接受的範圍，
而且，
隨著時間流逝，這種影響還在變小，
「以前，調動一次，都需要休息幾十年，現在不需要了……而且雖然時間長了會疲憊，可似乎沒那麼難以忍受。」
三十年下來，
甚至，季迭還清晰的，看到了萬古所在的瓶頸，
而且，
好像，
沒有那麼難衝破……
「不過，消息若是不能傳出去，百年，千年終一樣，他都會脫困。」
季迭沉默，倒是有一個疑問，
「既然，此人也能發現那個地方的禁制，為何早不進攻晚不進攻…偏偏現在…」
多了一個萬古，對於對方影響應是沒那麼大吧……
「其實，他每一次滲透出力量，自己也會有很大的損耗，先前，他也不知道我還在，你也沒進來，他自然不擔心什麼。不想有沒必要損耗。」青霖仙帝給出答覆，
也就是說，
是我到來給對方壓力了？
季迭沒再說什麼，
如今，那劫域仙帝一旦脫困了，可能連青霖仙帝都攔不住對方，
到時候，
他的情況同樣不妙，為了能更快恢復，直接就進入了流年塔之內，
先前，
心眼通的開啟，很耗費精力，流年塔，歲月流速更快，恢復自然也是，差不多數十年，那種疲憊就壓下來了。
當然，這數十年季迭倒是並沒閒著，雖然沒有修煉，
可也又取出那一把古琴，彈奏起先前能讓他感覺輕鬆的仙樂，放鬆心神。
直到感覺已經恢復如初，又出來，進入了樂仙房之中，封閉了感知，重新用心聆聽《仙王誦世曲》，
主要，
心眼通想要開啟，他漸漸也算看明白了，關鍵就在一個『念』字……
需要心中的『念』足夠強烈，
何為念？
念頭，信念……都能算是，或許又都不是……
比如先前，
他無意識之間，努力集中自己的念頭，用心去聽，努力，想要把那些聲音聽得更清，他的那種『念』在無意之間，達到了巔峰，如同一把利劍，給心臟打了一個和外界的橋樑，
通道，
對於外界越發能聽的更為清晰，
這或許是心眼通三個字的由來，
主要，
這也不是他胡亂猜測，而是進來前又問過青霖仙帝很多這方面的信息。
只是，
方法雖說簡單，
可按照青霖仙帝所說，開啟心眼通，對於第二步修士並不困難，每個人似乎都有這個潛質，
可徹底打通，就是在古天庭時期，萬古之中也沒多少人，
還基本是仙帝。
何況如今時代，
因為，
這個過程是只能靠自己。外人，幫不上什麼忙，或者，
就算能幫上代價太大，九死一生，季迭寧願自己來，從進入了樂仙房，
就努力集中自己的念頭聽那些聲音，努力想要聽得更清。
值得一提的是，
這一次，時間好像沒有變慢，
沒有了先前那種感覺，
或許是『念力』不如先前，可一聽僅是數月，他又感覺到了那種冥冥之中的聲音，冥冥之間，也更努力想要去抓住……
可惜，
這一次，
雖說堅持的時間，好像是更長了一些，又是不多時，季迭就感覺面色煞白，退出了那種狀態，也陷入思索，
「剛剛那種狀態，感知比前面更為敏銳，聽的，看得更清晰，可卻沒法持久…可我是能感覺，在那一瞬，心中如同打通了一個口子…」
「這就是心眼通，為何開啟的大多是仙帝的原因。」青霖仙帝聲音又響起，
「你的修為太低了，念力哪怕到了極限，也沖不開心眼，只能一點一點磨開，
至於感知更敏銳，
你的心眼開的只有三成多，很不穩定，一般只有你在念力，達到最強時，感知也是巔峰。可這個過程也很耗費你的心神。」
「磨開……」季迭重複這個詞彙，從另外一個角度看，也就是說，念力到了巔峰，
自身感知也更敏銳麼。
「修為低也算是有好有壞了，修為越高，便越難讓『念力』達到巔峰，沖開心眼越困難。可你也別高興的太早，越往後，心眼便越難打通。」青霖仙帝潑了一盆冷水，
「越往後，需要的念力，越來越強烈。你後面就懂了。」
當然，
幾個月下來，冥冥之間季迭確實感覺心眼那個洞或許擴得更多了一些，
先前，
他可是耗費了幾十年，
這個速度也比先前更快，
季迭也閉上了眸子，感受著，
天地間那些聲音，
道則的聲音！
儘管還是…沒法抓到具體，可很近了……
和先前一樣，什麼都沒說，直接出了樂仙房。
青霖仙帝還在外，
帝宮之中的震動依舊，季迭略微打了招呼後，直接又進了流年塔。藉助那裡的時間流速恢復，差不多幾個月又出來，又進入了樂仙房，
努力用心聆聽，然後，又幾個月，
便又退了出來，臉色依舊蒼白，神情卻在閃爍，
「感知又提升了，我感覺，不需要完全開啟，我能抓住道則的聲音，找到它們的位置。」
剛剛在樂仙房，他好像感覺天地間的道則，都是更近了，很明顯，
他心眼在一點點磨通，
感知也隨之提升，
可惜，《仙王誦世曲》所在的樂仙房，沒法帶進流年塔，留影玉簡，也復刻不出上面的神妙，流年塔也沒有道則，過程沒法加速，
他只能用來恢復，
又進入了其中，
恢復之後，重新進入樂仙房。
兩點一線，
而且，
接下來都是如此，從最開始的幾個月，一年，兩年，三年……五年，十年，季迭在樂仙房，流年塔進進出出。
期間，
那種時間變慢，一切更清楚的情況可以堅持的越來越長，
甚至當第十五年，在樂仙房之內，又一次時間似乎都變慢時，
他能夠清晰看到了體內，似乎有一片血色的世界，表面貧瘠，看不到任何活物。唯獨，
整個世界，又自己是一個龐大的活物，
會蠕動一樣，隨時間流逝似乎在輕輕的呼吸，而且，在某一處似乎還有一個洞口，裡面同樣是血色的，
那是，血肉的顏色。
血肉……會動？
不對，
不止是會動，
好像還能聽到「咚咚咚」的聲音，
似乎是鼓聲，又好像是，
他的心跳聲……
而且，
連潛意識裡，他對於這裡一切都感覺陌生而熟悉，一個念頭，也冒出的極為突兀，
「這是，我的心臟，那就是心眼？」
而這些要確定很簡單，
這樣的景象，好像只要他不想看，就可以退出去，當又睜眼，
周邊果然還是樂仙房，
可閉上眼睛，
好像還能看到那血色的世界，
他也更能確定那一切，這一次，也沒急著出樂仙房，
「心臟，心眼……」
「你看到了自己的心眼了？」青霖仙帝只有聲音出現，
「好像看到了。」季迭把剛剛情況描述了一遍。
「嗯，是了，只有心眼通開啟到了四成，才可以看到自身心眼。」
青霖仙帝給了準確答案。
四成……
季迭也不確定提升的一成，和先前相比有什麼變化。
剛剛，因為糾結心眼之事，他並沒仔細查探。現在意識回歸，他也閉上了眸子，
認真，
聆聽著天地的聲音。
這一次，不聽仙樂，聽的是道則，這一聽，周圍，時間都好像是更慢，又好像還是正常，這一聽，
先前，天地間的道則聲音，似乎比任何時刻都近，越來越清晰，甚至，
他還聽到了某種呼喚，不是，類似人聲的呼喚，也不是鳥獸。
儘管，這一次，還是捕捉不到確切的位置，他卻是本能的抬起手，好像是回應，對方的呼喚……
儘管，
一個呼吸，
兩個呼吸……
周圍看上去，什麼變化沒有。樂仙房外的青霖仙帝卻抬起眼皮，似乎感知到什麼，
「也對，他的道力，本身超越了尋常的碎念，萬古都不過如此。心眼通又開了四成……」
而同一時間，
樂仙房所在，季迭卻是已經沒心關注外界。主要這一次抬手，好像，真的引來了呼喚的聲音回應，
冥冥之間，
周圍有一種看不到的力量，朝著他靠近，其上的氣息，和他的雷之道力有些相似，又有所不同。
沒有那麼純正，
儘管他看不真切，對方好像，透露出一股親近，本能在朝他靠近，
好像，
就分布在他周圍，
「你可以先試試道則之威。既然道則已經認可你，它們會任你調遣。」
周邊又響起了一個聲音，
是青霖仙帝。
「試試？」季迭深呼吸，凝視一個方向，幾乎是試探性的抬起掌心，體內的仙力，道力都在調動，凝聚出了一道雷霆。
素雷……
第八層後期的素雷。
儘管，
上面的氣息，大抵在碎念大圓滿，依舊沒到萬古，和先前好像沒什麼變化。可他倒是不著急，
因為，
他能感覺，
周邊，有一股看不到的氣息，在無意識受他氣息牽引，不斷融入了其中，那是天地道則，都不需要他調遣，
只是幾個呼吸，
雷霆威勢，的確漲了一倍不止，
上面的氣息，
恐怕，
僅僅是感受，都能讓碎念大圓滿戰慄。
「不錯，尋常萬古遇上都要如臨大敵。」青霖仙帝略感欣慰。
儘管，
這一擊，
對於他依舊不算什麼就是。可對於普通一重天仙尊，卻是都要頭疼，
而季迭，
僅僅是碎念，還沒萬古！
「到了萬古之威，儘管不如陰陽一氣，消耗卻更小……」季迭先前就不弱萬古，波動倒並沒那麼大，
認真盯著這道提升過的雷霆，下意識，認真感受著那種氣息，連他自己，同樣有一種發麻之意，
「天地道則。雖說，還看不到，可卻是能調遣了。」
「普通萬古，看不到天地真正道則，只能吸引道則而來，提升自身手段。
能吸引多少，完全看各自的道力強弱，只有自身掌握道則，才可隨心所欲。」青霖仙帝略帶感觸，
「大道修行，還很長。」
隨心所欲支配道則，
距離季迭的確還很遠，同樣的，這一次上千個呼吸左右，倒是又感覺到了疲憊。
那一種呼喚，同樣更模糊了一些，
唯獨掌心的雷霆還在，
證明剛剛一切，非是虛幻，
「接下來，慢慢感受吧，你已經觸碰到了門口，只要慢慢熟悉，便能徹底調動。你的心眼，已經通了四成，需要的就是適應。」青霖仙帝沒再打擾，
把時間留給了他，
修行終究靠的還是自己。
當然，這一次，季迭仙力還是有所消耗，心神也是，適應之前，依舊進了流年塔一趟，
出來後又快一個月，
道力，
倒是沒有提升，
主要，先前那雷霆裡面的道則，
似乎並非純粹的雷之道力，而是似乎摻雜著許多『雜質』在，雖說，依舊能提升道力，可他雷之道力，在萬古時，暫時已經到了極限，
他吸收沒用，
至於接下來，
他也沒繼續先前的兩點一線。
去聽仙王誦世曲，
主要，
現在已經足夠感知到道則，需要做的就是多多練習，習慣現在的感知就好，這也絕對比心眼完全磨開更快。
好消息是，
心眼通了四成，效果是比三成更好，
這一次，
季迭重新調息後，好像，只要集中心神，集中念頭，就又可以進入那種狀態，接下來，更多的時間，他也並非用來磨開心眼，
而是在感受天地間的道則，
誠然，有了第一次，
第二次，
自然更快，
從聽到呼喚，
然後回應……
周邊也又出現了熟悉氣息，
可想要隨心所欲，依舊還是一個漫長工程，還是持續不了多久，實在疲憊了，
進入了流年塔，轉眼，不知不覺差不多數十年光陰，
數十年下來，
帝宮之中，
震動依舊在，數十年下來，無形中季迭也是在適應心眼通的感知，甚至，都不需要耗費大量的心神，才能進入那種狀態，持續的時間也更長。翻了十倍不止，
起初，
他可以堅持上千個呼吸，直到第一年時間，已經是一個時辰，
兩年，
兩個時辰，
五年，一天，
十年，一個月，
到了三十年，
好像他最多就是會感覺一些疲憊，能感覺心神在耗費，可完全在他能接受的範圍，
而且，
隨著時間流逝，這種影響還在變小，
「以前，調動一次，都需要休息幾十年，現在不需要了……而且雖然時間長了會疲憊，可似乎沒那麼難以忍受。」
三十年下來，
甚至，季迭還清晰的，看到了萬古所在的瓶頸，
而且，
好像，
沒有那麼難衝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