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逛街
趙芳玲和孫蓓帶陳秀婉、凌玥去了昆市最大的街道，昆市老街，這條街道的建築很特別，都是些末代的特色民居建築，整條大街看起來古風古色。
「小妹、玥玥，中醫抓藥就是這邊的才好，老中醫開的藥館都在這邊。」趙芳玲跟陳秀婉和凌玥介紹起了老街。
「大嫂，不著急去藥館吧，先帶小妹和玥兒逛逛街吧。」孫蓓覺得直接去醫館，那可不是太無聊了嗎。
「對，對，小妹、玥玥咱們先在街上看看哈，有什麼看上的就和我說，我來買單。」
「二弟妹，這裡你最熟了，你來帶路吧。」
孫蓓是昆市人，從小在昆市長大，對老街熟悉的很。 ✳
「好，我們邊走邊看吧，這裡的鋪子很有意思的。有些鋪子外面看起來其貌不揚，但是卻內有乾坤。」
很快，孫蓓領著三人去了一家在外面擺著石頭的鋪子。
「小妹，你都沒有戴什麼首飾呢，要不買點玉石吧。」
「大嫂，你說要買單的，可不要捨不得哦。」孫蓓調侃了趙芳玲一下。
「小妹，挑吧，我可不能食言。」趙芳玲滿臉笑容，並沒有生氣。
趙芳玲嫁給陳元澤之後，深知陳元澤對父母和妹妹的思念。陳元澤作為老大，卻沒能給父母養老送終，這一直以來都是陳元澤的遺憾，所以補償一直侍奉在父母身邊的妹妹，不就是理所應當嗎。
「大嫂，不用你來，我自己有錢的，我先看看吧。」陳秀婉的錢可不少，不說父母留下的金銀財物，兒子每個月都會給孝敬呢。
「掌柜的，把你家的好貨拿出來，可不能拿些次品來坑人。」孫蓓熟稔地跟掌柜說。
「哎，好的。」掌柜應聲，知道是行家，不好糊弄。
凌玥看到掌柜從柜子暗藏的格子裡面拿出了各種各樣的成品的玉石首飾，成色明顯比擺在明面的要好點。
陳秀婉也有點見識，挑了一個冰清玉瑩的翡翠手鐲問價。
「掌柜的，這個是什麼樣的價格？」
「這位大嫂真是識貨，這可是冰種飄綠的翡翠，實誠價八百。」掌柜的看到陳秀婉拿了個貴的貨，眉開眼笑。
「掌柜的，你蒙誰呢？最多五百。」孫蓓上前說。
其實這手鐲的確值八百，但是現在經濟才剛剛好轉，大多數人都沒有吃飽飯呢，並沒有多少人來買昂貴的玉石，她們進店有段時間了，沒有其他人來過，所以砍價是必須的。
「不是，你看看這手鐲的種水，再看看透明度，可是高冰種的，最低七百。」掌柜也知道這時候的玉石不好賣，要不是自己只會做這一行，自己都想轉行了。
「五百，不賣就算了。」孫蓓斬釘截鐵。
「二嫂，我看看其他的吧。」陳秀婉聲音溫和地說，雖然喜歡這個手鐲，但是也不一定要買，多年的辛苦生活讓她少了追逐昂貴的衣著首飾的熱情。
「行吧，五百就五百。」掌柜的看到陳秀婉竟然不打算買，妥協了。
五百也還能賺點手工費吧，好幾天沒開張了，算了，就當開門生意大優惠了。
「那我來給錢。」趙芳玲上前準備結帳，她看得出來陳秀婉挺喜歡的。
「別，我自己來。」陳秀婉擋住了趙芳玲掏出了五百元給掌柜。
「好嘞。」掌柜數了數錢，然後將手鐲進行打包。
「二舅奶奶，這家鋪子為什麼在門口擺那麼多石頭？」凌玥拉了拉孫蓓的衣擺。
「那不是普通的石頭哦，是翡翠原石，運氣好的話可以在裡面開出翡翠。」孫蓓耐心地跟凌玥解釋道。
「玥兒要玩嗎？二舅奶奶給你買一塊。」孫蓓滿眼星星地看著凌玥，自己沒有女兒，孫女也沒有，平時也就逗逗大嫂的外孫女江巧瑜過過癮，現在丈夫小妹的孫女更加惹人喜愛。
「我有錢，自己買。」
「好好好，你自己買。」孫蓓看著凌玥乖巧的樣子，好想把凌玥抱起來親親，但是又怕嚇著人。
「掌柜，外面那些原石多少錢一塊啊。」孫蓓朝正在打包玉鐲的掌柜問。
掌柜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回答道：「右邊的五元一塊，左邊的十元一塊。」
「來，玥兒，我們去挑。」孫蓓歡快地帶著凌玥去挑選原石。
「大嫂，我也去看看。」陳秀婉也有點好奇，自己只見過翡翠玉石做成首飾的樣子，還沒有見過原石，剛剛走進來的時候自己還以為鋪子門口的就是普通石頭呢。
凌玥也不會怎麼看原石，自己上一世倒是有研究過古生物化石，但是那個跟看原石完全是兩碼事。凌玥憑著感覺，挑了兩塊順眼的。
孫蓓是個有點眼力的，拿起石頭慢慢研究，看到陳秀婉出來了，愉悅地說：「小妹，要不你也挑兩塊，這次我出錢。」
「不用了，讓玥兒挑吧。」陳秀婉溫婉一笑，賭石是要運氣的，自家的孫女的運氣向來不錯。
最後孫蓓也挑了一塊石頭，這時候掌柜也把手鐲打包好了。
掌柜把打包好的手鐲交給陳秀婉，然後跟孫蓓確認：「你們要哪些原石？」
「這塊，這塊和這塊。」孫蓓把凌玥和自己挑好的原石指給掌柜看。
「掌柜，你這裡可以免費解石的吧？」孫蓓又問。
「可以，解石在後院。稍等，我去叫我兒子出來幫忙。」掌柜回到鋪子裡把櫃檯給鎖上，然後去了後院。
不一會，掌柜就帶著一個年輕人出來，幫忙把三塊原石都搬到了後院，孫蓓、凌玥、陳秀婉和趙芳玲跟在兩人的身後也進去了。
解石機前，年輕人拿起一塊石頭問：「要怎麼切？」
「這是玥兒挑的，玥兒你說？」孫蓓興致滿滿地看向凌玥。
凌玥看二舅奶奶滿眼笑意的樣子，這是看笑話呢，自己根本就不懂賭石，「叔叔，你看著切吧。」
年輕人又看向了孫蓓：「你看這？」
「就按她說的做吧。」孫蓓本來就覺得凌玥隨便挑的原石出不了什麼好東西，看外皮，就不是出好翡翠的樣子。
年輕人聽了孫蓓的話，按照自己的感覺切開了原石的一面，原石一切開，年輕人高興地說：「不錯啊，是糯種的翡翠，顏色還很辣。」
年輕人說完繼續把整個翡翠切出來，切出來的翡翠有半個足球大小。
「你們這個翡翠賣嗎，我出一千回收。」老闆看到開出來的翡翠欣喜難耐。
「哎喲，玥兒的運氣還真好。玥兒要賣嗎？」孫蓓蹲下摟著凌玥問。
「把另外一塊也開了再說。」
「好，繼續開吧。」
年輕人把凌玥的另一塊原石也放到解石機上，小心地切開表層。
「出綠了，好像還是冰種。爸，你去拿點水來。」年輕人興奮地跟掌柜說。
掌柜到旁邊的水缸舀來了一瓢水，潑在剛剛切開的原石上。
「沒錯，是冰種，還是正陽綠的。」掌柜的聲音陡然拔高。
「掌柜的，讓你兒子繼續解吧。」孫蓓想看看整個開出來是什麼樣子的。
年輕人開動機器把一整個原石的外皮都切開，然後再舀來水，把翡翠的表面擦乾。
整個翡翠有籃球大小，在自然光下是半透明的，表面溫和亮澤，翠綠顏色中透著微黃，就像春天的嫩葉。
「好漂亮啊。」就算是對翡翠一竅不通的趙芳玲都不由地發出感嘆。
「這翡翠賣嗎？我出三萬。」掌柜看到這麼好的翡翠內心火熱極了。
「當然不賣了，對不對？玥兒寶貝。」孫蓓抱著懷裡的凌玥親了一口。
「不賣，做成剛剛買的那樣的手鐲。奶奶、大伯母、二伯母、三伯母、娘，還有大舅奶奶、二舅奶奶一人一個。」
「寶貝玥兒，還有二舅奶奶的份呀，你真的太好了吧。」孫蓓抱著凌玥又親了一口。
「小姑娘，做七個手鐲，這個料子還有剩啊，剩下的賣給我吧，我這裡可以包加工。」掌柜的試圖勸說凌玥。
「二舅奶奶，做給哥哥的話，做什麼合適？」凌玥問孫蓓。
「男孩子戴觀音合適。」孫蓓回答。
「不賣了，家裡有很多哥哥，還有表哥表姐呢，手鐲能做多少就多少。」
「前面開的那一塊賣了吧。加工手鐲需要多少加工費？」
「好吧，小姑娘。加工手鐲和觀音、佛牌這些都是10元一個。要看具體加工單數量算錢，我估摸著五百元左右，那塊糯種的翡翠一千元，等會我給你五百元，翡翠到時候加工好了通知你來取可以嗎？」掌柜沒想到凌玥小小一個人兒，和人談話條理這麼清晰。
「可以。」凌玥點頭。
談妥了翡翠加工問題，接下來又把孫蓓的那一塊原石也解了，是個豆種的翡翠，也有小賺，但是對比正陽綠翡翠，沒什麼好稀罕的，五十元賣給了掌柜。
解完石，掌柜把剛剛收的五百元又給回了陳秀婉，「不知道，翡翠做好了，我要怎麼聯繫各位呢？」
「送到昆市軍區大院***號就行了。」趙芳玲說。
「掌柜的，你不會昧下翡翠的對吧？我丈夫在軍區還是可以說上話的。」孫蓓覺得有必要敲打一下。
「不敢不敢，做生意，肯定要講誠信。」掌柜的聽到軍區大院地址的時候就知道這幾個人的身份不凡，這下更加不敢有什麼心思。
「那行，我們就先走了。」
「哎，慢走。」
趙芳玲走出店鋪，開懷地笑道：「小妹，沒想到這次沒花錢，還白得了一個手鐲和一塊翡翠。」
「是啊，這錢轉一圈又回到了手裡。」
「這都多虧了玥兒寶貝啊。」孫蓓已經抱著凌玥不放手了。
「二舅奶奶，你把我放下來吧，別累著了。」
「好好，那我牽著，總行了吧。」孫蓓把凌玥放下來，牽著手一起走。
四人沿著老街一路逛，好吃的買了一堆，看到好玩的總是問凌玥要不要玩。
路過銀器店，趙芳玲和孫蓓給陳秀婉買了銀髮簪、銀耳環、銀項鍊、銀手鐲，還給凌玥買了銀手鐲和銀項圈。
路過衣服店，又去給陳秀婉和凌玥買了衣服。
......
女人逛街，真是可怕呢！凌玥看著逛了很久都沒覺得疲憊的奶奶和兩個舅奶奶，偷偷地嘆了口氣。
逛了好久，終於來到了老街最大的中醫館。
「張大夫，抓藥。」趙芳玲領著凌玥走到藥櫃前，對著坐在裡面的大夫說。
「趙大嫂，是你啊。抓藥的話請給我藥方。」
「在這呢。」趙芳玲把凌玥從包里拿出來的兩張藥方遞給張大夫。
張大夫拿過藥方，細細地看了一會。
「這是你和孫大嫂吃的嗎？這藥方開的妙啊。」
「誰開的你不用管，抓藥吧。」趙芳玲和孫蓓一直以來都是在張大夫這裡看病，張大夫對兩人的身體狀況還是很清楚的。
「好。」張大夫轉身熟練地在藥櫃裡面抓藥。
「你這是哪裡找高人看的，很厲害。唉，要是我爹還在就好了，我爹要比我厲害。」張大夫的爹和馮天冬一樣，被冤枉下鄉改造去了，並且沒有馮天冬幸運，沒有熬到新政策的到來。
「以後會好的。」趙芳玲也對張大夫的情況很惋惜，開口安慰道。
「嗯，以後會好的。」張大夫壓下湧上心頭的傷感，打起精神繼續抓藥。
沒用多少時間，藥就抓好了。
「好了，一共五元八角。」
趙芳玲付了錢，拿起藥和孫蓓、陳秀婉、凌玥回去了。
下午，江巧瑜一放學就跑到了陳家找凌玥，自己家都不回。
看到陳家有很多好吃的，一邊吃一邊問凌玥：「表妹，外婆帶你去上街了嗎？」
「是啊。」
「去哪個街？新街還是老街。」
「老街。」
「哇，我也想去，可惜我要上學。」江巧瑜沮喪了一秒。
「表妹，我跟你說，老街可好玩了，有麥芽糖，甜甜的，有糖畫，一個老爺爺做的，我上次去讓老爺爺給我做了一隻白兔，巴拉巴拉......」
凌玥耐心地聽江巧瑜說著老街的好玩之處，時不時回應一兩句。
「表妹，再過兩天，過周末了，我們再一起去玩吧。」
凌玥點頭，但是心裡想，再過兩天自己怕是要回凌家大隊了，到時候小表姐可不要太失望啊。
「小妹、玥玥，中醫抓藥就是這邊的才好，老中醫開的藥館都在這邊。」趙芳玲跟陳秀婉和凌玥介紹起了老街。
「大嫂，不著急去藥館吧，先帶小妹和玥兒逛逛街吧。」孫蓓覺得直接去醫館，那可不是太無聊了嗎。
「對，對，小妹、玥玥咱們先在街上看看哈，有什麼看上的就和我說，我來買單。」
「二弟妹，這裡你最熟了，你來帶路吧。」
孫蓓是昆市人，從小在昆市長大，對老街熟悉的很。 ✳
「好，我們邊走邊看吧，這裡的鋪子很有意思的。有些鋪子外面看起來其貌不揚，但是卻內有乾坤。」
很快，孫蓓領著三人去了一家在外面擺著石頭的鋪子。
「小妹，你都沒有戴什麼首飾呢，要不買點玉石吧。」
「大嫂，你說要買單的，可不要捨不得哦。」孫蓓調侃了趙芳玲一下。
「小妹，挑吧，我可不能食言。」趙芳玲滿臉笑容，並沒有生氣。
趙芳玲嫁給陳元澤之後，深知陳元澤對父母和妹妹的思念。陳元澤作為老大，卻沒能給父母養老送終，這一直以來都是陳元澤的遺憾，所以補償一直侍奉在父母身邊的妹妹，不就是理所應當嗎。
「大嫂，不用你來，我自己有錢的，我先看看吧。」陳秀婉的錢可不少，不說父母留下的金銀財物，兒子每個月都會給孝敬呢。
「掌柜的，把你家的好貨拿出來，可不能拿些次品來坑人。」孫蓓熟稔地跟掌柜說。
「哎，好的。」掌柜應聲，知道是行家，不好糊弄。
凌玥看到掌柜從柜子暗藏的格子裡面拿出了各種各樣的成品的玉石首飾，成色明顯比擺在明面的要好點。
陳秀婉也有點見識，挑了一個冰清玉瑩的翡翠手鐲問價。
「掌柜的，這個是什麼樣的價格？」
「這位大嫂真是識貨，這可是冰種飄綠的翡翠，實誠價八百。」掌柜的看到陳秀婉拿了個貴的貨，眉開眼笑。
「掌柜的，你蒙誰呢？最多五百。」孫蓓上前說。
其實這手鐲的確值八百，但是現在經濟才剛剛好轉，大多數人都沒有吃飽飯呢，並沒有多少人來買昂貴的玉石，她們進店有段時間了，沒有其他人來過，所以砍價是必須的。
「不是，你看看這手鐲的種水，再看看透明度，可是高冰種的，最低七百。」掌柜也知道這時候的玉石不好賣，要不是自己只會做這一行，自己都想轉行了。
「五百，不賣就算了。」孫蓓斬釘截鐵。
「二嫂，我看看其他的吧。」陳秀婉聲音溫和地說，雖然喜歡這個手鐲，但是也不一定要買，多年的辛苦生活讓她少了追逐昂貴的衣著首飾的熱情。
「行吧，五百就五百。」掌柜的看到陳秀婉竟然不打算買，妥協了。
五百也還能賺點手工費吧，好幾天沒開張了，算了，就當開門生意大優惠了。
「那我來給錢。」趙芳玲上前準備結帳，她看得出來陳秀婉挺喜歡的。
「別，我自己來。」陳秀婉擋住了趙芳玲掏出了五百元給掌柜。
「好嘞。」掌柜數了數錢，然後將手鐲進行打包。
「二舅奶奶，這家鋪子為什麼在門口擺那麼多石頭？」凌玥拉了拉孫蓓的衣擺。
「那不是普通的石頭哦，是翡翠原石，運氣好的話可以在裡面開出翡翠。」孫蓓耐心地跟凌玥解釋道。
「玥兒要玩嗎？二舅奶奶給你買一塊。」孫蓓滿眼星星地看著凌玥，自己沒有女兒，孫女也沒有，平時也就逗逗大嫂的外孫女江巧瑜過過癮，現在丈夫小妹的孫女更加惹人喜愛。
「我有錢，自己買。」
「好好好，你自己買。」孫蓓看著凌玥乖巧的樣子，好想把凌玥抱起來親親，但是又怕嚇著人。
「掌柜，外面那些原石多少錢一塊啊。」孫蓓朝正在打包玉鐲的掌柜問。
掌柜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回答道：「右邊的五元一塊，左邊的十元一塊。」
「來，玥兒，我們去挑。」孫蓓歡快地帶著凌玥去挑選原石。
「大嫂，我也去看看。」陳秀婉也有點好奇，自己只見過翡翠玉石做成首飾的樣子，還沒有見過原石，剛剛走進來的時候自己還以為鋪子門口的就是普通石頭呢。
凌玥也不會怎麼看原石，自己上一世倒是有研究過古生物化石，但是那個跟看原石完全是兩碼事。凌玥憑著感覺，挑了兩塊順眼的。
孫蓓是個有點眼力的，拿起石頭慢慢研究，看到陳秀婉出來了，愉悅地說：「小妹，要不你也挑兩塊，這次我出錢。」
「不用了，讓玥兒挑吧。」陳秀婉溫婉一笑，賭石是要運氣的，自家的孫女的運氣向來不錯。
最後孫蓓也挑了一塊石頭，這時候掌柜也把手鐲打包好了。
掌柜把打包好的手鐲交給陳秀婉，然後跟孫蓓確認：「你們要哪些原石？」
「這塊，這塊和這塊。」孫蓓把凌玥和自己挑好的原石指給掌柜看。
「掌柜，你這裡可以免費解石的吧？」孫蓓又問。
「可以，解石在後院。稍等，我去叫我兒子出來幫忙。」掌柜回到鋪子裡把櫃檯給鎖上，然後去了後院。
不一會，掌柜就帶著一個年輕人出來，幫忙把三塊原石都搬到了後院，孫蓓、凌玥、陳秀婉和趙芳玲跟在兩人的身後也進去了。
解石機前，年輕人拿起一塊石頭問：「要怎麼切？」
「這是玥兒挑的，玥兒你說？」孫蓓興致滿滿地看向凌玥。
凌玥看二舅奶奶滿眼笑意的樣子，這是看笑話呢，自己根本就不懂賭石，「叔叔，你看著切吧。」
年輕人又看向了孫蓓：「你看這？」
「就按她說的做吧。」孫蓓本來就覺得凌玥隨便挑的原石出不了什麼好東西，看外皮，就不是出好翡翠的樣子。
年輕人聽了孫蓓的話，按照自己的感覺切開了原石的一面，原石一切開，年輕人高興地說：「不錯啊，是糯種的翡翠，顏色還很辣。」
年輕人說完繼續把整個翡翠切出來，切出來的翡翠有半個足球大小。
「你們這個翡翠賣嗎，我出一千回收。」老闆看到開出來的翡翠欣喜難耐。
「哎喲，玥兒的運氣還真好。玥兒要賣嗎？」孫蓓蹲下摟著凌玥問。
「把另外一塊也開了再說。」
「好，繼續開吧。」
年輕人把凌玥的另一塊原石也放到解石機上，小心地切開表層。
「出綠了，好像還是冰種。爸，你去拿點水來。」年輕人興奮地跟掌柜說。
掌柜到旁邊的水缸舀來了一瓢水，潑在剛剛切開的原石上。
「沒錯，是冰種，還是正陽綠的。」掌柜的聲音陡然拔高。
「掌柜的，讓你兒子繼續解吧。」孫蓓想看看整個開出來是什麼樣子的。
年輕人開動機器把一整個原石的外皮都切開，然後再舀來水，把翡翠的表面擦乾。
整個翡翠有籃球大小，在自然光下是半透明的，表面溫和亮澤，翠綠顏色中透著微黃，就像春天的嫩葉。
「好漂亮啊。」就算是對翡翠一竅不通的趙芳玲都不由地發出感嘆。
「這翡翠賣嗎？我出三萬。」掌柜看到這麼好的翡翠內心火熱極了。
「當然不賣了，對不對？玥兒寶貝。」孫蓓抱著懷裡的凌玥親了一口。
「不賣，做成剛剛買的那樣的手鐲。奶奶、大伯母、二伯母、三伯母、娘，還有大舅奶奶、二舅奶奶一人一個。」
「寶貝玥兒，還有二舅奶奶的份呀，你真的太好了吧。」孫蓓抱著凌玥又親了一口。
「小姑娘，做七個手鐲，這個料子還有剩啊，剩下的賣給我吧，我這裡可以包加工。」掌柜的試圖勸說凌玥。
「二舅奶奶，做給哥哥的話，做什麼合適？」凌玥問孫蓓。
「男孩子戴觀音合適。」孫蓓回答。
「不賣了，家裡有很多哥哥，還有表哥表姐呢，手鐲能做多少就多少。」
「前面開的那一塊賣了吧。加工手鐲需要多少加工費？」
「好吧，小姑娘。加工手鐲和觀音、佛牌這些都是10元一個。要看具體加工單數量算錢，我估摸著五百元左右，那塊糯種的翡翠一千元，等會我給你五百元，翡翠到時候加工好了通知你來取可以嗎？」掌柜沒想到凌玥小小一個人兒，和人談話條理這麼清晰。
「可以。」凌玥點頭。
談妥了翡翠加工問題，接下來又把孫蓓的那一塊原石也解了，是個豆種的翡翠，也有小賺，但是對比正陽綠翡翠，沒什麼好稀罕的，五十元賣給了掌柜。
解完石，掌柜把剛剛收的五百元又給回了陳秀婉，「不知道，翡翠做好了，我要怎麼聯繫各位呢？」
「送到昆市軍區大院***號就行了。」趙芳玲說。
「掌柜的，你不會昧下翡翠的對吧？我丈夫在軍區還是可以說上話的。」孫蓓覺得有必要敲打一下。
「不敢不敢，做生意，肯定要講誠信。」掌柜的聽到軍區大院地址的時候就知道這幾個人的身份不凡，這下更加不敢有什麼心思。
「那行，我們就先走了。」
「哎，慢走。」
趙芳玲走出店鋪，開懷地笑道：「小妹，沒想到這次沒花錢，還白得了一個手鐲和一塊翡翠。」
「是啊，這錢轉一圈又回到了手裡。」
「這都多虧了玥兒寶貝啊。」孫蓓已經抱著凌玥不放手了。
「二舅奶奶，你把我放下來吧，別累著了。」
「好好，那我牽著，總行了吧。」孫蓓把凌玥放下來，牽著手一起走。
四人沿著老街一路逛，好吃的買了一堆，看到好玩的總是問凌玥要不要玩。
路過銀器店，趙芳玲和孫蓓給陳秀婉買了銀髮簪、銀耳環、銀項鍊、銀手鐲，還給凌玥買了銀手鐲和銀項圈。
路過衣服店，又去給陳秀婉和凌玥買了衣服。
......
女人逛街，真是可怕呢！凌玥看著逛了很久都沒覺得疲憊的奶奶和兩個舅奶奶，偷偷地嘆了口氣。
逛了好久，終於來到了老街最大的中醫館。
「張大夫，抓藥。」趙芳玲領著凌玥走到藥櫃前，對著坐在裡面的大夫說。
「趙大嫂，是你啊。抓藥的話請給我藥方。」
「在這呢。」趙芳玲把凌玥從包里拿出來的兩張藥方遞給張大夫。
張大夫拿過藥方，細細地看了一會。
「這是你和孫大嫂吃的嗎？這藥方開的妙啊。」
「誰開的你不用管，抓藥吧。」趙芳玲和孫蓓一直以來都是在張大夫這裡看病，張大夫對兩人的身體狀況還是很清楚的。
「好。」張大夫轉身熟練地在藥櫃裡面抓藥。
「你這是哪裡找高人看的，很厲害。唉，要是我爹還在就好了，我爹要比我厲害。」張大夫的爹和馮天冬一樣，被冤枉下鄉改造去了，並且沒有馮天冬幸運，沒有熬到新政策的到來。
「以後會好的。」趙芳玲也對張大夫的情況很惋惜，開口安慰道。
「嗯，以後會好的。」張大夫壓下湧上心頭的傷感，打起精神繼續抓藥。
沒用多少時間，藥就抓好了。
「好了，一共五元八角。」
趙芳玲付了錢，拿起藥和孫蓓、陳秀婉、凌玥回去了。
下午，江巧瑜一放學就跑到了陳家找凌玥，自己家都不回。
看到陳家有很多好吃的，一邊吃一邊問凌玥：「表妹，外婆帶你去上街了嗎？」
「是啊。」
「去哪個街？新街還是老街。」
「老街。」
「哇，我也想去，可惜我要上學。」江巧瑜沮喪了一秒。
「表妹，我跟你說，老街可好玩了，有麥芽糖，甜甜的，有糖畫，一個老爺爺做的，我上次去讓老爺爺給我做了一隻白兔，巴拉巴拉......」
凌玥耐心地聽江巧瑜說著老街的好玩之處，時不時回應一兩句。
「表妹，再過兩天，過周末了，我們再一起去玩吧。」
凌玥點頭，但是心裡想，再過兩天自己怕是要回凌家大隊了，到時候小表姐可不要太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