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域外之門…（二合一）
「你……應該知道我來做什麼。」
簡單，直接，
沒有拐彎抹角的客套，好像她性格天生如此。
哪怕對面是一位仙帝。
青霖仙帝卻似沒有惱怒，
因為，季迭是能感受到行宮之中有神識波動，應該傳音說了什麼。他也暫時壓下了先前那思緒，
先前，甲玉仙尊是說過葬主在找人……
他也不確定，
這次她來這裡，是不是這個目的。
可這些傳音他聽不到……
只能繼續聽下去，看看有沒有線索。
偏偏從最開始的對話後，雙方似乎都用神識傳音，他什麼也聽不到，反而幾個呼吸後，血衣女子突然沉默了下來，一襲血色衣裙，正好襯高挑身段，
她又看了後面的方向一眼，似乎，要把所有一切盡收眼底，
最後，
只有深深的失望，
「不是你和他有因果麼……找不到，找不到，每一次都是這樣，每一次我來他都不在，
每一次都是錯過。好像，始終在兩個時空…」
說完了這句沒人能聽懂的話，她帶著那些失望，化為了一道紅光，直去了遠處。
走了……
沒人送別，
或者，
在場眾仙好像不敢打破寂靜，唯獨季迭，心中發自本能的有一種想下意識掙脫那種束縛，
儘管，
他也知道只是投影，雙方，並非在一個時空，可他就是有這個念頭，
因為，
對方最後的一句話，那一句「找不到」，好像不斷徘徊在腦海，讓他又想起在東溟那一場相遇，想起，
第一次見到她類似殘魂存在時，對方好像認識他一樣……還說過在找他……他也很想，很迫切想找到她問清楚，她到底在找誰。
又為什麼要找……
可最終，
那一股束縛，他掙脫不了，動不了，他只是一個過客，局外人，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著她離開……
偌大藥園重新恢復死一般的寂靜，
靜……
仙帝降臨，
而且後面來的，同樣可能最少是一位仙帝。
一天之中，見了兩位這種級別的恐怖強者，在場眾仙無法平靜。唯獨行宮之中，
似乎有一個嘆息聲音，
「原來，她在找那等強者，估計我這裡沒有線索，她或許還會去其他地方找。
今日之事天星閣投影中的記錄，刪除了吧…罷了，留著吧……」似乎是青霖仙帝的聲音，
對方，
刪除了這一段投影？可不知為何又改變主意……
可這個她，說的就是剛剛離開的葬主？
而且，
對方這話是說，
她真是來這裡找人的？
可惜，
除了這些便沒有其他的線索，周圍空間，已經空間在翻轉，變化……不知是不是這份投影到了時間，徹底消失，破碎，
周圍，
又重新出現了星光，重新回到了閣樓之內，季迭卻是久久沒法平靜，可越是如此，他頭腦反而越發清晰，
「如果，葬主來這裡，真的是找人，那究竟在找…誰？是我…麼……」
還是，
那一位留下石碑之中的那一位？
可如今，
至少有一件事可以證明，
女人的嘴，或許會騙人的……特別是漂亮的女人，可她，又確實真的在很久之前，就在找一個人，
那個人……可能……是他……
因為，
這是她親口所說，他也親眼所見……
耳聽為虛，
眼見，
終究不可能是假的，季迭很久，很久……才壓下了心緒，也不知道現在的心情是如何，只是看向了剩餘的星光，
又把神識探入了其中，
想要，
再找一些線索，
雖然，
知道希望渺茫，他還是不放棄，
這些星光之中，同樣保存著一些影像，他神識，很快也又在熟悉的波動之後，感覺周圍好似又發生變化，
還是，
先前的建築，
還是，藥園之內，只是這一次，青霖仙帝，葬主也都不在，藥園好像又恢復往昔時間段，可季迭神識放出，又看到了甲玉仙尊，
只是距離上次的時間，好像過去了很久，
他似乎更加滄桑了，憂慮更多，
「界海有異，聽帝尊說，有人背叛了雨之仙域…是妖靈之地那些傢伙…還是，界海中的那些傢伙……現在，
域外傳送門被開啟了，那些人進來了。第一重天，可能會……」
背叛？
域外傳送門？
季迭是第一次聽這詞彙，心中微微一動。
「大戰之前，希望能多煉製一些丹藥，九轉丹藥，不知能否趕上……」甲玉仙尊嘆息，卻是又去了煉丹房。
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那般從容，這一次，他去了第六層，往其中三個丹爐放了仙藥，只是更為小心，他也一直守候在外面，
似乎在為山雨到來做準備，
只是，
這一次，依舊僅一個月左右，周圍的空間就好像重新在變化，一切又消失。
「一個月左右……」雖說沒看到葬主，但季迭隱隱感覺，摸到了一些古天庭覆滅的隱秘，也深呼吸，
「而且，那三種丹藥，是先前我得到的那些丹方之一。」
這一次，他完整目睹了對方放置仙藥的過程，對於這三種丹藥的材料，也算徹底有一個認識，
不再是，
兩眼一抹黑，只知道名字，也算一個進步，不多時，他神識進入第三份星光，
這一次，
還是藥園內，還是可以看到全景，可這一次，只有一些普通仙修，甲玉仙尊，
不在！！
不過，
從先前他看到的那些女仙，談論中他還是得知，甲玉仙尊似乎受青霖仙帝之召，去了帝宮所在，如此一來，
這一次的投影，季迭自不會有太大的線索，可不知是不是因為甲玉仙尊不在。
這次，
藥園之中倒是有一些仙修，在談論關於天星閣的事，值得一提的是，
據說，
天星閣的影像，可以記錄的時間，似乎有限，一團星光，差不多過千年，當到達一定數量，最前面的星光中的投影，會慢慢被後面的自動覆蓋，
方便查探。
千年……
「也就是說，一團星光，原本是千年？那看來，甲玉仙尊煉丹萬年不到，古天庭……就覆滅了，後面就沒有新的投影誕生，
所以，只剩下，古天庭覆滅前的景象。」
同樣的，
這一次，也差不多是一個月，季迭感覺周圍空間又變化的模糊。
然後，
重新回到了閣樓之內，
兩次下來，雖然沒再有葬主的線索，兩次下來，季迭倒是也不是毫無收穫，
「萬年麼，不過因為歲月的流逝，這些影像好像也經不住歲月，只剩下很少一部分。看完倒是不需要多久。」
因為，
先前兩次，
他看的最長的投影，都是差不多一個月，十幾團，也就只有一年罷了，沉吟後，神識又進入下一團星光。和先前一樣，周圍空間似乎發生變化，又出現了建築，
只是，
這一次，
有一半的區域，都已經破碎，還有一股恐怖的氣息，覆蓋了這一片空間。
至於，
先前他看到的甲玉仙尊，還有那些群仙，都已經沒了蹤影。
偏偏，還沒等他仔細查探到底發生了何事，整個世界，似乎突然覆蓋了一片白霧，什麼都看不到，只隱隱聽到，似乎隱隱有沙沙聲，伴隨大地在震動，
建築在倒塌的轟鳴的聲音，
距離他好像是很遠，
又好像，
就是在耳邊，
「剛剛，那股氣息所為？」季迭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可這個疑問，很快得到了回答，周邊似乎有一個陌生的蒼老聲音，
「陣法麼，可以記錄這裡一切，哼，滅了吧，連帶天庭，雨之仙域，都從這個世界消失吧。」
磅礴的氣息，
同樣好像在很遠，又好像很近，季迭聽了心中又有巨大的波動。
因為，這又是一位仙帝，甚至，比之先前青霖仙帝，都要更強一些，
而且，
這股氣息，和在天門下斷裂的天梯，殘留的氣息一樣，和那把斷槍，殘留的氣息一樣。
此次投影之中的時間線，
是……天庭覆滅時！？
可惜，
他如今什麼也看不到，好像因為那一位仙帝，用了什麼手段，隔絕了投影記錄，或者是陣法毀了，可周圍好像很快又有一股仙帝的氣息，
「天庭滅與不滅，不是你說了算……」
這一次，似乎是青霖仙帝的氣息，兩股氣息在碰撞，
即使，
過去太久的歲月，即使，是保存下來的投影，季迭都感覺到一種強大之感。
可惜，
還是什麼都看不到，只能聽。
「呵哈，三十三重天一半都碎，你們的天帝尚且自身難保。」另外一個仙帝冷笑，
「你等，還想著能出現奇蹟不成？」
青霖仙帝沒有反駁，
「只要，雨之仙域還在，天庭，存在與否，並不重要，何處，又不能是天庭。」
「哼，倒是豁達，可惜，雨之仙域也不會存在，你們不會有這個機會了，除非，季主還在……」
雙方每一句話，都蘊含磅礴的殺機，大道，好像在碰撞，可氣息，聲音，好像都在不斷遠去，那速度，
好像是極快，
只是短短片刻，
季迭感覺周圍，好像突然寂靜，死一般的寂靜，也突然確定了現在的情況，
「這份投影，是古天庭破滅時候的景象？」
原本，
按照他推斷，還以為至少有萬年，古天庭才會覆滅，可按照一個星光保存千年景象的光景看，古天庭並沒撐那麼久，他也不確定，這些星光中的投影，是不按順序排的。還是什麼原因，
周圍，
真的只剩下寂靜，好像被世界遺棄，甚至他也不確定過了多久，可能和先前一樣，一個月，才重新，回到了那一處閣樓，
神情也陷入思索，
「是這個人，不會錯了，可是，墨離……沒有出現，那一把斷槍，烈陽大仙又在什麼地方所得，看來，不是這裡……」
因為，
這一次墨離沒有出現，可先前那一股氣息，季迭隱約感覺，是往東邊所在去了……也不是，毫無線索。
而且，
根據這些時間，青霖仙帝的帝宮，似乎也在東邊。
「先看看其餘的情況。」季迭壓下心緒，不著急出發，又轉而神識查探起剩餘星光，需要，再確認確認古天庭，
到底是甲玉仙尊煉丹之後的三千年覆滅，還是，投影順序亂了的問題，神識，又沉入了一團星光。周圍景象又變化，
這一次，大片藥園所在，又重新成了完整的，而非先前他第一眼看到的那種破滅景象，
只是，
這一次，
煉丹房之中，很多丹藥還沒開始煉製，時間，好像還在青霖仙帝到藥園視察更前面，
這一次，
一個月，基本沒發生什麼大事，甲玉仙尊偶爾視察一遍藥園，其餘大多時間，便在自己的行宮修行。
這一次，
又一個月，投影結束，
周圍重新恢復，季迭也沒停留，又進入了下一份星光，
「這些投影，順序是亂的，需要自己分辨。」
值得一提的是，
他剛剛倒是還確認了一件事，
先前，
他去過的第一層，星光數量看著數量雖然多，可時間線，其實和他剛剛看的是同步的，主要，剛剛又在某處藥園看到了第一次，神識進入那些星光時的場景。
而隨著神識沉入新的星光，
周圍空間，又開始變化了，
這一次，
時間線似乎是甲玉仙尊，從青霖仙帝帝宮之中回來，可他不發一言，憂慮，沉默都是更多，季迭沒得到有用的線索，也是一個月，周邊重新恢復，他短暫思索，又看了看剩餘的星光，
算下來，
如今他看的投影，已經有五份，
還剩下八份，他還是一一選擇查探，
可惜，
第六份，和先前一樣的，都是白霧，甚至，連聲音都沒有，可季迭隱約能感覺一些仙帝氣息殘留，
這些，
似乎是古天庭破滅後的時間，
這一次，也是一個月，季迭就退出來了，陷入思索，
「古天庭覆滅後，天星閣似乎依舊在運轉，只是，負責監視記錄的陣法似乎出了問題，沒法錄下來。」
目前，這也是唯一能說得過去的可能，還剩七分星光，季迭還是沒停下，
可惜，
第七份，
第八份，
甚至接下來一連六份星光，
他看到的依舊是白茫茫一片，什麼都沒有，倒是白白浪費了季迭不少時間，可他並不在乎，
「還剩……最後一份。看完了後，倒是可以去東邊看看有沒有帝宮，還有，她的線索……她，應該還在古天庭覆滅時候出現過的。」
簡單，直接，
沒有拐彎抹角的客套，好像她性格天生如此。
哪怕對面是一位仙帝。
青霖仙帝卻似沒有惱怒，
因為，季迭是能感受到行宮之中有神識波動，應該傳音說了什麼。他也暫時壓下了先前那思緒，
先前，甲玉仙尊是說過葬主在找人……
他也不確定，
這次她來這裡，是不是這個目的。
可這些傳音他聽不到……
只能繼續聽下去，看看有沒有線索。
偏偏從最開始的對話後，雙方似乎都用神識傳音，他什麼也聽不到，反而幾個呼吸後，血衣女子突然沉默了下來，一襲血色衣裙，正好襯高挑身段，
她又看了後面的方向一眼，似乎，要把所有一切盡收眼底，
最後，
只有深深的失望，
「不是你和他有因果麼……找不到，找不到，每一次都是這樣，每一次我來他都不在，
每一次都是錯過。好像，始終在兩個時空…」
說完了這句沒人能聽懂的話，她帶著那些失望，化為了一道紅光，直去了遠處。
走了……
沒人送別，
或者，
在場眾仙好像不敢打破寂靜，唯獨季迭，心中發自本能的有一種想下意識掙脫那種束縛，
儘管，
他也知道只是投影，雙方，並非在一個時空，可他就是有這個念頭，
因為，
對方最後的一句話，那一句「找不到」，好像不斷徘徊在腦海，讓他又想起在東溟那一場相遇，想起，
第一次見到她類似殘魂存在時，對方好像認識他一樣……還說過在找他……他也很想，很迫切想找到她問清楚，她到底在找誰。
又為什麼要找……
可最終，
那一股束縛，他掙脫不了，動不了，他只是一個過客，局外人，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著她離開……
偌大藥園重新恢復死一般的寂靜，
靜……
仙帝降臨，
而且後面來的，同樣可能最少是一位仙帝。
一天之中，見了兩位這種級別的恐怖強者，在場眾仙無法平靜。唯獨行宮之中，
似乎有一個嘆息聲音，
「原來，她在找那等強者，估計我這裡沒有線索，她或許還會去其他地方找。
今日之事天星閣投影中的記錄，刪除了吧…罷了，留著吧……」似乎是青霖仙帝的聲音，
對方，
刪除了這一段投影？可不知為何又改變主意……
可這個她，說的就是剛剛離開的葬主？
而且，
對方這話是說，
她真是來這裡找人的？
可惜，
除了這些便沒有其他的線索，周圍空間，已經空間在翻轉，變化……不知是不是這份投影到了時間，徹底消失，破碎，
周圍，
又重新出現了星光，重新回到了閣樓之內，季迭卻是久久沒法平靜，可越是如此，他頭腦反而越發清晰，
「如果，葬主來這裡，真的是找人，那究竟在找…誰？是我…麼……」
還是，
那一位留下石碑之中的那一位？
可如今，
至少有一件事可以證明，
女人的嘴，或許會騙人的……特別是漂亮的女人，可她，又確實真的在很久之前，就在找一個人，
那個人……可能……是他……
因為，
這是她親口所說，他也親眼所見……
耳聽為虛，
眼見，
終究不可能是假的，季迭很久，很久……才壓下了心緒，也不知道現在的心情是如何，只是看向了剩餘的星光，
又把神識探入了其中，
想要，
再找一些線索，
雖然，
知道希望渺茫，他還是不放棄，
這些星光之中，同樣保存著一些影像，他神識，很快也又在熟悉的波動之後，感覺周圍好似又發生變化，
還是，
先前的建築，
還是，藥園之內，只是這一次，青霖仙帝，葬主也都不在，藥園好像又恢復往昔時間段，可季迭神識放出，又看到了甲玉仙尊，
只是距離上次的時間，好像過去了很久，
他似乎更加滄桑了，憂慮更多，
「界海有異，聽帝尊說，有人背叛了雨之仙域…是妖靈之地那些傢伙…還是，界海中的那些傢伙……現在，
域外傳送門被開啟了，那些人進來了。第一重天，可能會……」
背叛？
域外傳送門？
季迭是第一次聽這詞彙，心中微微一動。
「大戰之前，希望能多煉製一些丹藥，九轉丹藥，不知能否趕上……」甲玉仙尊嘆息，卻是又去了煉丹房。
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那般從容，這一次，他去了第六層，往其中三個丹爐放了仙藥，只是更為小心，他也一直守候在外面，
似乎在為山雨到來做準備，
只是，
這一次，依舊僅一個月左右，周圍的空間就好像重新在變化，一切又消失。
「一個月左右……」雖說沒看到葬主，但季迭隱隱感覺，摸到了一些古天庭覆滅的隱秘，也深呼吸，
「而且，那三種丹藥，是先前我得到的那些丹方之一。」
這一次，他完整目睹了對方放置仙藥的過程，對於這三種丹藥的材料，也算徹底有一個認識，
不再是，
兩眼一抹黑，只知道名字，也算一個進步，不多時，他神識進入第三份星光，
這一次，
還是藥園內，還是可以看到全景，可這一次，只有一些普通仙修，甲玉仙尊，
不在！！
不過，
從先前他看到的那些女仙，談論中他還是得知，甲玉仙尊似乎受青霖仙帝之召，去了帝宮所在，如此一來，
這一次的投影，季迭自不會有太大的線索，可不知是不是因為甲玉仙尊不在。
這次，
藥園之中倒是有一些仙修，在談論關於天星閣的事，值得一提的是，
據說，
天星閣的影像，可以記錄的時間，似乎有限，一團星光，差不多過千年，當到達一定數量，最前面的星光中的投影，會慢慢被後面的自動覆蓋，
方便查探。
千年……
「也就是說，一團星光，原本是千年？那看來，甲玉仙尊煉丹萬年不到，古天庭……就覆滅了，後面就沒有新的投影誕生，
所以，只剩下，古天庭覆滅前的景象。」
同樣的，
這一次，也差不多是一個月，季迭感覺周圍空間又變化的模糊。
然後，
重新回到了閣樓之內，
兩次下來，雖然沒再有葬主的線索，兩次下來，季迭倒是也不是毫無收穫，
「萬年麼，不過因為歲月的流逝，這些影像好像也經不住歲月，只剩下很少一部分。看完倒是不需要多久。」
因為，
先前兩次，
他看的最長的投影，都是差不多一個月，十幾團，也就只有一年罷了，沉吟後，神識又進入下一團星光。和先前一樣，周圍空間似乎發生變化，又出現了建築，
只是，
這一次，
有一半的區域，都已經破碎，還有一股恐怖的氣息，覆蓋了這一片空間。
至於，
先前他看到的甲玉仙尊，還有那些群仙，都已經沒了蹤影。
偏偏，還沒等他仔細查探到底發生了何事，整個世界，似乎突然覆蓋了一片白霧，什麼都看不到，只隱隱聽到，似乎隱隱有沙沙聲，伴隨大地在震動，
建築在倒塌的轟鳴的聲音，
距離他好像是很遠，
又好像，
就是在耳邊，
「剛剛，那股氣息所為？」季迭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可這個疑問，很快得到了回答，周邊似乎有一個陌生的蒼老聲音，
「陣法麼，可以記錄這裡一切，哼，滅了吧，連帶天庭，雨之仙域，都從這個世界消失吧。」
磅礴的氣息，
同樣好像在很遠，又好像很近，季迭聽了心中又有巨大的波動。
因為，這又是一位仙帝，甚至，比之先前青霖仙帝，都要更強一些，
而且，
這股氣息，和在天門下斷裂的天梯，殘留的氣息一樣，和那把斷槍，殘留的氣息一樣。
此次投影之中的時間線，
是……天庭覆滅時！？
可惜，
他如今什麼也看不到，好像因為那一位仙帝，用了什麼手段，隔絕了投影記錄，或者是陣法毀了，可周圍好像很快又有一股仙帝的氣息，
「天庭滅與不滅，不是你說了算……」
這一次，似乎是青霖仙帝的氣息，兩股氣息在碰撞，
即使，
過去太久的歲月，即使，是保存下來的投影，季迭都感覺到一種強大之感。
可惜，
還是什麼都看不到，只能聽。
「呵哈，三十三重天一半都碎，你們的天帝尚且自身難保。」另外一個仙帝冷笑，
「你等，還想著能出現奇蹟不成？」
青霖仙帝沒有反駁，
「只要，雨之仙域還在，天庭，存在與否，並不重要，何處，又不能是天庭。」
「哼，倒是豁達，可惜，雨之仙域也不會存在，你們不會有這個機會了，除非，季主還在……」
雙方每一句話，都蘊含磅礴的殺機，大道，好像在碰撞，可氣息，聲音，好像都在不斷遠去，那速度，
好像是極快，
只是短短片刻，
季迭感覺周圍，好像突然寂靜，死一般的寂靜，也突然確定了現在的情況，
「這份投影，是古天庭破滅時候的景象？」
原本，
按照他推斷，還以為至少有萬年，古天庭才會覆滅，可按照一個星光保存千年景象的光景看，古天庭並沒撐那麼久，他也不確定，這些星光中的投影，是不按順序排的。還是什麼原因，
周圍，
真的只剩下寂靜，好像被世界遺棄，甚至他也不確定過了多久，可能和先前一樣，一個月，才重新，回到了那一處閣樓，
神情也陷入思索，
「是這個人，不會錯了，可是，墨離……沒有出現，那一把斷槍，烈陽大仙又在什麼地方所得，看來，不是這裡……」
因為，
這一次墨離沒有出現，可先前那一股氣息，季迭隱約感覺，是往東邊所在去了……也不是，毫無線索。
而且，
根據這些時間，青霖仙帝的帝宮，似乎也在東邊。
「先看看其餘的情況。」季迭壓下心緒，不著急出發，又轉而神識查探起剩餘星光，需要，再確認確認古天庭，
到底是甲玉仙尊煉丹之後的三千年覆滅，還是，投影順序亂了的問題，神識，又沉入了一團星光。周圍景象又變化，
這一次，大片藥園所在，又重新成了完整的，而非先前他第一眼看到的那種破滅景象，
只是，
這一次，
煉丹房之中，很多丹藥還沒開始煉製，時間，好像還在青霖仙帝到藥園視察更前面，
這一次，
一個月，基本沒發生什麼大事，甲玉仙尊偶爾視察一遍藥園，其餘大多時間，便在自己的行宮修行。
這一次，
又一個月，投影結束，
周圍重新恢復，季迭也沒停留，又進入了下一份星光，
「這些投影，順序是亂的，需要自己分辨。」
值得一提的是，
他剛剛倒是還確認了一件事，
先前，
他去過的第一層，星光數量看著數量雖然多，可時間線，其實和他剛剛看的是同步的，主要，剛剛又在某處藥園看到了第一次，神識進入那些星光時的場景。
而隨著神識沉入新的星光，
周圍空間，又開始變化了，
這一次，
時間線似乎是甲玉仙尊，從青霖仙帝帝宮之中回來，可他不發一言，憂慮，沉默都是更多，季迭沒得到有用的線索，也是一個月，周邊重新恢復，他短暫思索，又看了看剩餘的星光，
算下來，
如今他看的投影，已經有五份，
還剩下八份，他還是一一選擇查探，
可惜，
第六份，和先前一樣的，都是白霧，甚至，連聲音都沒有，可季迭隱約能感覺一些仙帝氣息殘留，
這些，
似乎是古天庭破滅後的時間，
這一次，也是一個月，季迭就退出來了，陷入思索，
「古天庭覆滅後，天星閣似乎依舊在運轉，只是，負責監視記錄的陣法似乎出了問題，沒法錄下來。」
目前，這也是唯一能說得過去的可能，還剩七分星光，季迭還是沒停下，
可惜，
第七份，
第八份，
甚至接下來一連六份星光，
他看到的依舊是白茫茫一片，什麼都沒有，倒是白白浪費了季迭不少時間，可他並不在乎，
「還剩……最後一份。看完了後，倒是可以去東邊看看有沒有帝宮，還有，她的線索……她，應該還在古天庭覆滅時候出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