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有臉做沒臉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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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堰的睡眠一向不好,大多時候睡不著就去工作。

  娶了姜黎後,每次做完事,等她累得睡著了,他就離開去書房辦公,忙到半夜有了困意,擔心自己糟糕的睡眠會影響到她,乾脆分房睡。

  自從小女人搬離公寓,他依舊睡在自己的房間,可原本就少的可憐的困意徹底消失了。

  往往連續工作幾十個小時,身體出現生理性不適,他會躺在床上強制自己閉著眼睛養神,腦海里揮之不去都是小女人在別墅里忙碌的身影。

  從前未曾在意過的存在,忽然離開後,別墅空蕩得讓人心裡發慌。

  姜黎自他掌心抽出手腕,自顧走到沙發上躺下。

  VIP病房的沙發足夠她躺下隨便翻身。

  她只負責照顧陸堰的生活,不負責陪睡這一條。

  「陸太太我們做筆生意,陪我躺一夜,我給你十萬,怎麼樣?」

  「我留下是給你陪護的,陸先生想招JI另請高明。」

  「為了掙一萬塊你都能三天三夜不睡覺對著一堆破鋼琴又修又彈,陪我躺一晚就能掙十倍的錢,陸太太何必跟錢過不去?」

  「你怎麼知道?」

  姜黎接單二十架老舊鋼琴的調試工作,連給她打下手的兩個音樂老師和僱主樊鵬都不知道她晚上不睡覺邊調試邊彈琴的事情。

  現在隱私的小秘密被陸堰當場戳穿,窘迫過後還有說不上的惱怒,「陸先生原來也會做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前些天姜黎被薑母打傷腦袋住院,讓通知家屬打電話給陸堰時候。

  陸堰在電話里誤以為她跟蹤他,警告他收起那些小女人見不得人的小把戲。

  如今一模一樣的話還回去,姜黎解氣但心裡並不暢快。

  怪不得那幾天她在教室里調試鋼琴,隱隱聞到熟悉的薄荷香菸味。

  可是窗外始終安安靜靜,第二天走廊也沒有找到菸頭。

  還有那天路邊攔車遇到的大爺,先頭明明熱情健談,等她上車後一路沉默,大風颳過,始終有種熟悉的淡淡薄荷菸草味,還有交警大哥的善意提醒,她以為這些都只是錯覺……

  事實浮出水面,姜黎說不清心裡究竟在隱隱期待些什麼?

  陸堰是看了別墅過去一年多的監控,得知小女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那麼多委屈。

  不管出於什麼心態,三日不眠不休偷偷盯人的事情實在不怎麼磊落。

  所以那天看到拿著盲杖探路的小女人在荒郊野外屢次攔不到車後,才會將自己的林肯丟給農用車大爺當抵押,瞞著身份一路開著羊車進城,這件事若是被群里那幾個討厭鬼發小知道,怕是得笑話他一輩子。

  「一個孟清硯不夠,現在又多了一個樊鵬,從前怎麼沒發現陸太太這麼搶手?」

  「你調查我?」

  「陸太太有臉做,沒臉讓人知道嗎?」

  姜黎之前解釋過她和孟清硯的關係。

  陸堰不信。

  現在又懷疑她和樊鵬的關係。

  「不重要了,隨你怎麼認為。」

  左右他們遲早會離婚,她不想再白費口舌。

  姜黎敷衍的態度,徹底激起了陸堰的脾氣。

  「什麼叫不重要了?你告訴我是不是回頭我把你和野男人捉姦在床才算重要?姜黎我們還沒離婚呢!」

  「名存實亡的婚姻除了差那一張離婚證,其他有區別嗎?」

  「你的意思要和我各玩各的?」

  從前一年多的婚姻里,陸堰除了每月偶爾回家一兩次,其餘時間從未關注過她的死活。

  姜黎期待過,努力試圖改變過,甚至妄圖主動參與走進他的生活。

  可一切徒勞,如今她徹底看清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本質,希望他像從前一樣無視她存在的時候,他又忽然不斷地冒出來,見縫插針干擾著她的正常生活。

  「我已經申請分居,陸先生這期間想要跟誰玩,怎麼玩,我自然不會管。同樣也請你離我的生活遠……唔唔……」

  不知何時走到沙發邊的男人,將口無遮攔的女人蜷緊懷裡,以吻封緘,將她氣得他胸口發脹的話咬碎,囫圇吞咽進肚子裡。


  「我說過你再提一句,就是默認同意我吃掉你,陸太太……」

  暗啞的嗓音在夜色里魅得勾人心魄。

  姜黎猛然間仿佛落身一條海上小舟上,疾風驟雨來得太快,無情的潮浪鋪天蓋地將她席捲,她猶如漂萍其間浮浮沉沉,剛剛掙扎露出腦袋呼吸一口氧氣,再一次被男人的強勢淹沒。

  猶如溺水般地無限沉迷在強大男性氣息的包圍圈裡。

  陸堰用自己的方式懲罰著懷裡不知所謂的小女人,帶著她深陷,沉迷,自己也跟著一起情不自禁……

  手機在這時候響起熟悉的旋律。

  鋼琴曲《白夢魘》的鈴音,讓姜黎徹底從沉醉中抽離。

  方才的一切仿佛夢魘,身體的反應提醒著她真實發生著。

  她心裡抗拒排斥他的靠近,卻忍不住一次又一次陷入他帶來的歡愉里難以自拔。

  姜黎在內心裡鄙視自己,又慶幸這個電話來得及時。

  推搡身上的男人離開去接電話,她起身坐在沙發上,撿拾起慌亂的心跳,整理身上剝得凌亂不堪的衣服。

  手機聽筒傳來白夢初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哭泣聲在安靜的夜裡無限放大。

  姜黎想要暫時避到病房另一邊的客廳去,被陸堰抓住手腕拎回來,「走什麼?心虛了?」

  「你什麼意思?」

  姜黎面色潮紅,還未曾從方才曖昧的潮韻里緩過神,無神的大眼在朦朧的夜燈下,顯得憨態可掬。

  一時之間陸堰看不透她是演技好還是真的無辜?

  「你母親在演奏會前夜弄斷了白夢初的手,難道不是受你指使?」

  姜黎腦袋裡「轟」的一下子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爆炸開似的。

  魔怔的重複著陸堰的話。

  「我母親弄斷了白夢初的手?她怎麼好弄斷她的手?她不可能……」

  陸堰不是個習慣連坐的人,但姜黎母親弄傷人的時間段太過巧合。

  明天就是她的拜師演奏會,除了姜黎,他想不到薑母有什麼理由去傷一個鋼琴家的手。

  不給姜黎分說的機會,陸堰坐上輪椅,連拖帶拽拉著姜黎一起到樓下急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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