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3章 契機降臨
駭然的同時，墨蘭兒心中是喜怒交集。
喜的是，終於完成了老祖交代的任務，把大師的千年童子功給破了，成功讓高僧斷了後路徹底還俗，這下招攬的事情算是基本成了。
怒的是，辛苦一晚，就得了三瓜倆棗。
這點好處別說破境了，不注意差點察覺不到！
心中憤慨之下，墨蘭兒哪裡願意作罷？
所以她當即起身披上薄紗，便火急火燎的踏出洞府尋找目標蹤跡，卻見某位大師衣衫不整、袈裟凌亂，正呆呆的坐在門前巨石上發愣，那兩眼無神、滿臉懊悔的神態，就如同某個受了委屈卻無處述說的小媳婦一般，儼然就是一副禪心破碎的模樣。
「哼！老禿驢，先前裝的人模狗樣，結果還不是乖乖做了裙下之臣？看來老娘還真是風采不減當年呢！」
見此一幕，那墨蘭兒不由得意一笑。
畢竟能讓一位苦行老僧破了色戒，這對於任何柔雲宮弟子來說，都是一件值得驕傲的彪悍戰績。
於是其髮絲一甩，哼著小曲款款上前，滿是愜意的調侃道：
「喲～！大師，你這是怎麼啦，可別完事就不認帳哦，奴家昨晚可是被你折騰的好慘呢.........！」
說罷，她連裝都懶得裝了，當即便準備湊上前去，顯然是有些意味未盡，打算重溫昨夜纏綿美夢。
豈料某大師卻快速躲開，臉色鐵青的喝道：
「這位施主，你......你怎能如此放蕩.......老衲好心救你........結果你.......你居然害我破戒.........！」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佛祖在上，弟子有罪，弟子慚愧啊！」
說話間，某大師還不忘朝著西方極樂連連作揖。
那虔誠中帶著懊悔的模樣，還真就像那麼回事。
至少全程目睹的帝寰老前輩，早就陷入了沉默！
反觀墨蘭兒則是繼續打趣，表情說不出的得意：
「哎呦，大師此言差異，這怎麼能叫害呢？奴家可沒有強迫你呀，這不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嗎？再者說，那狗屁佛祖再好，能有我好玩嗎？」
聽聞這虎狼之詞，秦天頓時袈裟一甩滿臉憤慨：
「施主......你......你好生無恥啊...........！」
眼看著大師當真發怒，那墨蘭兒也趕忙收起了嬉笑，轉而換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開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勸道：
「大師切莫動怒，須知我輩修仙，求的不就是個逍遙自在嗎？可大師每日誦經禮佛，豈不白白浪費了大好年華？倒不如隨心所欲，那才叫愜意呢！」
「總之這和尚誰願意當誰當去，依我看啊，大師倒不如索性還俗，只要你願意，我墨家客卿長老一職虛位以待，今後奴家也必定盡心盡力侍奉左右！」
這次大師沒有回應，只是仰天長嘆、愧疚萬分：
「阿彌陀佛，想不到老衲苦守數千年，一朝不慎便付之流水，此生英名算是毀於一旦了！」
見此狀況，那墨蘭兒也明白不可操之過急，遂索性決定反其道而行之，趕忙又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語氣滿是黯然的嘆道：
「唉～！大師切莫自責，千錯萬錯都是奴家的錯，都怪我毀了大師的禪心，說到底，小女子這殘缺之軀，又怎能配得上大師的純陽之體呢？不管怎樣，還是要多謝大師救命之恩，你我就此別過吧！」
說話間，她竟已是泫然欲泣，隨後毫不猶豫轉身就走，更有晶瑩的淚珠隨風滑落。
別的不說，單憑那份演技就令人側目！
可面對如此挑釁，某妖道豈能忍受？
於是他當即決定要讓對方好好看看。
到底什麼才叫真正的出神入化之境！
「仙子且慢........！」
這一聲挽留，三分焦急，七分無奈，隱隱約約還夾雜著一絲緊張，晨曦的微光照在側臉，其眼底竟滿是惆悵，就好像正在經歷某種關乎命運的艱難抉擇。
墨蘭兒腳步停頓，俏臉似有期待。
這一瞬間，氣氛稍顯凝固。
可秦天沉默良久，終是悠然一嘆：
「老衲........我......需要時間重鑄道心！」
「蘭兒，等我........！」
此言一出，那墨蘭兒當即會心一笑：
「無妨，只要大師願意回頭，無論多久，蘭兒都願意等，哪怕海枯石爛又有何妨？」
某大師見狀頗為感慨，忍不住仰天長嘆：
「可笑老夫苦修數千年，到頭來卻不過幻夢一場，正所謂時也命也，看來真是天意難違啊！」
話畢，他甩了甩袈裟，最後朝著西方極樂雙手合十一禮，繼而滿臉惆悵的朝著洞府走去，那步伐沉重，多少有些蹣跚，背影蕭瑟，隱隱帶著一絲解脫。
此時此刻，這份精湛的演技已達「帝境」！
對此，帝寰老前輩早就忍不住感嘆：
「很難想像，本尊當年究竟找了個什麼玩意兒？」
( ͡°ᴥ ͡° ʋ)
......................
那一夜過後，某位大師沒有再踏出洞府一步，墨家高層則是心照不宣，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主動派人送來客卿供奉，儼然一副要將此事敲定的架勢。
而作為最大的受害者，那名小修自打甦醒之後，整個人就陷入了魔怔，他甚至快要分不清現實與夢境，皆因那晚的纏綿實在太過真實，特別是那纏綿的對象，更是讓他感到不可置信與震撼！
最主要的是，元陽和精氣的流逝做不了假。
自此，墨家多了個傷心的人兒。
每當看到自家老祖，他的眼神總是帶著幽怨！
.......................
當秦天再度踏出洞府，已經是半個月後。
這一次，他還特意脫下了袈裟，換上了墨家標誌性的黑色法袍，好像真的已經接受了現實一般。
這一路上，遇到的墨家弟子，也都恭敬行禮稱呼長老，顯然是經過了高層授意，此事已在墨家上下徹底傳開，只不過堂堂高僧突然還俗，這情況傻子都能看出有問題，所以弟子們的眼神都夾雜著古怪。
好在對於異樣的眼神，某妖道早就習慣。
所以他就像個沒事人一般，一路悠哉悠哉的來到了山門附近，可他的目的自然不是要出去，以當前情況來看，墨家估計也不會這麼輕易放他離開，否則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要承受秘密泄露的風險？
而之所以來此，原因也非常簡單。
按照之前的約定，那被策反的侍女小雅，以及林家之主，估摸著應該要傳來消息了，怎奈何空桑谷被大陣徹底封閉，就是蒼蠅也別想飛進來，更別說傳音玉符了，幾乎所有往來訊息皆會被看守嚴格管控。
其中進來的還好，無非是被暫時攔截。
可出去的玉符，卻必定會被仔細查驗。
除此之外，如果不想被人知道傳音內容，還有一種較為隱蔽的方法，那就是賄賂專門負責外出採購和倒賣貨物之人，再通過其手代為激發。
只不過這種方法風險不小，他秦某人本就身份敏感，前不久才鬧出么蛾子，如今自然不敢再草率行事，最終無奈之下，他也只能選擇「劍走偏鋒」了。
剛到山門附近，便見那墨蘭兒早就恭候多時。
今日這妖女可謂盛裝相會，不僅換上了一襲粉色霓裳，將其火辣的身姿勾勒的淋漓盡致，還描唇畫眉、輕施粉黛，整個人看上去更顯美艷嫵媚，屬實吸引了不少火熱的目光，至少那幾名看守早已看呆。
許是察覺到秦天靠近，那妖女當即美目一亮！
天可憐見，自打上次分別以後，她這段時間可謂茶不思飯不想，心心念念就惦記著那澎湃的元陽，怎奈何某大師需要時間平復心情，她也不好逼的太緊。
只是萬萬沒想到，這才區區半月不到，對方就已經改變了態度，甚至還主動約她出去遊山玩水，逛逛附近的仙城，還美其名曰陶冶情操、修復禪心。
對此，墨蘭兒自然不會拒絕，在她看來這可是天上掉機緣的事，剛好可以彌補上次的遺憾。
所以這才有了今日之幽會！
而看到褪下袈裟的秦天，墨蘭兒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哎呦，師兄，你終於來了，可讓妾身好等呢！」
這一次，她索性連稱呼都改了，並且親切的挽住了胳膊，有意無意的按在山峰之間廝磨。
面對這一切，秦天的心情也是頗為複雜。
是的，他最終想到的方法，就是利用眼前妖女的身份，索性把還俗的戲碼演到底，這樣只需與對方一同出谷，哪怕隨便找個藉口都不會引起懷疑。
所以此次他的態度同樣變得熱情起來：
「蘭兒，辛苦你了，時候也不早了，咱們還是快快出發吧，免得錯過了附近的拍賣！」
話畢，他很自然的將妖女攬入懷中。
這般主動的作派，不僅讓附近看守目瞪口呆，就連那墨蘭兒也差點反應不過來。
「哼哼～！這就堅持不住了啊？看來佛門高僧也不過如此嘛，老娘可真是魅力不減當年呢，此番說什麼也得好好享用一番了..........！」
心中嘀咕著，墨蘭兒也順勢依偎在了懷中，兩人就如同一對神仙眷侶，攜手朝著山門行去，沒多久便消失在了白霧大陣之中。
可等到二人走遠後，幾名看守卻有些忿忿不平：
「我呸，什麼德行？就這還高僧呢～！」
「就是，剛開始看著還挺正經，沒想到這麼快就原形畢露了，敢情也是個貪圖美色的傢伙！」
「嘿嘿，那可未必，以七長老那般美艷的容貌，世間有幾人能抵得住誘惑啊？這老禿驢拜倒石榴裙下也是理所應當嘛！」
「話又說回來，聽說七長老早就拜在合歡派門下深造多年，還精通柔雲宮一百零八秘技，若是有機會體驗一番銷魂之術，嘖嘖，就是死也願意啊.........！」
「得了吧，就你這點修為，輪也輪不到你！」
..................
話說另一邊，有墨蘭兒引路，出谷的過程異常順利，沒多久便穿過了陣法和沼澤，成功來到了外界。
這妖女也是個急性子，才剛飛出千里之遙，她便開始俏臉緋紅、眼神迷離，還湊過來吐氣如蘭的道：
「師兄，你看此地風景不錯，恰好妾身有些不適，倒不如索性在此休憩一番如何？」
聞聽此言，秦天心中頓感一陣惡寒。
可表面他卻笑著應道：
「剛好那晚還沒盡興，那就如蘭兒所願吧！」
話畢，他果真摟著妖女朝著下方飛去，很快兩人便降臨在了一片茂密的叢林之中。
荒郊野外，花前月下。
按照正常流程，一場激烈大戰是少不了的。
墨蘭兒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開始自行寬衣解帶。
豈料關鍵時刻，秦天卻毫不猶豫一指點出，早就掐好的法印正中眉心，使得妖女又一次軟綿綿的倒了下去，開始在精心編織的夢境中翻雲覆雨。
區區一介中期罷了，拿捏起來簡直不要太簡單。
更何況還是有心算無心的偷襲。
待得一切就緒，秦天則是盤膝端坐，安靜的等候起來，誰知足足等了一夜，才終於等來了動靜。
首先降臨的，是來自大荒域的遠距離傳音玉符。
那流光速度極為迅捷，飛行之時無聲無息，散發出的波動更是微弱無比，一看就是特製的高級貨。
到場之後，玉符先是盤旋了一圈，最終精準落到秦天面前開始熊熊燃燒，林芝的聲音也徐徐傳出。
「啟稟尊上，當夜神道門強者齊聚仙城，據說要與外部勢力開戰，神虛掌門更是親自下山，但卻很快回返，並且帶回了青雲子殘缺元神，隨後便沒有任何動向，更無長老私自下山，大荒域至今一片平靜！」
「屬下懷疑，這其中必有陰謀，望尊上小心！」
喜的是，終於完成了老祖交代的任務，把大師的千年童子功給破了，成功讓高僧斷了後路徹底還俗，這下招攬的事情算是基本成了。
怒的是，辛苦一晚，就得了三瓜倆棗。
這點好處別說破境了，不注意差點察覺不到！
心中憤慨之下，墨蘭兒哪裡願意作罷？
所以她當即起身披上薄紗，便火急火燎的踏出洞府尋找目標蹤跡，卻見某位大師衣衫不整、袈裟凌亂，正呆呆的坐在門前巨石上發愣，那兩眼無神、滿臉懊悔的神態，就如同某個受了委屈卻無處述說的小媳婦一般，儼然就是一副禪心破碎的模樣。
「哼！老禿驢，先前裝的人模狗樣，結果還不是乖乖做了裙下之臣？看來老娘還真是風采不減當年呢！」
見此一幕，那墨蘭兒不由得意一笑。
畢竟能讓一位苦行老僧破了色戒，這對於任何柔雲宮弟子來說，都是一件值得驕傲的彪悍戰績。
於是其髮絲一甩，哼著小曲款款上前，滿是愜意的調侃道：
「喲～！大師，你這是怎麼啦，可別完事就不認帳哦，奴家昨晚可是被你折騰的好慘呢.........！」
說罷，她連裝都懶得裝了，當即便準備湊上前去，顯然是有些意味未盡，打算重溫昨夜纏綿美夢。
豈料某大師卻快速躲開，臉色鐵青的喝道：
「這位施主，你......你怎能如此放蕩.......老衲好心救你........結果你.......你居然害我破戒.........！」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佛祖在上，弟子有罪，弟子慚愧啊！」
說話間，某大師還不忘朝著西方極樂連連作揖。
那虔誠中帶著懊悔的模樣，還真就像那麼回事。
至少全程目睹的帝寰老前輩，早就陷入了沉默！
反觀墨蘭兒則是繼續打趣，表情說不出的得意：
「哎呦，大師此言差異，這怎麼能叫害呢？奴家可沒有強迫你呀，這不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嗎？再者說，那狗屁佛祖再好，能有我好玩嗎？」
聽聞這虎狼之詞，秦天頓時袈裟一甩滿臉憤慨：
「施主......你......你好生無恥啊...........！」
眼看著大師當真發怒，那墨蘭兒也趕忙收起了嬉笑，轉而換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開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勸道：
「大師切莫動怒，須知我輩修仙，求的不就是個逍遙自在嗎？可大師每日誦經禮佛，豈不白白浪費了大好年華？倒不如隨心所欲，那才叫愜意呢！」
「總之這和尚誰願意當誰當去，依我看啊，大師倒不如索性還俗，只要你願意，我墨家客卿長老一職虛位以待，今後奴家也必定盡心盡力侍奉左右！」
這次大師沒有回應，只是仰天長嘆、愧疚萬分：
「阿彌陀佛，想不到老衲苦守數千年，一朝不慎便付之流水，此生英名算是毀於一旦了！」
見此狀況，那墨蘭兒也明白不可操之過急，遂索性決定反其道而行之，趕忙又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語氣滿是黯然的嘆道：
「唉～！大師切莫自責，千錯萬錯都是奴家的錯，都怪我毀了大師的禪心，說到底，小女子這殘缺之軀，又怎能配得上大師的純陽之體呢？不管怎樣，還是要多謝大師救命之恩，你我就此別過吧！」
說話間，她竟已是泫然欲泣，隨後毫不猶豫轉身就走，更有晶瑩的淚珠隨風滑落。
別的不說，單憑那份演技就令人側目！
可面對如此挑釁，某妖道豈能忍受？
於是他當即決定要讓對方好好看看。
到底什麼才叫真正的出神入化之境！
「仙子且慢........！」
這一聲挽留，三分焦急，七分無奈，隱隱約約還夾雜著一絲緊張，晨曦的微光照在側臉，其眼底竟滿是惆悵，就好像正在經歷某種關乎命運的艱難抉擇。
墨蘭兒腳步停頓，俏臉似有期待。
這一瞬間，氣氛稍顯凝固。
可秦天沉默良久，終是悠然一嘆：
「老衲........我......需要時間重鑄道心！」
「蘭兒，等我........！」
此言一出，那墨蘭兒當即會心一笑：
「無妨，只要大師願意回頭，無論多久，蘭兒都願意等，哪怕海枯石爛又有何妨？」
某大師見狀頗為感慨，忍不住仰天長嘆：
「可笑老夫苦修數千年，到頭來卻不過幻夢一場，正所謂時也命也，看來真是天意難違啊！」
話畢，他甩了甩袈裟，最後朝著西方極樂雙手合十一禮，繼而滿臉惆悵的朝著洞府走去，那步伐沉重，多少有些蹣跚，背影蕭瑟，隱隱帶著一絲解脫。
此時此刻，這份精湛的演技已達「帝境」！
對此，帝寰老前輩早就忍不住感嘆：
「很難想像，本尊當年究竟找了個什麼玩意兒？」
( ͡°ᴥ ͡° ʋ)
......................
那一夜過後，某位大師沒有再踏出洞府一步，墨家高層則是心照不宣，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主動派人送來客卿供奉，儼然一副要將此事敲定的架勢。
而作為最大的受害者，那名小修自打甦醒之後，整個人就陷入了魔怔，他甚至快要分不清現實與夢境，皆因那晚的纏綿實在太過真實，特別是那纏綿的對象，更是讓他感到不可置信與震撼！
最主要的是，元陽和精氣的流逝做不了假。
自此，墨家多了個傷心的人兒。
每當看到自家老祖，他的眼神總是帶著幽怨！
.......................
當秦天再度踏出洞府，已經是半個月後。
這一次，他還特意脫下了袈裟，換上了墨家標誌性的黑色法袍，好像真的已經接受了現實一般。
這一路上，遇到的墨家弟子，也都恭敬行禮稱呼長老，顯然是經過了高層授意，此事已在墨家上下徹底傳開，只不過堂堂高僧突然還俗，這情況傻子都能看出有問題，所以弟子們的眼神都夾雜著古怪。
好在對於異樣的眼神，某妖道早就習慣。
所以他就像個沒事人一般，一路悠哉悠哉的來到了山門附近，可他的目的自然不是要出去，以當前情況來看，墨家估計也不會這麼輕易放他離開，否則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要承受秘密泄露的風險？
而之所以來此，原因也非常簡單。
按照之前的約定，那被策反的侍女小雅，以及林家之主，估摸著應該要傳來消息了，怎奈何空桑谷被大陣徹底封閉，就是蒼蠅也別想飛進來，更別說傳音玉符了，幾乎所有往來訊息皆會被看守嚴格管控。
其中進來的還好，無非是被暫時攔截。
可出去的玉符，卻必定會被仔細查驗。
除此之外，如果不想被人知道傳音內容，還有一種較為隱蔽的方法，那就是賄賂專門負責外出採購和倒賣貨物之人，再通過其手代為激發。
只不過這種方法風險不小，他秦某人本就身份敏感，前不久才鬧出么蛾子，如今自然不敢再草率行事，最終無奈之下，他也只能選擇「劍走偏鋒」了。
剛到山門附近，便見那墨蘭兒早就恭候多時。
今日這妖女可謂盛裝相會，不僅換上了一襲粉色霓裳，將其火辣的身姿勾勒的淋漓盡致，還描唇畫眉、輕施粉黛，整個人看上去更顯美艷嫵媚，屬實吸引了不少火熱的目光，至少那幾名看守早已看呆。
許是察覺到秦天靠近，那妖女當即美目一亮！
天可憐見，自打上次分別以後，她這段時間可謂茶不思飯不想，心心念念就惦記著那澎湃的元陽，怎奈何某大師需要時間平復心情，她也不好逼的太緊。
只是萬萬沒想到，這才區區半月不到，對方就已經改變了態度，甚至還主動約她出去遊山玩水，逛逛附近的仙城，還美其名曰陶冶情操、修復禪心。
對此，墨蘭兒自然不會拒絕，在她看來這可是天上掉機緣的事，剛好可以彌補上次的遺憾。
所以這才有了今日之幽會！
而看到褪下袈裟的秦天，墨蘭兒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哎呦，師兄，你終於來了，可讓妾身好等呢！」
這一次，她索性連稱呼都改了，並且親切的挽住了胳膊，有意無意的按在山峰之間廝磨。
面對這一切，秦天的心情也是頗為複雜。
是的，他最終想到的方法，就是利用眼前妖女的身份，索性把還俗的戲碼演到底，這樣只需與對方一同出谷，哪怕隨便找個藉口都不會引起懷疑。
所以此次他的態度同樣變得熱情起來：
「蘭兒，辛苦你了，時候也不早了，咱們還是快快出發吧，免得錯過了附近的拍賣！」
話畢，他很自然的將妖女攬入懷中。
這般主動的作派，不僅讓附近看守目瞪口呆，就連那墨蘭兒也差點反應不過來。
「哼哼～！這就堅持不住了啊？看來佛門高僧也不過如此嘛，老娘可真是魅力不減當年呢，此番說什麼也得好好享用一番了..........！」
心中嘀咕著，墨蘭兒也順勢依偎在了懷中，兩人就如同一對神仙眷侶，攜手朝著山門行去，沒多久便消失在了白霧大陣之中。
可等到二人走遠後，幾名看守卻有些忿忿不平：
「我呸，什麼德行？就這還高僧呢～！」
「就是，剛開始看著還挺正經，沒想到這麼快就原形畢露了，敢情也是個貪圖美色的傢伙！」
「嘿嘿，那可未必，以七長老那般美艷的容貌，世間有幾人能抵得住誘惑啊？這老禿驢拜倒石榴裙下也是理所應當嘛！」
「話又說回來，聽說七長老早就拜在合歡派門下深造多年，還精通柔雲宮一百零八秘技，若是有機會體驗一番銷魂之術，嘖嘖，就是死也願意啊.........！」
「得了吧，就你這點修為，輪也輪不到你！」
..................
話說另一邊，有墨蘭兒引路，出谷的過程異常順利，沒多久便穿過了陣法和沼澤，成功來到了外界。
這妖女也是個急性子，才剛飛出千里之遙，她便開始俏臉緋紅、眼神迷離，還湊過來吐氣如蘭的道：
「師兄，你看此地風景不錯，恰好妾身有些不適，倒不如索性在此休憩一番如何？」
聞聽此言，秦天心中頓感一陣惡寒。
可表面他卻笑著應道：
「剛好那晚還沒盡興，那就如蘭兒所願吧！」
話畢，他果真摟著妖女朝著下方飛去，很快兩人便降臨在了一片茂密的叢林之中。
荒郊野外，花前月下。
按照正常流程，一場激烈大戰是少不了的。
墨蘭兒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開始自行寬衣解帶。
豈料關鍵時刻，秦天卻毫不猶豫一指點出，早就掐好的法印正中眉心，使得妖女又一次軟綿綿的倒了下去，開始在精心編織的夢境中翻雲覆雨。
區區一介中期罷了，拿捏起來簡直不要太簡單。
更何況還是有心算無心的偷襲。
待得一切就緒，秦天則是盤膝端坐，安靜的等候起來，誰知足足等了一夜，才終於等來了動靜。
首先降臨的，是來自大荒域的遠距離傳音玉符。
那流光速度極為迅捷，飛行之時無聲無息，散發出的波動更是微弱無比，一看就是特製的高級貨。
到場之後，玉符先是盤旋了一圈，最終精準落到秦天面前開始熊熊燃燒，林芝的聲音也徐徐傳出。
「啟稟尊上，當夜神道門強者齊聚仙城，據說要與外部勢力開戰，神虛掌門更是親自下山，但卻很快回返，並且帶回了青雲子殘缺元神，隨後便沒有任何動向，更無長老私自下山，大荒域至今一片平靜！」
「屬下懷疑，這其中必有陰謀，望尊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