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霍總寵妻,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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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間,其中一個混混就拿出了手機開始搜索。

  不到半分鐘,就查到了結果。

  他無比興奮地對刀疤男說道:

  「大哥,你看,這死丫頭要是沒騙咱們,咱們是不是可以干一票大的?」

  刀疤男看了一眼手機上安歌有限的信息資料,想了想,道:

  「干你個頭。堂堂霍氏集團身價百億的女總裁,我們去綁她不要命了啊?」

  跑腿小弟叫李光。

  李光長得賊眉鼠眼的。

  他笑嘻嘻地對刀疤男說道:

  「大哥,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綁架這個女總裁啊。但,咱們可以綁架這個死丫頭啊。這死丫頭不是說,這個女總裁是她的嫂子嗎?」

  刀疤男沉思片刻,「你的意思是,綁了這個死丫頭找那個女總裁訛錢?」

  李光急忙點頭,說道:「對啊。訛她個三五百萬的,咱們可就發達了。」

  刀疤男覺得這件事可行。

  他在這時鬆開了南慕煙的頭髮,然後拍了拍她的臉,兇巴巴地對她吼道:

  「現在就打電話給你的嫂子,讓她先打三百萬到你的銀行卡上,如果她不把錢打過來,就把你剁碎了沉江。」

  南慕煙被嚇得渾身都哆嗦,「……不要傷害我,我……我現在就給我嫂子打電話。」

  只可惜,安歌忙著出發去城郊雪場的事,雖然看到她打來了電話,但卻沒有接。

  安歌沒有接電話,南慕煙心急如焚,崩潰的眼淚直掉。

  她一連打了四五個,還是沒有打通。

  打不通電話,她只能硬著頭皮對刀疤男說道:

  「我嫂子是霍氏集團的大總裁,她整天日理萬機,現在肯定是在開重要的會議,所以才沒有打通。求你們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能打通她的電話。」

  刀疤男對此根本就沒什麼耐性,抬手就給了她一耳光,「馬德,你該不會是耍我們?」

  李光在這時也開口道:「大哥,別跟她廢話,先從她身上拿點利息,只要不死,那個女總裁應該會拿錢贖她。」

  刀疤男覺得李光說得很有道理。

  他在這時一把扯下了南慕煙的褲子,二話不說,就解開自己的皮帶釋放出自己。

  同一時間,李光也朝南慕煙撲了過去。

  在南慕煙一陣強過一陣的尖叫聲中,她整個人就像是被鈍器劈成了兩截,疼得差點昏死過去。

  她拼命的哭喊,卻換來刀疤男和李光更憤怒的對待。

  ……

  那端。

  安歌吃完早餐以後,就帶著孩子們整裝待發去城郊雪場了。

  來了不少人。

  戰時傲和盛晚春一家三口、江青衣和江風眠一家三口,蕭朝鳳和南瀟一家三口,再加上安歌一家,為了孩子們能在車上有個深入的交流,最後決定坐大巴車去城郊雪場。

  城郊雪場是江風眠名下的產業,安排大巴車接送很方便。

  因為江青衣和南瀟有意撮合霍少衍跟安歌,所以安歌最後跟霍少衍並肩坐在一排。

  他們的三個孩子,則跟其他幾個小朋友在玩三國殺。

  霍承恩雖然小,不懂遊戲規則,但南天逸願意帶她玩,她便擠到了南天逸的懷裡,幫南天逸摸牌,玩的也很開心。

  孩子們其樂融融的在一起打牌,安歌看著他們臉上神采飛揚的神情,心情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她目光從孩子們身上撤回,不經意抬眸間便對上了霍少衍看過來的目光。

  霍少衍在這時握住了她的手,「你很少帶孩子們出來玩嗎?」

  安歌抽回了自己的手,聲音冷淡,「太忙了,很少有空陪他們。」

  她把目光落在了窗外,仍然是淡淡的口吻,

  「不像你,失憶了,就可以什麼都不用操心也什麼都不用管。要不是因為海灣拆遷,我想,你當一輩子的南懷瑾應該也挺快樂的。」

  霍少衍知道她心裡憋屈也委屈。

  他再次握住了她的手,「是我對不起你。」頓了頓,「無論你願不願意,餘生我都會補償你。」


  安歌目光從車窗外撤回。

  她看著霍少衍神情專注的一張臉,勾唇笑了笑,難掩諷刺的說道,

  「你還是先把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給處理好了以後再來找我吧。」

  頓了頓,補充說道:

  「比如你的前未婚妻喬雲熙,比如你的乾妹妹南慕煙,讓她們少來招惹我。」

  霍少衍皺眉,「她們又找你了?」

  安歌抿了抿唇,答非所問:「南慕煙找你什麼事?」

  霍少衍如實道:「我沒有接她的電話。」

  安歌表情微怔,「你沒接她的電話?」

  霍少衍解釋道:「怕你不高興,就沒有接。」

  頓了幾秒,跟著又道,

  「知道你不喜歡她,我已經安排傑明幫她轉學。等轉學手續辦好以後,她就會徹底離開京城,以後再也不會出來膈應你。」

  安歌沒什麼情緒地哦了一聲。

  她的確討厭南慕煙,也的的確確不喜歡自己的生活被南慕煙這樣粗鄙不堪的女人所打擾。

  霍少衍安排她離開京城,今後也能保她一生無憂,這是一舉兩得的法子,她對此沒什麼看法。

  霍少衍見她只是冷淡地應了一句,猜不出她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便只好又說道:

  「等我養母做完第一期術後化療以後,我也會安排她離開京城。」

  安歌后知後覺地從他這番話中察覺到了他是在討好她。

  因為想要討好他,他甚至動了要把楊翠花也趕出京城的念頭。

  安歌心情微妙。

  她無聲地看了會兒男人面色無瀾的俊臉,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說:

  「你沒必要為了討好我而去做一些違背自己心意的事。楊翠花對你有恩,她現在剛做完乳腺癌切除手術,

  你在她最脆弱的時候送她離開京城對她來說會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她若是有個萬一,你不僅會於心不忍也會良心不安,何必這麼勉強自己呢?」

  「沒有勉強。」

  霍少衍目光深深地看著她,並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勉強,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報答恩情的方式有很多種,但我卻選擇了最能傷害你的方式。」

  安歌神色不明地看了會兒他,這之後便沒再說什麼了。

  大巴車是在一個半小時後抵達城郊雪場的。

  下車後,他們先去辦了入住,等辦完入住手續後,安歌就打算帶著孩子們去雪場滑雪。

  一般這種情況下,孩子們都比大人要興奮,早早地就換上了滑雪服,在滑雪山莊的大堂門口躍躍欲試。

  霍承恩小朋友更是急不可耐,她已經等不及了。

  她第一個走出大堂,來到戶外。

  盛晚春發現了她,急忙對自己的兒子戰西爵說,「恩恩出去了,你快跟過去看著點她。」

  戰西爵目光極淡地瞥了一眼在外面又蹦又跳的霍承恩,

  「整個雪場都被我們包了,她丟不了。」

  他跟霍承恩玩不到一起去,嫌她作,嫌她事兒精,他也不喜歡滑雪。

  如果不是盛晚春逼他來,他肯定不來。

  戰西爵拒絕態度明顯,盛晚春又不好當眾訓斥他,正準備自己出去照看霍承恩時,南天逸在這時對她開口,「我去吧。」

  盛晚春對他點了點頭,看著他走路有些不太利落的腿,「你……能行嗎?」

  南天逸笑了笑,說道:

  「沒什麼不行。我只是有些跛腳,並不是殘廢,登高爬山都不是問題。」

  他這麼說,盛晚春心裡挺不是滋味的,「天逸,抱歉,阿姨不是這樣意思……」

  南天逸看著她,「沒關係,我都已經習慣了。」

  因為跛腳的問題,他從小到大都是在異樣的眼光中度過的。

  無論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他早已經習慣了。

  南天逸拿上保溫杯去找霍承恩時,霍承歡和霍懷殤兄妹倆也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這之後,江風眠和蕭朝鳳一家三口也到了樓下。


  只有安歌和霍少衍遲遲沒有下樓。

  江風眠是個沒什麼耐性的人,等了幾分鐘還不見他們下樓,就給霍少衍打了過去,

  「這是大白天的就乾柴烈火的做上了?要是沒做上,就趕緊死下來,你的時間是時間,我們的時間就不值錢了?」

  霍少衍氣息粗沉的聲音很快就傳來過來,「你們先過去,我這邊有點事。」

  江風眠聽出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勁,笑罵道:「真做上了?」

  霍少衍卻答非所問,「幫我照顧下孩子,晚點過去找你們。」

  說完,就掐斷了江風眠的電話。

  霍少衍在這之後,看著仍然摔在他身上還沒有爬起來的女人,「是扭到腳了嗎?」

  安歌感覺是脖頸扭到了,而不是腳。

  她頭不敢動,「我好像扭到了脖子,不敢動。」

  兩人在房間摔倒,純屬意外。

  他們所在的家庭親子房的衛生間漏水,安歌和霍少衍一前一後去衛生間放洗漱用品,腳底打滑,幾乎在同一時間摔倒。

  霍少衍為了護住安歌,身體最先落地。

  安歌雖然身體跌在了他的身上,但脖頸卻撞到了硬物,這才導致脖子如同落枕一般,格外的不舒服。

  不過,被她壓在身下的霍少衍也好不到哪裡去。

  安歌緩了緩,這才關心問被她壓著的霍少衍,「你怎麼樣?我是不是撞到你的傷口了?」

  確實撞到傷口了,有些疼。

  不過,能忍。

  霍少衍調整好呼吸後,就拖著安歌的頭和身體,緩緩地坐了起來。

  等他將安歌抱回床上後,才對她說:「是撞到傷口了,不過問題不大。你先躺會兒,我去叫雪場的值班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安歌感覺脖頸稍稍動一下就痛,不敢大意,便嗯了一聲,「好。」

  霍少衍出去叫醫生的時候,南慕煙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一連打了三四個,安歌被她吵得實在是心煩,只好接通了她的電話。

  她因為脖子疼,只能側趴著接,不敢輕易亂動。

  「南慕煙,你到底有完沒完?」

  安歌本來就討厭南慕煙,再加上她摔了一跤心情本來就不好,所以對南慕煙的態度非常差。

  很快,手機那頭就傳來南慕煙哆哆嗦嗦的聲音,「求你,救救我,我被綁架了……」

  安歌皺眉:「綁架?」

  「是。嫂子,我求求你,求你先給我的銀行卡打三百萬,否則他們就要撕票……」

  開口就要三百萬。

  鑑於南慕煙以往的做派,安歌覺得南慕煙有可能是自導自演,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再加上,此前在海城的時候,南慕煙才膈應過她一次,安歌對她的態度十分的冷漠。

  她冷聲道:「你就算被綁架關我什麼事?你要找也應該去找霍少衍而不是我……」

  南慕煙聲音哽咽,

  「大哥把我的手機號碼拉黑了,我打不通,所以……我只能求你。嫂子,我真的被綁架了,求求你打三百萬到我的銀行卡里,否則,他們就會砍斷我的手指……」

  越說越離譜,弄得跟黑社會一樣。

  安歌不耐煩:「別說你被綁架,你就是被人分屍了,也跟我沒有關係,沒事少來煩我。」

  安歌說完這句話就掐斷了南慕煙的電話,並在這之後把她的手機號碼給拉黑了。

  霍少衍沒過多久就帶來了醫生。

  醫生給安歌做了檢查,確定是落枕的原因後,做了矯正。

  但矯正後,醫生對安歌建議道:「建議您,這兩天靜養,不要做劇烈運動。」

  安歌點頭,「好。謝謝。」

  醫生離開後,安歌對霍少衍道:「你的傷要不要緊?」

  霍少衍:「剛剛醫生給我看過了,沒什麼大問題。」

  安歌點了點頭,對他道:「我恐怕不能參與滑雪了……」

  霍少衍點頭:「我去照看孩子們,你安心養著,不用操心他們。」


  安歌說了好,霍少衍就離開了。

  室內通了地暖,溫暖如春。

  舒適的環境,再加上精神放鬆,安歌迷迷糊糊竟然就睡著了。

  快到傍晚的時候,她是被電話給吵醒的,那個時候霍少衍他們都還沒有回來。

  估計是玩得太開心,所以還在雪場。

  安歌揉了揉有些睡蒙的腦袋,然後坐了起來。

  知道她私人號碼的不多,所以,她連看都沒有看來電顯示就接聽了對方的電話。

  「安小姐,你究竟安的是什麼心?」

  對方一開口,就帶著咄咄逼人的強勢,讓安歌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幾分。

  安歌唰的一下就睜開了眼,「楊女士?」

  楊翠花情緒失控:「安小姐,你為什麼對我的女兒見死不救?為什麼?」

  安歌面色陰沉下來,「發生了什麼事?」

  楊翠花:「她被綁架被強暴,你明明可以救她,為什麼卻對此視而不見?你就有這麼痛恨我們嗎?是不是只要我們都死了,你就開心了?」

  安歌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她掀開被子走下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楊翠花無比悲憤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了過來,「安小姐,我不會原諒你。」

  安歌聽到了手機那端呼呼作響的風聲,但今天是微風。

  安歌猜測著,楊翠花要麼是站在高處靠窗的位置,要麼就是站在樓頂。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安歌都感覺很不妙。

  她聲音不由得緊了幾分,

  「楊女士,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可以慢慢解決,你先冷靜一點,好嗎?」

  此時的楊翠花立在醫院大樓的頂層,她的一隻腳已經懸空在了護欄外。

  她目光空洞地看著遠處此起彼伏的高樓大廈,感覺自己生命渺小的如同一粒塵埃。

  她聲音仍然是悲憤的,「太晚了,我冷靜不了。我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了……」

  伴隨嘭的一聲,手機那端的女人聲音戛然而止。

  安歌再打過去,電話就打不通了。

  安歌料想著某種可能性,整個手指都抖了起來。

  因為手抖得厲害,她嘗試了好幾次才撥通了霍少衍的電話,「出事了。」

  安歌和霍少衍是在一個半小時後抵達京城醫院停屍間的。

  楊翠花從高空墜樓,摔得血肉模糊,難以分辨五官。

  安歌只看了一眼,就因為承受不了她的慘狀而向後退了幾步。

  被從綁匪手上救回來的南慕煙在這時衝到了安歌的面前,並掄起胳膊就朝安歌的面頰打了一巴掌,

  「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你見死不救,我媽就不會死……嗚嗚,我再也沒有媽媽了……」

  滿身狼藉的南慕煙情緒失控。

  她撲上來就要對安歌又打又踢。

  反應過來的霍少衍第一時間攔住了她,並將她拽到了一邊。

  他臉色陰沉的難看,聲音如刀鋒一般冷厲,「你發什麼瘋?」

  南慕煙眼淚如珠子一般,簌簌地滾出了眼眶,

  「我發什麼瘋?霍少衍,我們家究竟是哪裡對不起你了?我媽和我爸以及我,我們究竟是哪裡對不起你了?你為什麼要對我們這麼絕情?

  為什麼?我只不過是染上了網賭,欠了點錢而已。比起我們家對你的救命之恩,你拿點錢幫我還債很困難嗎?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見死不救?

  我不僅被那些畜生倫了,我還被他們打得渾身都是傷,我的手指也被他們切斷了一根……如果你們及時打錢給我,我媽就不會因為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而跳樓,我也不會變得這麼悽慘……」

  霍少衍等南慕煙說完,面無表情地說道:「你被綁架的事,我不知道。」

  南慕煙伸手憤怒地指向安歌,「你不知道,但她呢?我明明打電話求她了,我求她救我,她卻視而不見……」

  安歌剛剛都被南慕煙那一巴掌都給打蒙了,直到現在,她都感覺腮幫子是麻的。

  她抬手揉了揉被打得發麻的臉頰,心情複雜地說:

  「我以為你是自導自演……」

  「不,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巴不得我們全家都死了,你才痛快。你鬥敗了喬雲熙,現在又開始對付我們。現在,你是不是很開心?我媽死了,而我也身敗名裂了,我都不禁要懷疑那兩個綁架犯是不是你花錢雇來的……啪——」

  南慕煙的話伴隨一道清脆的巴掌聲而卡在了喉嚨里。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扇她耳光的俊美男人,聲音悲憤,「霍少衍……」

  霍少衍冷冷沉聲,打斷她,

  「你再妖言惑眾胡說八道一句試試?若不是你不學無術三番兩次地跑去賭博,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你自己闖下的禍,還要賴在別人的頭上,這是什麼道理?即便,你被綁架,安歌救你是情義,不救你是本分。她沒有義務為你的無恥行為而你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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