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毒解了還是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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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毒解了還是沒解

  郎琢有青陽照看,北笙在隔壁小屋內睡了一陣,貟夫人替女兒名聲著想,讓葉梔過來陪著。♣☝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直到天色已暮,外頭一陣吵嚷聲將北笙吵醒。

  青陽的聲音傳來:「我們大人已經服藥睡下,姑娘就不要打擾了。」

  「已經服了藥了?郎大人中的毒只有盛樂的藥才能解,你們上哪找的藥?」女子柔婉的語氣中夾在無盡的焦急。

  青陽說:「這姑娘就不要擔心了,反正大人已經沒事了。」

  「你讓我進去看一眼,看一眼就走,保證不會打擾大人!」外頭的女子不依不饒。

  鹿竹要出去看,被北笙攔下了,她在窗戶縫中偷偷看了一眼,外頭的女子竟然是醉仙樓的菩然。

  難道說菩然心繫的人是郎琢?難道說郎琢受傷是因為菩然?

  那剛才郎琢硬抱著自己算怎麼一回事?

  還以為郎琢是清風朗月的規矩人物,沒想到也是拈花惹草之輩!

  北笙只覺得一口氣堵在了胸口,不吐不快。

  她一把推開了門,站了出去,對青陽說:「大人已經無事了,我們先回去了。」

  青陽急忙道:「徐二姑娘,斡風取藥還沒回來呢!」

  北笙冷冷說:「等他回來,就同他說,共六劑藥,一劑一浴,每日一早一晚各一次藥浴,先走了。」

  他們說話時,菩然一直上下打量著北笙,北笙正當要提衣下台階時,菩然雙手叉腰擋住了北笙的去路。

  北笙走哪她擋哪,就是不讓北笙過去,北笙見她無賴,便站著不動了。

  葉梔淺淺笑笑,對菩然說:「我們是安國公府上的,郎大人是我家舅公的徒弟,聽說受了傷特來照料。現已無礙,還請姑娘放行。」

  菩然換雙手抱胸,沒有理會葉梔,只扭著婀娜的身姿,一圈又一圈繞著北笙,上下打量著她。

  好半晌才問:「姑娘是如何給大人解毒的?」

  北笙淡淡一笑,「祖傳秘藥,無可奉告。」

  菩然的眼眸風流婉轉,媚態十足,一襲紅色的斗篷滿院飄香,她說:「我在醉仙樓上看見了,就是你將郎大人帶走的。姑娘可是心悅郎大人?」

  葉梔上前將北笙擋在身後,怒瞪著菩然,「事關我家姑娘聲譽,還請慎言!郎大人是我們夫人的侄兒,孤身在京,受傷理應照顧,你若再胡說八道,老奴會撕爛你的嘴!」

  葉梔幫著貟夫人照顧整個國公府,早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氣,她才不管眼前的女子和郎琢是什麼關係,只要嘴上不乾淨,對著二姑娘胡攪蠻纏,她定是按照大家族的那套做法收拾菩然!

  菩然也不是軟脾氣,她在醉仙樓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若有人敢搶她的東西,她照樣是不放過的。

  菩然冷哼一笑,「姑娘既然對郎大人無意,那為何早不走晚不走,偏偏看見我了就要走?難道不是生大人的氣了?」

  北笙站出來,氣場上雖比菩然矮了一截,手段上卻來了一招「釜底抽薪」:「郎大人是在醉仙樓受的傷,也不知是哪個賊子害得朝廷命官差點丟了半條命,葉姑姑,你去報官吧!」

  葉梔朝北笙微微蹲身,「老奴這就去。」

  不光菩然臉色大變,就是青陽也嚇了一跳,急忙攔住葉梔,「不可,不能報官!」

  北笙向菩然靠近幾步,譏誚一笑:「郎大人因風流債惹下殺身之禍,就是朝廷不知道,我也一定會寫信告知我舅舅,我舅舅費盡千辛萬苦將郎大人教養成朝廷棟樑,不是讓他來京中……狎妓的!」

  青陽聽著眉頭蹙得緊緊的,想要解釋卻無從解釋,只由著徐二姑娘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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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笙的話戳到了菩然的痛處,臉色鐵青,雙手握得緊緊的。

  她的身份是她心頭最大的痛點,別看她在醉仙樓高高在上,一群浪蕩漢子都想拜倒在她的裙下,可出了醉仙樓,她便是連賤奴都不如,人人都可以唾棄她,辱罵她。

  北笙也不想對一個陌生的女子說這麼重的話,誰讓菩然先跟自己過不去呢!

  她撞開菩然的肩膀,大步流星朝外走去,國公府的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跟上。


  青陽回過神來後急忙追了出去,「徐二姑娘留步!」

  北笙知道青陽擔心什麼,回過身說:「讓郎大人放心,他的事我不多問也不多說,也請你轉告郎大人,就當今日大人沒遇到我,我也沒遇到過大人。我會讓我們國公府的人閉好嘴,也請大人管好自己的人,不要亂說話。」

  這態度再明確不過了,就是不想和郎大人的事牽扯上關係,青陽悻悻點了下頭。

  郎琢醒來已經是亥時,菩然伏睡在他的床榻邊上,斡風和青陽坐在桌前的凳子上打瞌睡。

  環視一周,也沒有徐北笙的影子。

  他掙扎著起身,手腕隱隱發疼,不由嘶了一聲。

  菩然先醒來,急忙起身關切地問:「大人,你的傷怎樣了?」

  郎琢長眉一蹙,慈悲的雙眸透著驚訝和不悅,「你怎麼在這兒?」

  菩然期期艾艾地說:「我……拓跋釗傷了大人,他慣會用毒,我擔心大人,所以來看看。」

  郎琢冷冷的說:「我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

  兩人說話將斡風和青陽吵醒,急忙起身走到床前,斡風說:「大人,拓跋釗逃了,他給我們喊話,說大人身上的毒一時半刻要不了命,想要解毒,就先想辦法送他回盛樂,只要出了宣德衛,他就將解藥送上。」

  郎琢現下覺得手腕有點疼,身上有些乏力外,並無其他不適,他問:「所以,我身上的毒是解了還是沒解?」

  青陽搖搖頭,「不、不知道,徐二姑娘沒說解了還是沒解。」

  菩然懊惱地說:「拓跋釗的毒哪能那麼輕易就解了,能用些藥壓制住了就當自己是神醫了,大人還是想辦法從拓跋釗手上要解藥吧。」

  郎琢身上出了很多汗,黏糊糊的,他淡淡地對菩然說:「讓斡風送你回去,我府上都是男子,你在此處多有不便,待我有了對策,再來找你。」

  菩然眼中的愛慕再也藏不住,她道:「就是因為他們都是男子,做起事來笨手笨腳的,我才要留下照顧大人!」

  郎琢未再說話,只朝斡風使了個眼色,斡風只好說:「大人有傷需要靜養,姑娘在此多有不便,還是走吧。」

  菩然再戀戀不捨,也知道郎琢的心性。今日若不是趁他昏睡硬闖進來了,要是擱在以往,郎府的大門她怎麼都進不來。

  菩然悵然的嘆了一口氣,只當自己的熱心腸撞到了石頭上。

  她穿好斗篷,也不要斡風送,自己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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