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我陳慶是那樣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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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務府初立,事務繁雜,責任重大。💥😺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陳某常有力不從心之感。」

  「李兄若不嫌屈才,可願來助我一臂之力?」

  「本官……」

  李左車都說了,讓陳慶騙騙他。

  既然如此,也就順水推舟提一嘴。

  沒想到連待遇都沒提,李左車二話不說:「願效犬馬之勞!」

  咦?

  真是奇怪了。

  先前在牢里說得好好的,讓李左車來內務府效力。

  對方雖然答應下來,卻依然能看出內心的抗拒。

  這突然之間就回心轉意了?

  「李兄答應得如此痛快,不怕我把你賣了?」

  陳慶笑著調侃。

  「哪怕賣到蠻荒之地,李某也認了。」

  李左車痛快地回答。

  「哈哈哈!」

  陳慶戲謔地說:「就算要賣,我也將你賣個噶腰子打麻藥的地方,必不讓李兄受苦。」

  「明日來北坂宮尋我。」

  「咱們不見不散。」

  他伸出手做了個擊掌的姿勢。

  李左車爽快地碰了下他的手掌,頷首道:「一言為定。」

  雙方道別後,韓信騎上馬,陳慶乘車離開。

  「此人莫非真是天降異數?」

  李左車盯著逐漸消失在夜色中的馬車,自言自語道。

  咸陽城中關於陳慶的流言蜚語數不勝數,有些荒誕離奇的程度簡直讓人捧腹噴飯。

  但他此時卻覺得,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比如陳慶說的那些別人聽不懂的話——噶腰子,打麻藥。

  如果真如自己猜測一般,那陳慶要做的事可稱得上重造時勢,改天換命!

  能行嗎?

  李左車不知道哪裡來的信心,如果是陳慶的話,或許當真可以!

  「那我還畏首畏尾個什麼?」

  「他若成了,我豈不是白白蹉跎一生?」

  「天命,異數……」

  李左車喃喃自語著,步履緩慢地回了自己家。

  ——

  天光大亮。

  陳慶與人有約,怕耽擱了時間,埋著頭不停地乾飯。

  嬴詩曼看得雙目冒火。

  「你居然還吃得下飯?」

  「那條大革到底去了哪裡?不說清楚這事兒沒完!」

  王芷茵輕咳一聲,陰陽怪氣地說:「或許是偷人的時候隨手扔在哪裡,結果苦主回來的時候,陳某人狼狽逃竄,如今取不回來嘍。」

  相里菱雖然願意相信陳慶,可革帶這種東西乃是貼身之物,哪會輕易弄丟。

  就算壞了,也可以拿回來修補。

  說不定……

  真的像她們猜測的那樣,陳慶在外面有人了。

  「夫人吶。」

  「說了多少遍,革帶被我贈予武安君之孫李左車。」

  「你們若是不信,隨我看一眼就明白了。」

  「從早上睜開眼就一直吵,你不累我都累啦!」

  陳慶放下飯碗,不耐煩地說。

  「李左車一個大男人,與你互換革帶算怎麼回事?」

  「再說那海龍皮大革是皇家貢品,也是我的陪嫁之物。」

  「我不管,你給我拿回來。」

  嬴詩曼說著說著就紅了眼圈。

  陳慶編造的理由實在太荒唐。

  她越想越覺得是對方將其當成了定情信物,或者真如王芷茵說的那般,匆忙逃竄時遺落在了別人家裡。

  「夫人,你怎麼就聽不進去話呢?」

  陳慶踱步到她身邊,輕輕捏了捏她小巧玲瓏的耳朵。


  「別人誤解我也就罷了,你怎麼能信那些別有用心之輩,在那裡造謠誹謗!」

  他指著王芷茵,加重了語氣。

  「我怎麼造謠誹謗啦?」

  「陳慶你以為你干不出來嗎?」

  王芷茵頓時不忿,反唇相譏。

  「呵呵。」

  「為夫何許人也?」

  「若我真的與人通姦,被苦主撞見怎會落荒而逃?」

  「她聽到動靜,一定高聲喊:夫君,你快來幫忙推推屁股,要不然陳府令他不動了!」

  霎時間,飯堂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樣的情景實在超乎了她們的想像力極限,腦子根本就轉不過彎來。

  嬴詩曼一把打掉他的手:「無恥之尤,怎會有這樣人!」

  陳慶微笑著看向她。

  你沒見過的還多著呢。

  「夫人既然懷疑我在外面拈花惹草,那我倒要問一句。」

  陳慶不顧她的躲閃,又捏住了她的耳垂:「為夫昨夜交的公糧可足份?」

  嬴詩曼怔了下,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你看,為夫足額足份交了公糧,那定然在外面守身如玉。」

  「這不是明擺著的嘛。」

  陳慶嘻嘻笑著:「此乃鐵證如山。」

  王芷茵不服氣地瞪著他:「姐姐少聽他巧舌如簧,說不定苦主來得及時,他還未能成事呢!」

  嬴詩曼剛才已經有點相信了,一聽這話頓時疑心再起。

  「胳膊腿長在你身上,你在外面如何我也管不住。」

  「但那條大革是我的陪嫁之物,必須拿回來!」

  「否則……我就入宮告訴父皇和母妃。」

  陳慶怨怪地看向王芷茵。

  你是真能跳啊!

  要不是怕打不過你鬧出笑話來,我早就霸王硬上弓了。

  「夫人,既然你不信我,那多說也無益。」

  「記得把自己說慘一點,最好學你那姐姐,先玉玉再自殺。」

  「搞得動靜越大越好。」

  「鬧到天下皆知的時候,你們還能組團出道。」

  「到時候咱們互相指責,熱度越炒越高。」

  「等時機成熟,就開始帶貨割韭菜。」

  「你不是總擔心鏡子、香皂賣不出去嗎?」

  「這就成了啊!」

  陳慶趁著她愣神的時候,吧唧一口親在她嬌俏的側臉上。

  「為夫去忙啦。」

  「晚上回來再交公糧,驗明清白。」

  他轉身湊在相里菱身邊,掰過她的腦袋也親了一口。

  「王公子,別看了。」

  「吃完飯該幹嘛幹嘛去呀!」

  「等什麼呢?」

  陳慶譏諷了一句,晃晃悠悠地往外走去。

  「哼!」

  「真不是東西!」

  「姐姐你怎麼嫁給了這樣人?」

  王芷茵一腔怒火無處發泄,恨恨地說道。

  嬴詩曼忍俊不禁,沒好意思說:你不也嫁了嗎?

  當初鄭妃說王芷茵這樣的,除了陳慶沒人能治得住她。

  嬴詩曼還以為這是藉口和託詞。

  如今看來,真的是一語中的。

  「回頭我遣人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她輕描淡寫地說道。

  陳慶雖然不是東西,但人家壞得坦誠。

  他確實不至於通姦被撞破後落荒而逃,回了家又不敢承認。

  「姐姐你就慣著他吧。」

  王芷茵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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