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只想跟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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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少衍薄唇冷了冷,目光也變得有幾分陰沉,他道:「你表達了什麼態度?」

  安歌想了想,說道:

  「你同意她生下孩子,我沒有意見,這就是我想要表達的態度。」

  霍少衍臉色徹底垮了下來,「這個態度我不滿意。」

  安歌咬了下後牙槽,終於還是忍無可忍,說:「你希望我是什麼態度?」

  霍少衍道:「正常的妻子都無法容忍小三生下自己男人的孩子……」

  安歌譏笑著打斷他,說道:

  「對,你說得不錯,正常妻子是容忍不了小三生下自己丈夫的孩子。但請問,我們之間,算是正常的夫妻關係嗎?何況,我不同意安暮心生下這個孩子,有用嗎?

  你在問我要態度以前,已經表明了安暮心是霍小少爺的救命良藥,你已經堵住了我要拒絕的想法。所以,我才說,我同意安暮心生下這個孩子。」

  霍少衍喉骨滑動了數次後,說道:「我會想辦法說服安暮心打掉孩子……」

  安歌勾了下唇,笑著說:

  「霍總,你也太不了解一個執著愛著你的女人了。安暮心好不容易才懷上你的孩子,現在於她而言,她腹中的孩子就是她手上最大的底牌,

  她不可能會毀掉她手上這張王牌的。何況,孩子對於大部分女人來說,是上蒼給予的恩賜,沒有哪個女人不會愛自己的孩子,這是女人母性的天性……」

  霍少衍打斷她:

  「這件事,我會找她談。我霍少衍如果真的還想再要個孩子,我只願意跟你生,至於其他的女人,哪怕她生下來,我也不認。」

  安歌覺得霍少衍不是一般的冷血。

  服務員在這時過來上菜,他們暫時終止了這個話題。

  霍少衍其實沒什麼食慾,勉勉強強吃了一碗米飯後,對安歌說道:

  「我還是覺得,我們得有一個孩子……」

  安歌眉頭再次深深地皺了起來,冷聲道:

  「你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再生?你真覺得孩子能夠將我們牢牢地捆在一起嗎?」

  霍少衍:「我始終覺得,你的心不在我這裡,就是因為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羈絆……」

  安歌笑了,笑容卻無比的諷刺,

  「你所謂的羈絆,對我來說是枷鎖,會卡得我喘過不過氣。何況,我不止一次的跟你說過,五年前那次生產對我的身體造成了嚴重的損害,我的身體承受不住我再次孕育生命……」

  霍少衍對於跟安歌生孩子這件事的態度十分的強硬,完全是不容拒絕的態度。

  他道:「只要你願意生,我就能百分之百地保佑你們母子平安。所以,你必須給我生一個孩子。」

  頓了頓,補充道,

  「你放心,我不會用這個孩子威脅你。將來你要是真的跟我過不下去,你可以走,但孩子歸我。」

  安歌覺得跟他聊不下去。

  她站了起來,說道:

  「霍少衍,這件事,我們往後再說吧。我現在沒心情跟你聊。我女兒還在醫院躺著,你的兒子也在醫院,我們不應該有這個心思去計劃要孩子這件事……」

  霍少衍打斷她:

  「安小歌,今晚是我們新婚之夜,原本,我們將會有一個很愉快的新婚之夜,你能不能不要給我甩臉子?」

  安歌氣的轉身走了。

  她覺得自己要是還留下來,她能掀了霍少衍的桌子。

  她回到房間後,遠在帝都的陸淮安就把電話打了進來。

  陸淮安對她道:

  「安家確實有幾個廢棄的實驗基地,但現在這些實驗基地已經被政府收上去了,相關的機密性文件不太好調查。」

  安歌想了想,對陸淮安說道:

  「如果我兒子霍懷殤的病真的是安暮心一手造成的,僅憑安暮心一個人很難做到,她肯定有幫凶,你順著這條線索,再深入調查一下,

  看看能不能挖掘出她的幫凶。如果能找到幫她做事的幫凶,並讓這些幫凶指認安暮心的罪行,就不難治安暮心的罪。」

  跟陸淮安結束通話後,安歌接到了霍擎洲的屬下趙小六的電話。


  趙小六在電話里對安歌道:

  「安安,安暮心的那個保鏢,顧長風太精了,我感覺……我跟蹤安暮心的事已經被他給發現了。現在怎麼辦啊?」

  安歌眉頭皺了起來:「現在你人在哪裡?」

  趙小六道:

  「在楓橋別墅附近。我剛剛一路跟蹤安暮心的車追到了這裡……但意識到被她的保鏢顧長風發現後,就撤了。」

  安歌想起那天雨夜裡,顧長風給她送傘時的情景。

  那是她第一次,察覺到顧長風的與眾不同。

  他身上似乎藏了很多鮮為人知的秘密。

  而且,她隱隱約約覺得,顧長風對她並沒有惡意。

  安歌思來想去,說道:

  「你……最近,都不要再跟蹤安暮心了,你派人暗中繼續監視李大海和安寶盈就可以了。」

  跟趙小六結束通話沒多久,霍少衍就回來了。

  他一進門,安歌就被他渾身滔天的酒氣給熏到了。

  安歌當下就皺起了眉頭,控制不住的對霍少衍發火,道:「你喝酒了?」

  他怎麼可以喝酒?

  她已經跟他明確說過了,霍承歡的病不能再拖了,也約定好了給霍承歡做肝臟修補手術的時間,作為肝臟的供體這段期間是決不許飲酒的。

  偏偏,霍少衍又喝酒了。

  他這是要逼死自己的女兒嗎?

  安歌氣的眼睛都發紅。

  她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地說:

  「霍少衍,你要跟我復婚,我已經答應你了,你為什麼總是出爾反爾?你究竟想要做什麼?你知不知道,

  因為你喝這個酒,我女兒的手術就只能被延期,而延期就意味著存在死亡的風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唔~」

  她後面的話,被男人的吻堵在了喉嚨深處,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安歌徹底氣炸了,整個情緒瞬間激怒到了極致。

  她根本就不願意讓霍少衍碰。

  但霍少衍的力氣很大,幾秒間她就被他扔到了大床上,甚至連衣服都被他扒的差不多了。

  安歌在他俯身欺進來之前,騰出手撈起床頭柜上的一支青花瓷器擺件,就朝霍少衍的頭上打下去。

  霍少衍一時不察,整個腦袋就被她打得出血了。

  雖然出血不嚴重,但出血就意味著激化了矛盾。

  一滴血濺落在了她挺巧的鼻尖上。

  安歌整個人怔了又怔,才反應過來自己對霍少衍做了什麼。

  她有幾分後怕,她下意識地向床的里側退了退,聲音是控制不住的顫抖,

  「……都是你逼我的,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霍少衍不緊不慢的將領帶扯了下來,然後又不緊不慢的用一塊潔白如雪的手帕擦拭著額頭被打破皮的地方。

  額頭的傷口不大,他稍稍按壓了片刻,血就凝固且止住了。

  他做完這些以後,就脫掉身上的白色襯衫,露出大片精壯有力的胸肌,以及纏著紗布的腹部。

  他腹部的傷還沒有好,一番折騰下來,纏在腹部上的紗布隱約滲出一絲血色。

  整個燈光里,他樣子有幾分陰鷙,看起來十分的嚇人。

  安歌一時間有些害怕,下意識的連呼吸都變輕了。

  但,男人僅僅是脫了衣服以後,就支起了身體,跟她拉開了很大的一段距離。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聲音有些清冷,但也有幾分難言的苦澀,他冷聲道:

  「就因為我一身的酒氣,你就主觀上判定我喝了酒?我究竟有沒有喝酒,都快要把你吻濕了,你也沒有判斷出來嗎?」

  他根本就沒有喝酒。

  身上的酒是剛剛碰到江風眠跟江青衣吵架,他們不小心把一瓶白酒全都灑他身上了。

  他是回來換衣服的。

  但因為看到安歌,又聯想起安歌不願意生孩子的態度,他心裡有氣,所以想吻一吻她,懲罰一下她。

  結果,她先入為主,劈頭蓋臉就將他給罵了一頓。


  這還不算,她對他簡直是心狠手辣,再次用青花瓷器將他的頭給打傷了。

  上一次,她也是用青花瓷器,當時打傷的是他的後腦勺。

  霍少衍真心覺得有些心寒。

  他覺得自己對安歌算得上是掏心掏肺了,

  但她的每一個舉動,都對表達了她對他濃烈的厭惡,以及痛恨。

  她好像……真的很想他去死呢。

  霍少衍心情煩躁透頂。

  他眼底的冷意更濃烈了。

  他看著臉色都蒼白起來的安歌,一字一頓的對她說道:

  「我沒有喝酒。是你主觀上,從來就沒有信任過我。」

  安歌唇角動了動,她聲音聽起來有幾分難言的酸澀,「對……對不起……」

  霍少衍冷笑:

  「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就給我生個孩子,你給我生個孩子,我可以對你無限寬容。」

  他這樣說完,就往浴室的方向走過去了幾步。

  幾步後,他稍稍頓足,微側首看著仍然縮在牆角里的安歌,再次開口,道:

  「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這個問題。」

  頓了頓,

  「我希望明天早上的時候,能聽到令我滿意的答覆。」

  說完,他就朝浴室里走去了。

  很快,浴室里就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安歌看著那扇將她和他徹底阻攔開的浴室玻璃門,一顆心瞬間就跌落到了谷底,好似再也浮不起來似的,沉重且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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