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周郎志在千秋業,側室緣定一簽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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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青峰和第一夫人圍坐於蓮花台前,挑選著側室人選,第一夫人很封建,但是也開明,在門當戶對的情況下,可以允許周青峰做出有限的挑選,並且尊重他的選擇。

  而周青峰根本無所謂,娶誰不是娶,就當娶個順眼的花瓶在家裡放著,賞心悅目就好了,頂多生幾個崽,告訴天下人,自己和第一家族榮辱與共,血脈相融。

  順眼,合眼緣最重要,其次是性格一定要好。

  談情說愛,周青峰沒那麼時間和精力,更不屑去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若是不能夠給自己的事業提供額外幫助,那麼至少要做到別添亂,老老實實在家裡相夫教子,否則周青峰是不會慣著的。

  說白了,周青峰是一個一心追逐權力和力量的權力怪物,他的人生處處都是精彩,一件又一件的大事等待他去做,一個又一個目標等著他去實現,談情說愛實在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而且周青峰將婚姻視為深度合作的戰略合作夥伴,而並非尋找性伴侶亦或者愛情伴侶。

  所以他更希望強強聯合,相敬如賓,彼此扶持,共同進步。

  周青峰取出一位粉衣女子的畫卷:「她如何?」

  第一夫人:「她大你三百歲,挺好的,大你一些懂得照顧人。」

  周青峰又取出一位藍衣女子的畫卷:「娘,這位看著也不錯。」

  第一夫人:「嗯……確實不錯,剛滿18歲,你娶了要多費心照顧,小女孩容易鬧情緒。」

  周青峰挑花了眼,實在是三十六個女子,個個千嬌百媚,各有不同,他又不是全認識,又不了解,只能透過畫像來看誰更合眼緣,再詢問娘親,而娘親的回覆都是不錯,好之類的。

  不是他沒主見,是真挑不過來呀。

  算了,人生大事,搖簽起卦吧。

  默念一聲:搖簽。

  【中吉簽,第一紅嫣,吉】

  【中吉簽,第一夢歌,吉】

  【中吉簽,第一念柔,吉】

  【上吉簽,第一臻臻,吉】

  【中吉簽,第一塵舞,吉】

  【中吉簽,第一醉婉,吉】

  【中吉簽……】

  三十六支靈簽,三十五支都是中吉,無一下下籤,唯一的上吉簽只有名喚第一臻臻的女子。

  遵循有吉選吉,無吉選平的原則,周青峰果斷說:「娘,我要娶第一臻臻!」

  第一夫人嘴角含笑:「依你,為娘便做主將第一臻臻嫁於你為側室,擇日與你一起赴帝都完婚。」

  側室之位就此定下,甚至於周青峰和第一臻臻都素未謀面,但是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第一夫人金口玉言,開了金口,那麼第一臻臻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婚姻自由從來不是二人能夠決定的。

  周青峰還好,至少憑藉自身的資本爭取到了一定的配偶選擇權。

  但是第一臻臻就是完全沒得選。

  這就是豪門貴族子女註定的命運。

  看似貴不可言,高不可攀,實則猶如稀有的奢侈品一樣擺在櫃檯上,任君挑選,無論男女。

  「孩兒多謝娘親賜婚。」周青峰跪坐於軟墊上,直接叩首謝恩。

  第一夫人淡淡微笑,起身路過周青峰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吃完荔枝再走。」

  周青峰跪坐原地,扭頭望著第一夫人離去的背影,神色浮現一抹喜色,此行最大的收穫可不是說出來的那些賞賜,而是沒說出來,聽人話不能只聽說了什麼,還要聽沒說什麼。

  沒說的是什麼,兵權啊!

  兵權沒有被收回去,這意味著,娘親默許自己繼續掌控反抗軍這支部隊。

  只要有兵權在手,周青峰腰杆就硬,說話都有底氣。

  別管它是不是雜牌軍或者傀儡軍,那都是成建制的邊軍。

  並且一分錢不花,每年的軍費開支全部走劍塔的公帳。

  什麼獎賞恐怕都沒有兵權更實在,更給力。

  從今天開始,周青峰就成為了真正的實權派大佬,不過,這也意味著周青峰必須更加小心翼翼的行事,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地位並不穩固,任何錯誤都可能導致失去一切。


  第一夫人既不明確授予也不收回兵權,而是通過默許的方式讓周青峰繼續掌握反抗軍的控制權。

  這種處理方式展露出第一夫人超高的智慧,如果周青峰表現得符合她的期望,他可以繼續持有兵權;反之,則可以隨時找機會收回兵權而無需承擔任何正式責任。

  因為保持決策的模糊性,可以為自己留有餘地,同時也能對他人施加壓力和約束。

  以周青峰目前的能耐,玩不過老娘的。

  真要是跟老娘玩心眼子,八成也是被玩弄於股掌之中。

  一句話,以第一夫人的才情,只要她不死,劍塔永遠都是劍塔,誰也翻不了天。

  當然,周青峰也沒想翻天,畢竟作為劍塔的一份子,劍塔好他才能好,劍塔不好他也要遭殃,現在的周青峰已經跟第一家族深度捆綁,無法切割,徹底成為了命運共同體,崛起興衰,休戚與共。

  周青峰只是想在掌握更多更大的權利而已,當第一家族無法滿足他的權利慾望,無法給他更多的助力時,他也不會背叛,因為只要第一夫人不死,他永遠都是第一夫人的四兒子。

  真到了那一天,他會帶領劍塔往外打,打出一片天下,打出一個輝煌的霸權時代!

  權力的遊戲,一旦開始,要麼征服權力,要麼被權力毀滅。

  周青峰默默吃著荔枝,就像是在細品自己數十年的人生,酸甜苦辣湧上心頭。

  如履薄冰的權力之路,到底要走多遠,走多久。

  一百年,五百年,還是一千年,他不知道。

  他只能走下去,走下去,走下去。

  食完荔枝,周青峰起身離去,沿著山路往山下走去,走到內院入口的牆根處,調轉方向,步入一間悠然別致的小院,師父早已經坐在院中樹蔭之下,拉著二胡奏小曲,一副悠然於世外的模樣。

  周青峰見狀,並未打擾,而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候師父將小曲拉奏完畢。

  接著方才抱拳,恭恭敬敬行禮:「徒弟見過師父。」

  裘承德望著徒弟來訪,似早有預料,並不意外,含笑招手:「過來,看看這是什麼。」

  周青峰上前幾步,方才留意到石桌上擺放著一個長條木匣,他疑惑的望著師父,師父卻是笑吟吟的示意周青峰打開木匣,周青峰見狀,伸手緩緩將長條木匣的蓋子拉開。

  「師父,這是手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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