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坎山之下烈陽仙（二合一）
與此同時，
王家之內某處山峰附近。
此山，
名為坎山。坎之一字，在卦象中有水之意，此山同樣有濃郁的水之大道之力，平日聚集了王家九成第二步修士，
偏偏沒人注意，在這山峰雲端，有兩個女子並列其中，
二女容顏皆是絕美，又各有特色，一位媚而不俗，月白色上衣搭配粉色裙裝，似感覺這樣冒昧有些不太好。
還有一個一雙星眸，隨時帶著看透一切的鎮定，搭配淡藍色齊胸宮裙，吟吟一笑，
「月姐姐，我們就只是看看，又不做什麼。有什麼不好的。」
說話的自然是霜年，月花仙君還是感覺不太好，可也看向了下方，
此地，
蘊含水之大道氣息，對於王家修行功法大有好處，山峰之中，大大小小洞府盤踞上千，每一處都布置著特定的陣法。
平日兒，
基本都是爆滿，
很多人辛苦數百年，積攢家族貢獻值，只為在裡面修行一年半載。
當然，
以二人境界，倒是看不上這些，可在不久之前，她們打算在當年季迭出來的地方轉轉時，
感知到了這山峰，
似乎有碎念遺留下的禁制，霜年打算過來看看，她也就順道跟過來了，
只是霜年這身份，月花仙君思忖應該對於碎念之物，不會感興趣，就沒再說什麼，
「這有一處洞府，布置了禁制隱藏的極深，至少可能是碎念大圓滿布置而下，似乎是隨著時間流逝，才能看到……一個渡真勢力，祖上還出過碎念強者麼。」
「這個碎念強者，說起來月姐姐你應該聽過。」霜年星眸卻是閃著笑意，已經認出什麼，
「我聽過？」
「此人千萬年前，接下過我閣萬古三招。名震東溟。其後據說閉關衝擊萬古，自此消失於東溟。」
霜年說起一段往事。
「你是說烈陽大仙！？」月花仙君微微有異色，聽聞過一個名號，
「沒想到他姓王。」
「此人當年差些萬古，原本那一戰後，我閣惜才，願給其一個外姓客卿之名。」霜年有所感觸，
「不過，此人生性孤傲，直接拒絕了，不願為我閣效力，此後據說他去了其他三溟，尋求境界突破，便自此消失於大眾視野，看來是失敗了，應該就坐化在這裡。
只是，
上千萬年時間，
理論上就算是碎念大圓滿大道，也該差不多消散了。
這裡卻是依舊濃郁，
而且，
對方布置的禁制，還能擋碎念……」
也就是說，如果對方真死了，
目前，唯一能說得過去的，也只有對方或許消失後，存活了幾百萬年，方才坐化，
月花仙君也陷入思索，
「可我記得他修煉的，不是水之大道啊，而是火之大道。和這裡的大道氣息不同，整個王家，修煉的功法卻是水之大道有關。怎麼看都無關。」
「可能，這些只是一個掩護，不然，他那麼大的名頭，這裡早就被人找到了。」霜年倒是不足為奇，
「你想一想，在這裡都是水之大道，不適合火之大道修煉，也就沒人能想到他會在這裡，
至於，王家修煉的功法，可能本身和他修煉的不同，那禁制的氣息，我確實感覺到了一些熟悉。不過，到底是與不是，待會估計就能看看了。」
就在這時，一個含笑聲音，打斷了她們，
「在說什麼呢？」
霜年側過頭就看到在旁邊出現了一個熟悉身影，眨眼道，
「等你過來啊。」
「……」月花仙君左右在兩人身上移動眸光。
這一次季迭也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逆海大仙跟隨，在片刻後才出現，也不知說了什麼，
在山峰之中，一個個洞府內不少身影都是感覺心神一震，
「老祖讓我們退出坎山？」
「發生了何事？怎會如此？」
「退退退！」
疑惑歸疑惑，一個個修士也不敢有他，不斷有身影，從山峰之中衝出，修為最低的都是天人之流，還有一些第二步修士，
已經是王家一系列長老，可在整個王家，掌握話語權的還是真仙，不可忤逆，
在疑惑之中，他們都離開了附近，
短短上百個呼吸，整處山峰都是靜悄悄一片，只有四個身影，還屹立於空中。
「仙君，我先讓其他人離開了。」逆海大仙深呼吸，對於先祖福蔭，心中同樣有好奇。
雖說，
最終非本族修士得之，可若是在季迭手中，
若能對其有用，說不定在將來對於王家的幫助，會更多，反正這麼些年來，
本家修士自身都一直打不開，
不如，博取一個機會。
「禁制……」季迭從出現到現在，只是凝視著前面這山峰，看的卻不是那些洞府，
而是一片光禿禿的石壁，
這就是他先前神識窺探不到之地，當然，這禁制承載了很多年月，如果他想，其實也能窺探，只是，
有一些禁制，如果強行破了，會毀了裡面的東西，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
他並不急著輕舉妄動。
這一看，
也是在觀察，分析，這禁制的構成，這一看，霜年月花仙君，都刻意給他保持了安靜，
直到，
在數天之後，季迭才終於收回目光，
「正常情況，就算可以強破，也會毀了裡面的東西……」
逆海大仙一愣，
「先祖當年倒是也留過祖訓，禁制不可強闖，沒想到還有這種緣由……」
「那……」霜年倒是留意到，剛剛季迭並沒說自己不能破，
「會很麻煩嗎？」
「當年，這個王家先祖應該對于禁制這一方面，頗有研究，此禁制，非萬古不可能破，
而且萬古破了，如果是用蠻幾，照樣會無功而返。方法倒是有。」季迭沉吟，
又和逆海大仙確認一遍，
「道友確定，讓我破了？」
先前，
對方說有通往萬古的路，加之對方也確實沒有辦法，打開這些禁制，
先祖福蔭，只是一個擺設，
他最後還是答應來這裡看一看。
「是。」逆海大仙重重點頭。
季迭沒再說什麼，
如果真對於他有幫助，他自不會虧待王家，沉吟後也先一步到了前面。
值得一提的是，
此地大道之力並不濃郁，
反而這山峰越是靠近上端，越適合修行，洞府也越靠近上端就越珍貴，平日裡王家高階修士，修行的位置也更靠近山頂。
加之，他布置有禁制，
如果有朝一日，消息泄露，引人來查探，估計也不會發現，
相當於一種燈下黑了。
當然，
為了不打擾他，霜年，月花仙君，還有逆海大仙都是沒有跟了上去，只是遠遠看著。
「禁制。」季迭神識，依舊一直盯著那崖壁所在，很久以後，徐徐抬起了手指，
這些天的觀察，他自然能看透門道，主要先前月嫦仙帝那一份修行經驗，同樣對于禁制之法有研究。
算下來，
只比對于禁制的研究，怕是仙帝也未必比季迭好多少，抬起的手指，只是有一些細小銳利之氣，彈射而出。
儘管，上面氣息被他刻意壓縮，威力依舊恐怖，僅僅一個碰撞，
整面崖壁，也出現咔咔的聲音之中，一條條裂痕擴散。一塊區域瞬間崩毀，
同時崩毀的，還有該區域的禁制，偏偏，其他區域禁制倒是還在。
並未被影響。
「破了。」逆海大仙心緒難平。展目而望，
轟隆……
很明顯，這崖壁內有乾坤，那坍塌而下之地，無端露出了一塊黑黝黝的洞口。內中空間似是甬道，長寬只在合適，
兩面還有夜明珠投射光輝，映照出盡頭之處某扇石門，
不同於前面禁制的大張旗鼓，門上並無什麼雕刻，端的就是一個普通，沒什麼禁制，
似乎需要推開。
只是，
沒了禁制，
後面依舊看不到，這石門明顯也有玄妙。
「這就是禁制之後的情況麼，門。」季迭若有所思，也叫上了三人一同到了門前，
神識，還是沒法看到門內的世界，
這次，不是因為布置了禁制的問題，
而是這石門有異。
「這石門，可以隔絕神識，好像是鐵心石鑄造的，烈陽大仙當年的好東西看來還不少。」霜年伸出手掌，在門面之上感知了一下，
「這個東西，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極為沉重，這麼一大塊，非碎念大圓滿，不可能推動。」
很明顯，
包括前面的禁制，還有眼前石門，都是一種考驗，其中還有一個共同特點，
如果不是碎念大圓滿，都進不去，加之逆海大仙所說的通往萬古之路，
季迭感覺不是巧合，
「你們先退。」
以他如今的氣力，不動用仙力的情況，別說是碎念大圓滿，就是萬古都比不上他，他也再次讓霜年等女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
才抬起了手掌放在了門上，觸手有種冰涼之感。
也不需要怎麼發力，
整處洞穴就都響起了轟隆隆的聲音，振聾發聵。甚至連帶著百萬里陸地，
都似在震動，
「怎麼回事？來自坎山那邊？」
先前離開的王家修士，一個個剛感知到，就紛紛站於天空之中，目光投向坎山所在，神情有驚色。
可惜，為了防止為家中招禍，王家先祖遺留福蔭這件事，除了歷代家主，
其餘之人根本不曾知曉，更不知坎山之秘，
加之先前，
逆海大仙嚴令禁止，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准靠近，
一個個只能把疑惑壓下，等過後再問，可相比於他們，
逆海大仙波動卻更大，
「仙君，莫非已經碎念大圓滿？嘶……」
先前他聽的季迭傳聞，對方據說還是碎念初期，可這石門若是只有碎念大圓滿能推動，
那和先前聽過的描述明顯不符，
唯一的可能，
只有季迭在這期間，又突破了？
可這也太短了！？
轟隆……
不管他怎麼想，石門確實開了，
一側緩緩往內移動，露出了一個入口，裡面的空間，隨之出現在了季迭視線中。
出乎意料的，
當石門完全推開的剎那，
不斷有嘩嘩之音衝出，門後不是一個石室，而是在前面有著一片海洋，這麼看上去，範圍不知幾許，
只見最中央，坐著一個中年模樣之人，藏藍色長袍，身上，帶著一股冷寂的氣息，碎念大圓滿都得驚心。
很明顯，
此人，也正是王家先祖。
只是，
對方身上已經沒有了生機，明顯已經坐化。季迭留意的更多的還是那片海洋，
這不是普通的還是，裡面蘊含著極深的水之大道。若是，碎念煉化，或許的確有衝擊萬古資格，
很明顯，逆海大仙指的通往萬古之路中的路，就是這個，
只是讓他疑惑的是，這眼前之人，同樣已至碎念大圓滿，既是如此，沒道理有這樣機會自己不煉化。
當然，
這疑惑仔細查探後，他倒也確定答案。
此人，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
應該是煉化過這些東西，
因為對方體內，就有水之大道氣息，除此之外，對方體內還有一種大道，
火之大道，
可惜，對方和他不一樣，修煉的不是陰陽魔功，反而應是中途找了兩部不同的功法修煉，
各自功法典義，也互相衝突，
最終同修水火兩種大道，失敗了，而且還有反噬，
坐化於此。
「此人的名號，既是烈陽大仙，也就是說，此人最先修的是火之大道，只是道力不夠萬古，所以中途改換大道而修，
可似乎兩種大道相互衝突，修行出了問題……才會坐化於此。」
很明顯，
對方在閉關前，似乎也已經預料到了這個情況，留下了禁制，還有口信給歷代族長，一開始就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如果失敗，
可以讓後來人至此煉化，畢竟對方失敗，
這些海洋中的水之道力，就算不足以萬古，依舊不少。可誰知多年之後，
王家別說碎念大圓滿，就是碎念都沒再出現，便也只能便宜季迭。
看了前面的海洋，季迭沉吟之後，並不著急，先把情況和外面說了一遍，
這樣的大道氣息，
非碎念大圓滿，沒法靠近，逆海大仙也只能聽他描述，
「先祖，也坐化於裡面了麼。」逆海大仙明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此前不知，也有一些感傷，
「仙君，可以把這些收走，這些東西，在我王家留著，說不定是個禍端。」
「這些，對於我確實有用。那就多謝了，不過，我也不會白要。」
王家之內某處山峰附近。
此山，
名為坎山。坎之一字，在卦象中有水之意，此山同樣有濃郁的水之大道之力，平日聚集了王家九成第二步修士，
偏偏沒人注意，在這山峰雲端，有兩個女子並列其中，
二女容顏皆是絕美，又各有特色，一位媚而不俗，月白色上衣搭配粉色裙裝，似感覺這樣冒昧有些不太好。
還有一個一雙星眸，隨時帶著看透一切的鎮定，搭配淡藍色齊胸宮裙，吟吟一笑，
「月姐姐，我們就只是看看，又不做什麼。有什麼不好的。」
說話的自然是霜年，月花仙君還是感覺不太好，可也看向了下方，
此地，
蘊含水之大道氣息，對於王家修行功法大有好處，山峰之中，大大小小洞府盤踞上千，每一處都布置著特定的陣法。
平日兒，
基本都是爆滿，
很多人辛苦數百年，積攢家族貢獻值，只為在裡面修行一年半載。
當然，
以二人境界，倒是看不上這些，可在不久之前，她們打算在當年季迭出來的地方轉轉時，
感知到了這山峰，
似乎有碎念遺留下的禁制，霜年打算過來看看，她也就順道跟過來了，
只是霜年這身份，月花仙君思忖應該對於碎念之物，不會感興趣，就沒再說什麼，
「這有一處洞府，布置了禁制隱藏的極深，至少可能是碎念大圓滿布置而下，似乎是隨著時間流逝，才能看到……一個渡真勢力，祖上還出過碎念強者麼。」
「這個碎念強者，說起來月姐姐你應該聽過。」霜年星眸卻是閃著笑意，已經認出什麼，
「我聽過？」
「此人千萬年前，接下過我閣萬古三招。名震東溟。其後據說閉關衝擊萬古，自此消失於東溟。」
霜年說起一段往事。
「你是說烈陽大仙！？」月花仙君微微有異色，聽聞過一個名號，
「沒想到他姓王。」
「此人當年差些萬古，原本那一戰後，我閣惜才，願給其一個外姓客卿之名。」霜年有所感觸，
「不過，此人生性孤傲，直接拒絕了，不願為我閣效力，此後據說他去了其他三溟，尋求境界突破，便自此消失於大眾視野，看來是失敗了，應該就坐化在這裡。
只是，
上千萬年時間，
理論上就算是碎念大圓滿大道，也該差不多消散了。
這裡卻是依舊濃郁，
而且，
對方布置的禁制，還能擋碎念……」
也就是說，如果對方真死了，
目前，唯一能說得過去的，也只有對方或許消失後，存活了幾百萬年，方才坐化，
月花仙君也陷入思索，
「可我記得他修煉的，不是水之大道啊，而是火之大道。和這裡的大道氣息不同，整個王家，修煉的功法卻是水之大道有關。怎麼看都無關。」
「可能，這些只是一個掩護，不然，他那麼大的名頭，這裡早就被人找到了。」霜年倒是不足為奇，
「你想一想，在這裡都是水之大道，不適合火之大道修煉，也就沒人能想到他會在這裡，
至於，王家修煉的功法，可能本身和他修煉的不同，那禁制的氣息，我確實感覺到了一些熟悉。不過，到底是與不是，待會估計就能看看了。」
就在這時，一個含笑聲音，打斷了她們，
「在說什麼呢？」
霜年側過頭就看到在旁邊出現了一個熟悉身影，眨眼道，
「等你過來啊。」
「……」月花仙君左右在兩人身上移動眸光。
這一次季迭也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逆海大仙跟隨，在片刻後才出現，也不知說了什麼，
在山峰之中，一個個洞府內不少身影都是感覺心神一震，
「老祖讓我們退出坎山？」
「發生了何事？怎會如此？」
「退退退！」
疑惑歸疑惑，一個個修士也不敢有他，不斷有身影，從山峰之中衝出，修為最低的都是天人之流，還有一些第二步修士，
已經是王家一系列長老，可在整個王家，掌握話語權的還是真仙，不可忤逆，
在疑惑之中，他們都離開了附近，
短短上百個呼吸，整處山峰都是靜悄悄一片，只有四個身影，還屹立於空中。
「仙君，我先讓其他人離開了。」逆海大仙深呼吸，對於先祖福蔭，心中同樣有好奇。
雖說，
最終非本族修士得之，可若是在季迭手中，
若能對其有用，說不定在將來對於王家的幫助，會更多，反正這麼些年來，
本家修士自身都一直打不開，
不如，博取一個機會。
「禁制……」季迭從出現到現在，只是凝視著前面這山峰，看的卻不是那些洞府，
而是一片光禿禿的石壁，
這就是他先前神識窺探不到之地，當然，這禁制承載了很多年月，如果他想，其實也能窺探，只是，
有一些禁制，如果強行破了，會毀了裡面的東西，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
他並不急著輕舉妄動。
這一看，
也是在觀察，分析，這禁制的構成，這一看，霜年月花仙君，都刻意給他保持了安靜，
直到，
在數天之後，季迭才終於收回目光，
「正常情況，就算可以強破，也會毀了裡面的東西……」
逆海大仙一愣，
「先祖當年倒是也留過祖訓，禁制不可強闖，沒想到還有這種緣由……」
「那……」霜年倒是留意到，剛剛季迭並沒說自己不能破，
「會很麻煩嗎？」
「當年，這個王家先祖應該對于禁制這一方面，頗有研究，此禁制，非萬古不可能破，
而且萬古破了，如果是用蠻幾，照樣會無功而返。方法倒是有。」季迭沉吟，
又和逆海大仙確認一遍，
「道友確定，讓我破了？」
先前，
對方說有通往萬古的路，加之對方也確實沒有辦法，打開這些禁制，
先祖福蔭，只是一個擺設，
他最後還是答應來這裡看一看。
「是。」逆海大仙重重點頭。
季迭沒再說什麼，
如果真對於他有幫助，他自不會虧待王家，沉吟後也先一步到了前面。
值得一提的是，
此地大道之力並不濃郁，
反而這山峰越是靠近上端，越適合修行，洞府也越靠近上端就越珍貴，平日裡王家高階修士，修行的位置也更靠近山頂。
加之，他布置有禁制，
如果有朝一日，消息泄露，引人來查探，估計也不會發現，
相當於一種燈下黑了。
當然，
為了不打擾他，霜年，月花仙君，還有逆海大仙都是沒有跟了上去，只是遠遠看著。
「禁制。」季迭神識，依舊一直盯著那崖壁所在，很久以後，徐徐抬起了手指，
這些天的觀察，他自然能看透門道，主要先前月嫦仙帝那一份修行經驗，同樣對于禁制之法有研究。
算下來，
只比對于禁制的研究，怕是仙帝也未必比季迭好多少，抬起的手指，只是有一些細小銳利之氣，彈射而出。
儘管，上面氣息被他刻意壓縮，威力依舊恐怖，僅僅一個碰撞，
整面崖壁，也出現咔咔的聲音之中，一條條裂痕擴散。一塊區域瞬間崩毀，
同時崩毀的，還有該區域的禁制，偏偏，其他區域禁制倒是還在。
並未被影響。
「破了。」逆海大仙心緒難平。展目而望，
轟隆……
很明顯，這崖壁內有乾坤，那坍塌而下之地，無端露出了一塊黑黝黝的洞口。內中空間似是甬道，長寬只在合適，
兩面還有夜明珠投射光輝，映照出盡頭之處某扇石門，
不同於前面禁制的大張旗鼓，門上並無什麼雕刻，端的就是一個普通，沒什麼禁制，
似乎需要推開。
只是，
沒了禁制，
後面依舊看不到，這石門明顯也有玄妙。
「這就是禁制之後的情況麼，門。」季迭若有所思，也叫上了三人一同到了門前，
神識，還是沒法看到門內的世界，
這次，不是因為布置了禁制的問題，
而是這石門有異。
「這石門，可以隔絕神識，好像是鐵心石鑄造的，烈陽大仙當年的好東西看來還不少。」霜年伸出手掌，在門面之上感知了一下，
「這個東西，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極為沉重，這麼一大塊，非碎念大圓滿，不可能推動。」
很明顯，
包括前面的禁制，還有眼前石門，都是一種考驗，其中還有一個共同特點，
如果不是碎念大圓滿，都進不去，加之逆海大仙所說的通往萬古之路，
季迭感覺不是巧合，
「你們先退。」
以他如今的氣力，不動用仙力的情況，別說是碎念大圓滿，就是萬古都比不上他，他也再次讓霜年等女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
才抬起了手掌放在了門上，觸手有種冰涼之感。
也不需要怎麼發力，
整處洞穴就都響起了轟隆隆的聲音，振聾發聵。甚至連帶著百萬里陸地，
都似在震動，
「怎麼回事？來自坎山那邊？」
先前離開的王家修士，一個個剛感知到，就紛紛站於天空之中，目光投向坎山所在，神情有驚色。
可惜，為了防止為家中招禍，王家先祖遺留福蔭這件事，除了歷代家主，
其餘之人根本不曾知曉，更不知坎山之秘，
加之先前，
逆海大仙嚴令禁止，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准靠近，
一個個只能把疑惑壓下，等過後再問，可相比於他們，
逆海大仙波動卻更大，
「仙君，莫非已經碎念大圓滿？嘶……」
先前他聽的季迭傳聞，對方據說還是碎念初期，可這石門若是只有碎念大圓滿能推動，
那和先前聽過的描述明顯不符，
唯一的可能，
只有季迭在這期間，又突破了？
可這也太短了！？
轟隆……
不管他怎麼想，石門確實開了，
一側緩緩往內移動，露出了一個入口，裡面的空間，隨之出現在了季迭視線中。
出乎意料的，
當石門完全推開的剎那，
不斷有嘩嘩之音衝出，門後不是一個石室，而是在前面有著一片海洋，這麼看上去，範圍不知幾許，
只見最中央，坐著一個中年模樣之人，藏藍色長袍，身上，帶著一股冷寂的氣息，碎念大圓滿都得驚心。
很明顯，
此人，也正是王家先祖。
只是，
對方身上已經沒有了生機，明顯已經坐化。季迭留意的更多的還是那片海洋，
這不是普通的還是，裡面蘊含著極深的水之大道。若是，碎念煉化，或許的確有衝擊萬古資格，
很明顯，逆海大仙指的通往萬古之路中的路，就是這個，
只是讓他疑惑的是，這眼前之人，同樣已至碎念大圓滿，既是如此，沒道理有這樣機會自己不煉化。
當然，
這疑惑仔細查探後，他倒也確定答案。
此人，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
應該是煉化過這些東西，
因為對方體內，就有水之大道氣息，除此之外，對方體內還有一種大道，
火之大道，
可惜，對方和他不一樣，修煉的不是陰陽魔功，反而應是中途找了兩部不同的功法修煉，
各自功法典義，也互相衝突，
最終同修水火兩種大道，失敗了，而且還有反噬，
坐化於此。
「此人的名號，既是烈陽大仙，也就是說，此人最先修的是火之大道，只是道力不夠萬古，所以中途改換大道而修，
可似乎兩種大道相互衝突，修行出了問題……才會坐化於此。」
很明顯，
對方在閉關前，似乎也已經預料到了這個情況，留下了禁制，還有口信給歷代族長，一開始就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如果失敗，
可以讓後來人至此煉化，畢竟對方失敗，
這些海洋中的水之道力，就算不足以萬古，依舊不少。可誰知多年之後，
王家別說碎念大圓滿，就是碎念都沒再出現，便也只能便宜季迭。
看了前面的海洋，季迭沉吟之後，並不著急，先把情況和外面說了一遍，
這樣的大道氣息，
非碎念大圓滿，沒法靠近，逆海大仙也只能聽他描述，
「先祖，也坐化於裡面了麼。」逆海大仙明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此前不知，也有一些感傷，
「仙君，可以把這些收走，這些東西，在我王家留著，說不定是個禍端。」
「這些，對於我確實有用。那就多謝了，不過，我也不會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