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8章 程昱頓悟
聽到李莫玄的話。
程昱瞬間全身一顫。
轟！
如果遭受晴天霹靂一般。
整個人愣在原地。
一股沖天的金光從程昱的身上爆發而出。
直衝雲霄！
甚至將這平原之上的天空都燃成了一片金色。
顯得格外恢宏，壯麗無邊。
而那強悍的氣息也是以程昱為中心，擴散開來。
李莫玄一把將還站在程昱身邊愣神的古小樂拉了過來。
迅速帶著古小樂退出上千丈的距離。
古小樂看著周身金光洶湧，被無數金色文字籠罩的程昱，有些擔心說道：
「程爺爺他真的沒有問題嗎？」
李莫玄輕笑道：
「別緊張，前輩他只不過是陷入了頓悟當中。」
「別去打擾他，他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夠領悟，有所突破。」
「這對於他而言，也是好事。」
「真的嗎？」
古小樂一臉詫異的看向李莫玄：
「程爺爺卡在十品真仙巔峰已經很長時間了。」
「大家都說，他修行儒道，儒道想要突破金仙之境，難度非常巨大。」
「沒想到，和莫玄哥切磋之後，竟然要突破金仙之境。」
「太謝謝你了，莫玄哥，你好偉大哦！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古小樂那雙水汪汪的靈動眼眸中，滿滿都是激動之情和崇拜。
李莫玄輕笑一聲：
「不，和我沒什麼關係，這都是前輩他自己悟性好。」
「只是他自己當局者迷，一時沒有想明白而已。」
「其實他的問題非常簡單，主要是因為他修行儒道多年，思想也全部都是儒家的思想，這儒家思想固然可以幫助他得道成仙。」
「只不過，若想要晉升更高級別的仙人之境，僅僅只是限制在一種道當中顯然是不夠的，只有他先將心中的儒道放下，海納百川，這才能夠獲得更多的感悟。」
「也許是因為先前儒道給他提供了太多的幫助和提升，所以他下意識地對於儒道之法根深蒂固，無法放下。」
「而這種行為，無異於是故步自封，帶給他強大實力的同時，卻也在他修行的途中，成為了他的枷鎖和阻礙，只要他心中能越過這個坎，那他的上限將會打開許多，晉升到更高的境界去。」
李莫玄也是一針見血地說出了程昱的問題。
儒道是一種十分特殊的修行之道。
在儒道大成之前，程昱只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連一個築基境修士都打不過的一介書生。
不過當程昱一朝得道之後。
那更是一飛沖天，直接橫跨金丹境、大乘境、渡劫境、無上仙體、無上仙魂等所有境界。
一朝便得到成仙。
完全屬於真正意義上的一步登天。
這和其他各種修行方式比起來，簡直是相當的另類和奇葩。
修行儒道的人確實很多。
只不過很多儒士讀了一輩子的書，能夠一朝得道的人卻少之又少。
這也讓很多儒聖得道之後。
對儒道深信不疑，絲毫沒有任何動搖。
對於絕大部分修士而言。
儒道修行到極致，可以一步登天，這沒錯。
不過在成為仙人之後。
還有極其漫長的路要走。
而這些儒道仙人們就是依靠讀書，領悟儒道走到如今這個地步的。
他們對於儒道深信不疑，完全沒有任何的質疑。
如果是侍仙境界，真仙境界，那儒道自然沒有什麼問題。
可這仙道一途極其漫長。
侍仙、真仙境界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儒道就算再強，也僅僅只是正常修行法門當中的一種。
是不足以支撐仙人走到金仙、玄仙甚至是更高境界的。
所以，儒道仙人在這個時候，也是需要海納百川，融入領悟更多更加浩瀚的仙界大道才行。
就連李莫玄先前在玄界所領悟的許多大道之力，在仙界都收效甚微。
李莫玄也是在不斷地前進，領悟更高層次的仙道之力。
而且李莫玄自身還覺醒了至尊血脈。
所以李莫玄並不會遇到程昱這種問題，至少是現在還不會遇到。
只不過，對於程昱這種修行了一輩子，不知道多少歲月的儒道仙人而言。
要讓他們放下儒道，再融合領悟其他的仙道之力，這對於他們而言，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首先，他們讀了一輩子的書，才成就了儒道仙人。
他們和其他修士不一樣，並不是一步步修行上來的。
想要領悟其他仙道之力，就意味著這些儒道仙人要從新來過，從頭開始。
並不是每一個儒道仙人都有這樣的魄力。
而且，每一位儒道仙人，都深深地將儒道理念印刻在腦海當中。
可以說是成為了他們的精神信仰。
想要讓他們放下儒道，恐怕就算是殺了他們都做不到。
哪怕他們深知自己的修為境界會永遠停滯不前，卡在這個境界。
他們也絕不會放下儒道，另修其他仙道之力。
對於他們而言，這等同於對儒道的背叛。
不過程昱雖然也是儒道成仙，但並沒有那麼迂腐，也是走南闖北，見過了許多世面的人。
他之所以卡在這個境界這麼多年。
那是因為當時的他沒有看清楚這一點，也沒有想通。
正如李莫玄剛才說的。
李莫玄並沒有幫到程昱太多，完全是因為程昱自己想通了，一朝頓悟。
如果是在之前，程昱的思想還沒有轉變的時候，李莫玄發現他的問題，就算是李莫玄規勸程昱成千上萬年。
可能程昱都無動於衷。
主要還是因為程昱在這個境界卡了太長的時間。
他自己有意識地在思考，再自己做出改變。
在這個時候，在經過李莫玄的提點，那就一點就透。
根本不需要李莫玄多費口舌。
若是程昱想不通這一點，那說什麼都沒用。
別說是李莫玄了，就算是仙帝來了，也照樣拿程昱沒招。
畢竟，阻攔、束縛一個人的，永遠不是陣法或者是牢籠。
而是自己的認知和執念。
如果程昱和其他的儒道仙人一樣，就一輩子死守著儒道，死活不接受任何改變。
那就便是李莫玄擁有通天的手段，也開導不了他自己。
所以，李莫玄起到的作用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真正的關鍵之處還是在於程昱自己有一顆上進的心。
他想要晉升金仙。
為此，他可以選擇改變和修正。
李莫玄也絲毫不居功，將其中的關鍵告訴古小樂。
可李莫玄越是這麼做，古小樂就越是歡喜。
「嘻嘻，我不管，反正就是因為遇到了莫玄哥，程爺爺才能突破的。」
「我會好好代替程爺爺感謝莫玄哥的！」
說著，古小樂順勢就鑽到了李莫玄的懷中，緊緊的抱著李莫玄。
古小樂身上那清新淡雅的體香順勢鑽進李莫玄的鼻子裡。
李莫玄不由搖頭苦笑。
這個丫頭，完全是在打著感謝他的幌子，在沾自己的便宜。
「咳咳……那個，小樂，男女授受不親，這不太合適吧。」
古小樂卻一臉滿不在乎，整個人都緊緊的抱住李莫玄。
那柔軟的觸感頓時通過李莫玄的神經傳遞過來。
還別說，雖然古小樂看上去乖巧可愛，古靈精怪。
這似乎還挺有料的。
身材不說是高挑，但絕對是亭亭玉立。
而且身材也是凹凸有致。
根本就不是搓衣板。
古小樂卻一臉滿不在乎，一臉陶醉的嗅著李莫玄身上的氣息，根本捨不得離開了。
「我才不管呢，什麼男女授受不親，這話是誰說的？看我不敲掉他的牙。」
在這個時候，古小樂就展現出身為古貝郡小郡主的霸道。
古小樂的這個行為，反倒是給李莫玄整不會了。
李莫玄嘗試著推開古小樂，可古小樂卻猶如狗屁膏藥一般。
若是不使用仙靈之氣，根本無法擺脫古小樂。
可是如果使用仙靈之氣，那不等於將古小樂轟飛出去。
人家親爹古鎮元還在虛空深處看著呢，那肯定是不合適。
李莫玄抱也不是，推開也不是。
也就只要任由古小樂抱著。
「咦……」
眼見古小樂把李莫玄抱的那叫一個緊。
虛空深處的幾位古家老祖一臉詫異。
紛紛咽了一下口水，暗中觀察古鎮元的臉色。
大家都在擔心，別古鎮元一個吃醋，直接衝出去和李莫玄激戰一番。
那到時候可就真的有好戲看了。
不過古鎮元似乎卻並沒有什麼異動。
只是呼吸稍微有點粗重，那一雙蓋世神拳緩緩捏緊。
「呵呵呵……」
「小樂這個丫頭……」
古鎮元發出一陣低沉的冷笑。
那一雙閃爍著金光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和李莫玄緊緊摟抱在一起的古小樂。
這一刻，古鎮元才第一次體會到，當老父親的酸楚。
雖然李莫玄已經相當優秀，相當強大。
幾乎快要和他不相上下。
而且人品和氣度也都完美。
可即便是這樣，古鎮元也難免在心中對李莫玄生出些許異樣的情緒。
還是有一種自己家精心培育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哪怕這頭豬他叫李莫玄。
那古鎮元也有些醋意橫飛。
先前古鎮元還天天發愁。
愁自己的女兒沒有心上人，嫁不出去。
可是如今，看著古小樂和自己的心上人膩歪親熱。
古鎮元現在心中甚至生出一種衝動。
就是衝出去將古小樂一把從李莫玄的懷中撈出來，帶古小樂回家。
然後對她說：
「不著急，婚事再晚些年也沒有關係，繼續待在爸爸的身邊，在爸爸懷裡撒嬌，當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吧。」
最關鍵的是，還是古小樂主動湊過去的。
李莫玄甚至還想要推她。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女兒都這樣對你示好了，你竟然還拒絕？
再敢拒絕，打斷你的狗腿。
可是你要是敢把手放在不該放的地方，我也照樣打斷你的狗腿。
此刻。
一眾古家老祖們面面相覷，就連大氣都不敢出。
古鎮元當古家家主這麼多年，遇到了很多事情。
可古鎮元還從來都沒有這種表現。
可想而知，此刻的古鎮元是絕對不能招惹的，否則就慘了。
「呵呵呵……」
古鎮元一陣冷笑。
看著古小樂，一臉醋意：
「她還從來都沒有那麼陶醉的抱過我呢，可惡……」
「小樂這個妮子，作為女孩子家家，要矜持，不知道嗎？要矜持！」
「實在是太過分了。」
一眾古家老祖看著鐵骨錚錚的硬漢古鎮元此刻化身為一個深閨怨婦，在那裡碎碎念，吃著自己未來女婿的醋。
他們都竭盡全力的憋著笑。
哪怕是憋的滿臉通紅，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生怕將這份怒火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要不然，古鎮元隨便找個藉口和他們『切磋』一番。
他們都承受不住。
他們都這麼大把年紀了，老胳膊老腿的。
哪裡招架得住呀。
眼見古鎮元就直勾勾的盯著李莫玄和古小樂。
生怕古鎮元忍不住出手，一位古家老祖連忙轉移話題。
「家主，不過和李莫玄切磋之後，老程倒是有所明悟。」
「看他周身積蓄著那麼強大的仙靈之氣，這分明是要晉升金仙了！」
「是呀，當真是可喜可賀，咱們古家又增添了一位金仙強者。」
「老程也是如願以償的邁入了金仙境界，咱們古家是越來越繁榮昌盛了。」
「是呀……」
古鎮元點著頭，語氣當中帶有幾分輕鬆。
不過那目光還是直勾勾的盯著李莫玄和古小樂。
仿佛生怕李莫玄下一刻，把手放在古小樂的身上。
這還不是重點。
古鎮元最擔心的是，古小樂對於這個行為還不拒絕。
若是真的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女兒被李莫玄真的拿下。
那對於古鎮元而言，天才叫塌了。
哪怕是眼下程昱晉升金仙這種天大的喜訊，在古鎮元眼裡都沒有那麼想了。
但凡換個時間，程昱突破金仙境界，能給古鎮元樂死。
可如今，古鎮元卻沒工夫去在意這個，全在直勾勾的盯著。
是想要親眼目的，自己家的白菜是怎麼樣被豬拱的。
而此時此刻的李莫玄。
也是清晰的感覺到，從虛空當中投來一道無比銳利，絲毫不加以掩飾的目光。
其中倒沒有什麼敵意或者是殺意。
但就是直勾勾的盯著他。
讓李莫玄有種如芒刺背的感覺。
李莫玄當然清楚這道目光是屬於誰的。
程昱瞬間全身一顫。
轟！
如果遭受晴天霹靂一般。
整個人愣在原地。
一股沖天的金光從程昱的身上爆發而出。
直衝雲霄！
甚至將這平原之上的天空都燃成了一片金色。
顯得格外恢宏，壯麗無邊。
而那強悍的氣息也是以程昱為中心，擴散開來。
李莫玄一把將還站在程昱身邊愣神的古小樂拉了過來。
迅速帶著古小樂退出上千丈的距離。
古小樂看著周身金光洶湧，被無數金色文字籠罩的程昱，有些擔心說道：
「程爺爺他真的沒有問題嗎？」
李莫玄輕笑道：
「別緊張，前輩他只不過是陷入了頓悟當中。」
「別去打擾他，他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夠領悟，有所突破。」
「這對於他而言，也是好事。」
「真的嗎？」
古小樂一臉詫異的看向李莫玄：
「程爺爺卡在十品真仙巔峰已經很長時間了。」
「大家都說，他修行儒道，儒道想要突破金仙之境，難度非常巨大。」
「沒想到，和莫玄哥切磋之後，竟然要突破金仙之境。」
「太謝謝你了，莫玄哥，你好偉大哦！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古小樂那雙水汪汪的靈動眼眸中，滿滿都是激動之情和崇拜。
李莫玄輕笑一聲：
「不，和我沒什麼關係，這都是前輩他自己悟性好。」
「只是他自己當局者迷，一時沒有想明白而已。」
「其實他的問題非常簡單，主要是因為他修行儒道多年，思想也全部都是儒家的思想，這儒家思想固然可以幫助他得道成仙。」
「只不過，若想要晉升更高級別的仙人之境，僅僅只是限制在一種道當中顯然是不夠的，只有他先將心中的儒道放下，海納百川，這才能夠獲得更多的感悟。」
「也許是因為先前儒道給他提供了太多的幫助和提升，所以他下意識地對於儒道之法根深蒂固，無法放下。」
「而這種行為，無異於是故步自封，帶給他強大實力的同時，卻也在他修行的途中，成為了他的枷鎖和阻礙，只要他心中能越過這個坎，那他的上限將會打開許多，晉升到更高的境界去。」
李莫玄也是一針見血地說出了程昱的問題。
儒道是一種十分特殊的修行之道。
在儒道大成之前，程昱只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連一個築基境修士都打不過的一介書生。
不過當程昱一朝得道之後。
那更是一飛沖天，直接橫跨金丹境、大乘境、渡劫境、無上仙體、無上仙魂等所有境界。
一朝便得到成仙。
完全屬於真正意義上的一步登天。
這和其他各種修行方式比起來，簡直是相當的另類和奇葩。
修行儒道的人確實很多。
只不過很多儒士讀了一輩子的書，能夠一朝得道的人卻少之又少。
這也讓很多儒聖得道之後。
對儒道深信不疑，絲毫沒有任何動搖。
對於絕大部分修士而言。
儒道修行到極致，可以一步登天，這沒錯。
不過在成為仙人之後。
還有極其漫長的路要走。
而這些儒道仙人們就是依靠讀書，領悟儒道走到如今這個地步的。
他們對於儒道深信不疑，完全沒有任何的質疑。
如果是侍仙境界，真仙境界，那儒道自然沒有什麼問題。
可這仙道一途極其漫長。
侍仙、真仙境界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儒道就算再強，也僅僅只是正常修行法門當中的一種。
是不足以支撐仙人走到金仙、玄仙甚至是更高境界的。
所以，儒道仙人在這個時候，也是需要海納百川，融入領悟更多更加浩瀚的仙界大道才行。
就連李莫玄先前在玄界所領悟的許多大道之力，在仙界都收效甚微。
李莫玄也是在不斷地前進，領悟更高層次的仙道之力。
而且李莫玄自身還覺醒了至尊血脈。
所以李莫玄並不會遇到程昱這種問題，至少是現在還不會遇到。
只不過，對於程昱這種修行了一輩子，不知道多少歲月的儒道仙人而言。
要讓他們放下儒道，再融合領悟其他的仙道之力，這對於他們而言，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首先，他們讀了一輩子的書，才成就了儒道仙人。
他們和其他修士不一樣，並不是一步步修行上來的。
想要領悟其他仙道之力，就意味著這些儒道仙人要從新來過，從頭開始。
並不是每一個儒道仙人都有這樣的魄力。
而且，每一位儒道仙人，都深深地將儒道理念印刻在腦海當中。
可以說是成為了他們的精神信仰。
想要讓他們放下儒道，恐怕就算是殺了他們都做不到。
哪怕他們深知自己的修為境界會永遠停滯不前，卡在這個境界。
他們也絕不會放下儒道，另修其他仙道之力。
對於他們而言，這等同於對儒道的背叛。
不過程昱雖然也是儒道成仙，但並沒有那麼迂腐，也是走南闖北，見過了許多世面的人。
他之所以卡在這個境界這麼多年。
那是因為當時的他沒有看清楚這一點，也沒有想通。
正如李莫玄剛才說的。
李莫玄並沒有幫到程昱太多，完全是因為程昱自己想通了，一朝頓悟。
如果是在之前，程昱的思想還沒有轉變的時候，李莫玄發現他的問題，就算是李莫玄規勸程昱成千上萬年。
可能程昱都無動於衷。
主要還是因為程昱在這個境界卡了太長的時間。
他自己有意識地在思考，再自己做出改變。
在這個時候，在經過李莫玄的提點，那就一點就透。
根本不需要李莫玄多費口舌。
若是程昱想不通這一點，那說什麼都沒用。
別說是李莫玄了，就算是仙帝來了，也照樣拿程昱沒招。
畢竟，阻攔、束縛一個人的，永遠不是陣法或者是牢籠。
而是自己的認知和執念。
如果程昱和其他的儒道仙人一樣，就一輩子死守著儒道，死活不接受任何改變。
那就便是李莫玄擁有通天的手段，也開導不了他自己。
所以，李莫玄起到的作用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真正的關鍵之處還是在於程昱自己有一顆上進的心。
他想要晉升金仙。
為此，他可以選擇改變和修正。
李莫玄也絲毫不居功，將其中的關鍵告訴古小樂。
可李莫玄越是這麼做，古小樂就越是歡喜。
「嘻嘻，我不管，反正就是因為遇到了莫玄哥，程爺爺才能突破的。」
「我會好好代替程爺爺感謝莫玄哥的！」
說著，古小樂順勢就鑽到了李莫玄的懷中，緊緊的抱著李莫玄。
古小樂身上那清新淡雅的體香順勢鑽進李莫玄的鼻子裡。
李莫玄不由搖頭苦笑。
這個丫頭，完全是在打著感謝他的幌子，在沾自己的便宜。
「咳咳……那個，小樂，男女授受不親，這不太合適吧。」
古小樂卻一臉滿不在乎，整個人都緊緊的抱住李莫玄。
那柔軟的觸感頓時通過李莫玄的神經傳遞過來。
還別說，雖然古小樂看上去乖巧可愛，古靈精怪。
這似乎還挺有料的。
身材不說是高挑，但絕對是亭亭玉立。
而且身材也是凹凸有致。
根本就不是搓衣板。
古小樂卻一臉滿不在乎，一臉陶醉的嗅著李莫玄身上的氣息，根本捨不得離開了。
「我才不管呢，什麼男女授受不親，這話是誰說的？看我不敲掉他的牙。」
在這個時候，古小樂就展現出身為古貝郡小郡主的霸道。
古小樂的這個行為，反倒是給李莫玄整不會了。
李莫玄嘗試著推開古小樂，可古小樂卻猶如狗屁膏藥一般。
若是不使用仙靈之氣，根本無法擺脫古小樂。
可是如果使用仙靈之氣，那不等於將古小樂轟飛出去。
人家親爹古鎮元還在虛空深處看著呢，那肯定是不合適。
李莫玄抱也不是，推開也不是。
也就只要任由古小樂抱著。
「咦……」
眼見古小樂把李莫玄抱的那叫一個緊。
虛空深處的幾位古家老祖一臉詫異。
紛紛咽了一下口水，暗中觀察古鎮元的臉色。
大家都在擔心，別古鎮元一個吃醋，直接衝出去和李莫玄激戰一番。
那到時候可就真的有好戲看了。
不過古鎮元似乎卻並沒有什麼異動。
只是呼吸稍微有點粗重，那一雙蓋世神拳緩緩捏緊。
「呵呵呵……」
「小樂這個丫頭……」
古鎮元發出一陣低沉的冷笑。
那一雙閃爍著金光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和李莫玄緊緊摟抱在一起的古小樂。
這一刻，古鎮元才第一次體會到，當老父親的酸楚。
雖然李莫玄已經相當優秀，相當強大。
幾乎快要和他不相上下。
而且人品和氣度也都完美。
可即便是這樣，古鎮元也難免在心中對李莫玄生出些許異樣的情緒。
還是有一種自己家精心培育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哪怕這頭豬他叫李莫玄。
那古鎮元也有些醋意橫飛。
先前古鎮元還天天發愁。
愁自己的女兒沒有心上人，嫁不出去。
可是如今，看著古小樂和自己的心上人膩歪親熱。
古鎮元現在心中甚至生出一種衝動。
就是衝出去將古小樂一把從李莫玄的懷中撈出來，帶古小樂回家。
然後對她說：
「不著急，婚事再晚些年也沒有關係，繼續待在爸爸的身邊，在爸爸懷裡撒嬌，當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吧。」
最關鍵的是，還是古小樂主動湊過去的。
李莫玄甚至還想要推她。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女兒都這樣對你示好了，你竟然還拒絕？
再敢拒絕，打斷你的狗腿。
可是你要是敢把手放在不該放的地方，我也照樣打斷你的狗腿。
此刻。
一眾古家老祖們面面相覷，就連大氣都不敢出。
古鎮元當古家家主這麼多年，遇到了很多事情。
可古鎮元還從來都沒有這種表現。
可想而知，此刻的古鎮元是絕對不能招惹的，否則就慘了。
「呵呵呵……」
古鎮元一陣冷笑。
看著古小樂，一臉醋意：
「她還從來都沒有那麼陶醉的抱過我呢，可惡……」
「小樂這個妮子，作為女孩子家家，要矜持，不知道嗎？要矜持！」
「實在是太過分了。」
一眾古家老祖看著鐵骨錚錚的硬漢古鎮元此刻化身為一個深閨怨婦，在那裡碎碎念，吃著自己未來女婿的醋。
他們都竭盡全力的憋著笑。
哪怕是憋的滿臉通紅，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生怕將這份怒火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要不然，古鎮元隨便找個藉口和他們『切磋』一番。
他們都承受不住。
他們都這麼大把年紀了，老胳膊老腿的。
哪裡招架得住呀。
眼見古鎮元就直勾勾的盯著李莫玄和古小樂。
生怕古鎮元忍不住出手，一位古家老祖連忙轉移話題。
「家主，不過和李莫玄切磋之後，老程倒是有所明悟。」
「看他周身積蓄著那麼強大的仙靈之氣，這分明是要晉升金仙了！」
「是呀，當真是可喜可賀，咱們古家又增添了一位金仙強者。」
「老程也是如願以償的邁入了金仙境界，咱們古家是越來越繁榮昌盛了。」
「是呀……」
古鎮元點著頭，語氣當中帶有幾分輕鬆。
不過那目光還是直勾勾的盯著李莫玄和古小樂。
仿佛生怕李莫玄下一刻，把手放在古小樂的身上。
這還不是重點。
古鎮元最擔心的是，古小樂對於這個行為還不拒絕。
若是真的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女兒被李莫玄真的拿下。
那對於古鎮元而言，天才叫塌了。
哪怕是眼下程昱晉升金仙這種天大的喜訊，在古鎮元眼裡都沒有那麼想了。
但凡換個時間，程昱突破金仙境界，能給古鎮元樂死。
可如今，古鎮元卻沒工夫去在意這個，全在直勾勾的盯著。
是想要親眼目的，自己家的白菜是怎麼樣被豬拱的。
而此時此刻的李莫玄。
也是清晰的感覺到，從虛空當中投來一道無比銳利，絲毫不加以掩飾的目光。
其中倒沒有什麼敵意或者是殺意。
但就是直勾勾的盯著他。
讓李莫玄有種如芒刺背的感覺。
李莫玄當然清楚這道目光是屬於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