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顧玉,你該不會是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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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會兒後,顧玉在君澤懷裡悶聲道:

  「你抱得太緊了,我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君澤低低一笑,鬆開一些,溫聲道:「心裡好受點兒了嗎?不好受我可以日日夜夜抱你。」

  顧玉想了想,她剛剛哭得這麼丟臉,就這麼放過君澤總歸是不甘心的。

  可打又不捨得打,君澤身子還沒徹底養好。

  顧玉眼珠子轉了轉,道:「還差點兒。」

  君澤親了親顧玉紅腫的眼睛,好脾氣地問:「還差什麼?」

  他對顧玉倒是予取予求,只希望顧玉以後能像剛剛一樣對他敞開心扉。

  現在看到顧玉眉宇間的陰鬱消散,心底不知有多高興。

  可顧玉眯起眼,看著他的目光漸漸露著危險。

  君澤還想再說什麼,腰間又是一痒痒。

  他沒忍住罵出了聲:凸(艹皿艹)

  「你又來!」

  君澤徹底服了,進退兩難,欲哭無淚。

  顧玉簡單發出命令:「求饒!」

  形勢比人強,君澤很識時務,一臉隱忍道:「顧小公爺饒小的一命,小的以後給顧爺當牛做馬,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顧玉道:「以後聽不聽我的話?」

  君澤命脈被捏著,難受至極,道:「聽聽聽,什麼都聽你的。」

  顧玉道:「那個荷包怎麼回事?」

  君澤一邊受制於人,一邊絞盡腦汁,總算把荷包從記憶里扒拉出來。

  可笑顧玉隱忍內斂,一口醋憋了這麼久,時至今日才問出來。

  君澤親了一下顧玉的嘴唇,道:「貓不聽話,府上的侍女繡來給貓玩兒的。」

  顧玉手裡緊了緊,道:「你出息呀,我不在的時候,身邊還有侍女侍候了?」

  君澤道:「我娘找來的,就待了兩天,我嫌吵,就調去別的地方了,從未讓她們靠近過。」

  顧玉輕哼一聲,道:「那你也戴了女孩子的荷包。」

  君澤苦中作樂,道:「這一口陳年老醋,可酸死我了,可你喝過的醋哪兒有我喝過的多啊。我以後只戴你送我的東西,好不好。」

  顧玉眼帘低垂,睫毛顫動,道:「我可不會繡荷包。」

  君澤當即道:「你的手是用來提刀握劍的,不是用來繡花的。再說了,我平常也不戴那些東西。我有你送我的扳指,其他什麼都不要。」

  顧玉道:「提刀握劍,不是正好?」

  君澤口乾舌燥,他曾肖想過顧玉乾淨修長的手。可事到臨頭,才知有多難受。

  他鼻尖縈繞著草木清香,心頭的悸動分明達到了頂點。

  君澤埋首在顧玉頸間,低聲喘息道:「顧小公爺,你行行好,饒我一命。」

  見他求饒,顧玉還算心滿意足,便鬆開了手。

  君澤終於得了自由,眼神里閃爍著瘋狂,將顧玉一雙手緊緊攥住,不許它們胡鬧。

  而後君澤用唇齒摩挲著顧玉的耳珠,呼吸炙熱,曖昧暗生。

  「顧玉,你可玩死我了。」

  顧玉卻是掙了掙,警告他道:「你身子還沒好,要清心寡欲才是。」

  傷筋動骨一百天,君澤表面上的傷口都已經結痂脫落,可內里還是受了損,實在不宜動作。

  君澤看出顧玉的遲疑,緊緊貼著顧玉,可憐兮兮道:「命都要沒了,怎麼清心寡欲?」

  顧玉試探性地提出了一個建議:「不如用手?」

  君澤委屈道:「你的手剛剛已經讓我吃盡苦頭,我不想吃了。」

  顧玉沉默了一下。

  她剛剛的意思是,讓君澤用他自己的手。

  但顯然,這話說出來,君澤只怕要崩潰。

  顧玉還在猶豫,君澤又把她抱了抱,讓她感受自己的難耐。

  顧玉再次道:「我覺得你真的應該再養養。」

  君澤撐著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顧玉,你該不會是慫了吧?」

  顧玉:...


  顧玉想到剛剛碰到的東西。

  說出來有些丟臉,但不得不承認,是有些緊張。

  這般下去,怕是要吃一頓苦頭。

  但是這麼冷著君澤也不是辦法,除了扯出保重身子的話,好像沒什麼理由拒絕了。

  顧玉沒說話,君澤沒想到還被自己猜對了。

  他試著蠱惑顧玉:「我看了話本,知道要注意些什麼。」

  「我...會很小心的。」

  「再說,你情我願,我們遲早要走這麼一遭。」

  「顧玉,你別緊張,我會輕輕的。」

  顧玉皺著眉頭,看著他期待的眼神,心裡好笑。

  不過正如他所說,遲早要走這麼一遭。

  顧玉閉上眼,點了點頭。

  君澤得了命令,俯身從顧玉額頭上的疤親吻下去。

  在顧玉的嘴唇上流連忘返,對她的耳珠痴迷不已,用唇齒輕輕摩挲。

  聽到顧玉呼吸不穩,看到她鳳眼裡同樣瀲灩著水光,君澤心底雀躍不已。

  君澤更大膽了一些,一路往下。

  顧玉抬起頭,脖子在空氣中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君澤在上面留了印記。

  剛剛打鬧間,衣襟有些鬆動,君澤用手輕輕一撥,鎖骨便暴露出來。

  顧玉的身子無一處是不好看的,君澤在上面落下一吻。

  繼續往下,就是冬日裡厚實的衣物了。

  君澤大膽從衣襟間往裡面看去,層層衣服,遮擋了視線。

  想到在獄中匆匆見到的山間景色,君澤身子更熱了一些。

  他試探著將手放在顧玉腰帶上,可顧玉的手很快也覆了上去,似乎有意制止。

  君澤小心翼翼問道:「顧玉,可以嗎?」

  他眼裡的期盼幾乎要溢出來,顧玉抿抿唇,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深呼吸了幾下,顧玉剛想點頭,外面一陣腳步聲匆匆傳來。

  這熟悉的一幕讓君澤臉色大變,連忙伸手捂住顧玉的耳朵。

  落雁在外面喚道:「小公爺,六皇子府傳來消息,六皇子往皇覺寺去了。」

  皇覺寺正是五皇子出家的地方。

  六皇子大過年的去皇覺寺不知想要做什麼,但總歸沒安好心。

  君澤的身子一點點石化,他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帶著無盡的恨意。

  「景棠!」

  顧玉撐開君澤的手,聽到他喚了六皇子的名字,頓覺不好。

  外面的落雁還在等待顧玉的回話,又說了一句:「傳消息的人說,六皇子已經出發了。」

  顧玉早就放棄六皇子了,不會管他死活。

  可六皇子去哪兒不好,偏偏往五皇子那裡去。

  這下不僅是顧玉,連君澤都不得不動身,往皇覺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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