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心血來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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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3章 心血來潮

  辛稹不由得讚嘆,這個世界就是有無限可能,一個人使用一套劍陣這種事情,也就郭靖幹過,但在這個世界,只要劍丸足夠,一個人便可以使出完整的天罡北斗陣,這是何等神奇的事情。

  辛稹將六脈神劍傳給了盧林兒二人,然後便將六脈神劍傳給派中其餘的弟子,有了這六脈神劍凝結劍丸,華山派的實力將會提升幾個台階。

  裴子珩、盧林兒、龔望安三人各有所長,段靜婉亦是不差。

  段靜婉人如其名,十分溫柔賢淑,白薔算是她一手帶大的,五個孩子之中,是她的耐性最好。

  但若是因此認為段靜婉只是個賢妻良母型的女子就錯了,段靜婉的武學天賦亦是十分驚人的。

  裴子珩擅長內功心法,盧林兒、龔望安的天賦在於劍法之上,而段靜婉卻是天生的拳掌大師。

  她是個極其有悟性的人,剛剛被辛稹收為弟子的時候,辛稹傳他們拳法磨練身體,其餘人還沒有學全,她卻已經將拳法的內涵都給悟透了,令得辛稹還以為她曾學過類似的拳法呢。

  沒想到一問,人家卻是沒有學過,全靠悟性。

  這就有點意思了。

  辛稹起了好奇心,便將九陰真經的大伏魔掌傳給了段靜婉,沒想到人家亦是輕而易舉的學成,且不用幾日便可以運用自如,輕鬆打敗裴子珩等人。

  辛稹由發現段靜婉的拳腳功夫上的天賦絕佳,不過劍法天賦以及修煉內功心法的天賦卻是不如盧林兒以及裴子珩等人,不過他們算是各有所長,短板的地方亦是極為優秀的。

  辛稹見段靜婉有這方面的天賦,倒是見獵心喜,乾脆將太極拳、降龍十八掌等盡皆教給了段靜婉,甚至將乾坤大挪移亦是教給了她,算得上毫無保留了。

  段靜婉的確也沒有辜負辛稹的期待,她在拳法上的天賦令得蕭峰都要嘖嘖稱奇,若非段靜婉早就已經被辛稹收為弟子,他都想將其收為弟子了。

  至於白薔年紀還小,因此還看不出來什麼的,但就是裴子珩、盧子林、龔望安、段靜婉四人已經足以令得辛稹感覺驚喜了。

  這四人各有所長,以後都將會成為在各自領域的大家。

  而這四人也是華山派的一個縮影,華山派的二代弟子大多天賦極佳,加上華山派的武藏實在是太豐富,辛稹又是一個真正的名師,因此在接下來的幾十年裡,人才將會如同井噴一般湧現。

  只不過是現在時日尚短,因此還不能看出太多的東西罷了。

  這一日,辛稹自修煉中醒來,忽而心潮一陣晃蕩,他愣了愣,隨後便與任盈盈等人交代了事情,便自己晃晃悠悠下山了。

  他是忽而心血來潮,其實並不知道要下山何事,只是修煉到了一定的程度,便有這般感應了,以他的修為,忽然有這等感受,自是有些預兆的緣故。

  他一路穿過繁華的靈山山腳,然後步行進入姑蘇城,大白天的姑蘇城卻是大門緊閉,無奈之下,他只能飛行進入。

  姑蘇城內有些落寞,裡面沒有什麼人,或者是有許多人,但都閉門不敢出。

  偶爾路上有匆匆行人,那都是家中之主,想來都是家中沒有米糧了,迫不得已跑出來買了,然後趕緊歸家。

  辛稹攔住了一人問道:「你好,請問這是怎麼啦?」

  被攔住的人神色十分焦急,想要掙脫離去,辛稹掏出一錠白銀,這人才定了定心神道:「你還不知道呢,妖人徐鴻儒帶著神人神將要來攻打姑蘇城啦,之前這妖人打下了嘉興城,屠戮十萬無辜百姓啊,你再不走,小心腦袋也要落地。」

  說著搶走辛稹手中的白銀,然後逃一般跑了。

  辛稹又問了一下其他的人,說辭卻不太一樣,有的人說是白蓮教妖人徐鴻儒來了,有的人卻說是四大妖帶著獸潮來了,有的人說是北方人打來了,更有的人說姑蘇城裡關押著一個妖物,最近這妖物要脫圍而出了。

  只是讓辛稹詫異的是,雖然說辭各異,但都是極為危險之事,那你們既然各自相信這些事情,那為什麼還留在姑蘇城裡呢?

  這不是等死麼?

  辛稹進入姑蘇城後,感覺那股躁動的心念便安靜了下來,想必便是應在這姑蘇城裡了,這會辛稹便不急了,打算找個客棧住下,看看這裡究竟要發生什麼,又是什麼引起自己的注意。

  辛稹尋了一會,客棧還是有在營業的,不過顯得十分謹慎,而且價格極高,辛稹要了一個房間,竟然每日便要高達十兩銀子。


  辛稹雖然家大業大,但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所謂該省省該花花,家大業大,花錢也多,十兩銀子一晚的客棧,誰愛住誰住去。

  普通客人願意接受這樣的盤剝,是因為他們害怕危險,他一個武夫,自然不用怕什麼,難道分文不花的破廟不香麼?

  辛稹倒是起了一些心思,乾脆跑姑蘇城外的河裡施展法術抓了兩條魚,然後尋了一處破廟,生火烤魚。

  破廟裡雖然破敗,但倒是給了辛稹一些不同的體驗,這種野趣,他也是許多年沒有經歷過了,只有以前跑江湖的時候才會經歷,竟是讓他十分懷念起來。

  當夜辛稹便在這破廟裡住了下來,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但不重要,該發生事情的時候自然就來了。

  辛稹用一張不知道是門板還是棺材蓋的破木板當床,臥下來便睡,看似在睡覺,實際上是在修行純陽無極功罷了。

  他的只留了一絲元神警戒,其餘心思盡皆沉入自身之中,迷迷糊糊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一絲留在外面的元神忽而感覺到一陣冰冷,令得辛稹驚醒了過來。

  辛稹抬頭看了一眼,月已西斜月光投入廟前中庭,慘白慘白的,忽而一陣烏拉烏拉的悽厲風聲響起,風聲之中帶著悽厲的哭嚎聲。

  辛稹冷笑了一聲道:「果然是亂世出妖孽,小小破廟,竟也是隱藏了這麼個魑魅魍魎?」

  「咦?」

  那風忽而停了下來,一聲驚咦聲傳來,道:「辛兄?」

  辛稹聞言一愣,一陣頗為久遠且不太深刻的記憶忽而襲來,然後遲疑道:「魏兄?」

  中庭一陣風降落,月光之下,一個青年人站在中庭笑著看向辛稹,道:「辛兄,一別經年,別來無恙啊。」

  此人乃是御風閣魏察卿,乃是當年跟隨龍虎山小天師的人之一,辛稹當年與他們不算交情很深,只算是打了個照面罷了。

  辛稹此時也反應了過來,笑道:「魏兄,我聽說御風閣在北方發展不錯啊,原以為你一時半會也來不了江南了,怎麼忽而出現在這裡了?」

  魏察卿微微一笑道:「我們乃是為了追索一人前來。」

  他似乎是不願意多說此事,轉而問辛稹道:「辛兄,你怎麼在這破廟中……」

  魏察卿忽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心想這辛稹既然在這破廟中棲身,自然是混得十分落魄的緣故,自己還這般問道,那不是令人難堪麼,趕緊又道:「……辛兄,你可知道,我們此次追索的人是誰麼?」

  既然這辛稹混得這般落魄,那修為自然是不行的,若是修為不錯,那怎麼可能這麼落魄,既然如此,那麼告訴他一些機密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反正,這事兒很快也會傳揚開來。

  辛稹道:「難不成是我們的老熟人?」

  魏察卿笑道:「也算是吧,此人乃是張公餘的小師叔,不知道你見過她沒有。」

  辛稹訝異道:「林平之?」

  魏察卿拊掌笑道:「我就知道伱知道她。」

  辛稹點點頭道:「你們為什麼要追索她,我聽說龍虎山已經分裂了,而且張希符那一脈已經掌握了龍虎山祖壇,這林平之難不成做了什麼惡事?」

  聽得辛稹這般問道,魏察卿臉上露出怒意,道:「這林平之逃出龍虎山後,殺人越貨多起,我御風門長老李處節見其殺了東山居士一家滿門,激於義憤上前阻攔,竟也是被林平之一劍梟首。

  而此役之中被林平之這惡賊無辜殺死的還有好些門派的好手,現在林平之已經是諸多門派的共同敵人了。

  前幾日在長江上,林平之被我們御風門以及諸多門派的幾十好手圍住,可惜最後還是讓她給跑了,但她亦是已經受了重傷,跑不遠的。

  而且,她肯定也不敢去什麼藥店之類,只能躲在破廟以及山洞之類的,因此,我們這些弟子便出來到處尋找了。」

  辛稹若有所思。

  魏察卿笑道:「辛兄對這姑蘇城可否熟悉?」

  辛稹點點頭道:「我便是江南人士,在姑蘇亦是居住過,倒還算是熟悉。」

  魏察卿拊掌笑道:「那可真是巧了,辛兄要不要當一下嚮導,替我找到這林平之,若是能夠找到,我宗門定然會大大感謝一下辛兄,大宅子、寬廣的田地、嬌嫩的美人應有盡有。」

  魏察卿頗有拉扯一下昔日故人的想法。


  不過辛稹卻是搖搖頭笑道:「還是不了,魏兄,你自去裡面查探吧,我武功低微,碰見那林平之,恐怕也不過是一劍的事情,我還是安安穩穩住我的破廟好了。」

  魏察卿倒是十分理解辛稹的選擇,畢竟作為一個武功低微的人,遇到林平之那樣的絕世高手,甚至不用一劍,人家一個眼神瞟過來便死了,什麼榮華富貴都是假的,活著才是真的。

  魏察卿笑道:「也好,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找我,說不定有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

  辛稹笑著點點頭,看著魏察卿進去查看了一番,出來與辛稹又寒暄了幾句,便化作一陣風走了。

  辛稹在破廟庭前坐了一會,東方漸漸發白,天就要亮了,便起身伸了伸腰,隨後走到破廟裡面,道:「林前輩,有需要幫忙的嗎?」

  此話一出,頓時有一陣壓抑不住的咳嗽聲傳來,隨後神像後面走出來一個渾身染血的年輕女子,正是當年的林平之。

  林平之斜睨了一下辛稹道:「辛小子,你倒是講舊情,你都混成這損色了,都不肯出賣我,你知道這一路上出賣我的人有多少麼?」

  辛稹搖頭道:「我本領低微,那魏察卿也就那樣,林前輩雖然重傷,但一劍既出,我跟他誰都活不下來,他們給再多的錢,我花不了也是白搭。」

  林平之瞪了辛稹一眼道:「說的什麼屁話,你這情我承了,等以後……如果我還有以後的話,我一定來姑蘇找你,送你一場富貴。」

  說著林平之便往外走,辛稹嘆了口氣道:「林前輩,你的傷很重,我略懂岐黃之術,要不要治一治?」

  林平之擺手道:「這傷你治不了。」

  辛稹道:「外傷一十九處,最兇險一處乃是距離心臟半寸之處被一劍洞穿,不過這些都是小傷。

  中毒三十八種,其中有三十七種乃是尋常毒物,有一種金華銀乃是奇毒,會逐漸侵蝕你的真氣,若不趕緊救治,你的真氣很快便會被吞噬個乾淨。

  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關鍵在於,你的金丹有幾處裂縫,這是你為了脫身,拼命壓榨的緣故吧,若是不趕緊救治,一身修為盡墨不說,甚至還要危害性命。」

  林平之轉過頭來看向辛稹,眼神裡帶著些玩味,道:「你小子,倒是有點意思,連我的金丹都能夠看到,就是不知,我藏在胸口處的奇珍異寶,你看不看得到?」

  辛稹愣了愣道:「什麼奇珍異寶,是了,他們為什麼要追殺你?」

  林平之笑道:「那小子不是說了麼,我殺人越好唄。」

  辛稹搖搖頭道:「龍虎山小師叔,何至於此,這種理由我是不信的。」

  林平之笑道:「沒錯,他們追殺我,是因為我懷中的異寶,你想看麼?」

  辛稹笑道:「你自己留著吧,我不感興趣,你也別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咱們畢竟相識一場,若非變故,我現在還是龍虎山的人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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