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愛慘了
傅柔被噎的瞬間默不作聲。
她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
「你想要我什麼態度，我便是什麼態度，所以，能見一面嗎？」
傅柔這番話說的十分誠懇，安歌只好道：「那你來吧。」
跟傅柔結束電話後，安歌一抬頭，就看到陸淮安抱著一個女人往急診大門那邊跑去。
安歌以為是顧如意怎麼了，急忙跟了過去。
結果，看到的卻是顧清歡。
顧清歡在被陸淮安送來醫院的路上就醒了，她因為意識到顧如意威脅到了她的地位，她就一直裝昏迷。
現在人都被送去急診了，她怕被醫生識破，就自己主動醒了過來。
顧清歡眼底很紅，但眼底卻一閃而過得逞的笑意。
當然，這種笑意，稍瞬即逝。
她對陸淮安眼淚汪汪的說：
「你打算什麼時候跟顧如意離婚？」
陸淮安聲音聽不出喜怒，
「顧清歡，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要再無理取鬧……」
顧清歡眼淚掉了出來，但眼角卻帶著詭異的笑。
她看著陸淮安，說：
「是啊，我們是分手了，但你現在還不是撇下你的新婚太太麼？」
陸淮安懶得搭理她的無理取鬧。
他在這時問一旁的急診醫生，「她怎麼樣？」
急診醫生已經給顧清歡做了初步檢查，因此，他對陸淮安道：
「生命體徵平穩，沒什麼特別異常。突然昏厥，鑑於您剛剛的描述，大概是一時的情緒激動，注意不要太刺激病人，基本上不是什麼大事。」
陸淮安點了點頭，「謝謝。」
他說完，就垂首問坐在搶救病床上的顧清歡，「你現在能自己走嗎？」
顧清歡好不容易才把陸淮安從顧如意那弄走，她肯定是逮著機會要跟陸淮安膩在一起的。
因此，她對陸淮安道：「我頭還是暈乎乎的，走不了，你抱我？」
陸淮安嗯了一聲，便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他將顧清歡抱起轉過身來時，目光就跟安歌的在空氣中撞在了一起。
陸淮安在這裡看到安歌有些意外，他眉頭皺了一下，「你生病了？」
陸淮安最近沒空過問安歌的事情，安歌也沒有把自己目前的情況跟他說，所以陸淮安並不清楚安歌最近發生的事。
安歌對他淡淡的道：「顧三小姐沒事吧？」
顧清歡在女輩中排行老三，所以安歌才稱她為一聲顧三小姐。
陸淮安很快就回答了安歌的問題：「她沒什麼事。你呢？」
陸淮安說話間，目光就落在安歌纏著紗布受傷的胳膊上，
「你胳膊怎麼受傷了？誰弄的？霍少衍嗎？」
安歌答非所問，「你安頓好顧三小姐來找我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說。」
顧清歡不太樂意安歌單獨找陸淮安。
因此，顧清歡在這時皺起眉頭，對安歌道：
「霍太太，你一個有夫之婦，最好還是跟陸董保持距離的好。我可聽說了，霍總是個出了名的暴躁狂，
若是叫他知道你單獨跟陸董見面，只怕是他會因為吃這個乾醋而對陸董下狠手呢……」
安歌等顧清歡說完，眉眼冷淡的回道：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現在就耽誤你們幾分鐘，跟你的陸董說一件事。」
顧清歡挑眉：「什麼事，你說唄。」
安歌勾了下唇，
「顧三小姐，要不你還是迴避一下吧？我怕你聽了以後，會備受刺激！」
顧清歡感覺到了安歌的敵意。
她眉頭皺的更深了，聲音不自覺的拔高了幾分，
「霍太太，我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顧如意嫁給陸淮安還能刺激到我的事情呢，你有話，但說無妨。」
安歌勾了下唇，視線就從顧清歡身上撤回，落在了陸淮安的臉上，對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只說一遍。你聽清楚了。你知不知道，顧如意曾為你墮胎過兩次？最近一次，在三個月前！」
陸淮安的眼瞳劇烈的縮了起來，但他整個人除此之外又沒有別的表情。
倒是被他抱在懷裡的顧清歡，情緒無比的激動。
顧清歡難以置信的說：
「這怎麼可能？如果顧如意懷了陸淮安的孩子，她早就要挾陸淮安娶她過門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安歌打斷她：
「有什麼不可能？就像一開始，你篤定陸淮安一定會娶你為妻一樣，最後他還不是甩了你娶了最有利於他事業發展的顧如意？」
這話一出，顧清歡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正在這時，急診大廳又送進來一名病人。
被推著進來的女人，安歌餘光只瞄了一眼，整個人就無比震驚的道：「顧如意？」
因為她的話，陸淮安和顧清歡均把目光落在了此時躺在搶救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
但他們只來得及看一眼，顧如意就被推進了搶救室。
無端的，陸淮安整個心臟像是被鋒利的鉤子給撓了一下，整個心頭都不舒服了。
他想都沒有想，就將懷裡的顧清歡給放下了。
但顧清歡在他疾步朝搶救室那邊走去時，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顧清歡眼眶通紅的看著他，
「你要是現在撇下我不管，從今往後，我們就老死不相往來，我的生死也跟你無關。」
顧清歡曾因為陸淮安跟她分手而自殺過。
因此，她這番話的潛台詞就是用死來威脅陸淮安。
陸淮安對她到底是有一些舊情，因此，他腳步因為顧清歡這句話而頓住了。
顧清歡抱住他的手臂，對他紅著眼睛說：
「你又不是醫生，你留下來也沒什麼用。你先送我回酒店，等下再過來……」
頓了下，「酒店又沒多遠，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這話說的安歌都聽不下去。
安歌眉頭皺了起來，對陸淮安譏笑道：
「之前，你還跟霍少衍比，說你沒他那麼渣。如今看來，也不過爾爾了。」
顧清歡幾乎是在安歌話音落下後，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把美工刀抵上了自己的脖頸，對陸淮安情緒失控的道：
「我最後一次問你，你究竟是留下來陪她，還是送我回酒店？」
顧清歡對自己是真的狠，脖頸很快就被鋒利的刀口割破了皮，鮮血很快就溢出了皮膚。
陸淮安臉色大變，最後跟她妥協，「我送你回酒店。」
他說完，就把目光落在了安歌的身上：「你幫我照看一下這邊，我很快就回來。」
陸淮安很快就帶著顧清歡離開了。
安歌看著他們匆匆離開的背影，一時間心頭萬緒般的複雜。
她忽然就同情起來顧如意。
顧如意真的是愛慘了陸淮安，她的愛真的是卑賤到了塵埃里了。
明明她人就在裡面搶救，但作為丈夫的陸淮安卻將她撇下了。
安歌不知道，顧如意這麼堅持跟陸淮安在一起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顧如意很快就醒了過來。
只是她的臉色很蒼白。
安歌走到她的病床前，對她道：「你是因為耳穿孔活活疼昏過去的。」
顧如意嗓子有點干啞，「不是什麼大事……」
她話都沒說完，她的年輕女秘書就氣鼓鼓的把在搶救室發生的一切都跟顧如意說了一遍。
「顧總，真是氣死我了，陸董……他怎麼可以因為顧三小姐而置你於不顧？你明明更需要被照顧的。
而且……而且霍太太都已經跟他說了，你先後為他墮胎過兩次，結果他還是……」
顧如意很平靜，只是眸色看起來比之前的晦暗了一些。
她微微垂眸，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酸脹。
等她再抬起頭來時，眼底就一片平靜了。
她對秘書道：「小趙，你先出去，我跟霍太太單獨聊會兒。」
小趙依言，轉身走出了病房。
安歌在這之後，對顧如意抱以歉意的道：
「抱歉，我沒有替你守住這個秘密……我本以為，陸淮安這混蛋會因為你曾經對他的付出而能憐惜你幾分，但……」
顧如意苦澀的笑了笑：
「你現在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沒有跟他提過流產這種事情了吧？因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不可能會因為這個而對我有一丁點兒的善意。這樣只…會讓我顯得更卑微更下賤罷了。」
頓了頓，
「不過，我一點都不怪你。至少，你讓我看透了跟他這段關係的本質。我……死心了。」
安歌覺得有些心酸。
這些心酸里，摻雜著對顧如意的同情，也有來自於自己的處境。
她覺得她跟霍少衍的關係，又何嘗不是一種煎熬呢。
安歌在顧如意的病房裡待了差不多一刻鐘，就因為傅柔的電話而離開了。
只不過是，她從顧如意的病房裡走出來時，跟陸淮安在病房門口撞上了。
陸淮安臉色不太好，他垂眸問安歌：「她怎麼樣？」
未等安歌回答，就從裡面傳來顧如意的聲音，「陸淮安，你直接進來吧，我們談談離婚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安歌的錯覺，那一瞬間，安歌感覺陸淮安整個身形都震了一下。
陸淮安很快就跟她錯開一個身位，推門走了進去。
病房門自安歌的身後關上了。
安歌沒有偷聽牆角的習慣，抬腳離開了。
她原本打算回自己病房的，但在走廊的拐角處時，跟安暮心和傅柔碰上了。
在電話里，傅柔跟安歌說，她是帶著霍懷殤一起來的，結果卻沒有看到霍懷殤，安歌當下眉頭就皺了起來。
安歌聲音很冷：「傅女士，我兒子呢？」
她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
「你想要我什麼態度，我便是什麼態度，所以，能見一面嗎？」
傅柔這番話說的十分誠懇，安歌只好道：「那你來吧。」
跟傅柔結束電話後，安歌一抬頭，就看到陸淮安抱著一個女人往急診大門那邊跑去。
安歌以為是顧如意怎麼了，急忙跟了過去。
結果，看到的卻是顧清歡。
顧清歡在被陸淮安送來醫院的路上就醒了，她因為意識到顧如意威脅到了她的地位，她就一直裝昏迷。
現在人都被送去急診了，她怕被醫生識破，就自己主動醒了過來。
顧清歡眼底很紅，但眼底卻一閃而過得逞的笑意。
當然，這種笑意，稍瞬即逝。
她對陸淮安眼淚汪汪的說：
「你打算什麼時候跟顧如意離婚？」
陸淮安聲音聽不出喜怒，
「顧清歡，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要再無理取鬧……」
顧清歡眼淚掉了出來，但眼角卻帶著詭異的笑。
她看著陸淮安，說：
「是啊，我們是分手了，但你現在還不是撇下你的新婚太太麼？」
陸淮安懶得搭理她的無理取鬧。
他在這時問一旁的急診醫生，「她怎麼樣？」
急診醫生已經給顧清歡做了初步檢查，因此，他對陸淮安道：
「生命體徵平穩，沒什麼特別異常。突然昏厥，鑑於您剛剛的描述，大概是一時的情緒激動，注意不要太刺激病人，基本上不是什麼大事。」
陸淮安點了點頭，「謝謝。」
他說完，就垂首問坐在搶救病床上的顧清歡，「你現在能自己走嗎？」
顧清歡好不容易才把陸淮安從顧如意那弄走，她肯定是逮著機會要跟陸淮安膩在一起的。
因此，她對陸淮安道：「我頭還是暈乎乎的，走不了，你抱我？」
陸淮安嗯了一聲，便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他將顧清歡抱起轉過身來時，目光就跟安歌的在空氣中撞在了一起。
陸淮安在這裡看到安歌有些意外，他眉頭皺了一下，「你生病了？」
陸淮安最近沒空過問安歌的事情，安歌也沒有把自己目前的情況跟他說，所以陸淮安並不清楚安歌最近發生的事。
安歌對他淡淡的道：「顧三小姐沒事吧？」
顧清歡在女輩中排行老三，所以安歌才稱她為一聲顧三小姐。
陸淮安很快就回答了安歌的問題：「她沒什麼事。你呢？」
陸淮安說話間，目光就落在安歌纏著紗布受傷的胳膊上，
「你胳膊怎麼受傷了？誰弄的？霍少衍嗎？」
安歌答非所問，「你安頓好顧三小姐來找我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說。」
顧清歡不太樂意安歌單獨找陸淮安。
因此，顧清歡在這時皺起眉頭，對安歌道：
「霍太太，你一個有夫之婦，最好還是跟陸董保持距離的好。我可聽說了，霍總是個出了名的暴躁狂，
若是叫他知道你單獨跟陸董見面，只怕是他會因為吃這個乾醋而對陸董下狠手呢……」
安歌等顧清歡說完，眉眼冷淡的回道：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現在就耽誤你們幾分鐘，跟你的陸董說一件事。」
顧清歡挑眉：「什麼事，你說唄。」
安歌勾了下唇，
「顧三小姐，要不你還是迴避一下吧？我怕你聽了以後，會備受刺激！」
顧清歡感覺到了安歌的敵意。
她眉頭皺的更深了，聲音不自覺的拔高了幾分，
「霍太太，我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顧如意嫁給陸淮安還能刺激到我的事情呢，你有話，但說無妨。」
安歌勾了下唇，視線就從顧清歡身上撤回，落在了陸淮安的臉上，對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只說一遍。你聽清楚了。你知不知道，顧如意曾為你墮胎過兩次？最近一次，在三個月前！」
陸淮安的眼瞳劇烈的縮了起來，但他整個人除此之外又沒有別的表情。
倒是被他抱在懷裡的顧清歡，情緒無比的激動。
顧清歡難以置信的說：
「這怎麼可能？如果顧如意懷了陸淮安的孩子，她早就要挾陸淮安娶她過門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安歌打斷她：
「有什麼不可能？就像一開始，你篤定陸淮安一定會娶你為妻一樣，最後他還不是甩了你娶了最有利於他事業發展的顧如意？」
這話一出，顧清歡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正在這時，急診大廳又送進來一名病人。
被推著進來的女人，安歌餘光只瞄了一眼，整個人就無比震驚的道：「顧如意？」
因為她的話，陸淮安和顧清歡均把目光落在了此時躺在搶救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
但他們只來得及看一眼，顧如意就被推進了搶救室。
無端的，陸淮安整個心臟像是被鋒利的鉤子給撓了一下，整個心頭都不舒服了。
他想都沒有想，就將懷裡的顧清歡給放下了。
但顧清歡在他疾步朝搶救室那邊走去時，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顧清歡眼眶通紅的看著他，
「你要是現在撇下我不管，從今往後，我們就老死不相往來，我的生死也跟你無關。」
顧清歡曾因為陸淮安跟她分手而自殺過。
因此，她這番話的潛台詞就是用死來威脅陸淮安。
陸淮安對她到底是有一些舊情，因此，他腳步因為顧清歡這句話而頓住了。
顧清歡抱住他的手臂，對他紅著眼睛說：
「你又不是醫生，你留下來也沒什麼用。你先送我回酒店，等下再過來……」
頓了下，「酒店又沒多遠，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這話說的安歌都聽不下去。
安歌眉頭皺了起來，對陸淮安譏笑道：
「之前，你還跟霍少衍比，說你沒他那麼渣。如今看來，也不過爾爾了。」
顧清歡幾乎是在安歌話音落下後，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把美工刀抵上了自己的脖頸，對陸淮安情緒失控的道：
「我最後一次問你，你究竟是留下來陪她，還是送我回酒店？」
顧清歡對自己是真的狠，脖頸很快就被鋒利的刀口割破了皮，鮮血很快就溢出了皮膚。
陸淮安臉色大變，最後跟她妥協，「我送你回酒店。」
他說完，就把目光落在了安歌的身上：「你幫我照看一下這邊，我很快就回來。」
陸淮安很快就帶著顧清歡離開了。
安歌看著他們匆匆離開的背影，一時間心頭萬緒般的複雜。
她忽然就同情起來顧如意。
顧如意真的是愛慘了陸淮安，她的愛真的是卑賤到了塵埃里了。
明明她人就在裡面搶救，但作為丈夫的陸淮安卻將她撇下了。
安歌不知道，顧如意這麼堅持跟陸淮安在一起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顧如意很快就醒了過來。
只是她的臉色很蒼白。
安歌走到她的病床前，對她道：「你是因為耳穿孔活活疼昏過去的。」
顧如意嗓子有點干啞，「不是什麼大事……」
她話都沒說完，她的年輕女秘書就氣鼓鼓的把在搶救室發生的一切都跟顧如意說了一遍。
「顧總，真是氣死我了，陸董……他怎麼可以因為顧三小姐而置你於不顧？你明明更需要被照顧的。
而且……而且霍太太都已經跟他說了，你先後為他墮胎過兩次，結果他還是……」
顧如意很平靜，只是眸色看起來比之前的晦暗了一些。
她微微垂眸，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酸脹。
等她再抬起頭來時，眼底就一片平靜了。
她對秘書道：「小趙，你先出去，我跟霍太太單獨聊會兒。」
小趙依言，轉身走出了病房。
安歌在這之後，對顧如意抱以歉意的道：
「抱歉，我沒有替你守住這個秘密……我本以為，陸淮安這混蛋會因為你曾經對他的付出而能憐惜你幾分，但……」
顧如意苦澀的笑了笑：
「你現在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沒有跟他提過流產這種事情了吧？因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不可能會因為這個而對我有一丁點兒的善意。這樣只…會讓我顯得更卑微更下賤罷了。」
頓了頓，
「不過，我一點都不怪你。至少，你讓我看透了跟他這段關係的本質。我……死心了。」
安歌覺得有些心酸。
這些心酸里，摻雜著對顧如意的同情，也有來自於自己的處境。
她覺得她跟霍少衍的關係，又何嘗不是一種煎熬呢。
安歌在顧如意的病房裡待了差不多一刻鐘，就因為傅柔的電話而離開了。
只不過是，她從顧如意的病房裡走出來時，跟陸淮安在病房門口撞上了。
陸淮安臉色不太好，他垂眸問安歌：「她怎麼樣？」
未等安歌回答，就從裡面傳來顧如意的聲音，「陸淮安，你直接進來吧，我們談談離婚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安歌的錯覺，那一瞬間，安歌感覺陸淮安整個身形都震了一下。
陸淮安很快就跟她錯開一個身位，推門走了進去。
病房門自安歌的身後關上了。
安歌沒有偷聽牆角的習慣，抬腳離開了。
她原本打算回自己病房的，但在走廊的拐角處時，跟安暮心和傅柔碰上了。
在電話里，傅柔跟安歌說，她是帶著霍懷殤一起來的，結果卻沒有看到霍懷殤，安歌當下眉頭就皺了起來。
安歌聲音很冷：「傅女士，我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