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我不疼
莫青說到這，頓了頓，補充道：「傅先生也到了。」
安歌情緒有些激動，眼眶泛紅，激動的眼淚都快掉出來。
整整一個半月。
她被囚困在這裡，已經整整一個半月了。
終於，終於等到了他們。
可是，她很快又不安起來，「傑瑞恨透了傅先生，他來這裡，傑瑞不會放過他的……」
莫青道：「我不清楚首領會不會對傅先生下手。」頓了下，「但，先生和霍總已經發生了衝突。」
安歌連忙點頭：「好。」
……
五分鐘後，安歌出現在會客廳。
她第一眼看到是立在客廳正中央完全背對著她但卻面向著傑瑞方向的霍少衍。
男人身形挺拔，氣場清冷，周身透著一股濃烈的料峭寒意。
安歌順著他挺直的背，視線往下，落在地上。
男人腳邊的大理石地面上有幾滴新鮮的血滴。
她疾步上前，才看清楚血是從霍少衍的手臂上濺落到地面上來的。
她視線再次來到霍少衍和傑瑞的身上。
霍少衍的槍口抵在傑瑞的眉心，傑瑞則神態自若地擦拭著手上那把帶血的匕首。
想來，霍少衍手臂上的傷口是傑瑞用匕首割破的。
看到她過來，傑瑞就朝她看來，笑著說：
「你跟他走吧。」頓了下，「但，作為交換條件，傅懷瑾要留下。」
聽到傑瑞這麼說，安歌才發現傅懷瑾的人已經完全被傑瑞的保鏢給控制住了。
不僅如此，傅懷瑾雙手雙腳，都被傑瑞用匕首給劃傷了，他身上的白色長袍幾乎要被鮮血染透。
安歌視線跟傅懷瑾在空氣中相撞，不等她語，傅懷瑾便對她說：「你跟阿衍回去，我留下。」
傅懷瑾眼眶很紅，但臉色卻格外的蒼白。
安歌張了張口，「您……」
傅懷瑾：「你母親在這裡，我哪都不走。」
傅懷瑾說完，就把目光落在了傑瑞的身上，道：「你讓他們走，我任你處置。」
傑瑞目光陰冷地看著他，聲音陰狠地說：「任我處置？好啊。」
他說完，就把手上的匕首扔到了傅懷瑾的面前，冷聲道：
「把你的心剖出來，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愛笙笙。」頓了頓，「否則，我讓你們有來無回。」
傅懷瑾彎下腰，用帶血的手，撿起了那把匕首。
這之後，他抬眸看向傑瑞，說：「讓我看一眼笙笙，等我確定她還活著，我的命給你。」
嘭的一聲槍響。
傑瑞的屬下打碎了一盞吊頂燈，琉璃碎片自傅懷瑾頭頂上墜落，在那稍瞬即逝的幾秒間裡，突然跑過來一道白影。
跟著，原本就要被砸中的傅懷瑾，便被那突然跑過來的白影給拽到了一旁。
轟隆一聲巨響，一百多斤的吊頂燈將大理石地面砸出了一個洞。
傅懷瑾驚魂未定，在看清立在他面前的人時，眼瞳劇烈地縮了起來。
他眼眶潮紅，情緒失控，半晌，才艱難地自喉嚨深處溢出幾個字，「笙笙，是你嗎？」
他聲音顫抖。
剛出無菌艙的秦淮笙很虛弱。
她一米七的身高卻只有八十多斤。
她瘦弱得仿佛下一秒就會搖搖欲墜的死去。
可是，她的出現，又給人一種光芒萬丈的力量。
她站在那裡，就像是一道天光，把所有的黑暗都照亮了。
她看著傅懷瑾，視線落在他被傑瑞劃傷的雙手雙腳上，說：「阿瑾，疼嗎？」
傅懷瑾眼淚差點掉出眼眶，他搖頭，聲音沙啞得厲害，「笙笙，我不疼。」
女人睫毛垂著，目光像是在看他的傷口，「你疼的。」
她說。
傅懷瑾眼眶通紅一片，也濕紅一片，「你還活著，真好。」
女人抬起頭，望著他的眉眼，抬手撫上他濃黑的眉頭，聲音很溫和，也很平靜，「我們都還活著。」
她說完，就轉過身去了。
她走到了嫉妒的眼眶都快要噴出火來的傑瑞面前。
她望著傑瑞雙目通紅的眼睛，然後把霍少衍那把抵在他眉心上的槍口給推開了。
她做完這件事後，就看著傑瑞的眼睛，對他說：「不要傷害他們。」
傑瑞因為隱忍著怒火，渾身的青筋都凸顯了出來。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女人的眼睛，說：「我可以不傷害他們。但，你要跟我走。」
「我不會跟你走。」
女人很快就回答了他的問題。
傑瑞因為這句話，情緒失控到了極點，「秦淮笙，你總是很不聽話。」
秦淮笙拿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頸。
匕首的刀刃十分鋒利，她的脖頸很快就被劃破了皮。
細細的血絲，頃刻間就浸透了鋒利的刀刃。
她的聲音卻仍然平靜，甚至是溫和：「安懷瑜，你放他們走。」
安懷瑜，是傑瑞的真實名字。
秦淮笙一聲安懷瑜，令傑瑞心臟潮濕的厲害。
他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笙笙，你把匕首放下，我放你們走。」
他說。
秦淮笙點頭：「先讓人給阿瑾止血。」
傑瑞答應了，立刻叫來醫護人員給傅懷瑾的傷口做了處理。
這之後，他目光發紅的看著秦淮笙，「現在可以把匕首放下來了嗎？」
秦淮笙點了下頭。
安懷瑜長舒了一口氣，對秦淮笙說：「你不能走，你離開我，你會死。」
秦淮笙早在十幾年前，就應該死了。
是安懷瑜不惜一切代價地在救她。
為了讓她活下來，他做了很多違背常理的活體實驗。
他在秦淮笙的身上打了很多維持她生命體徵的生化變異病株。
這些病株，雖然能維持秦淮笙的性命，但若是離開他實驗室的藥，她活不過三天。
所以，傑瑞不能讓秦淮笙走。
秦淮笙對此卻很平靜地說：
「我本來就是一個死人了。但，我現在還能看到自己的女兒……還有你跟阿瑾，我已經賺了。懷瑜，你不要再做傷天害理的事了，好嗎？」
安懷瑜沒有說話。
秦淮笙的話還在繼續：
「我不想看到你跟阿瑾兄弟自相殘殺，我也不想你對我們的女兒下狠手……」
安懷瑜情緒激動：「我們的女兒？」
秦淮笙看著他：「是啊？不然呢？小七是你的孩子。」
頓了頓，
「當年，秦家滅門慘案後，我將小七拜託給一個姓安的女人來撫養，你就應該想到，她是你的女兒。因為她跟你一樣，姓安。」
傑瑞喉頭髮緊，眼淚流淌了滿臉，情緒激動，說：
「你在騙我。笙笙，你一定在騙我。如果她是我們的女兒，當年在邊境醫療救助站的時候，你怎麼不跟我說？那時，你難產，我全程陪護，你為什麼在那樣艱難的時候，你都不肯跟我說……」
傑瑞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秦淮笙始終平靜地望著他，說道：「因為，那時候，我想要嫁的人是阿瑾。」
傑瑞因為秦淮笙這句話，將眼淚全都逼退至眼眶裡。
他道：「笙笙，你這麼對我，我會殺了所有人，然後我們一起下地獄。」
秦淮笙始終平靜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看著傑瑞，說：
「懷瑜，你不要那麼偏激。下地獄有什麼好？你不是想要我陪你嗎？我留下來，陪你。你放他們都走。」
傑瑞情緒仍然是激動的，他道：
「笙笙，你總是會欺騙我，所以，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我只信我自己。」
吉瑞說完，就叫來人，把傅懷瑾給帶了下去。
這之後，他對秦淮笙說：
「笙笙，我視你如眼珠子般珍貴，我愛你愛到失去自我，所以，我這次，想要為自己活。我不會再上你的當，受你的騙了。」
秦淮笙望著他：「我沒有騙你，小七真的是我們的女兒……」
安懷瑜語調肯定，說道：
「不。她不是。我從來就沒有碰過你，她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女兒……」
秦淮笙看著他，平靜的說：「那晚你喝醉了，所以不記得了……」
傑瑞怒吼：「秦淮笙，你再說一個字，我會開槍斃了她和傅懷瑾。」
秦淮笙閉上了嘴，濃密的睫毛垂著。
她一直都知道，安懷瑜是個瘋子。
只是，以前這個瘋子還聽她的話，現在這個瘋子，已經超出了她的掌控了。
秦淮笙以退為進，「我留下，你放了小七他們。」
傑瑞說道：「我可以放了你的女兒和姓霍的這個小子，但傅懷瑾得留下來。」
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
「因為，只有他留下成為我的人質，你才會變乖。」
秦淮笙做出妥協，點頭：「可以。」
她痛快答應。
傑瑞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但，秦淮笙已經轉過身，她目光落在了神情格外複雜的安歌身上。
記憶中，那個總是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孩長大了，也變得亭亭玉立了。
秦淮笙看著她，握住了她的手，「好好活著。」
安歌眼眶發酸，整個胸口都堵得難受。
秦淮笙的話還在繼續：「你要好好活著，秦家不能沒有後。」
她拍了拍安歌的手。
安歌喉頭髮緊，「媽……媽媽。」
秦淮笙笑了笑，眉眼溫柔地看著她：
「小七，你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面了，等你將秦家重振起來，媽媽就會回家。」
安歌點頭，眼淚流了滿面。
秦淮笙俯身抱了抱她。
她自己瘦得可憐，女兒同樣如此。
她擁著她，輕聲安撫道：「小七，你是秦家的未來，保重身體，嗯？」頓了頓，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你的生父是阿瑾。」
安歌聲音哽咽：「媽媽，我知道了。」
秦淮笙鬆開了她，視線落在了霍少衍的身上，「阿衍。」
霍少衍很快應道：「師父。」
秦淮笙望著他：「我女兒就交給你了。」
霍少衍點了點頭：「好。您放心，我不會虧待她。」
安歌情緒有些激動，眼眶泛紅，激動的眼淚都快掉出來。
整整一個半月。
她被囚困在這裡，已經整整一個半月了。
終於，終於等到了他們。
可是，她很快又不安起來，「傑瑞恨透了傅先生，他來這裡，傑瑞不會放過他的……」
莫青道：「我不清楚首領會不會對傅先生下手。」頓了下，「但，先生和霍總已經發生了衝突。」
安歌連忙點頭：「好。」
……
五分鐘後，安歌出現在會客廳。
她第一眼看到是立在客廳正中央完全背對著她但卻面向著傑瑞方向的霍少衍。
男人身形挺拔，氣場清冷，周身透著一股濃烈的料峭寒意。
安歌順著他挺直的背，視線往下，落在地上。
男人腳邊的大理石地面上有幾滴新鮮的血滴。
她疾步上前，才看清楚血是從霍少衍的手臂上濺落到地面上來的。
她視線再次來到霍少衍和傑瑞的身上。
霍少衍的槍口抵在傑瑞的眉心，傑瑞則神態自若地擦拭著手上那把帶血的匕首。
想來，霍少衍手臂上的傷口是傑瑞用匕首割破的。
看到她過來，傑瑞就朝她看來，笑著說：
「你跟他走吧。」頓了下，「但，作為交換條件，傅懷瑾要留下。」
聽到傑瑞這麼說，安歌才發現傅懷瑾的人已經完全被傑瑞的保鏢給控制住了。
不僅如此，傅懷瑾雙手雙腳，都被傑瑞用匕首給劃傷了，他身上的白色長袍幾乎要被鮮血染透。
安歌視線跟傅懷瑾在空氣中相撞，不等她語，傅懷瑾便對她說：「你跟阿衍回去，我留下。」
傅懷瑾眼眶很紅，但臉色卻格外的蒼白。
安歌張了張口，「您……」
傅懷瑾：「你母親在這裡，我哪都不走。」
傅懷瑾說完，就把目光落在了傑瑞的身上，道：「你讓他們走，我任你處置。」
傑瑞目光陰冷地看著他，聲音陰狠地說：「任我處置？好啊。」
他說完，就把手上的匕首扔到了傅懷瑾的面前，冷聲道：
「把你的心剖出來，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愛笙笙。」頓了頓，「否則，我讓你們有來無回。」
傅懷瑾彎下腰，用帶血的手，撿起了那把匕首。
這之後，他抬眸看向傑瑞，說：「讓我看一眼笙笙，等我確定她還活著，我的命給你。」
嘭的一聲槍響。
傑瑞的屬下打碎了一盞吊頂燈，琉璃碎片自傅懷瑾頭頂上墜落，在那稍瞬即逝的幾秒間裡，突然跑過來一道白影。
跟著，原本就要被砸中的傅懷瑾，便被那突然跑過來的白影給拽到了一旁。
轟隆一聲巨響，一百多斤的吊頂燈將大理石地面砸出了一個洞。
傅懷瑾驚魂未定，在看清立在他面前的人時，眼瞳劇烈地縮了起來。
他眼眶潮紅，情緒失控，半晌，才艱難地自喉嚨深處溢出幾個字，「笙笙，是你嗎？」
他聲音顫抖。
剛出無菌艙的秦淮笙很虛弱。
她一米七的身高卻只有八十多斤。
她瘦弱得仿佛下一秒就會搖搖欲墜的死去。
可是，她的出現，又給人一種光芒萬丈的力量。
她站在那裡，就像是一道天光，把所有的黑暗都照亮了。
她看著傅懷瑾，視線落在他被傑瑞劃傷的雙手雙腳上，說：「阿瑾，疼嗎？」
傅懷瑾眼淚差點掉出眼眶，他搖頭，聲音沙啞得厲害，「笙笙，我不疼。」
女人睫毛垂著，目光像是在看他的傷口，「你疼的。」
她說。
傅懷瑾眼眶通紅一片，也濕紅一片，「你還活著，真好。」
女人抬起頭，望著他的眉眼，抬手撫上他濃黑的眉頭，聲音很溫和，也很平靜，「我們都還活著。」
她說完，就轉過身去了。
她走到了嫉妒的眼眶都快要噴出火來的傑瑞面前。
她望著傑瑞雙目通紅的眼睛，然後把霍少衍那把抵在他眉心上的槍口給推開了。
她做完這件事後，就看著傑瑞的眼睛，對他說：「不要傷害他們。」
傑瑞因為隱忍著怒火，渾身的青筋都凸顯了出來。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女人的眼睛，說：「我可以不傷害他們。但，你要跟我走。」
「我不會跟你走。」
女人很快就回答了他的問題。
傑瑞因為這句話，情緒失控到了極點，「秦淮笙，你總是很不聽話。」
秦淮笙拿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頸。
匕首的刀刃十分鋒利，她的脖頸很快就被劃破了皮。
細細的血絲，頃刻間就浸透了鋒利的刀刃。
她的聲音卻仍然平靜，甚至是溫和：「安懷瑜，你放他們走。」
安懷瑜，是傑瑞的真實名字。
秦淮笙一聲安懷瑜，令傑瑞心臟潮濕的厲害。
他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笙笙，你把匕首放下，我放你們走。」
他說。
秦淮笙點頭：「先讓人給阿瑾止血。」
傑瑞答應了，立刻叫來醫護人員給傅懷瑾的傷口做了處理。
這之後，他目光發紅的看著秦淮笙，「現在可以把匕首放下來了嗎？」
秦淮笙點了下頭。
安懷瑜長舒了一口氣，對秦淮笙說：「你不能走，你離開我，你會死。」
秦淮笙早在十幾年前，就應該死了。
是安懷瑜不惜一切代價地在救她。
為了讓她活下來，他做了很多違背常理的活體實驗。
他在秦淮笙的身上打了很多維持她生命體徵的生化變異病株。
這些病株，雖然能維持秦淮笙的性命，但若是離開他實驗室的藥，她活不過三天。
所以，傑瑞不能讓秦淮笙走。
秦淮笙對此卻很平靜地說：
「我本來就是一個死人了。但，我現在還能看到自己的女兒……還有你跟阿瑾，我已經賺了。懷瑜，你不要再做傷天害理的事了，好嗎？」
安懷瑜沒有說話。
秦淮笙的話還在繼續：
「我不想看到你跟阿瑾兄弟自相殘殺，我也不想你對我們的女兒下狠手……」
安懷瑜情緒激動：「我們的女兒？」
秦淮笙看著他：「是啊？不然呢？小七是你的孩子。」
頓了頓，
「當年，秦家滅門慘案後，我將小七拜託給一個姓安的女人來撫養，你就應該想到，她是你的女兒。因為她跟你一樣，姓安。」
傑瑞喉頭髮緊，眼淚流淌了滿臉，情緒激動，說：
「你在騙我。笙笙，你一定在騙我。如果她是我們的女兒，當年在邊境醫療救助站的時候，你怎麼不跟我說？那時，你難產，我全程陪護，你為什麼在那樣艱難的時候，你都不肯跟我說……」
傑瑞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秦淮笙始終平靜地望著他，說道：「因為，那時候，我想要嫁的人是阿瑾。」
傑瑞因為秦淮笙這句話，將眼淚全都逼退至眼眶裡。
他道：「笙笙，你這麼對我，我會殺了所有人，然後我們一起下地獄。」
秦淮笙始終平靜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看著傑瑞，說：
「懷瑜，你不要那麼偏激。下地獄有什麼好？你不是想要我陪你嗎？我留下來，陪你。你放他們都走。」
傑瑞情緒仍然是激動的，他道：
「笙笙，你總是會欺騙我，所以，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我只信我自己。」
吉瑞說完，就叫來人，把傅懷瑾給帶了下去。
這之後，他對秦淮笙說：
「笙笙，我視你如眼珠子般珍貴，我愛你愛到失去自我，所以，我這次，想要為自己活。我不會再上你的當，受你的騙了。」
秦淮笙望著他：「我沒有騙你，小七真的是我們的女兒……」
安懷瑜語調肯定，說道：
「不。她不是。我從來就沒有碰過你，她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女兒……」
秦淮笙看著他，平靜的說：「那晚你喝醉了，所以不記得了……」
傑瑞怒吼：「秦淮笙，你再說一個字，我會開槍斃了她和傅懷瑾。」
秦淮笙閉上了嘴，濃密的睫毛垂著。
她一直都知道，安懷瑜是個瘋子。
只是，以前這個瘋子還聽她的話，現在這個瘋子，已經超出了她的掌控了。
秦淮笙以退為進，「我留下，你放了小七他們。」
傑瑞說道：「我可以放了你的女兒和姓霍的這個小子，但傅懷瑾得留下來。」
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
「因為，只有他留下成為我的人質，你才會變乖。」
秦淮笙做出妥協，點頭：「可以。」
她痛快答應。
傑瑞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但，秦淮笙已經轉過身，她目光落在了神情格外複雜的安歌身上。
記憶中，那個總是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孩長大了，也變得亭亭玉立了。
秦淮笙看著她，握住了她的手，「好好活著。」
安歌眼眶發酸，整個胸口都堵得難受。
秦淮笙的話還在繼續：「你要好好活著，秦家不能沒有後。」
她拍了拍安歌的手。
安歌喉頭髮緊，「媽……媽媽。」
秦淮笙笑了笑，眉眼溫柔地看著她：
「小七，你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面了，等你將秦家重振起來，媽媽就會回家。」
安歌點頭，眼淚流了滿面。
秦淮笙俯身抱了抱她。
她自己瘦得可憐，女兒同樣如此。
她擁著她，輕聲安撫道：「小七，你是秦家的未來，保重身體，嗯？」頓了頓，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你的生父是阿瑾。」
安歌聲音哽咽：「媽媽，我知道了。」
秦淮笙鬆開了她，視線落在了霍少衍的身上，「阿衍。」
霍少衍很快應道：「師父。」
秦淮笙望著他：「我女兒就交給你了。」
霍少衍點了點頭：「好。您放心，我不會虧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