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借唐銘誠的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齊智驍沒有想到縣令如此狂絕,居然一點姜源的面子都不給,要說他們手上的東西也沒有什麼,而小東家也只不過是許良的走狗,更不可能給縣令多少好處。

  他應該是犯不著為了小東家而得罪姜源,難道他在乎的是許良其他的東西?

  他們手中剩下的也就是縣裡的一千多畝地了,當然,還有一些鎮上也有一些田地。

  想到地,齊智驍有點明了了,他之前看過帳本,莊子的收入比酒樓的收入還高。

  而這個縣種煙比較多,煙的利潤也是非常可觀的,這縣令應該是看到房契想到地契,所以才發難他們。

  見四個捕快朝著媳婦走來,向前一步站到媳婦兒的前面,冷眼看著他們,低聲說道:「你們敢?」

  男人的氣勢太過駭人,四個捕快同時站住,齊齊的看向縣令。

  這是公然挑釁自己的面子和尊嚴,縣令更加生氣,大聲咆哮道:「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將那女子拉下去給我打!」

  四個捕快只能硬著頭皮朝前走去,只是剛走一步,就見男人的眼神一變,抬起腳,朝著他們的肚子踹去,然後四人覺得肚子一疼,他們就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

  縣令看到一個個的捕快都飛了出去,氣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居然敢公然造反!你好大的膽子!來人,將這兩個惡賊給我……」

  他說到這裡,卻看到男人眼神帶著諷刺直直的看著他一步步的朝他走來,男人走的又輕又慢,可每一步好像踏在他的心上,他莫名的心慌,也壓抑的厲害,下面的話卡在喉嚨里一句也說不出來。

  見男人已經走到了桌案前,一下子跌倒在椅子上,哆嗦著身體,驚恐的看著他顫抖的問道:「你……你想要做什麼?本官……可是朝廷命臣,你若是……殺……殺了我你也會死的!」

  齊智驍冷笑,正要給這個縣令長點記性,就聽到身後後面砰砰砰的腳步聲。

  齊智驍停下來轉身一看,就見唐銘誠帶著兩人進了大堂。

  言姝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唐銘誠,見他皺著眉頭打量自己,一副糾結的樣子,問道:「你怎麼來了?」

  唐銘誠覺得這農婦五官像言姝,可是臉又黑又丑,一時間有些不敢確認,聽到她的聲音,才驚喜的聲音:「真的是你!你怎麼成了這副模樣?太醜了!」

  齊智驍轉身走到言姝的身邊,同媳婦兒並肩而立,帶著不悅說道:「膚淺,我媳婦兒哪裡丑了!」

  唐銘誠見夫妻兩個都不友善的看著他,呵呵笑了笑,說道:「不醜,不醜,齊娘子最漂亮了。呵呵……」

  言姝也不同他計較,現在唐銘誠出現,對他們來說,還是最有利的,只是他怎麼在這裡,便問道:「小銘誠,你怎麼在這裡?」

  「跟著晉……」唐銘誠想到晉王不能說,就急忙改口說道:「跟著五公子我覺得悶得慌、沒意思,正好我爹讓人來視察他的產業,我就跟著過來了。剛才旺學說有對夫妻借著我們唐家的名聲找事,我聽著像你們兩個,就過來看看,沒有想到居然還真是你們!」

  說到這裡,才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對,吃驚的問道:「你們怎麼跑到公堂上來了?是不是誰欺負你們啦?」最後一句,帶著世家公子的氣勢,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東家一眼,最後目光落在縣令的身上。

  縣令看到唐銘誠,像看到救星一樣,急忙跑了過來,正要行禮卻見他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只是同劉言姝親切的說個不停。

  他可是知道,這唐銘誠是知府大人的小公子,更是鎮國公府的外公子,是他這種小官萬萬不能得罪的。

  本來想告齊智驍和言姝打著唐府幌子鬧事從而在唐銘誠面前邀功,卻聽唐銘誠的語氣頗要為兩人出氣的架勢,急忙拱手笑著說道:「小公子,這兩位拿著許良以前產業的房契來告小東家,說他貪污了他們的產業,本官正在審理呢!」

  許良的產業?

  唐銘誠吃驚的問道:「你們怎麼會有許良的產業?」

  言姝橫了他一眼說道:「當然是別人給的,要不然我還從哪裡來?」

  唐銘誠也覺得是如此,不過,不管誰給的,只要是他們的東西就不能夠讓人貪了去,踹了小東家一腳,說道:「既然這奴才貪了主子的東西,直接判了就是!這在磨嘰什麼?你不知道齊娘子的時間很寶貴嗎?」

  縣令想要反駁她一個農婦的時間有什麼寶貴的,可他不敢!


  不僅不敢,還要拱手客氣的笑著說道:「是,是,小公子說的是!」

  見縣令如此給自己面子,唐銘誠很是滿意,只是不知道言姝滿意不滿意,卻見她難道的對自己笑了笑,第一次被言姝如此的肯定,唐銘誠很是開心自豪,下巴都不由得抬高了,催促道:「那還不快點兒,愣著幹什麼?」

  「好,我這就判案。只是小公子是去後堂還是坐著?」

  「我站著……」他剛想說我站著就好,就聽到一旁齊智驍說道:「媳婦兒,你累了吧!稍等一會兒,有唐小公子在,縣令大人很快就能夠還我們一個公道。」

  言姝一下子就明白齊智驍的意思,他就是要借唐銘誠,漲他們的勢,讓縣令忌憚,很是配合的點點頭柔聲說道:「雖然腿有些累,不過再站一會兒也沒有關係。」

  唐銘誠眼神轉了轉,說道:「去,給本公子搬一個椅子過來。」縣令看了齊智驍夫妻一眼,不敢反駁,急忙讓人去搬個椅子過來。

  心中想著,唐公子已經不是給這齊娘子坐的吧?

  畢竟唐小公子的身份在那裡,再怎麼同齊家好,也不可能如此護著一個鄉下的農婦。

  可是他錯了,沒有想到唐銘誠居然真的將凳子放到言姝的身後,說道:「不是累了嗎?趕快坐下歇歇腳吧!」

  言姝眨了眨眼睛,覺得唐銘誠這小子不是一般的上道,見縣令的臉色不好,還故意看著他說道:「這不好吧,畢竟是公堂上,縣令大人官威厲害著呢,萬一說我藐視公堂,再加三十大板,那還了得,我還是不坐了!」

  唐銘誠一下子怒了,向前一步,冷聲說道:「她犯了什麼錯,你居然敢打她?你可知道她是誰?她是我、我大哥還有我小妹的救命恩人。你打了他,信不信讓我……」

  言姝見他要說出威脅的話,覺得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沉不住氣,這可是在人家的地盤,萬一威脅的過火,得不償失怎麼辦?

  急忙打斷說道:「好了,那麼激動做什麼?這不是沒有打嗎?再說,剛剛是縣令大人誤會了我們,現在誤會解除了,自然就不打了,是不是縣令大人?」

  縣令驚訝的看了言姝一眼,他也算是離府城比較近的縣,對知府大人的各位公子的脾性更加了解,這位小少爺就是無法無天的主,誰都帳都不買,全憑心情辦事。

  可是此刻,這農婦打斷了小少爺,還一副責怪的口氣,他還以為這小少爺要發火了,結果小心的看了看,小少爺不僅沒有發火,還一副知錯認錯的表情。

  他瞬間又看了這農婦一眼,就沖小少爺對著農婦的態度,他以後不僅不敢得罪她,還要巴結呢!

  那麼如此一來,這小東家恐怕就保不住了。

  他能夠做到現在,也算是對得起他兄妹二人了!

  想到這裡,笑著說道:「自然,全是誤會。齊娘子請坐,我這就審判這刁奴,讓他伏法認罪。」

  小東家一聽,瞬間害怕了,抱著縣令的小腿,哀求道:「大人,你不能夠這麼對小的呀,小的……小的……」或許知道自己的罪孽,所以小的半天,也沒有小的出一個所以然來。

  縣令見小東家還算識趣,沒有說太多的話,雖然踹開他走了,但是覺得少判他兩年,等到這些人走了,在將小東家弄出來,畢竟這人也是辦事的好手。

  回到桌前,敲響驚堂木,大聲責問道:「小東家,你可知罪!」

  小東家看了看唐銘誠,低頭說道:「大人,小的之罪。」

  「既然你之罪,那麼就將自己的罪狀說出來,本官就念在你坦白的份上,還會從輕發落!」

  聽了這話,小東家的心思都活了,立刻俯首,將自己貪污主家銀兩的事情說了出來。

  然後說道:「回大人,小的主家以前是許良,因為許良是我妹夫,默許我拿出一部分作為日常開銷。但是小的不知道東家換了,所以小的願意補償現在東家接手這段時間的一切費用。」

  「東家接手這段時間」這話說得很是巧妙,而且挑不出錯來。可誰都知道,許良才死,那麼新東家也接手幾日,這幾日說不定帳都沒有整理呢,能貪污多少?

  這小東家分明是在逃避自己的罪行!

  唐銘誠雖然小,可經歷的事情並不少,所以一下子就悟出了其中道理,覺得他就是想要貪污言姝的銀錢。

  而且許良仗著他們家的事,做了那麼多壞事,他雖然心疼旺書,但是真的厭惡許良,現在眼前的男人以前仗著許良的勢,說不定做了不少沒良心的事,這種惡奴是他最討要的。


  所以聽到他的狡辯,很是生氣,上去就是一腳。

  「許良是你東家,那麼許良的東家又是誰?他一個奴才有什麼財產?所有的財產還不是我們家的。你貪污我們家的東西還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真是罪該萬死!」

  小東家身上不疼,可是心裡驚。

  誰不知道奴才的所有東西都是主家的,這麼一來,他貪污就是唐家的銀子!

  唐家的銀子,他不要命也不敢貪污呀!

  可是,他剛剛……

  小東家欲哭無淚!

  而上位上坐著的縣令,同樣心中緊了一下,小東家總是拿許良的銀子孝敬他,那麼這麼一來,豈不是說他花知府大人的銀子?

  就在兩人心中打鼓的時候,外面的鼓響了起來。

  不一會兒,就有捕快跑進來,拱手說道:「稟大人,外面有不少百姓狀告小東家。」

  縣令皺了皺眉頭,怎麼來的這麼巧?

  他不由得看向躺下一坐一站的人,對上言姝含笑的雙眸,瞬間明了。

  見唐銘誠在旁邊,只能夠讓人請過來。

  而這些人,也正是言姝和齊智驍找的。

  要說,找這些百姓,還多虧了這個縣令,他們上午帶小東家來的時候,比較熱鬧,所以不少同小東家有怨的人,都圍在外面等審判呢,縣令中午休停,他們夫妻落在最後,聽著眾人的議論,然後鼓動下午來告狀。

  現在來了,如今,有唐銘誠在,縣令恐怕想要維護都不能,這小東家罪責難逃了。

  果然,聽了大家的狀告,唐銘誠很是生氣,果然是許良下面的,不僅欺壓百姓,還強搶民女,還逼死了兩個,真是沒有王法。

  氣憤的說道:「這人這麼大膽,就應該判絞刑,讓他禍害這麼多人。」

  不過,絞刑對罪大惡極的人的,所以縣令判了秋後處斬。

  言姝點點頭,站起身說道:「真是辛苦縣令大人了。民婦還沒有見過斬首呢,大人放心,行刑那天,民婦一定過來觀看。」

  唐銘誠也點頭說道:「我也過來看!」他也沒有見過呢!

  縣令知道,這言姝怕他放了小東家,故意這麼說的。不過她也不想像,當著這麼多百姓,主簙還寫著供詞,他又怎麼會反悔。

  想到口袋裡的房契和那麼多良田,縣令惋惜了一番,然後將房契給了言姝。

  言姝笑著道了謝,然後說道:「縣令大人,這小東家之前住的院子是民婦的,民婦在裡面搜到了五千兩銀子,這五千銀子是他剝削百姓的,所以這銀子應該還給百姓。

  我和我相公都覺得既然今年會大雪,不如用這些銀子,買一些瓦,讓茅草屋的百姓,全都住上泥瓦房。只是這麼多百姓,五千兩還不夠,恐怕還要勞煩大人向縣裡的富商徵集一些,畢竟這不僅是做善事,也是為了大人的政績著想。」

  縣令沒有想到言姝居然將這麼多銀子貢獻出來,正好知府大人也下令各縣做好防災準備,言姝也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同時,他也看出,言姝是想同自己化干戈為玉帛。

  他自然也願意結交,便笑著說道:「齊娘子如此心善,本官提百姓們感謝齊娘子了。」

  言姝笑著說道:「大人不必客氣,還請大人明日將所有的磚瓦匠都找來,這樣,我們也好安排。」

  「這個你放心,交給我就好了。」

  「那就勞煩大人了,我們先回去了。」言姝福了福,見縣令點頭,就走了出去。

  唐銘誠急忙跟了出去,問道:「喂,你臉上是不是自己弄的?」

  言姝點點頭,齊智驍見出了縣衙,唐銘誠還一直跟著,說道:「你不走?」

  唐銘誠看了看言姝,看了看齊智驍,眼神轉了轉說道:「你們去哪,我能不能同你們一起!」

  齊智驍不想要一個小尾巴,可是有這個傢伙在,他們就省很多事,一邊扶媳婦兒上馬車一邊說道:「我們去小東家家將財產清理一下,你若是想跟著,就跟著吧!」

  唐銘誠聽到人家要整理財產,有些不好意思跟,可是聽了齊智驍後面的話,瞬間眉開眼笑,開心的說道:「好的,姐姐姐夫!」

  言姝輕笑,她還不知道,這小子居然還有這麼嘴甜的時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