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章、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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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不為例!」秦胄終究是不忍柳輕煙看到這樣的場面,她心底善良,不能讓這些黑暗面走進她的世界,這樣對秦音的成長也是不好的。

  「多謝秦王,多謝主母!」五人感激涕零。

  「幾位,事情還未解決,就想走嗎?」周七斤淡淡地道。

  悄悄離開的林彬以及辣椒手機公司的人動作一僵,被點了穴般,一動不動。張易得看著走過來的周七斤,聲色俱厲:「你想幹什麼?別忘記了,現在是法治社會。」

  「事情沒弄清楚,沒解決之前,誰都不能走。」周七斤平靜地道,隨即露出一個森然的笑意:「當然,也可以當我的話是放屁,我不介意的。」

  沒有一個人敢動,不會介意?誰信,地上無知血淋淋的手掌還在哪裡,五個成員到現在都還跪著。

  「究竟是怎麼回事?」秦胄看著蔣婷。

  「這個人路過的時候,湯水翻了,弄髒了他的衣服,他說是小七弄的,我當時低著頭,沒有注意,然後他就打了輕煙姐姐。」蔣婷十分自責,如果不是光顧著吃了,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湯水不是小七弄翻的,我看的很清楚,是他自己弄翻的,不知道有什麼目的。」柳輕煙輕輕地道。

  「好,你帶著小七先回去,這裡由我處理。」秦胄點頭,她知道柳輕煙的為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絕對不會冤枉人的。她說是那個男子弄的,就一定是男子弄的。

  柳輕煙伸手來抱秦音,想不到小丫頭兩隻小手死死抱著秦胄的手臂,不肯鬆開,小臉蛋死勁在秦胄的臉上蹭,親昵著呢。

  「小七想看看爸爸如何懲罰欺負媽媽和你的壞蛋嗎,好,那就不回去了,反正也耽誤不了太久。」秦胄笑著道,目光落到那個始作俑者的男子身上。

  「你……你……想幹什麼?」男子看著靠近的周七斤,驚恐地大叫。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我從你的眼中看見了害怕,看見了心虛。」周七斤居高臨下,看著男子,「作為一個敵人,我建議你,把經過的始末說一遍,記住,珍惜你每一次說話的機會,因為很可能下一刻,我將不會聽你說話了。」

  「我……我——」男子眼神一隻瞟著張易得。

  「你們想刑訊逼供嗎?立刻放人,否則我馬上報警。」張易得大聲道,手裡抓著手機。

  「我命令你們,立刻停止你們的一切行為,你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犯罪,現在停止還有挽回的機會。」商務部的官員義正言辭。

  「真的不敢相信,我在中國竟然看見了這樣的一幕,這還是法治社會的中國嗎?」韓國大使大吼大叫。

  周七斤眉頭一鄒,立刻有兩個狼組成員逼近商務部的官員還有韓國大使,狼組成員簡單包紮的手腕滴著鮮葉,兩人冷冷地盯著對方,目光沒有一絲感情。

  商務部的官員和韓國大使心中冒起一股寒意,立刻閉上了嘴巴。

  「你敢?信不信我讓你後半輩子在監獄裡面度過。」張易得氣的臉都紅了。

  「我因為殺人從監獄裡面出來不到半年。我很好奇,你的一隻手,能否讓我後半輩子出不來,賭一局?」周七斤輕笑著道。

  張易得表情一僵,拿著手機,愣是不敢動。

  「礙事的都閉上了嘴巴,該你了。」周七斤用一種很無所謂的語氣道:「做錯了事情,都需要付出代價的,逃避是沒用的。」

  「我什麼……都……沒做。」男子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幾乎聽見。

  「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周七斤嘆了一口氣,轉頭看著虎組成員,「他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汪曉添,男,今年41歲,蘇州人士,任職於辣椒手機公司營銷部策劃崗,妻子姜小紅,今年37歲,銀行職業,今日休假在家,兩人育有一子,名叫汪珍寶,今年16歲,昨天剛剛過完生日,耳朵後面有一顆黑痣,一個月星期前因為和同學打架,把人打傷了,現在也是休學在家,事情還在處理當中,被打的同學父母沒什麼背景——」虎組成員娓娓道來。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汪曉添瘋狂地大叫,臉色蒼白之極,比失血過多的虎組成員還要白。

  周圍的食客心中無不升起了一股寒意,這才幾分鐘的時間,汪曉添的身份背景就被調查的一清二楚,如果這夥人想要對付誰,一家三代都跑不了。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這在安靜的大廳裡面,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電話是汪曉添的,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被踩了背吧的兔子一樣跳了起來,慌慌張張按下了接聽鍵。

  「喂,老婆。」

  「老公,你在哪裡吃飯,今天想起我們母女倆了,還叫你同事來接我們,對了,這是你們公司新來的同事嗎,好像沒見過——」聽話的另外一頭,汪曉添的老婆的聲音清晰地傳遞過來。

  「老婆,他們是壞人,快跑——」汪曉添瘋狂地大叫,卻聽見手機傳來一陣盲音,扭頭一看,手機不知何時出現在周七斤的手上,掛掉了。

  「你現在可以說話了。」周七斤輕輕道。

  汪曉添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最後被抽了脊椎骨般低下了頭:「是我故意打翻湯水弄髒自己的衣服的。」

  「你為什麼要誣陷他人?」周七斤盯著汪曉添。

  「我們張總監讓我這樣做的。」只猶豫了一秒鐘,汪曉添便實話實說。

  張易得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你們張總監為什麼要讓你這樣做?」周七斤沒看背後顫抖的張易得,依然盯著汪曉添。

  「張總監沒說,但是我聽他們談話,這位林彬公子好像看上了這兩個女人,所以——」汪曉添的話被林彬憤怒的咆哮打斷。

  「胡說八道,我林彬是什麼人,這種貨色的女人也值得我看——」

  啪!

  林彬橫飛出去,連續飛出七八米,落在大廳中央的空白出,英俊白皙的臉上一個高高鼓起的巴掌印,人已經昏迷了,倒是省了疼痛。人影晃動,周七斤回到原來站著的地方,他和林彬相隔五六米,從出手到回來,現場那麼多人,竟沒有一個人看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

  「雖然你認錯的態度很好,但是做錯了事情,還是要受到懲罰的,自己留下一隻手吧。」周七斤遞給汪曉添一把匕首,寒光閃閃。

  「我的老婆和孩子……」汪曉添幾乎嚇得癱瘓,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顫顫抖抖接過匕首。受到周七斤氣勢的震懾,現在這麼多人,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看你的表現。」周七斤平靜地道。

  「呀——」汪曉添發出一聲吼叫,右臂揚起重重砍在左手上,寒芒一閃,手掌和手腕分開,啪的一聲墜在地毯上,血水仿佛開了閥門的水龍頭,嘩啦嘩啦噴射出來。

  匕首實在鋒利,汪曉添延遲了四五秒鐘才感到潮水般的疼痛涌遍全身,豆大的汗水涔涔落下。

  「你的事情,一筆勾銷。」周七斤收回了匕首,走向張易得。

  「不要過來——」張易得驚恐地大叫,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全身,作為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何曾見過如此血淋淋的場面,晚上都是要做噩夢的。

  「看來你是不想體面了?」周七斤停下了腳步,「也罷,幫他體面。」

  「不要——啊——」

  一道寒芒閃過,血濺三尺,張易得眼睜睜看著右手脫離身體飛上半空,划過一道拋物線落在地上,眼睛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周七斤並未就此罷手,走向大廳中心的林彬。

  「把江南漁村拆了,我們回去。」秦胄突然鄒了一下眉頭。

  周七斤猛然扭頭,利刃般的目光盯著鄭元軍,鄭元軍渾身一抖,手機脫手墜地,電話已經撥通,110三個數字顯得如此刺目。

  周七斤露出一個森然的笑意……

  二十分鐘之後,三台大型挖掘機空運到了江南漁村,在近百個食客的目光下,名震一時的江南漁村化為廢墟,之後,再也沒有重建過。

  江南漁村的大老闆,在官場有著深厚的關係,本身更是頂級富豪,聽到江南漁村被摧毀的消息怦然大怒,連是誰都沒來得及聽,急沖沖掛了電話,想要趕到江南漁村,剛剛站起來,突然停下來了,在他的胸口,一個紅色的小點,是如此刺目。

  他年輕時在軍隊呆過,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狙擊槍。

  他慢慢舉起了手,足足十分鐘,身上的紅點才消失,他全身已經被汗水打濕,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足足半個小時才恢復一點力氣,突然感覺不對勁,如此長的時間,他的保鏢幾個人沒有半點反應,等他走出門外才發現,四個高價僱傭的保鏢全部暈倒在地上。他默默地摸出了電話。

  「是誰……知道了……這件事……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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