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們想出仕?!(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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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你們想出仕?!(求訂閱)

  西城。

  嵇恆早就到了家。

  不過這時他的院中正站著五人。

  繚可等人前來請辭。

  他們聽從了嵇恆的建議,在前幾日向官府遞交了文書,願去北原戍邊,而對於他們的戍邊申請,官府批准的很快,不到兩日,就全部批准了下來,繚可等人拿到文書後,第一時間來向嵇恆請辭。

  嵇恆站在院中。

  望著眼前這幾個神色略帶迷茫的幾人。

  他知道。

  他們其實心中並沒底。

  只是因為相信自己,所以選擇去賭一把。

  嵇恆笑著道:「你們已不是護衛我的侍衛,用不著這麼約束,我知道你們內心其實很忐忑,北原也好,南海也罷,相對都不太平,甚至有種刀口舔血的危機。」

  「不過亦如我當時所說。」

  「時勢異也。」

  「去邊疆對你們今後最有利。」

  「伱們大可安心。」

  「只要不是運氣差到極點,遭遇匈奴的襲殺,基本生命是無恙的,不過邊疆地區具體會如何變,我卻也不能告知,但我可以說的是,你們今後不會後悔這次的選擇。」

  「甚至會大為感激。」

  繚可等人對視一眼,心中忐忑稍安,臉上露出一抹不自在的笑容,撓頭道:「嵇先生,我們並非質疑,只是遠赴邊疆,多少有些不安,加之這段時間城中並不太平,我們離去後,對家中恐難以顧及了。」

  說到這。

  繚可眼中露出一抹黯然。

  嵇恆淡淡道:「眼下春耕尚未結束,你們在家中的時間尚夠,這段時間可多陪陪家人。」

  「至於城中的混亂不用上心。」

  「不會有事的。」

  聞言。

  繚可等人面上一喜。

  他們這次前來,除了是請辭,也是想問城中情況,畢竟這段時間城中人心惶惶,他們同樣擔憂不已,若是真的影響了春耕,他們到時離去,對各自家庭都將是一個巨大打擊。

  繚可緊張道:「先生,朝廷真能解決鹽鐵的欠缺?」

  嵇恆面色如常,施施然的坐下。

  他直言道:「能。」

  「所謂的鹽鐵欠缺本就是人為。」

  「處理起來不難。」

  「鹽鐵過去已為官府掌控,想供應上並不算困難,城中的沸沸揚揚,不用過於上心,官府之所以沒有回應,只是尚在布置相應的策略,等布置的差不多時,自會出手接管。」

  「大秦還不至於視人命如草芥。」

  聽到嵇恆的話,繚可等人面上一松,拱手道:「多謝先生相告,我等感激。」

  嵇恆看著繚可幾人,輕笑道:「用不著感激我,我又不能提供鹽鐵,而且你們也是聽從的我的建議,雖只是一時多言,但既你們聽進去了,那也算是結下了一份情誼。」

  「至於你們家中,不用太過擔心。」

  「大秦的艱難時刻已經快要度過去了,等朝廷度過這段艱難時間,天下民眾如何,我尚不敢保證,但關中民眾的生活,當會逐步得到改善,這其實已是可以預見的了。」

  聞言。

  繚可等人對視一眼。

  他們雖心中充滿好奇,但也知曉自己的身份。

  並不敢多問。

  只是心中多了幾分期待。

  對於繚可等人,嵇恆稍加叮囑了幾句,贈送了一些油鹽,便讓幾人離開了。

  這份恩情本就事出的突然。

  他也不願過多捲入。

  春風習習。

  桑樹下掛著的棋布依舊獵獵作響。

  天氣依舊有些清冷。

  不過城中這幾日一直人頭攢動。

  早在數日前就關閉的各大鹽鋪鐵鋪,這時緊閉的大門外,不時傳來一陣陣『咚咚咚』的敲門聲,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陣叫罵聲,連帶著還伴著一些打砸聲。


  這種情況在城中已較為普遍。

  關中缺鹽鐵之事,早已傳遍了全城。💥💥 6➈SᕼUⓍ.Cό𝓂 🎃💞

  城中人奔走相告,互相詢問著何處能買到鹽鐵,但一番詢問下來,並無一人能給出信息,城中的恐慌情緒與日俱增,隨著春耕的臨近,越來越多人壓不住心中的急躁,動作變得粗魯跟暴躁。

  各大鹽鋪鐵鋪因此遭了劫。

  馮氏、程氏的宅院,更是一直被人擲石。

  但卻始終無人回應。

  城中的鹽商鐵商這幾日安靜的可怕。

  就在城中市民滿是焦急不安時,不知何時,城中出現了一輛氣魄的馬車,車上帶著幾個青銅鈴鐺,隨著馬蹄的起落,沿路發出一陣陣『鈴鈴鈴』的響聲,無比的清脆悅耳。

  不過這輛馬車的出現並沒能引起眾人注意。

  現在城中人的注意力都在鹽鐵。

  因而就算注意到,也並沒太多人關注,任由這輛馬車駛離世人視線。

  沒多久。

  這輛高大馬車就停在了城西的僻靜巷閭。

  車上下來幾名男子。

  他們身穿著錦衣長袍,神色卻帶著幾分拘謹跟不安。

  最先下馬車的幾人明顯更為年長,但他們的目光卻不時看向身後,一方脫離稚嫩氣質的青年。

  最為年長的男子好奇的打量著四周,蹙眉道:「嵇先生平素就居住在這裡?」

  「未免太過清寒了。」

  其餘幾人也跟著點頭附和。

  胡亥撇了撇嘴,開口道:「二哥,你這就想錯了,嵇恆本就是一『身亡』之人,豈能堂而皇之的出入闊府?而且這人性格有些古怪,不太喜歡熱鬧,這裡的環境,對他最為合適。」

  「你們就別替他操行了。」

  「他跟大兄關係親近,若真有什麼不滿,換個住處還不容易?」

  「而且大兄這段時間靠『官山海』收上來的錢,可是有一部分落到了嵇恆的手中。」

  「嵇恆可不缺錢。」

  「這次大兄又要處理鹽商鐵商的事,只怕這些鹽商鐵商還要大出血,這些鹽商鐵商哪知道,他們面對的是嵇恆?這人算計商賈那是一個絕,商賈乖乖認栽就是,不然不死也要脫層皮。」

  胡亥侃侃而談。

  他對嵇恆還是有所了解的。

  尤其這段時間趙高沒少給自己講,所以他對相關情況有一定了解。

  其實他沒想來找嵇恆。

  只是趙高一直催,他執拗不過,這才不情不願的過來。

  公子高微微頷首。

  他看向一旁緊閉的屋門,略顯拘束道:「亥弟,我們這次冒昧前來,嵇先生真不會怪罪?會不會打擾了先生?」

  聞言。

  胡亥撇了撇嘴。

  他覺得這幾位兄長有些緊張過頭了。

  嵇恆再怎麼樣,也只是個『亡』人,他們可是大秦公子。

  何須去看嵇恆臉色?

  他道:「兄長儘管放心,我跟嵇恆關係熟著哩,他沒那麼講究,而且他做事有個要求,只要給酒,什麼都好說,這次我們帶了酒的,他不會說什麼的。」

  說完。

  胡亥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

  然後去到屋門前,用力的敲擊起了銅環。

  砰砰砰。

  一陣沉悶響聲傳出。

  沒多久,屋內傳出一道沉悶聲響。

  「請進。」

  「看我怎麼說的,嵇恆這人沒多少架子的。」胡亥得意的轉過頭,而後大聲道:「嵇嵇先生,我又來了。」

  「這次我可是帶了三位兄長。」

  「酒更是管夠。」

  說著。

  胡亥拎著酒走了進去,仿佛是自家屋院一樣,很熟練的把酒遞了過去。

  嵇恆掃了進屋的幾人。

  也認了出來。


  公子高、公子將閭、公子榮祿。

  都是上次跟著扶蘇重走開國路的是三位公子。

  他微微額首。

  而後返身回了屋,沒一會,就拎著幾張涼蓆出來了。

  公子高連忙上前,主動接過了涼蓆,鋪在院中青石上,然後端正坐好。

  一板一眼。

  仿佛是初入學室的學子。

  嵇恆看了幾人幾眼,也沒開口的心思。

  就這般安靜坐在席上。

  四下靜謐。

  場中氣氛稍顯凝滯。

  公子高猶豫了一下,不好意思道:「嵇先生,這次不請自來,還請先生見諒。」

  嵇恆淡淡道:「無妨,有酒便是客。」

  「我並無太多要求。」

  「我的規矩想必胡亥已告訴你們了。」

  「你給酒,我講故事。」

  「說吧。」

  「你們幾人想問什麼?」

  公子高等人對視一眼,神色肉眼可見的緊張。

  他遲疑了一下,咬牙道:「我們這次前來,的確有一事相求。」

  「先生為大兄器重,我等本不該前來,只是有件事情擠壓心中良久,已到了不吐不快的時候,故想請先生為我等指點迷津。」

  說完。

  公子高面色一沉,凝聲道:「先生應當知曉,商君變法後,便有明文規定,宗室成員沒有軍功的,不得載入宗室籍,而今父皇開恩,優待我等兄弟,但此舉畢竟有違律令,我等身為陛下子嗣,豈能做知法犯法之事?」

  「每每想到此,便驚懼不安。」

  「唯恐因自身問題,讓父皇威名受損。」

  「之前我等雖憂心此事,但多少心存僥倖,只是在先生建議下,沿開國路走了一趟,深刻體會到大秦先王先君創業之艱難,再回想我等現在之安逸,更覺名不副實,因而.」

  「因而想請先生出手,替我等人尋個出路。」

  「不求聞達。」

  「但求無愧於大秦宗室之名。」

  「還請先生相助。」

  在公子高說完後,兄弟幾人齊齊作揖行禮。

  嵇恆眉頭微皺,他深深的看著兄弟幾人,良久,才緩緩開口道:「你們是想出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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