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四溟齊聚，北寒現狀（二合一）
「此物，聽起來倒是不錯。」季迭依舊不急著給回答。
談判，
過程講究的無非是心理博弈，
永遠不能讓人看出籌碼，還有意圖，否則就容易成為軟肋，被人要挾。
這和做人一樣，
剛好這模稜兩可的回答，
老嫗還有青衣女子，確實都摸不透他的真實意圖，
摸不透，
就沒法以此為要挾，
值得一提的是，明明有碎念大圓滿在旁，最終還是青衣女子拍板決斷，
「如果仙君願意合作，此物可當為報酬。」
季迭等的也就是這句話，不過還是沒急著答應，
「你們那個古法，確定能進入界海深處？你有多少把握？」
「把握……說實話，我們也沒多少，可如果仙君都拿不到，那其他人也更拿不到了。」青衣女子無奈，
算下來，
能進入界海，她們又能請到的人中，
季迭絕對是最有希望的，
對方骨齡，絕對是三十萬載之下，可以在界海薄弱期進入。
「倒是實誠。」季迭看不出喜怒，深深看了她一眼，
「可如果你們都沒把握，那看來我白跑概率，明顯不小，你們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
「……」
青衣女子倒是提前想過這個問題，
主要這個時候若是隱瞞，在行動開始之後，反而會引發更多麻煩，
「只要仙君盡力，哪怕最後拿不到界蓮，東西也能給仙君。反正，到時候界海之中，我人也在仙君手中，仙君有什麼好擔憂的呢。」
她同樣沒有那麼好忽悠的，這反將一軍連季迭也暗暗陷入思索。
主要，他對於這個界海，了解的不多，對於對方那個古法，了解的就更少了，可如果這個時候，想要強行要，
估計也是會適得其反，
如果讓對方看出他的迫切，那雙方的位置，就得反過來了，
除非，
強搶？
可碎念大圓滿，煞氣效果也沒那麼大，北寒宮又好歹北溟第一勢力，對方未必就沒有什麼保命手段，儘管他是不懼，要拿下確實未必容易，
而且，
如果失敗，就得罪了北寒宮，將來要這個東西，就沒有機會了。
「也罷，雖然時間這東西，對於真仙已經沒有太多意義，可或許將來某一天能夠用到，這樣吧，如果你等說的古法為真，到時候，我可以陪同，去試一試，不能保證一定到手。」
剛剛被詐了？
青衣女子總有種後知後覺的錯覺，倒是僅僅思考了一下，就揚了揚面紗下的下巴，
「合作愉快。不過，這件事還請仙君保密。」
「交易的事我沒法保密。」
「仙君還真是……」青衣女子眼眸泛起一陣異彩，隱隱感覺是因為先前的兩位女子，
「那希望仙君不要透露界蓮的事。」
「可以。」這件事季迭能答應，從始至終，沒問這個界蓮的作用，只是又約定了共同進去的細節，就在片刻之後重新到了上億里之外。
先前，被他送到這裡的月花仙君還有霜年還在，
當看到季迭安然無恙，鬆了口氣。
「沒事吧？」
二女也不知道剛剛的談話，一直頗為擔憂，如果不是她們湊上前只會添亂，恐怕早就忍不住了，
「沒事。」季迭對她們搖了搖頭，雖然北寒宮的人讓保密，他還是說了交易過程，
隱瞞了界蓮之事，
反正，最後她們一定會知道這件事，了霜年倒是只聽到了一半，玉手就抓緊了他手臂，
「她們還要深入界海？你答應她們了？」
「對啊，道友……界海那麼危險，就是萬古進去都走不出來，雖然，界海退潮之時，法則在薄弱期，可古往今來，進入非退潮區域的，就沒有一個走出來的。」
如今已經不止是霜年，就是一向沉穩的月花仙君，心中同樣都有憂患，目光還有無聲的關心。
季迭自然看得出來，笑了笑，
「北帝擁有古法，未必有事，而且到時候事不可違，我也不會進去。」
當然，
這個保證還是沒有起到安慰效果，二人還是憂心忡忡，堅決不想讓他進去。可值得一提的是，
此間溫情，連青衣女子好像是有所觸動，對於此行是否能成，同樣有憂慮，
「三娘，你說這次能成功嗎？」
老嫗安慰了一句，
「這個雨之仙君，算是這麼多年我們找到潛力最妖孽的一位，船到橋頭自然直，這麼多年了，是我們的終會是我們的。」
「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麼效果，先祖只說後輩之中，若實力到達者，可以前去採摘…可…」青衣女子輕輕嘆息一聲。
老嫗安慰，
「先祖既然留下了這些，肯定有道理。」
「界蓮，界蓮，生長於界海之中的奇物，希望，能再次振興我北寒宮……今北寒宮勢弱……已經連北溟一些勢力，都已經陰奉陽違，不將我北宮放在眼裡了。昔年先祖在之時，何曾這樣！」
「算下來，辛苦你了，很多的重擔，都落在你身上。」老嫗輕嘆，似心疼，似不忍，
外界看來，
北寒宮身為北溟第一勢力，如同東溟神空閣，實際上，北寒宮卻遠沒有看上去的那麼風光，反而盛名之下，
北溟群雄的環伺，
覬覦北寒宮這麼大塊肥肉，
連帶著，
宮主之女都被人逼親，需要獨挑大樑……
當然，
北寒宮內幕，
季迭倒是暫時沒什麼興趣，不過最後他還是說動了霜年，了霜年倒是很重視這一件事，回去後，親自卜算了一卦，也看著最後的卦象，
「禍福相依，不對，禍福如一紙之隔，中卦，要麼是大禍，要麼是福……」
「看，這不是很好嗎？」季迭也知道想要讓她們接受，終究需要時間。
「這是我算的自己的卦。」霜年哼了一聲，
「你知道的，你進去我肯定要進去，我乾脆算我自己的了。你也別拒絕。」
季迭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去玩的，到時候先在界海外圍看一看，我又把你們送出來就是。」
只是一個都還沒哄好，另外一個同樣湊上熱鬧，
「道友，我也想幫忙。」月花仙君心虛道，
「我也能幫上忙的。」
季迭也沒想她也湊上熱鬧了，實在拗不過二人，也先準備等到時候進界海了看看情況，再做決定。
霜年也沒意見，轉頭又繼續卜算去了，
想要看出更多細節。
月花仙君則是認真道，
「其實，這次來，我也不是想要鯤魚肉身，而是要找另外一種東西，或許在界海深處，找到的概率更大。」
季迭隱隱能猜出，大概是為了她們宮主，
「是因為那一位前輩？」
「是。」月花仙君黯然了一下，又點了點頭，
「先前，我一直沒說，是不想讓道友，到時候陪我冒險。」
「所以，你先前，是不是想進去之後，自己一個人找機會去更深的地方……」季迭嘆息了一聲，曾經蒼帝同樣對他有過幫助，而且，月宮也是通過北極紫雷宮的途徑才能找到，
真正算下來，
北極紫雷宮對他的幫助，
其實不比神空閣和血教在內任何一個勢力少，哪怕最開始是因為他的天賦，
可人情不是這麼算的。
「先前確實這樣想。」月花仙君抿唇，
「我不想讓道友為我冒險。而且，我也是碎念。」
「……」季迭心中有所觸動，倒是想起了月宮那段時光，
「想要找什麼？」
「道友……」月花仙君張了張紅唇，
季迭聲音很簡短，
「我幫你。蒼帝前輩也幫過我。」
「昔年，宮主得過上古東溟某位大能傳承，可據說那位曾失蹤於界海之中，其有一寶，名為雷界同樣跟隨其遺失，或許能讓宮主恢復。」
「雷界？」季迭隱隱動眉，倒是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瓜葛，
可惜，
月花仙君知道的也就如此，
要去哪裡找，能不能找到，都是未知的事。
「到時候一起找找就是。」季迭沒有再多問，
「反正都要進去。其他的就不用多說了，我們的關係，也不用說那麼多。」
如果讓人聽了這話，難免會有一些歧義，月花仙君卻終於嫣然一笑，點了點頭，的確沒有再說什麼，
「好，那接下來就等界海開啟了。」
當然，算下來，
那種嘩嘩聲已經越來越微弱，距離界海退潮也倒是不遠，可這期間季迭自然不會閒著，除了偶爾雨水會擴散一陣，
看一看情況，
其餘大多時間都在煉化道力，神仙土。
至於霜年和月花仙君，一個還在重複推演先前的卦象，一個則是在閉目養神，穩固境界。
周圍難得清靜了下來。
轉眼，
距離到這裡也有數年光陰，
當某次季迭雨水再次擴散，
東邊的白霧，好像越來越淡，嘩嘩聲也在漸漸遠去，那片界海也在遠去，
可惜，
大道之力依舊強橫，不可進入其中，可界海的吸引力太大了，期間整個星球所在，修士倒是越來越多，甚至，都有萬古修士親至，
有萬古神識，掃過了整處修真星，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哪怕碎念都要當場色變。
只是，
這神識最後，卻是停留在了季迭等人的位置，主要無論是他，還是月花仙君，
在三十萬載之下的修士之中，都算是一個焦點了。
不過萬古，季迭也不是第一次見了，睜開了眸子，隨手一揮，在周邊，已然出現了一處月宮。上面的萬古氣息，像是一種無聲的震懾，
效果也確實不錯，
哪怕窺探的萬古的神識，都有波動，似乎忌憚的收回了神識，
「萬古一重。」季迭能感受到那股波動，依舊沒有收起月宮，算是一種震懾，
主要，
他能感覺，接下來會來的不止一位萬古，事實也正如他所料，
隨著十年越來越近，
少有修士知曉，
在這東界海最後一站，萬古氣息的確是在增加，有不少地方，都陸續有萬古出現，有的，來自東溟，有的來自更遠處，
「雨之仙君，月花仙君，這二人，還是一夥的，這樣界海之中有誰可敵……」
「不過，也算是好事，或許他們能拿出好東西，不過，神空閣的人也在，說不定有強者……」
「也是奇了怪哉，神空閣與血教不是水火不容麼，怎麼還能搞到一起，看這個樣子，關係可不普通。」
只是，
其中關鍵，哪怕東溟萬古，都想不通，相互之間也各懷心思，神識也在彼此打探，
有的忌憚，有的意外，
算下來，四溟之中，除了西溟，其他的似乎都已經湊齊。
只是，
他們倒是不知，
在某處古寺，同樣有來自西溟特有的僧袍裝扮之人。且他在靈山之中，地位也高於普通萬古，身材微胖，
卻是陷入了思索，
「一祖選中的人，傳說，他是未來之佛……只是，神空閣還有血教，這有些麻煩啊。罷了，找個機會，與他一見吧。」
如今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在這裡不適合做什麼，可季迭倒是不知，靈山的人也到了，不然也得去問問藍伽的下落。
值得一提的是，
幾年時間下來，
霜年倒是結束了推演，無法看出細節，
「船到橋頭自然直。」季迭也反而怕她又遭到天機反噬，
「你不是也說了嗎，禍福相依，說不定最後是福呢？」
「也只能這樣了。」霜年環顧了一圈，看向了最東邊，
「好像，快到了。」
算下來，
那些白霧，嘩嘩聲已經很微弱，
當完全消失的剎那，就是進入界海之時，季迭倒是也依舊煉化著神仙土，
算下來身上的土之道力，舍空也都要有很大的壓力了，但是，距離凝聚道象的那一種層次，
還是差得很遠。
「有了時間流速之物，到時候一切就可以加快很多了。」
可不知是不是說曹操曹操到，這想法不久，北靈倒是再次過來了，
還是隔著上億里停下，
先前，雙方就已經說好了，要一起進入，如今時間快到了，她也過來與季迭等人匯合，先問好了一聲，
「北靈見過仙君。」
「過來吧。」季迭倒是沒什麼意見，
在不久，
北靈也重新出現在附近，和先前一樣欠身行了一禮，
「月花仙君，霜年姑娘。」
月花仙君點頭回應，霜年則是打量了她一陣，
「持有北帝之物，看來你的身份，在北寒宮也不是那麼簡單。」
「姑娘說笑了，我可比不上你。」北靈笑了笑，
「界海，應該在這一年間就可以進去了。」
談判，
過程講究的無非是心理博弈，
永遠不能讓人看出籌碼，還有意圖，否則就容易成為軟肋，被人要挾。
這和做人一樣，
剛好這模稜兩可的回答，
老嫗還有青衣女子，確實都摸不透他的真實意圖，
摸不透，
就沒法以此為要挾，
值得一提的是，明明有碎念大圓滿在旁，最終還是青衣女子拍板決斷，
「如果仙君願意合作，此物可當為報酬。」
季迭等的也就是這句話，不過還是沒急著答應，
「你們那個古法，確定能進入界海深處？你有多少把握？」
「把握……說實話，我們也沒多少，可如果仙君都拿不到，那其他人也更拿不到了。」青衣女子無奈，
算下來，
能進入界海，她們又能請到的人中，
季迭絕對是最有希望的，
對方骨齡，絕對是三十萬載之下，可以在界海薄弱期進入。
「倒是實誠。」季迭看不出喜怒，深深看了她一眼，
「可如果你們都沒把握，那看來我白跑概率，明顯不小，你們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
「……」
青衣女子倒是提前想過這個問題，
主要這個時候若是隱瞞，在行動開始之後，反而會引發更多麻煩，
「只要仙君盡力，哪怕最後拿不到界蓮，東西也能給仙君。反正，到時候界海之中，我人也在仙君手中，仙君有什麼好擔憂的呢。」
她同樣沒有那麼好忽悠的，這反將一軍連季迭也暗暗陷入思索。
主要，他對於這個界海，了解的不多，對於對方那個古法，了解的就更少了，可如果這個時候，想要強行要，
估計也是會適得其反，
如果讓對方看出他的迫切，那雙方的位置，就得反過來了，
除非，
強搶？
可碎念大圓滿，煞氣效果也沒那麼大，北寒宮又好歹北溟第一勢力，對方未必就沒有什麼保命手段，儘管他是不懼，要拿下確實未必容易，
而且，
如果失敗，就得罪了北寒宮，將來要這個東西，就沒有機會了。
「也罷，雖然時間這東西，對於真仙已經沒有太多意義，可或許將來某一天能夠用到，這樣吧，如果你等說的古法為真，到時候，我可以陪同，去試一試，不能保證一定到手。」
剛剛被詐了？
青衣女子總有種後知後覺的錯覺，倒是僅僅思考了一下，就揚了揚面紗下的下巴，
「合作愉快。不過，這件事還請仙君保密。」
「交易的事我沒法保密。」
「仙君還真是……」青衣女子眼眸泛起一陣異彩，隱隱感覺是因為先前的兩位女子，
「那希望仙君不要透露界蓮的事。」
「可以。」這件事季迭能答應，從始至終，沒問這個界蓮的作用，只是又約定了共同進去的細節，就在片刻之後重新到了上億里之外。
先前，被他送到這裡的月花仙君還有霜年還在，
當看到季迭安然無恙，鬆了口氣。
「沒事吧？」
二女也不知道剛剛的談話，一直頗為擔憂，如果不是她們湊上前只會添亂，恐怕早就忍不住了，
「沒事。」季迭對她們搖了搖頭，雖然北寒宮的人讓保密，他還是說了交易過程，
隱瞞了界蓮之事，
反正，最後她們一定會知道這件事，了霜年倒是只聽到了一半，玉手就抓緊了他手臂，
「她們還要深入界海？你答應她們了？」
「對啊，道友……界海那麼危險，就是萬古進去都走不出來，雖然，界海退潮之時，法則在薄弱期，可古往今來，進入非退潮區域的，就沒有一個走出來的。」
如今已經不止是霜年，就是一向沉穩的月花仙君，心中同樣都有憂患，目光還有無聲的關心。
季迭自然看得出來，笑了笑，
「北帝擁有古法，未必有事，而且到時候事不可違，我也不會進去。」
當然，
這個保證還是沒有起到安慰效果，二人還是憂心忡忡，堅決不想讓他進去。可值得一提的是，
此間溫情，連青衣女子好像是有所觸動，對於此行是否能成，同樣有憂慮，
「三娘，你說這次能成功嗎？」
老嫗安慰了一句，
「這個雨之仙君，算是這麼多年我們找到潛力最妖孽的一位，船到橋頭自然直，這麼多年了，是我們的終會是我們的。」
「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麼效果，先祖只說後輩之中，若實力到達者，可以前去採摘…可…」青衣女子輕輕嘆息一聲。
老嫗安慰，
「先祖既然留下了這些，肯定有道理。」
「界蓮，界蓮，生長於界海之中的奇物，希望，能再次振興我北寒宮……今北寒宮勢弱……已經連北溟一些勢力，都已經陰奉陽違，不將我北宮放在眼裡了。昔年先祖在之時，何曾這樣！」
「算下來，辛苦你了，很多的重擔，都落在你身上。」老嫗輕嘆，似心疼，似不忍，
外界看來，
北寒宮身為北溟第一勢力，如同東溟神空閣，實際上，北寒宮卻遠沒有看上去的那麼風光，反而盛名之下，
北溟群雄的環伺，
覬覦北寒宮這麼大塊肥肉，
連帶著，
宮主之女都被人逼親，需要獨挑大樑……
當然，
北寒宮內幕，
季迭倒是暫時沒什麼興趣，不過最後他還是說動了霜年，了霜年倒是很重視這一件事，回去後，親自卜算了一卦，也看著最後的卦象，
「禍福相依，不對，禍福如一紙之隔，中卦，要麼是大禍，要麼是福……」
「看，這不是很好嗎？」季迭也知道想要讓她們接受，終究需要時間。
「這是我算的自己的卦。」霜年哼了一聲，
「你知道的，你進去我肯定要進去，我乾脆算我自己的了。你也別拒絕。」
季迭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去玩的，到時候先在界海外圍看一看，我又把你們送出來就是。」
只是一個都還沒哄好，另外一個同樣湊上熱鬧，
「道友，我也想幫忙。」月花仙君心虛道，
「我也能幫上忙的。」
季迭也沒想她也湊上熱鬧了，實在拗不過二人，也先準備等到時候進界海了看看情況，再做決定。
霜年也沒意見，轉頭又繼續卜算去了，
想要看出更多細節。
月花仙君則是認真道，
「其實，這次來，我也不是想要鯤魚肉身，而是要找另外一種東西，或許在界海深處，找到的概率更大。」
季迭隱隱能猜出，大概是為了她們宮主，
「是因為那一位前輩？」
「是。」月花仙君黯然了一下，又點了點頭，
「先前，我一直沒說，是不想讓道友，到時候陪我冒險。」
「所以，你先前，是不是想進去之後，自己一個人找機會去更深的地方……」季迭嘆息了一聲，曾經蒼帝同樣對他有過幫助，而且，月宮也是通過北極紫雷宮的途徑才能找到，
真正算下來，
北極紫雷宮對他的幫助，
其實不比神空閣和血教在內任何一個勢力少，哪怕最開始是因為他的天賦，
可人情不是這麼算的。
「先前確實這樣想。」月花仙君抿唇，
「我不想讓道友為我冒險。而且，我也是碎念。」
「……」季迭心中有所觸動，倒是想起了月宮那段時光，
「想要找什麼？」
「道友……」月花仙君張了張紅唇，
季迭聲音很簡短，
「我幫你。蒼帝前輩也幫過我。」
「昔年，宮主得過上古東溟某位大能傳承，可據說那位曾失蹤於界海之中，其有一寶，名為雷界同樣跟隨其遺失，或許能讓宮主恢復。」
「雷界？」季迭隱隱動眉，倒是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瓜葛，
可惜，
月花仙君知道的也就如此，
要去哪裡找，能不能找到，都是未知的事。
「到時候一起找找就是。」季迭沒有再多問，
「反正都要進去。其他的就不用多說了，我們的關係，也不用說那麼多。」
如果讓人聽了這話，難免會有一些歧義，月花仙君卻終於嫣然一笑，點了點頭，的確沒有再說什麼，
「好，那接下來就等界海開啟了。」
當然，算下來，
那種嘩嘩聲已經越來越微弱，距離界海退潮也倒是不遠，可這期間季迭自然不會閒著，除了偶爾雨水會擴散一陣，
看一看情況，
其餘大多時間都在煉化道力，神仙土。
至於霜年和月花仙君，一個還在重複推演先前的卦象，一個則是在閉目養神，穩固境界。
周圍難得清靜了下來。
轉眼，
距離到這裡也有數年光陰，
當某次季迭雨水再次擴散，
東邊的白霧，好像越來越淡，嘩嘩聲也在漸漸遠去，那片界海也在遠去，
可惜，
大道之力依舊強橫，不可進入其中，可界海的吸引力太大了，期間整個星球所在，修士倒是越來越多，甚至，都有萬古修士親至，
有萬古神識，掃過了整處修真星，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哪怕碎念都要當場色變。
只是，
這神識最後，卻是停留在了季迭等人的位置，主要無論是他，還是月花仙君，
在三十萬載之下的修士之中，都算是一個焦點了。
不過萬古，季迭也不是第一次見了，睜開了眸子，隨手一揮，在周邊，已然出現了一處月宮。上面的萬古氣息，像是一種無聲的震懾，
效果也確實不錯，
哪怕窺探的萬古的神識，都有波動，似乎忌憚的收回了神識，
「萬古一重。」季迭能感受到那股波動，依舊沒有收起月宮，算是一種震懾，
主要，
他能感覺，接下來會來的不止一位萬古，事實也正如他所料，
隨著十年越來越近，
少有修士知曉，
在這東界海最後一站，萬古氣息的確是在增加，有不少地方，都陸續有萬古出現，有的，來自東溟，有的來自更遠處，
「雨之仙君，月花仙君，這二人，還是一夥的，這樣界海之中有誰可敵……」
「不過，也算是好事，或許他們能拿出好東西，不過，神空閣的人也在，說不定有強者……」
「也是奇了怪哉，神空閣與血教不是水火不容麼，怎麼還能搞到一起，看這個樣子，關係可不普通。」
只是，
其中關鍵，哪怕東溟萬古，都想不通，相互之間也各懷心思，神識也在彼此打探，
有的忌憚，有的意外，
算下來，四溟之中，除了西溟，其他的似乎都已經湊齊。
只是，
他們倒是不知，
在某處古寺，同樣有來自西溟特有的僧袍裝扮之人。且他在靈山之中，地位也高於普通萬古，身材微胖，
卻是陷入了思索，
「一祖選中的人，傳說，他是未來之佛……只是，神空閣還有血教，這有些麻煩啊。罷了，找個機會，與他一見吧。」
如今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在這裡不適合做什麼，可季迭倒是不知，靈山的人也到了，不然也得去問問藍伽的下落。
值得一提的是，
幾年時間下來，
霜年倒是結束了推演，無法看出細節，
「船到橋頭自然直。」季迭也反而怕她又遭到天機反噬，
「你不是也說了嗎，禍福相依，說不定最後是福呢？」
「也只能這樣了。」霜年環顧了一圈，看向了最東邊，
「好像，快到了。」
算下來，
那些白霧，嘩嘩聲已經很微弱，
當完全消失的剎那，就是進入界海之時，季迭倒是也依舊煉化著神仙土，
算下來身上的土之道力，舍空也都要有很大的壓力了，但是，距離凝聚道象的那一種層次，
還是差得很遠。
「有了時間流速之物，到時候一切就可以加快很多了。」
可不知是不是說曹操曹操到，這想法不久，北靈倒是再次過來了，
還是隔著上億里停下，
先前，雙方就已經說好了，要一起進入，如今時間快到了，她也過來與季迭等人匯合，先問好了一聲，
「北靈見過仙君。」
「過來吧。」季迭倒是沒什麼意見，
在不久，
北靈也重新出現在附近，和先前一樣欠身行了一禮，
「月花仙君，霜年姑娘。」
月花仙君點頭回應，霜年則是打量了她一陣，
「持有北帝之物，看來你的身份，在北寒宮也不是那麼簡單。」
「姑娘說笑了，我可比不上你。」北靈笑了笑，
「界海，應該在這一年間就可以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