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根基初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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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3章 根基初立!

  定下了不變應萬變的方針,辛稹這邊的應變便從容了許多。

  平江府附近水幫大多紛紛選出來自己的幫主,隨後段延慶沈立遒等人上門談判,紛紛定下以姑蘇華山派為平江水幫共主的基調,在姑蘇華山派的指導下共同擁抱魅力平江府。

  當然,這個過程中,沈立遒算是大大出了風頭。

  作為華山派大弟子,沈立遒自然是要出面的,他還真是不愧為大師兄,資質極高,在根基穩固之後修煉易筋鍛骨章,一下子武功突飛猛進起來,在平復平江府水幫中發揮了大作用。

  當然,現在的沈立遒連二流高手都算不上,但這平江府水幫也沒有多少二流高手,三流高手算是很厲害了,更多的還是不入流的江湖人,不過這才是常態。

  江湖人千千萬,最多的是不會武功的江湖漢子,底層中干苦活的勞力,往上一層是粗通拳腳的江湖人,算得上是混江湖中的小嘍囉,但已經能夠管理一些人了。

  而若是有師承的江湖人,能夠修煉什麼鐵砂掌、鷹爪功、鐵布衫這種大路貨的武功的江湖人,在這個江湖上已經可以有名有號了,而這樣的人,已經是相當厲害了。

  至於能夠夠得上三流的江湖人,要麼師承還不錯,要麼是自己天賦異稟,已經是地區里江湖人中的佼佼者了,說不得還有一個響噹噹的外號,比如說什麼太湖龍王之類的名號什麼的。

  沈立遒的對手大約便是這些人。

  沈立遒在段延慶的看護下掃蕩群邪,平江府局勢漸漸趨於平穩,亦博得一個響噹噹的名號——君子劍沈立遒。

  沈立遒能夠得到這個名號並不意外,沈立遒本身便是讀書人出身,即便是與江湖人打交道,亦是有禮有節,頗顯儒士風度,在一群江湖人中當然是鶴立雞群一般,因此被人稱為君子劍是很正常的事情。

  當辛稹聽說沈立遒這個名號的時候,有些忍俊不禁,笑得沈立遒心下忐忑,心道師父這是怎麼了。

  辛稹自然是想起了岳不群師兄罷了。

  逍遙派就蘇星河陪著無崖子住了下來,其餘人都各有各的事情忙去了,他們各自的產業要遷來平江府,自然得親自去做處理。

  無崖子大限將至,對於時間十分珍惜,讓辛稹以及蘇星河過去,他將天山六陽掌、小無相功、北冥神功以及凌波微步盡皆教給辛稹以及蘇星河,蘇星河倒是將小無相功以及天山六陽掌學了,但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卻是學不會。

  辛稹是除了北冥神功之外,其餘的也盡皆給學了,不過於辛稹來說,不過是增加幾項武功技能罷了,其餘的也沒有什麼了。

  不過令得辛稹頗為高興的是,無崖子所謂的大限將至,是指他只能夠再活十年。

  辛稹:「……」

  尋常人:「我大限將至……」過了一會,咯嘣死掉。

  無崖子:「我大限將至……」只能活十年了。

  好吧。

  不過辛稹倒是挺開心的,無崖子是個很有趣的人,大仇得報之後,整個人顯得很是輕鬆,原本的性情自是顯露了出來。

  辛稹的歲數比無崖子大多了,其所識所知亦是如淵如海,這一點與逍遙子十分合的來,兩人倒是當真成了朋友一般。

  辛稹與無崖子蘇星河三人天天湊在一起交流,無崖子琴棋書畫醫土花戲無一不曉,無一不精,蘇星河得無崖子傳授,亦是如此,辛稹不僅對琴棋書畫醫十分精通,還精通毒、數、政、天文、地理、風土人情等等。

  三個博學之士湊在一起,那可真是太快樂了。

  段延慶、沈立遒等人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自然是沒有時間往裡湊,但是辛釉的時間卻多,天天除了練功之外,便往三人眼前湊,看著辛稹三人交流,耳濡目染之下亦是學習了很多東西,不成想竟是讓無崖子給看上了。

  無崖子一身渾厚神功無人可傳,頗為耿耿於懷,但蘇星河年紀也不小了,函谷八友沒有一個成器的,聾啞門那些徒孫他也瞧不上,其實他只瞧得上辛稹,但辛稹的內力比他還渾厚,卻是不稀罕他這點內功了。

  但他卻是在辛釉這裡看到了希望。

  辛釉長得多好看啊,小姑娘又聰明,每日跟著他們,聽到的見到的,很快便記住了,其聰明之處比其兄也不遑多讓了,而且現在還只是初學武階段,正是十分適合傳功的時候。

  無崖子私下裡找到辛稹說了此事,辛稹皺眉道:「你多活幾年不好麼,天天琢磨這事兒作甚,辛釉學武自有我來操心,以她的進度,不過十年時間便可以成為一流高手,不用操心太多的。


  反而是師父你,多活十年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想必大師兄也是這麼想的。」

  無崖子卻是搖頭道:「我活了太長時間了,而且我現在雖然活著,但卻是一種煎熬罷了,當你被那逆徒偷襲之後,身體已經留下致命的暗傷,這暗傷不斷地侵蝕我的性命,也給我造成極大地痛苦,你猜我為什麼要天天吊起來,就是因為痛苦難耐罷了,這樣的日子我也實在是過夠了。」

  辛稹聞言也是嘆氣,他也是知道這個情況的,他倒是想過辦法,但無崖子的傷令他與蘇星河薛神醫都束手無策,無他,便是本源已經遭受毀滅性破壞,若非他的內功身後一直撐著,恐怕早就死掉了。

  無崖子道:「我這身內功全是靠自己苦修出來的,極為純粹溫和,若是跟著我入土就太可惜了,這身神功傳下去,倒比我自己活著好一些。」

  辛稹見得無崖子堅持,心知亦是他的執念,只能說道:「師父你得跟大師兄商量一下,然後也別著急著傳功,等等再說。」

  無崖子豁達笑道:「不用了,秞兒那妮子修煉內功速度頗快,拖得越久越麻煩,我也是不想再受這種痛苦了,這段時間在這裡也算是很快樂,但夜間的時候亦是極大地煎熬。」

  說及至此,他的眼神裡面亦有恐懼。

  這抹恐懼令得辛稹亦是心中感觸,連無崖子這樣的人都經受不住,那再勸反而不好,於是點頭道:「那我跟秞兒談一談。」

  辛釉對此倒是沒有什麼牴觸的,只是有些可憐無崖子,道:「哥哥,你說傳功後他就要死了麼?」

  辛稹搖頭道:「師父他本來就要死了,是大限之前把神功傳給你,讓他在世界上還有一些念想。」

  辛釉很是聽話的點點頭道:「那好啊,那我便替無崖子前輩好好地活下去。」

  辛稹笑道:「以後你也得叫師父啦。」

  辛釉乖巧點頭。

  無崖子很著急,當夜便給辛釉傳功,辛稹不願意讓蘇星河半點情況都不知道,將其拉到房外一起等著,蘇星河似乎早就知道今日,雖然悲傷,但倒是頗為坦然。

  蘇星河與辛稹低聲道:「我看師父近來對秞兒頗為關照,對此已經早有預料啦,咱們這群人中,也就秞兒功力低,而且亦是良才美質,除了秞兒沒有其他的人了。」

  辛稹嘆息道:「這個我理解,但就是覺得太快了。」

  蘇星河道:「秞兒內功增長太快,再不快點,到時候反而不美。」

  好嘛,蘇星河亦是了解其中要訣,那便沒有什麼好說了。

  過了一個時辰時間,兩人忽而聽到裡面辛釉帶著哭腔喊道:「師父!」

  兩人立即飛躍入內,見得無崖子已經倒伏在地,兩人齊齊跪在地上,送無崖子最後一程。

  關於無崖子的後事,辛稹問蘇星河要不要操辦一番,蘇星河卻道逍遙派不在乎這些,而且也不能過於招搖,只需自己人哀悼一下,然後找地方埋掉便是了。

  逍遙派行事的確是十分逍遙,蘇星河甚至不等函谷八友等人歸來,便將無崖子下葬了,說是沒有必要等他們回來,到時候他們來墓前憑弔便是了。

  無崖子將神功傳給了辛釉,辛稹倒是多了許多的事情出來。

  辛釉只是個小女孩,忽然得了神功,辛稹怕她心態失衡,便天天帶在自己身邊,一來方便傳授逍遙派的武功,二來麼則是壓著辛釉,讓她明白得了神功也不是天下無敵,伱看,你連你哥都還打不過呢。

  辛釉倒是沒有怎麼飄,畢竟她見著她哥雖然武功很高,但似乎也對武功沒有什麼驕傲自處,反而是每天看書習字,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只把武功當成是生活的小部分而已。

  有樣學樣,辛釉心態倒是頗為平和,跟著辛稹學招式,然後每日看書之時亦是遵循以往的習慣。

  辛稹卻是不敢放鬆,人有了超越自己認知之外的能力,必然會導致認知扭曲,這是絕對會發生的事情,要麼因此變得狂妄自大,然後漠視生命,最終走向自我毀滅。

  其實無崖子選擇虛竹傳授神功是很不錯的選擇,虛竹看著懦弱,實則禪家修為極深,為人極是謙虛,在沒有人能夠耳提面命的情況下,還能夠堅守本心,沒有被巨大的力量迷惑了心智,這已經是極為了不起了。

  辛稹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辛釉的認知,又傳授給辛釉各種江湖上的事宜,亦讓辛釉開始了解人心鬼蜮。

  原本這些東西可以慢慢來,但現在卻是得跟上了,辛釉身具高強武功,她便不可避免的會踏進江湖之中,若是這些思想上的武裝沒有跟上,亦是肥肉一塊罷了。


  時間荏苒,轉眼又是半年過去。

  這半年時間,在段延慶、函谷八友、原本聾啞門弟子以及沈立遒等人的共同努力之下,平江府水幫咸服,武莊亦是做了站隊,基本上是恢復了平和。

  函谷八友亦是將各自的家當從別處搬進姑蘇城,姑蘇城也因此發生了諸多的變化。

  有函谷八友進駐姑蘇城,他們帶來的門生故舊皆是當下文化名人亦或是能工巧匠,讓原本就文化薈萃的姑蘇城變得更加的璀璨,天下文人盡皆慕名而來,乃至於汴京城的風采都被姑蘇城奪走了三分光彩。

  華山派既然拿下平江府,自然不會放過燕子塢,不過辛稹對慕容博依然有戒心,只讓一些人在那邊維護著,慕容博一日不死,燕子塢便十分危險。

  不過辛稹倒是沒有跑少林找慕容博的意思,以他現在的身份跑少林去,少林寺定然要認為他是去找麻煩的,一個不慎,便要引發極大地衝突。

  現在華山派根基還不算穩當,沈立遒這一代的弟子還沒有真正成長起來,若是被針對性打擊,還是穩住再說。

  至於少林寺即將發生的大案,辛稹亦是不太感興趣,慕容家、簫家那點恩怨,有掃地僧在,估計也翻不起天來。

  喬峰既然沒有危險,辛稹便不想插手太多,還有那什麼帶頭大哥的,亦是沒有什麼意思。

  辛稹的心思已經到了三十年後,屆時金朝滅宋,北地一片狼藉,多少百姓化為血泥,多少百姓流離失所。

  辛稹雖然幾世為人,但心中熱血依然未冷,他可以不管趙氏王朝是否滅亡,但卻不能看著百姓痛苦哀嚎而不管。

  然則辛稹沒有湊熱鬧的想法,熱鬧總是會自己找上門來。

  這一日,段延慶忽而來找辛稹,一見面便嘔了一口血,辛稹微微吃了一驚,伸手便抓住了段延慶的手探勘脈搏。

  段延慶苦笑道:「公子別擔心,就是被傷了肺腑,只需養上些時日便好了。」

  辛稹點頭道:「以你現在的實力,能夠傷你的人可不多了,是誰?」

  段延慶道:「是一個黑衣人,用的是少林的功夫,趁我不備打了我一掌,不過他並沒有取我性命之意,只是跟我說,少林寺將有大事發生,大理段氏亦會到場。」

  辛稹聞言呵呵一笑,這什麼黑衣人,不是慕容博便是蕭遠山。

  段延慶道:「公子,我想去看看。」

  辛稹想了想點點頭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此次天下各路英雄齊至少林寺,有丐幫、姑蘇慕容、鳩摩智、大理段氏盡皆到齊,蕭峰亦會到場,又有慕容博、蕭遠山現身,還有一個掃地僧……

  好像也挺有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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