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寶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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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歌:「……是吧?怎麼看,我現在都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與其做無畏掙扎倒不如跟你走。反正,成年男女,這種事情也未必是女人吃虧呢。」

  戰時傲深深吮吸了一口雪茄。

  青煙繚繞里,那煙霧似融進了他的眼底,使得他的眸光也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霧色。

  他戴著玉扳直的那隻手,將雪茄從嘴邊拿開,在撣掉一截菸灰後,他說:

  「安小姐,我是三十歲,不是三歲,哄我玩呢?」

  安歌挺直腰背,面色不改,說:

  「這家酒吧的旁邊就是你家的酒店,你一個電話就能搖來十幾個保鏢,而我的手機已經沒電了,我就是想逃也逃不掉。所以,我跟你是認真的。」

  「有多認真?」戰時傲掐滅了猩紅的菸頭,伸出一根比女人還要修長如玉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腮邊,「親一下,我就信你。」

  說真的,安歌想打爆他的頭。

  她抿了抿唇,「戰時傲,你發情都不挑地方的?你就算想跟我來一發,是不是也得換個私密性好點的?」

  戰時傲愛極了安歌怒氣衝天卻又對他無可奈何的樣子。

  他伸手就要去捏她的下巴。

  安歌在他的手碰到自己之前,抬手將他的手給打開,「戰時傲,我若是真的不願意,你碰不了我。」

  戰時傲:「是嗎?展開說說,你不願意,我怎麼就碰不了你了?」

  安歌從隨身包里摸出一把做工極其精巧的小左輪。

  大小頂多只有她的巴掌長,看起來就像是一把玩具槍。

  但,戰時傲見多識廣,這玩意兒是真的。

  面對安歌舉槍相向,他是半點都不慫的。

  他看著她,笑著說:「寶貝兒,為了反抗我的求歡,你就要跟我同歸於盡,不至於。」

  安歌:「戰時傲,你今天不放我走,我就真的敢斃了你……」

  可她的話對戰時傲來說就跟小孩過家家般,毫無威懾力。

  戰時傲看她的目光愈發的……直白,他視線落在她氣的鼓鼓的胸脯上,

  「安小姐,你得有D了吧?」

  安歌:「……」

  戰時傲的話還在繼續,「你試試,是你的槍子兒快,還是我的更快。」

  安歌皺眉,正困惑他的話時,她的後腦勺就被什麼硬物給抵住了。

  她因此而轉過身,然後就看到了戰時傲的保鏢用槍抵住了她的眉心。

  戰時傲在這時走到她的面前,看著她發白的臉色,笑著說:

  「你跟閨蜜泡吧喝酒什麼的,你都不打聽這裡是誰的地盤的?這家酒吧是我的。」

  安歌:「……」

  安歌是真的氣急了,撈起面前酒桌上的一瓶空酒瓶就欲要朝他打過去時,她整個人就被戰時傲輕而易舉的扛上了肩。

  男女力量上的懸殊,就導致她根本不可能會是戰時傲這種常年有健身和撒打習慣的男人對手。

  安歌真的欲哭無淚。

  「安小姐,我已經跟你說了,省點力氣在床上跟我鬧。你現在做的有所掙扎都是白浪費。」

  戰時傲此時已經扛著安歌走出了酒吧,他低調的豪車停在不遠處的固定車位。

  他一邊扛著安歌往固定車位走,一邊道:「你說你,究竟在為誰守身如玉?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你滿打滿算也快有三十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幹什麼這麼排斥呢?你信我,我能讓你迷上這件事……」

  他後面的話因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男人而卡在了喉嚨里。

  戰時傲停下了腳步,他看著就這樣堂而皇之出現在他視線里的男人。

  被他扛在肩上晃的頭昏眼發的安歌,此時也因為戰時傲停下的步伐而察覺異樣。

  她試圖捶打男人,讓他放她下來。

  但卻換來戰時傲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臀,「寶貝兒,安靜點。」

  他說完,就眼神示意跟著他的兩個保鏢,「打死了,算我的。」

  他只來得及說出這幾個字,南懷瑾一個拳頭就朝他的面頰上招呼過去。


  戰時傲因為他這個舉動,而不得不將安歌放下。

  南懷瑾這個拳頭打的不輕,戰時傲潛意識裡並不想摔壞安歌,他第一時間是反應不能摔到她,所以這一拳他挨的結結實實的。

  他在將安歌放下後,就捲起袖子朝南懷瑾打過去。

  在你一拳我一拳中,安歌是又急又怕。

  現在的局面是三打一。

  戰時傲和他的兩個保鏢,一起打南懷瑾。

  南懷瑾才出過車禍且身上帶著傷,他一打三很快就顯得有些吃力。

  安歌正舉足無措時,看到了來找顧如意的陸淮安。

  她急忙朝他跑過去:「你不是跟戰時傲是髮小的?你快讓他停手……」

  陸淮安淡淡的瞥了打架中的幾個人,不緊不慢的說:「你擔心的是哪一個?」

  安歌:「……」

  陸淮安:「我聽聞戰時傲的老子特別支持他追你。要不然,你認真考慮一下?」

  安歌覺得陸淮安根本就不是她的什麼朋友,而是損友。

  她真的是急紅了眼,「再這樣打下去就該鬧出人命了……」

  她話都沒說完,她整個人就被陸淮安提著衣領朝打的不可開交的兩個男人之間推過去。

  安歌一個踉蹌,在摔倒之前,她的腰被一條精壯有力的手臂給撈了回去。

  跟著,她整個人就撞入了男人的胸膛里。

  她抬起頭,看著將她撈進懷裡的男人。

  俊臉陰沉的男人,眼底帶著洶湧的狠意,而他垂在身體一側的拳頭卻在流血。

  「安小姐,你跟我走,我放了你這個廢物前夫怎麼樣?」

  一打三,戰時傲肯定占上風。

  南懷瑾下巴和手臂以及拳頭上都是淤青,戰時傲卻風姿卓越的不像話。

  安歌生氣,憤怒:「戰時傲,你勝之不武,你一打三……」

  戰時傲咬了下後牙槽,笑的很大聲:

  「寶貝,你就這麼心疼他?你讓開,我今天就跟他一比一,打贏了你跟我走,打輸了,老子以後見到你就恭恭敬敬的喊你一聲安總,怎麼樣昂?」

  安歌才不上他的當。

  戰時傲早年是散打冠軍,他是實打實的厲害。

  本就有傷的南懷瑾,在剛剛的撕打中就已經消耗了不少力氣,他現在跟戰時傲打,怎麼可能打得過?

  安歌正要開口拒絕時,將她護在懷裡的南懷瑾將她拽向身後,「你站遠點,別回頭傷著你……」

  安歌心急:「你打不過他,他是個散打王……」

  南懷瑾轉身,鳳眸無比幽深的看著她,沉聲說:

  「男人若是連自己想要保護的女人都做不到,那還叫什麼男人呢?」

  他說完,就欲要轉身時,安歌忙抓住他的手臂,急急的道:

  「你真的打不過他,他是蟬聯八屆冠軍的散打王……」

  「那是因為他還沒有碰到我。」

  南懷瑾在這時不緊不慢的解開西裝紐扣,然後將脫下的外套蓋在她的臉上,「不許摘下來,髒眼睛。」

  因為陸淮安在,自然是沒能讓他們真的往死里打。

  但,五分鐘後,雙方臉上都掛了彩。

  陸淮安在戰時傲搖人前,對他說:

  「差不多得了,若是真鬧出人命,你爹兜不住你。」

  頓了頓,意有所指的補充,

  「你別忘了,他老子是霍振威,是你親姑姑的丈夫。」

  戰時傲舌尖頂了頂腮幫,又甩了甩打酸了的手臂,對臉色陰沉無比的南懷瑾昂了昂下巴,「你挺有種的。」

  他說完,就帶著保鏢欲要轉身走時,南懷瑾撈起花園裡一塊板磚就沖戰時傲的後腦勺砸上去。

  同一時間,安歌自他身後抱住了他的腰,「不要——」

  她驚呼。

  戰時傲因為她的聲音,而回頭。

  路燈下,女人雙手緊緊的抱住男人的腰,而男人手上揚起的板磚正朝他的方向怒砸過來。


  戰時傲身形迅速避閃,在躲過那塊板磚後,他從保鏢手上拿過電棍,然後就朝南懷瑾疾步過來。

  南懷瑾腰被安歌緊緊的抱著,他的身體行動受限,「你不想你男人被打成殘廢就給我鬆手。」

  因為他這句話,安歌這才錯愕的抬起頭,然後就看到舉著電棍朝南懷瑾砸過來的戰時傲。

  安歌見過戰時傲將人往死里打的場面,所以,她第一時間就鬆開了南懷瑾的腰,自他身後竄到了南懷瑾的正前方。

  她張開雙臂,將南懷瑾護在了身後,說:「戰時傲,他是失憶了,不是真的蠢。你覺得你能在他手上討到便宜……」

  戰時傲看著她一副老母雞護雞仔似的模樣,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般的說,

  「就這樣一個靠女人來護著的廢物,你就有這麼稀罕?安小姐,你讓開,我雖然一直都挺憐香惜玉的,但你若是不識抬舉,我就連你一塊揍了。」

  安歌感覺自己整個人的心都是懸著的。

  面對此時的情形,她有些無措。

  她撇頭去看一旁在慢條斯理抽著煙的陸淮安,「你就這麼袖手旁觀?他們兩個,哪一個傷了或者是殘了,都不是什麼好事……」

  陸淮安在她說話間,朝她走過去,然後單手就提著她的衣領將她給拽到了一旁。

  他帶著點笑意的聲音滿是諷刺,「他們為你打架,你不知道要怎麼處理?」

  安歌:「……」

  陸淮安:「你現在就對他們死一死,沒準他們就都乖了。」

  陸淮安扔下這句話,就帶著自己的保鏢頭也不回的往酒吧里走了。

  他這是徹底撒手不管了。

  安歌是又氣又急,原地跺了跺腳後,還是硬著頭皮插到了又打起來的兩個男人中間。

  南懷瑾手上沒有工具,戰時傲手上拿著的電棍在滴血。

  鮮血是誰的,不言而喻。

  女人在面對互毆的場景,通常會偏袒弱者,何況對她來說,南懷瑾是她心頭舊愛。

  南懷瑾明顯處於劣勢,安歌下意識的就衝到了戰時傲的電棍之下,「你停手,我今晚跟你走。」

  戰時傲舉起的電棍滯在了空氣當中。

  他唇角勾了起來,眼底是濃郁不散的邪氣,「寶貝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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