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哪個才是真的她？
「那個賤……」
白夢初說著餘光瞥見場務小哥痴迷的眼神看著自己，調整了語氣。
「姜黎姐姐偷穿我衣服冒充我上台和古老合奏一次不夠，還要冒充我再次登台演奏我的成名曲，嗚嗚……她不會一直打算頂替我的身份，讓我再也登不上舞台了吧。」
「那個瞎子敢冒充你上台，我不會放過她的！」
任何一個男人都看不到自己愛慕的高貴女神落淚。
場務小哥攥緊拳頭，說著就要往外沖。
佳姐連忙把人拉住。
「台下上萬觀眾，現在上去把人拉下來，影響到古老的演奏會，責任我們誰都擔當不起！」
「那怎麼辦？就縱容那個心機女占著我們夢初的身份不還，一直頂替她上台演奏嗎？！」
「姜黎的演奏水平還算不錯，好歹沒有耽誤古老當眾宣布收夢初為徒，這個事就這樣算了，我先帶夢初上樓換衣服一會兒去參加慶功會，小哥你一會兒趁著姜黎下台，把她攔住帶去換衣服，不要讓她跟去慶功會。」
姜黎今天的風頭出盡，佳姐不想慶功會上再發生什麼意外。
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盛名和欲望。
如果姜黎真的因為一次次替演生出徹底替代白夢初的野心，在慶功會上以此要挾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怕是白夢初的演繹事業就徹底毀了。
所以只有把姜黎交給場務小哥拖延住她，等到白夢初參加了慶功宴，徹底把拜師的事情確定下來，她自然會讓場務小哥放了她。
同時還能安撫場務小哥，讓他以為她們把他當成自己人。
果然佳姐說完這些話，場務小哥看白夢初的眼神更加崇拜親近。
「佳姐放心，我一定會守護好夢初，不讓任何女人破壞她的演繹事業！」
佳姐和白夢初心裡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悄悄上樓回化妝間，打算換上提前準備好晚上慶功宴要穿的晚禮服。
結果打開裝衣服的密碼箱，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衣服呢？我的晚禮服呢？！」
白夢初看到空空的箱子，抱著佳姐的肩膀使勁搖晃她，「你是不是把我的晚禮服一塊給姜黎了，你是不是見她彈琴比我好，和陸堰一樣想要換人了！」
「夢初你冷靜點！小心隔牆有耳！」
佳姐好心提醒，在屋子裡兜圈四處翻找晚禮服。
「我明明記得衣服就放在行李箱裡，怎麼會不見了，這是你的專屬化妝間，除了我們兩個，沒人能進……」
「一定是姜黎，是她趁你去找我的時候偷走晚禮服，她想要繼續冒充我參加慶功宴，她不想把身份還給我了！」
白夢初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幾乎失去理智。
佳姐也回過神來，她的記憶不會出錯，可禮服放在行李箱裡上了密碼，她也只在姜黎面前打開過一次。
她的眼睛都看不見，怎麼記住密碼？
姜黎的眼睛最近都沒有復明過。
但是她的聽力比尋常人都要靈敏。
行李箱只有三個數字密碼，隨便嘗試幾下就能打開。
此刻她身著熏紫色的晚禮服，剛剛在台上和古老一起，完成今天演奏會最後一場收官合奏。
之後古老伸出手，帶著她起身到舞台中央謝幕。
大幕緩緩降落，姜黎身邊的古老笑吟吟地轉頭看向她，「你今天很不一樣！」
姜黎心弦微動，淺笑著回道：「那古老覺得，哪個才是真的我？」
古老愣怔，等回味過來，姜黎先一步走下舞台。
助理清松小跑來到古老身邊，將先前舞台上臨時調音的經過悉數轉告古老。
「您不覺得奇怪嗎？姜小姐之前的表現，我們都看得出來她是個絕對專業的調音師，那會兒在幕布後頭調音怎麼突然像個新手似的，一問三不知，反而是一向沒有聽說學過調音的白小姐，對鋼琴的故障了如指掌……」
「你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古老也覺得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這些日子和白夢初的接觸過程中，他對白夢初是越看越不滿意。
交流合奏的時候，白夢初數次推脫拒絕和他合奏彩排，一口咬定演奏會當天現場演奏，絕對不會掉鏈子。
今天演奏會開場合奏，身邊與他合奏的白夢初表現堪稱驚艷。
但他總覺得又與平時相處哪裡不一樣。
可看著那張臉，明明還是同一個人……
助理清松望著姜黎緩慢走下舞台的身影，忽然開口喚了一聲，「姜小姐。」
姜黎身子微微僵硬一下，腳步並未停頓，繼續往前走下台。
這一聲讓身邊的古老茅塞頓開！
但疑惑反而更多了。
不管怎麼樣，眼前的這個人，才是他真正想要收作關門弟子的人。
古老無論如何都不會放她溜走。
長久的默契，古老不用開口，一個眼神，清松小跑著攔住剛下舞台的姜黎。
「不好意思白小姐，剛才嘴笨叫錯人了，古老讓您一起上他的車，去慶功宴現場。」
「那我回化妝間換身衣服……」
姜黎方才拖延佳姐，不過是想讓白夢初稍稍受到教訓。
但內心裡，並沒有想要一直替代她。
姜黎是姜黎，不是誰的替代品。
清松收到古老的眼神，顧不得紳士不紳士，扣住她手腕將她往門外帶，「你身上這身就很漂亮，慶功宴那邊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和古老入場了。」
清松根本不給姜黎脫身的機會，拉著她一起往專屬通道外面停著的保姆車上走。
古老和裝扮成白夢初的姜黎一離開，其他工作人員收拾得差不多也相繼離開。
等到白夢初和佳姐換好衣服，整理好妝容從化妝間下樓，拉了一個工作人員問了一下，才得知古老已經先行一步去慶功宴現場了。
「誒？我親眼見到清松助理拉著白小姐上了古老師的車，怎麼白小姐又回來了？」
「我們和古老說好了，換身衣服隨後就到，趕時間先走了哈。」
佳姐連忙順著話茬打馬虎眼，拉著旁邊氣的快要爆炸的白夢初往外。
剛上保姆車，白夢初怒不可遏地質問佳姐。
「你怎麼不看好她，讓她替我去了慶功宴，那我去哪！」
「慶功宴人多眼雜，姜黎既然去了，我們就沒辦法再去，讓司機先送我去慶功宴酒店盯著姜黎不要出現差錯，你在車上把禮服脫掉，讓司機送你回公寓。」
「我要去慶功宴，我絕對不允許那個女人一直霸占著我的身份招搖過市！」
白夢初說著餘光瞥見場務小哥痴迷的眼神看著自己，調整了語氣。
「姜黎姐姐偷穿我衣服冒充我上台和古老合奏一次不夠，還要冒充我再次登台演奏我的成名曲，嗚嗚……她不會一直打算頂替我的身份，讓我再也登不上舞台了吧。」
「那個瞎子敢冒充你上台，我不會放過她的！」
任何一個男人都看不到自己愛慕的高貴女神落淚。
場務小哥攥緊拳頭，說著就要往外沖。
佳姐連忙把人拉住。
「台下上萬觀眾，現在上去把人拉下來，影響到古老的演奏會，責任我們誰都擔當不起！」
「那怎麼辦？就縱容那個心機女占著我們夢初的身份不還，一直頂替她上台演奏嗎？！」
「姜黎的演奏水平還算不錯，好歹沒有耽誤古老當眾宣布收夢初為徒，這個事就這樣算了，我先帶夢初上樓換衣服一會兒去參加慶功會，小哥你一會兒趁著姜黎下台，把她攔住帶去換衣服，不要讓她跟去慶功會。」
姜黎今天的風頭出盡，佳姐不想慶功會上再發生什麼意外。
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盛名和欲望。
如果姜黎真的因為一次次替演生出徹底替代白夢初的野心，在慶功會上以此要挾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怕是白夢初的演繹事業就徹底毀了。
所以只有把姜黎交給場務小哥拖延住她，等到白夢初參加了慶功宴，徹底把拜師的事情確定下來，她自然會讓場務小哥放了她。
同時還能安撫場務小哥，讓他以為她們把他當成自己人。
果然佳姐說完這些話，場務小哥看白夢初的眼神更加崇拜親近。
「佳姐放心，我一定會守護好夢初，不讓任何女人破壞她的演繹事業！」
佳姐和白夢初心裡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悄悄上樓回化妝間，打算換上提前準備好晚上慶功宴要穿的晚禮服。
結果打開裝衣服的密碼箱，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衣服呢？我的晚禮服呢？！」
白夢初看到空空的箱子，抱著佳姐的肩膀使勁搖晃她，「你是不是把我的晚禮服一塊給姜黎了，你是不是見她彈琴比我好，和陸堰一樣想要換人了！」
「夢初你冷靜點！小心隔牆有耳！」
佳姐好心提醒，在屋子裡兜圈四處翻找晚禮服。
「我明明記得衣服就放在行李箱裡，怎麼會不見了，這是你的專屬化妝間，除了我們兩個，沒人能進……」
「一定是姜黎，是她趁你去找我的時候偷走晚禮服，她想要繼續冒充我參加慶功宴，她不想把身份還給我了！」
白夢初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幾乎失去理智。
佳姐也回過神來，她的記憶不會出錯，可禮服放在行李箱裡上了密碼，她也只在姜黎面前打開過一次。
她的眼睛都看不見，怎麼記住密碼？
姜黎的眼睛最近都沒有復明過。
但是她的聽力比尋常人都要靈敏。
行李箱只有三個數字密碼，隨便嘗試幾下就能打開。
此刻她身著熏紫色的晚禮服，剛剛在台上和古老一起，完成今天演奏會最後一場收官合奏。
之後古老伸出手，帶著她起身到舞台中央謝幕。
大幕緩緩降落，姜黎身邊的古老笑吟吟地轉頭看向她，「你今天很不一樣！」
姜黎心弦微動，淺笑著回道：「那古老覺得，哪個才是真的我？」
古老愣怔，等回味過來，姜黎先一步走下舞台。
助理清松小跑來到古老身邊，將先前舞台上臨時調音的經過悉數轉告古老。
「您不覺得奇怪嗎？姜小姐之前的表現，我們都看得出來她是個絕對專業的調音師，那會兒在幕布後頭調音怎麼突然像個新手似的，一問三不知，反而是一向沒有聽說學過調音的白小姐，對鋼琴的故障了如指掌……」
「你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古老也覺得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這些日子和白夢初的接觸過程中，他對白夢初是越看越不滿意。
交流合奏的時候，白夢初數次推脫拒絕和他合奏彩排，一口咬定演奏會當天現場演奏，絕對不會掉鏈子。
今天演奏會開場合奏，身邊與他合奏的白夢初表現堪稱驚艷。
但他總覺得又與平時相處哪裡不一樣。
可看著那張臉，明明還是同一個人……
助理清松望著姜黎緩慢走下舞台的身影，忽然開口喚了一聲，「姜小姐。」
姜黎身子微微僵硬一下，腳步並未停頓，繼續往前走下台。
這一聲讓身邊的古老茅塞頓開！
但疑惑反而更多了。
不管怎麼樣，眼前的這個人，才是他真正想要收作關門弟子的人。
古老無論如何都不會放她溜走。
長久的默契，古老不用開口，一個眼神，清松小跑著攔住剛下舞台的姜黎。
「不好意思白小姐，剛才嘴笨叫錯人了，古老讓您一起上他的車，去慶功宴現場。」
「那我回化妝間換身衣服……」
姜黎方才拖延佳姐，不過是想讓白夢初稍稍受到教訓。
但內心裡，並沒有想要一直替代她。
姜黎是姜黎，不是誰的替代品。
清松收到古老的眼神，顧不得紳士不紳士，扣住她手腕將她往門外帶，「你身上這身就很漂亮，慶功宴那邊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和古老入場了。」
清松根本不給姜黎脫身的機會，拉著她一起往專屬通道外面停著的保姆車上走。
古老和裝扮成白夢初的姜黎一離開，其他工作人員收拾得差不多也相繼離開。
等到白夢初和佳姐換好衣服，整理好妝容從化妝間下樓，拉了一個工作人員問了一下，才得知古老已經先行一步去慶功宴現場了。
「誒？我親眼見到清松助理拉著白小姐上了古老師的車，怎麼白小姐又回來了？」
「我們和古老說好了，換身衣服隨後就到，趕時間先走了哈。」
佳姐連忙順著話茬打馬虎眼，拉著旁邊氣的快要爆炸的白夢初往外。
剛上保姆車，白夢初怒不可遏地質問佳姐。
「你怎麼不看好她，讓她替我去了慶功宴，那我去哪！」
「慶功宴人多眼雜，姜黎既然去了，我們就沒辦法再去，讓司機先送我去慶功宴酒店盯著姜黎不要出現差錯，你在車上把禮服脫掉，讓司機送你回公寓。」
「我要去慶功宴，我絕對不允許那個女人一直霸占著我的身份招搖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