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眼中刺，肉中釘
陸堰脫掉病號服換上沈秘書送來的乾淨衣服，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蜷縮成一團雙眸緊閉的姜黎，滑動出去的輪椅，鬼使神差收回來，停在病床邊，低頭在姜黎額頭吻了一記，低喃道：「等我回來……」
姜黎眼睫輕顫，沒有睜眼，更多的是不想面對他。
沈秘書被留下來，等姜黎醒來，送她回別墅。
「不用，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今天周一，姜黎和樊鵬約了在二手琴行見面。
昨天還糾結怎麼說服陸堰請假一天出去談工作，現在陸堰有事離開醫院，她自然也樂得自在，抓緊時間搞錢。
「陸總只是陪白小姐出趟差，很快就回來，夫人不用過度擔心。」
姜黎無神的大眼，看向沈秘書時一臉的莫名其妙，「我不在乎他跟誰去哪兒，更沒有過度擔心，反倒是沈秘書的語氣聽起來，比我更介意？」
身為女人，還是個眼睛看不見更加敏感的女人。
姜黎老早就感受到沈秘書對陸堰的不同心思。
只是她自己都籠絡不住陸堰的心，更沒有多餘精力分散去管理別人對她丈夫的心思。
真正屬於你的，旁人從來搶不走。
不屬於你的，莫強求。
陸堰就是那個不該屬於她的。
故事裡改變男主的只有女主角。
一年多前，她報了期待僥倖，覺得嫁給他可能會不一樣。
事實證明，被男主愛的才是女主角。
這一年多的婚姻讓她徹底看清，陸堰並不愛她……
她只要做自己人生的主角，主導自己就夠了。
沈菁被姜黎當面拆穿心思，錯愕一秒過後，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
她早等著這一天。
之前是姜黎一味地裝傻充愣，避免和她正面衝突，甚至為了得到更多有關陸堰的喜好行程，跟她說話的語氣都是卑微討好。
現在一反常態的改變，反倒讓沈秘書意外，不過在她眼裡，姜黎依舊還是一個空有漂亮軀殼沒有靈魂的無趣瞎子罷了。
想不明白陸堰為何要拒絕離婚，選擇和這樣的女人繼續過下去？
「我是介意，但並不在意。」
沈菁了解陸堰，比姜黎更甚。
正因如此，她清楚以陸堰的性子，即便念著白夢初救他一命的情分，既然當初沒有娶成她，錯過了，就不會回頭。
反而是姜黎這裡，她都已經提出離婚，離婚協議郵寄到陸堰辦公室，他看也不看直接撕了。
這次姜黎更加過分地劃傷了陸堰，他在爺爺奶奶面前撒謊依舊護著她。
這讓沈菁心裡重新刷新了對姜黎的看法。
姜黎也一度越過白夢初，成了沈菁眼中刺，肉中釘……
離開醫院，姜黎打車去樊鵬的二手琴行。
路上讓司機在附近的ATM提前停車。
下車去取了現金，才拐彎按照樊鵬給的地址導航，拿著盲杖步行進了琴行。
樊鵬一早在門口等她，看到她的第一時間迎上去。
「不好意思，我等下還要上門回收一架鋼琴，想邀請你簽完合同後陪我一塊看看內部情況，所以把時間越得早了一點，咱們先進琴行，阿姨做了早飯，咱家邊吃邊聊。」
姜黎一路跟在樊鵬身後進琴行。
這個時間其他員工陸陸續續上班，看著姜黎這個陌生人並沒有任何意外，更沒有因為她是盲人而另眼看待，一個個善意的微笑打招呼。
「我前天回來就跟他們提了你，聽到你一個人不到三天時間修復了二十架老舊鋼琴，大家都佩服的五體投地，天天催我趕緊把你招進來跟他們一起共事，順便取取經。」
姜黎聽著周圍人七嘴八舌地圍著她問著問那，她都一一耐心解釋。
「行了行了，別見到漂亮小姐姐就興奮個沒完，再把人給我嚇跑了。」
「鵬哥在說你自己吧，我說今早天沒亮就過來開門，望妻石似的杵在門口一動不動，等小黎等的望眼欲穿都。」
周圍又是一通鬨笑，剛才一通交談下來，大家都和姜黎做了自我介紹。
樊鵬的琴行一半做二手回收，一半做鋼琴培訓機構。
除去他這個老闆，另外有八個員工，各司其職，獨獨缺個專業調琴師。
以往這種活都是外包給專門的調音機構合作，但每次機構派過來的調音師水平參差不一，琴行調音需求量大，經過機構和調音師層層分成，費用成本也高。
所以見識過姜黎的調音技術和效率後，樊鵬才動了和她簽下長期合作協議的念頭。
樊鵬被一群下屬調侃，沒等姜黎露出不適，他倒先臉紅脖子粗地不好意思呵斥出聲，「別瞎說，小黎已經名花有主了。」
姜黎雖然要和陸堰離婚了，但內心裡並不想要讓難得的工作沾染上其他私人感情。
因此並沒有解釋她要離婚，讓大家默認她有主也省下不少麻煩。
其他人一個個失望搖頭，心裡為樊鵬可惜。
畢竟他們老闆母胎單身三十五年，明眼人一看他看姜黎的眼神就不一般。
可惜流水有情，落花有主，啥都白搭，沒戲！
「他們一群小年輕平時開我玩笑開慣了，當著你的面嘴上也沒個把門的，別介意啊。」
「沒關係，合同談得差不多了，你提的待遇對我這個新人調音師來說十分優厚，我想知道是出於我的個人能力，還是因為其他人的特意關照。」
在陸堰告訴她孟清硯背後為她做的那些事情後。
姜黎也猜到樊鵬那二十架鋼琴的單，應該也是孟清硯動用了和盲人調音機構負責人的關係，給她牽線搭橋的工作。
就是不知道樊鵬和孟清硯的關係，如果這份合作依舊是孟清硯的人情達成的，她會接受這份工作，但只會拿自己應得的那份酬勞待遇。
因為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勝任這份工作，沒必要為了故作清高的自尊，失去難得的工作機會。
樊鵬以為姜黎早知道他和孟清硯的關係。
現在看來，他那位老朋友一直都是默默奉獻啊。
不過有一點是事實。
「第一次合作確實是清硯和我打了招呼，但這次完全是你憑藉自己能力拿到的合作，我提出的報酬其實比我聯繫機構單獨找調音師省了一半的成本，你完全沒有必要因為我給的薪資有負擔，受益最多的反而是我。」
聽明白此，姜黎拿出了路上取出的現金，一萬塊放在桌子上。
姜黎眼睫輕顫，沒有睜眼，更多的是不想面對他。
沈秘書被留下來，等姜黎醒來，送她回別墅。
「不用，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今天周一，姜黎和樊鵬約了在二手琴行見面。
昨天還糾結怎麼說服陸堰請假一天出去談工作，現在陸堰有事離開醫院，她自然也樂得自在，抓緊時間搞錢。
「陸總只是陪白小姐出趟差，很快就回來，夫人不用過度擔心。」
姜黎無神的大眼，看向沈秘書時一臉的莫名其妙，「我不在乎他跟誰去哪兒，更沒有過度擔心，反倒是沈秘書的語氣聽起來，比我更介意？」
身為女人，還是個眼睛看不見更加敏感的女人。
姜黎老早就感受到沈秘書對陸堰的不同心思。
只是她自己都籠絡不住陸堰的心，更沒有多餘精力分散去管理別人對她丈夫的心思。
真正屬於你的，旁人從來搶不走。
不屬於你的，莫強求。
陸堰就是那個不該屬於她的。
故事裡改變男主的只有女主角。
一年多前，她報了期待僥倖，覺得嫁給他可能會不一樣。
事實證明，被男主愛的才是女主角。
這一年多的婚姻讓她徹底看清，陸堰並不愛她……
她只要做自己人生的主角，主導自己就夠了。
沈菁被姜黎當面拆穿心思，錯愕一秒過後，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
她早等著這一天。
之前是姜黎一味地裝傻充愣，避免和她正面衝突，甚至為了得到更多有關陸堰的喜好行程，跟她說話的語氣都是卑微討好。
現在一反常態的改變，反倒讓沈秘書意外，不過在她眼裡，姜黎依舊還是一個空有漂亮軀殼沒有靈魂的無趣瞎子罷了。
想不明白陸堰為何要拒絕離婚，選擇和這樣的女人繼續過下去？
「我是介意，但並不在意。」
沈菁了解陸堰，比姜黎更甚。
正因如此，她清楚以陸堰的性子，即便念著白夢初救他一命的情分，既然當初沒有娶成她，錯過了，就不會回頭。
反而是姜黎這裡，她都已經提出離婚，離婚協議郵寄到陸堰辦公室，他看也不看直接撕了。
這次姜黎更加過分地劃傷了陸堰，他在爺爺奶奶面前撒謊依舊護著她。
這讓沈菁心裡重新刷新了對姜黎的看法。
姜黎也一度越過白夢初，成了沈菁眼中刺，肉中釘……
離開醫院，姜黎打車去樊鵬的二手琴行。
路上讓司機在附近的ATM提前停車。
下車去取了現金，才拐彎按照樊鵬給的地址導航，拿著盲杖步行進了琴行。
樊鵬一早在門口等她，看到她的第一時間迎上去。
「不好意思，我等下還要上門回收一架鋼琴，想邀請你簽完合同後陪我一塊看看內部情況，所以把時間越得早了一點，咱們先進琴行，阿姨做了早飯，咱家邊吃邊聊。」
姜黎一路跟在樊鵬身後進琴行。
這個時間其他員工陸陸續續上班，看著姜黎這個陌生人並沒有任何意外，更沒有因為她是盲人而另眼看待，一個個善意的微笑打招呼。
「我前天回來就跟他們提了你，聽到你一個人不到三天時間修復了二十架老舊鋼琴，大家都佩服的五體投地，天天催我趕緊把你招進來跟他們一起共事，順便取取經。」
姜黎聽著周圍人七嘴八舌地圍著她問著問那，她都一一耐心解釋。
「行了行了，別見到漂亮小姐姐就興奮個沒完，再把人給我嚇跑了。」
「鵬哥在說你自己吧，我說今早天沒亮就過來開門，望妻石似的杵在門口一動不動，等小黎等的望眼欲穿都。」
周圍又是一通鬨笑，剛才一通交談下來，大家都和姜黎做了自我介紹。
樊鵬的琴行一半做二手回收，一半做鋼琴培訓機構。
除去他這個老闆，另外有八個員工，各司其職，獨獨缺個專業調琴師。
以往這種活都是外包給專門的調音機構合作，但每次機構派過來的調音師水平參差不一，琴行調音需求量大，經過機構和調音師層層分成，費用成本也高。
所以見識過姜黎的調音技術和效率後，樊鵬才動了和她簽下長期合作協議的念頭。
樊鵬被一群下屬調侃，沒等姜黎露出不適，他倒先臉紅脖子粗地不好意思呵斥出聲，「別瞎說，小黎已經名花有主了。」
姜黎雖然要和陸堰離婚了，但內心裡並不想要讓難得的工作沾染上其他私人感情。
因此並沒有解釋她要離婚，讓大家默認她有主也省下不少麻煩。
其他人一個個失望搖頭，心裡為樊鵬可惜。
畢竟他們老闆母胎單身三十五年，明眼人一看他看姜黎的眼神就不一般。
可惜流水有情，落花有主，啥都白搭，沒戲！
「他們一群小年輕平時開我玩笑開慣了，當著你的面嘴上也沒個把門的，別介意啊。」
「沒關係，合同談得差不多了，你提的待遇對我這個新人調音師來說十分優厚，我想知道是出於我的個人能力，還是因為其他人的特意關照。」
在陸堰告訴她孟清硯背後為她做的那些事情後。
姜黎也猜到樊鵬那二十架鋼琴的單，應該也是孟清硯動用了和盲人調音機構負責人的關係，給她牽線搭橋的工作。
就是不知道樊鵬和孟清硯的關係，如果這份合作依舊是孟清硯的人情達成的，她會接受這份工作，但只會拿自己應得的那份酬勞待遇。
因為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勝任這份工作，沒必要為了故作清高的自尊，失去難得的工作機會。
樊鵬以為姜黎早知道他和孟清硯的關係。
現在看來，他那位老朋友一直都是默默奉獻啊。
不過有一點是事實。
「第一次合作確實是清硯和我打了招呼，但這次完全是你憑藉自己能力拿到的合作，我提出的報酬其實比我聯繫機構單獨找調音師省了一半的成本，你完全沒有必要因為我給的薪資有負擔，受益最多的反而是我。」
聽明白此，姜黎拿出了路上取出的現金，一萬塊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