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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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歌的話瞬間就刺激到了霍少衍。

  他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就要去撕安歌裙下的內襯。

  但,這一炮,最後還是沒能成功。

  霍少衍因為一個電話,在關鍵的時候而抽身離開。

  打電話給霍少衍的是安暮心的保鏢顧長風。

  「霍總出事了,我們家大小姐被綁架了。」

  因為開的是揚聲器,被霍少衍折騰得一身汗水的安歌自然是聽到了。

  她明顯察覺到深埋在她脖頸里喘著粗氣的霍少衍熱情頃刻間就散退得一乾二淨,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冷厲起來。

  很快,他的手從她腰上拿開,整個人也從她的身上撤了開來。

  他甚至因為要著急去救人,都來不及把她褪下的底褲給穿上。

  安歌看著他拿著手機幾步就走到了包廂的門口,在霍少衍打開門欲要走出去的剎那突然笑出了聲。

  她的笑聲格外的諷刺,諷刺到霍少衍腳步生生頓住了。

  包廂的燈,有些晦暗不明,女人那張笑臉於暖色光暈里是那樣的涼漠。

  她在他目光注視下,整理好被他揪扯得一塌糊塗的衣裳。

  她穿好衣服從沙發上起來後,就朝他走了過來。

  她走近了,便仰起頭看著他,帶著笑意問道:

  「所以,你想要跟我重修舊好的誠意究竟有幾分?」

  霍少衍垂眸看著她的眼睛,毫不猶豫地說:「十分。」

  安歌笑出了聲,「十分?十分還撇下我?」

  霍少衍抬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後腦勺固定住後,俯首在她唇上深吻了一口,道:

  「她不能在我的地盤上有事。」

  安歌將他推開一些,目光深看了他幾秒後,道:

  「我前腳出的車禍,後腳她就被綁架,怎麼就那麼湊巧呢?」

  霍少衍道:「你究竟想要跟我說什麼?」

  安歌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跟五年前一點都沒有變,無論什麼時候,被你放在心裡最重要那個位置的人一定不會是我。」

  霍少衍想說點什麼,手機那端傳來了槍聲。

  霍少衍喉頭滾了一下,對安歌道:「你也聽到了,她那邊情況不太好。」

  說完,他就要轉身走,安歌抓住了他的手臂。

  霍少衍皺眉看她,似是不悅。

  安歌看著他晦暗難明的臉,說:

  「我不想你撇下我去找她。你必須在我和她之間做一個選擇。」

  頓了下,「如果,你為了她將我撇下,我們連打一炮的機會都不會再有了。」

  安歌說完,就鬆開了霍少衍的手臂。

  她轉身走到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包,人都還沒有轉過身來,霍少衍就已經摔門離開了。

  摔門的聲音並不大,但可以肯定,他走得很急。

  今天沒有風,天氣悶熱得像是要下一場暴雨。

  安歌走到戶外,被這撲面而來的熱浪頃刻間就吞沒了似的,整個胸口都沉悶得不舒服。

  她臉色有些蒼白,上車後,頭髮都汗透了。

  陸淮安沒有走。

  坐在駕駛座上的陸淮安撇了她一眼,聲音難掩諷刺:「臉色這麼差?」

  安歌看了眼仍然在睡熟中的霍承歡,然後才對上陸淮安看過來的視線,道:

  「安暮心被綁架了,我讓他在我跟安暮心中間做選擇,他毫不猶豫就撇下了我。」

  說到這,抿會兒唇,想了想,才繼續說道,

  「我以為,他在得知當年真相以後,因為他對我的深深愧疚對如今的我能有所不一樣,原來只是我太自以為是了。我現在……忽然有些擔心呢。」

  陸淮安:「擔心什麼?」

  下雨了。

  初夏的暴雨,說下就下,來勢兇猛。

  安歌看著頃刻間就被暴雨吞沒的車窗外,雨水密集地沖刷過玻璃窗,使得外面的世界模糊且狼藉一片。


  「我對他沒有把握了。我沒把握讓他心甘情願地割肝救歡歡的命。」

  安歌聲音有些消沉甚至是頹靡,

  「據我了解,他對麻醉過敏。在他十七八歲的少年時代,曾冒著生命危險割肝救過秦小七的命,那次割肝手術讓他差點死在手術台上。所以,我對他沒有把握。」

  陸淮安發動車子引擎,聲音沒什麼起伏的說:

  「霍擎洲不是說,最近啟動的KS生物研究項目,對歡歡體內的癌細胞有很好的緩衝作用的?」

  安歌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了。

  「KS項目才剛剛啟動,雖然醫學理論很成功,但還沒有臨床試驗過。我不可能讓歡歡冒這個風險去試藥。最好的治療手段,就是讓霍少衍割肝救她。」

  陸淮安挑眉,說道:

  「你也說了,你現在對他沒有把握,你在他的心上頂多算是特別,且他對你有一定的愧疚,但卻不足以讓他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下歡歡……」

  安歌聲音有些激動,她打斷陸淮安,

  「大不了,讓他知道真相,告訴他,歡歡是他的親生女兒,我不信他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救。」

  「救肯定會是救。但,到那個時候,你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陸淮安客觀分析,

  「如果同樣的事發生在我的身上,無論我愛不愛那個女人,我都不可能讓她帶走屬於我的孩子,這是人性的本能。」

  安歌靜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事在人為。我能帶著孩子跑一次,就能再跑第二次。何況今時不同往日,他想成功從我這裡搶走孩子還真沒那麼容易。」

  陸淮安贊同地點頭:「這點,我倒是贊同。」

  安歌道:「你覺得車禍這件事,真的跟安暮心有關?」

  陸淮安想了想,客觀給出結論:

  「顧長風是安暮心的御用保鏢,他出現在你的車禍現場,這事百分之九十是安暮心指使的。」

  頓了下,

  「只是,顧長風素來手段高明,屁股應該擦得很乾淨,想要徹底查清楚,不太可能了。」

  安歌嗯了一聲,又道:

  「她前腳害我出車禍,後腳就被綁架,依你之見,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貓膩?」

  陸淮安有條不紊地分析:

  「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安暮心覺得自己霍太太的地位不保因為爭風吃醋自導自演了一出綁架的戲碼,

  要麼她是真的被綁架了。帝都最近政局動盪的厲害,安老司令是眾矢之的,有人動安暮心,想動搖安家的人心,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事實上,安暮心被綁架都不是陸淮安說的這兩種猜測。

  她是真的被綁架,但綁架她的人只是為了教訓她羞辱她,僅此而已。

  霍少衍是在城郊垃圾場裡找到她的。

  那時,暴雨初歇,被捆住手腳的安暮心滿身污穢地趴在泛著惡臭的垃圾堆里。

  她嘴被貼了黑色封條,只能發出痛苦的嗚鳴聲。

  見到霍少衍時,她整個眼瞳都迸射出死灰復燃般的精光。

  霍少衍嫌她身上臭,沒有真的走到她的面前。

  倒是她的保鏢顧長風,面無表情地將她從垃圾堆里抱了出來。

  封條自安暮心的嘴上被撕開的下一瞬,安暮心就痛哭流涕地對霍少衍告狀,

  「綁架我的人,跟我說,是安歌叫他這麼做的……」

  霍少衍眉頭皺了起來,冷聲打斷她:「你有什麼證據?」

  安暮心身上太臭了,她自己都受不了身上的臭味。

  那個渾身包裹嚴實的綁匪把她捆起來後,就往她身上撒尿。

  不僅如此,他還摁住她的後腦勺迫使她張口喝滿是污穢的髒水……

  安暮心迫切想把自己身上弄乾淨,因此,她說:

  「我當然有。但我現在想要洗澡,我要洗澡……」

  她情緒十分激動,且帶著惡狠狠的口吻對霍少衍說道:

  「霍少衍,這件事我不會這麼容易就算了的,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就告訴我爺爺,讓爺爺替我主持公道。你看看,這個婚,我說不退,你能不能退得掉。」

  霍少衍臉色很難看,「這個婚已經退了,安老也已經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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