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函谷八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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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1章 函谷八友!

  那聾啞門三十餘人見得蘇星河跪了,亦是齊齊跪下。

  辛稹扶起蘇星河,笑道:「你可是我大師兄,這大禮我可受不得。」

  蘇星河笑道:「你是掌門人,這禮你便受得。」

  辛稹看向函谷八友道:「大師兄,丁春秋既然已經伏誅……哦,師父未必殺他,既然已經沒有威脅了,那麼你這些弟子也收回門下吧,也怪可憐的。」

  函谷八友聞言頓時一個個大喜,盡皆希冀看向蘇星河,蘇星河轉頭看向函谷八友,罵道:「都滾起來吧,掌門既然這般說了,你們還有什麼好跪的。」

  函谷八友頓時歡天喜地,咚咚咚的又朝辛稹磕了幾個響頭才起來。

  辛稹問蘇星河道:「聾啞門這些弟子都是聾啞人麼?」

  蘇星河笑道:「不是,原本都是健全的,不過怕丁春秋對他們不利,我將他們的耳朵以及舌頭用銀針刺過,成了真正的聾啞人,但是舌頭耳膜都是好的,現在開始給他們開始調理,十天半月便可以盡數恢復。」

  辛稹笑道:「如此甚好。」

  此時裡面傳出丁春秋的求饒聲:「師父,不要!」隨即啊的一聲慘叫便沒有了聲息。

  函谷八友喜得哭出聲來,這些年他們被丁春秋迫害得實在是太慘。

  蘇星河被迫將他們趕出門派,但丁春秋並沒有放過他們,還老是尋他們麻煩,不得已他們只能到處躲藏,連見面都是兩年見一次,武功什麼的更是全然被耽誤了。

  此時丁春秋伏誅,他們如何能夠不開心。

  別說他們了,連蘇星河亦是雙眼噙淚,這些年他也是難啊,雖以聰辯先生為號,但卻有耳不敢聽,有口不敢言。

  弟子們被他趕出門去幾十年,看著他們在江湖上漂泊,他心裡也是苦啊。

  便是連那些聾啞人,亦是張大了嘴巴,啊啊啊的哭了起來,頓時間天聾地啞谷一片愁雲慘澹。

  此時木屋之內傳出來聲音:「辛稹、星河,你們進來。」

  辛稹掃視了一下四周,見到繩擔散落一邊,便抬手拿起一副,與蘇星河進了木屋。

  進了木屋,便看到丁春秋腦袋歪在一邊,口鼻耳盡皆溢血,想來是被無崖子一掌擊在頭頂而斃命了,卻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無崖子吊在繩子上呆呆出神,想是大仇得報,一時間亦是難以自已。

  蘇星河垂手站在一邊,辛稹卻是笑道:「師兄,來,我們抬著師父出去曬曬太……」想到現在已經是黑夜,哪裡還有太陽,便改口道:「……出去吹吹風。」

  蘇星河啊了一聲,無崖子亦是回過神來,道:「算了,我不想見人。」

  辛稹笑道:「康廣陵等人被趕出逍遙派幾十年了,都想著您呢,不去見見他們麼?」

  辛稹這麼一說,無崖子倒是點點頭道:「好,走吧。」

  蘇星河心下有些吃驚,心道師父對自己這師弟還真是不錯,他拜師幾十年,都沒有見過師父這般聽勸過。

  兩人將無崖子抬出木屋,其時月光如水銀泄地,天聾地啞谷一片通明。

  無崖子看了半晌,才看向激動莫名的函谷八友,笑道:「小娃娃們也都長大了。」

  薛慕華苦笑道:「師祖,我們不是長大了,我們是已經老了!」

  無崖子一笑道:「老什麼老,咱們逍遙派心法本有延年益壽之功,你們重歸逍遙門下,你們師父自會教伱們,隨隨便便活個百來歲,還有六七十年可活呢!」

  無崖子這麼說道,函谷八友盡皆笑了起來。

  蘇星河道:「師父,丁春秋既然已經除去,那師父我們是要回星宿海嗎?」

  無崖子搖搖頭道:「為師大限已到,還回星宿海做什麼,而且,接下來要去哪裡,得聽掌門吩咐。」

  眾人齊齊看向辛稹。

  辛稹笑道:「師父,弟子在姑蘇生活,江南是個好地方,特別養人,師父跟我一起去姑蘇住住吧。」

  無崖子笑呵呵點頭道:「好,上一次去姑蘇,好像都是六七十年前了,去看看也好。」

  辛稹看向蘇星河道:「大師兄,你們也一起去吧,給我幫個忙,慕容家退出平江府,接下來的事情可多了,我一個人可收拾不過來。」


  無崖子聞言問了一下,辛稹將事情說了說,無崖子立即道:「都去好了。」隨即無崖子跟辛稹打了個眼色。

  辛稹笑道:「大師兄,你的聾啞門的弟子還是收入逍遙派吧,逍遙派的武功只要他們學得會,盡數教了便是。」

  蘇星河大喜,函谷八友他自然是要收回門內的,但聾啞門他可沒有這個奢望,沒想到辛稹竟是先說了。

  蘇星河連連感謝:「謝謝掌門,謝謝掌門!」

  蘇星河與聾啞門的三十餘門人打了手勢,那三十餘人頓時大喜,齊齊向辛稹跪下磕頭。

  辛稹一袖子揮出,那三十餘人竟是不由自主盡皆起身,這一下令得在場所有人震驚。

  無崖子倒是還好,他已經是試探過辛稹的內力,但蘇星河、函谷八友以及那三十餘人是第一次感受到辛稹的內力,不免大驚。

  那三十餘聾啞人這次看向辛稹的眼裡,不僅有敬,還有畏。

  事不宜遲。

  聽說姑蘇那邊還有要事要忙,蘇星河、函谷八友盡皆想要表現一番,手腳非常麻利,立馬安排馬車等事宜。

  辛稹倒是看出來了,逍遙派這些人學武不是很上心,但論做事,卻是一等一的拔劍人物。

  函谷八友這等在各自領域裡面都做出頂尖成績的就不說了,便說這三十餘聾啞人,一個個雖然又聾又啞,但做起事情來,卻是極其幹練。

  蘇星河只是吩咐了一下,三十餘人立馬分頭行動,有人準備馬車,有人準備路上吃食,有人趕緊收拾門派里要帶上的東西,最後竟是裝了滿滿好幾大車的東西,而這些竟只花了兩個時辰而已,到了中午時分,一行人已經可以出發了。

  辛稹有些驚訝的看向蘇星河,蘇星河倒是有些自得,道:「為兄武功一般,但其他事情上卻是還有一套的,經過我調教的弟子,總得有一技之長。

  廣陵他們各有所好,當年情況也自是不同,因此他們在各有所好上也有出息。

  而收這些弟子時候,情況卻是不同,主要還是讓他們來服務師父為主,我們常年東奔西走的,因此他們得善於處理俗務。

  因此他們雖然又聾又啞,但在處理俗務上,能夠及得上他們的也是不多。

  這路上我給他們解開耳舌封印,他們很快成為正常人,有了耳舌相助,他們的能力會更上一層樓!」

  辛稹聞言喜道:「那可好,我要拿下姑蘇,需要的正是這些能夠做事的人,師兄可是幫上我大忙了。」

  蘇星河拍了拍辛稹的手臂,感慨道:「師弟你就不要客氣了,你給師父報了仇,救了我、救了廣陵他們,救了聾啞門三十餘人,就算你不是掌門人,我們亦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的,何況你還是掌門人,自然是你指哪我們打哪,沒有什麼好說的。」

  此時薛慕華一臉慚愧向辛稹行禮道:「師叔,之前是慕華不知深淺,竟是得罪了師叔,請師叔責罰。」

  蘇星河道:「這是怎麼回事?」

  薛慕華趕緊將聚賢莊的事情說了說,蘇星河亦是氣惱道:「瞎搞!那些烏合之眾能做什麼,要對付丁春秋,那些人豈是能夠指望得上?」

  薛慕華唯唯諾諾稱是。

  蘇星河罵了一會,然後道:「趕緊跪下向掌門人認罪!」

  薛慕華趕緊跪下,卻被一股袖風托起,辛稹笑道:「此一時彼一時矣,那時候毫無瓜葛,也沒有什麼好怨恨的,倒是慕華,以後可得仰仗你的醫術了。」

  薛慕華趕緊道:「師叔但凡有需要慕華的地方,慕華敢不效死力。」

  只是他有些疑惑道:「就是師叔,您要收服平江府的勢力,需要我的醫術麼,哦,是怕打鬥過程中有人受傷麼?

  是了,師叔,你放心,慕華絕對不會讓一個人死,只要抬到我面前還有氣,我就一定將他給救活!」

  辛稹笑道:「師父大師兄都在這裡,我便與大家都說說我的情況與打算……」

  辛稹將自己所謂的隱世門派出身給講了講,又將自己收徒將近百人的事情說了說,還說起妹妹被拐賣之事,因此要控制平江府之事。

  「……另外,既然我現在忝為逍遙派掌門,便要為逍遙派著想,等我們取代慕容家在平江府的影響力,便要將這種影響力轉化為實際利益。

  門派的發展壯大是需要錢的,因此正需要各位師侄的幫忙。


  我希望師侄們都能夠發揮自己在專業領域上的能力,領導一個行業,讓這種能力轉化成為源源不斷的資金,壯大門派。

  便比如說慕華擅長醫術,那麼慕華可以在平江府各個城市中開辦大型的醫館。

  廣陵善於音樂,可以開辦音樂培訓班、音樂廳演出等等。

  百齡擅弈,亦可以開辦培訓班、弈棋館之類的行當等等。

  師侄們的本領一個個都是可以轉化成為經濟利益的,亦可以大展手腳。

  我希望以後諸位師侄所擅長所愛好的這些東西,不僅可以娛樂你們自己,你們亦可以讓更多的人參與到其中來,這才是最有意義的事情,反而掙點錢只是順帶的。」

  函谷八友面面相覷。

  蘇星河見弟子們這般模樣,還能不明白他們在想什麼,大約還是清高自詡,不願意為了阿堵物而去做這些事情。

  蘇星河呵斥道:「這有什麼好為難的,你們師父說得對,讓更多人參與到其中來,這才是最有意義的事情。

  就算是讓你們用這個東西來掙錢又如何,我當年教你們這些,亦是要讓你們有一項謀生的技能,說來也沒有什麼高尚自詡之處。

  就算是有點高尚又如何,你們師叔是掌門人,又是咱們的救命恩人,聽從他的吩咐也本是應當。

  你們若是覺得拘束,以後將這些醫館、弈館之類的開辦起來,教會一些徒弟,讓徒弟接班去管理,你們不就可以脫身了嗎?」

  聽了蘇星河的呵斥,函谷八友誠惶誠恐,趕緊稱是。

  薛慕華常年行醫,與人接觸較多,倒是看得開,笑道:「我這些年倒是教了一些弟子,到時候我將他們召集過來,開一間大型的醫館不在話下,他們亦是有獨當一面的能力,我只需要稍微管理就可以了。」

  聽了薛慕華這話,其他人亦是眼睛一亮。

  康廣陵哈的一笑道:「那簡單了,這二三十年雖然到處東躲西藏,但這彈琴卻是從沒有放下,有時候為了謀生,亦是要教學生的,這二三十年來,我的學生的學生,亦已經是得了大名啦。」

  其餘人亦是笑了起來,他們又何嘗不是,他們被驅趕出師門三十年,誰又何嘗不是靠著自己的不務正業來謀生的?

  三十年來,他們已經在各自的領域成為了真正的大咖,很多人未必知道蘇星河,但卻是有可能聽說過函谷八友其中一人的大名。

  便比如薛慕華,閻王敵的大名哪個江湖人不知道?

  便比如說康廣陵,哪個玩音樂的不知道這個音樂節的祖師爺級別人物?

  其餘的畫畫的、下棋的等等都先不說了,就算是下里巴人的馮阿三,他學的是土木工藝,外人可能不知道他,但在建築行業裡面,誰又不知道馮三爺的土木技藝技近乎道?

  他們這些人在各自行業裡面都是頂尖大咖,身邊自然聚集了大批的行業精英。

  此時七妹花痴石清露笑道:「師叔,您得給我找一塊好地,我將花圃搬過去,江南的確是養花的好地方,到時候我要讓江南園林里都有我培育的花卉。」

  辛稹笑道:「簡單,到時候給你搞一塊水土豐茂的地,再給你造一個大莊子。」

  石清露笑道:「師叔就不用替我操心了,造莊子自然要請我六哥出馬,至於錢不錢的,我這些年也是掙了些許。

  師叔,現在咱們門派要大力發展,我這邊能力有限,便給派里捐獻個兩萬兩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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