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對男人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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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霆在看清楚他的五官時,眼瞳重重的縮了又縮,許久都無法平靜了。

  桑霆在打量南懷瑾時,南懷瑾也在打量著他。

  他看桑霆的第一眼,反應的並不是桑霆有多麼的帥,又有多麼的有氣質,而是他會不會是他的親兄弟?

  畢竟,直觀上,他覺得桑霆那張臉跟他很像。

  他搜遍大腦全部的信息儲備,知道自己是有一個兄長的,跟隨親生父親在國外生活,好像是叫霍擎洲?

  所以,這個男人是他的那個兄長?

  可是,看他年齡比自己至少要年輕個七八歲……

  因為不確定對方的身份,所以南懷瑾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問桑霆:「你是……誰?」

  此時的桑霆已經整理好全部情緒。

  他壓下對於霍少衍還活著的震驚,對他開口道:「桑霆。」

  這對於南懷瑾來說是一個比較陌生的名字。

  之所以說比較陌生,是因為這個名字他曾從南慕煙的口中聽過。

  南慕煙跟大部分年輕女孩一樣,喜歡追星。

  有一陣子,她經常能念叨桑霆這個名字。

  所以,南懷瑾對這個名字是有一些記憶點,但卻不深刻。

  南懷瑾目光仍然落在他的臉上,

  「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桑霆在這時目光落在有些醉醺醺的安歌臉上,聲音低醇的說道:

  「安安,他問我們是什麼關係呢。」

  安歌此時看人都有兩個重影。

  她拍了拍有些沉重的腦袋,抬眸看了會兒桑霆,又抬眸朝立在不遠處的南懷瑾看過去。

  她目光在他們兩個人身上來回穿梭了幾次後,對桑霆說:「桑霆。」

  她打了個酒嗝,「桑霆,是我眼花了嗎?我怎麼看到我那死鬼前夫了?」

  死鬼前夫南懷瑾臉色相當的難看。

  安歌問出這句話時,桑霆就確定安歌喝醉了。

  他把面前的一杯溫水餵到她的嘴邊,「你沒有眼花。」

  「嗯?那怎麼會看到那個令人討厭的短命鬼?他都死了好久了,還陰魂不散,真討厭!」

  此時,南瀟的電話打到了桑霆的手機上。

  桑霆接通了南瀟的電話,「南導?」

  南瀟抱以歉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桑霆,我這邊發生了點狀況,要提前走,你等下幫我把安歌給送回去,你將人送到後,記得給我打個平安電話。」

  「好。」

  跟南瀟結束通話後,桑霆就側首對安歌柔聲說:

  「安安,南導臨時有急事先離開了,你是去我那,還是我送你回酒店去?」

  桑霆在帝都是有房子的,前不久才買的一套別墅。

  安歌前陣子聽說他買房,還說要去他的房子看看什麼的,但後來因為忙就沒有去過。

  桑霆這會兒提起,她便醉醺醺的說:「去你那。」

  桑霆起身,拉開椅子,然後就俯身將安歌給攙扶起來。

  安歌身體站的不太穩,重量幾乎都斜靠在桑霆的身上,

  「桑霆,你別晃我,我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掉了……」

  桑霆:「你只是喝高了,有些頭昏目暈,腦袋沒有要掉。」

  女人哦了一聲,突然把臉轉向站立在原地沒有動彈過的南懷瑾看過去,聲音兇巴巴的問桑霆:

  「咦,那個死鬼怎麼還在?」

  桑霆騰出手拿上安歌的手提包,然後扶著她,不讓她東倒西歪,

  「不用理他,我們回家。」

  女人半晌才哦了一聲,然後就特別乖的任由桑霆攙扶著往包廂門口走。

  但,途經面色陰沉的南懷瑾身旁時,她突然從桑霆懷裡掙扎開,然後對著南懷瑾的面頰就打了一巴掌,

  「渣男,以後不許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然我就不給你燒紙錢了。」

  她氣呼呼的。

  被打了耳光的南懷瑾臉色比被綠了還要難看。


  他終於還是忍無可忍,抬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自己的面前。

  他力氣很大,都弄疼了她的手腕。

  疼痛是最直觀的,所以女人因為這樣的疼痛而委屈的皺起了眉頭了,

  「你凶我!你竟然又凶我!」

  她的語調,是委屈的,幽怨的,以及女人對男人才有的那種埋怨……

  這種認知,讓南懷瑾心頭掠起很大的異樣。

  但,他並沒有鬆開她的手腕,而是沉聲質問她:

  「你打了我,還惡人先告狀說我凶你?」

  安歌眉頭皺巴巴的。

  她眼眶紅紅的看著怎麼都無法聚合到一起的重影,氣鼓鼓的說:

  「你好吵。」

  南懷瑾:「……」

  「桑霆,鬼有舌頭嗎?」

  桑霆在安歌說話間,將她的手腕從南懷瑾的手中解救了出來,耐性的哄著情緒有些不安的安歌,「應該沒有。」

  安歌:「我也覺得鬼沒有舌頭。鬼怎麼可以長舌頭?長舌頭的鬼,肯定特別吵!」

  安歌說完這句話,突然又蹲了下去,喜滋滋的對桑霆說:

  「桑霆,地上好多蘑菇啊,我們一起數蘑菇吧?一顆蘑菇,兩顆蘑菇……」

  桑霆在安歌數蘑菇的間隙,迎上了南懷瑾睨過來的清冽目光,開口道:

  「真是……出乎意料。」

  他指的是,他還活著這件事,出乎意料。

  南懷瑾鳳眸冰冷的看著他,說道:「我還活著,你應該相當的失望吧?」

  桑霆想了想,道:

  「無所謂。我看你現在的這個狀態,應該什麼也不記得了。」

  南懷瑾:「不記得了,不代表什麼都放棄了。」

  桑霆深看了他一眼,道:「你跟她的過去,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我跟她的將來……」

  「你跟她的將來?」

  南懷瑾冷笑出聲,

  「你覺得,你跟她能有什麼將來呢?很快,我活著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上流圈。家族的長輩,

  就算是為了孩子的顏面,也不可能任由孩子的母親改嫁他人,這是在打他們的臉,也是在打我這個身為孩子父親的臉。」

  「霍總,今時今日的她早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任由你們羞辱打罵的女人了,你覺得,以她今時今日的地位,誰還能夠威脅得了她?如果她不願意,誰都拿她沒辦法。包括我。」

  桑霆說完這句話,就將目光從南懷瑾身上撤回,然後欲要俯身將安歌打橫抱起來時,南懷瑾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桑霆皺深了眉頭,「霍總,你很想打一架嗎?」

  南懷瑾語調不屑:「你打不過我。」

  桑霆冷笑:「未必呢。」

  事實上,桑霆的確打不過南懷瑾。

  但,他可以叫保鏢。

  今時今日的他,出行都會有保鏢跟隨。

  一個電話叫來保鏢後,桑霆就對保鏢吩咐道:「報警處理吧,就以尋釁鬥毆的罪名立案,把這裡的監控調出來,你配合警方辦案。」

  「是。」

  ……

  翌日。

  安歌頭昏欲裂的從大床上醒過來。

  醉酒後的頭疼,實在令她難忍。

  她睜開眼,捏了捏眉心,緩過那陣強烈的頭痛後,她才開始打量所處的環境。

  房間的裝修風格跟她在京城的住處幾乎是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窗簾是淺灰色的。

  安歌拍了拍腦袋,記憶斷片似的從腦袋裡涌了出來。

  雖然記憶拼湊不齊,但至少她現在可以肯定,這裡是桑霆的住處。

  安歌起身下床洗漱完畢後,換上擱在床尾的一套全新的女士衣,就下樓了。

  她剛來到樓梯的旋轉口,就聽到樓下傳來女人柔柔弱弱的低泣。

  「真的對不起,桑霆先生,這件事,您看能不能私下解決?」


  安歌聽這聲音有些熟悉,好像是……喬雲熙的聲音。

  安歌帶著疑惑,很快就來到了樓下。

  當她看到喬雲熙那張臉時,她的眉頭頃刻間就皺了起來,「喬小姐?」

  喬雲熙在桑霆的住處看到安歌相當的吃驚,她結巴道:「安小姐?您跟桑霆先生……」

  安歌打斷她:「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桑霆在這時起身走到安歌的面前,「頭痛不痛?」

  安歌嗯了一聲,「有一些。」

  桑霆在這時叫來保姆,吩咐道:「把我煮的安神湯送過來。」

  保姆:「好的。先生。」

  桑霆吩咐保姆後,安歌才發現桑霆嘴角和額頭的地方都有淤青。

  不僅如此,他右眼下方,還紅腫的厲害。

  安歌皺起眉頭:「你跟人打架了?」

  桑霆似笑非笑般的說道:「你那個死鬼前夫打的。」

  安歌記憶斷片,所以對此有些難以置信,「他打了你?那你打回來了沒有?」

  桑霆道:「我報了警。」

  桑霆這句話,瞬間就讓安歌反應過來喬雲熙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南懷瑾打了桑霆,然後桑霆報警,喬雲熙著急撈南懷瑾的人出來,就打聽到了桑霆的住址找了過來。

  講真的,喬雲熙能找到桑霆的住址,是真的有點本事。

  安歌理清楚來龍去脈後,問桑霆:「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桑霆看著安歌,波瀾不驚的說道:「那要看你是什麼態度。我聽你的。」

  喬雲熙一聽這事安歌能決定,立刻就走到安歌的面前,急急的央求道:

  「安小姐,求您看在您跟阿瑾過去也曾是一場夫妻的情分上,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這件事,我已經跟律師諮詢過了,如果桑霆先生執意追究的話,搞不好阿瑾是要坐牢的……」

  別的不說,就沖喬雲熙總是為霍少衍衝鋒陷陣的態度上,安歌還是挺佩服她的戀愛腦的。

  安歌在沙發上坐下,掀眸看了眼局促不安的喬雲熙,「喬小姐,你吃早飯了嗎?」

  喬雲熙愣了一下,「我……我其實昨天夜裡就過來了,只是為了能獲得桑霆先生的原諒。」

  言下之意,她還沒有吃早飯。

  安歌對此點了點頭,說:「先吃早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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