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又見武藏親
「破神同盟………？！」
「沒錯，這裡就是冥府。」
隨著拉斐爾等人進入到了這個基地之中，一個全身都包裹在黑袍子之下的男人接見了他們，他的聲音也做過處理，那身衣服也有著妨礙魔術探查的功能。
根據先前的那名少年，也就是馬卡里奧斯的說法，這個神秘人在最初的聯盟破滅後找上了他們，然後一直幫助著他們。
「不過這裡就是冥府嗎，怎麼看都不像是……嗯，神話中的冥府。」
藤丸立香環視著四周，可以看出這是一個現代化的基地，就算是隨時都會蹦出來機器人都不奇怪。
「話雖這麼說，這裡並不是字面意思的死後世界。」
神秘黑袍人聽到了藤丸立香的話，耐心地繼續解釋道。
「這裡是星間都市奧林匹斯的基底部分，地下機械構造帶，過去曾經是冥府神哈迪斯的領域，宙斯的索敵也到不了這裡，也就是說這裡是安全地帶，所以才使用了這裡。」
「看起來好像是什麼據點一樣………」
瑪修小聲地說著，盯著眼前的黑袍人，看起來實在可疑。
但是黑袍人不為所動，也沒有絲毫解釋的打算。
「我有個提議，大家坦誠相待怎麼樣？反正我們的敵人都是奧林匹斯諸神，知曉彼此的身份，也是最大的尊重吧。」
拉斐爾攤開了手，笑盈盈地說著，不過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對於眼前的黑袍人，他比這個基地還要在意。
這樣的打扮，這樣謎語人的話語，幾乎簡直把「我有問題」這幾個大字貼在了腦門上，能不懷疑他才是見了鬼了。
「你在懷疑我？」
黑袍人也不傻，很快就意識到了他的想法。
「沒錯。」
拉斐爾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手中拿出了聖劍。
「誰是朋友，誰又是敵人，才是目前必須要搞明白的事情。」
「看來沒有商量的餘地呢。」
黑袍人輕輕地嘆了口氣。
「所以，請你乖乖的束手就擒吧，要是不小心傷到了你，就不怎麼友好了。」
拉斐爾笑眯眯地說著，與此同時藤丸立香與瑪修還有夏綠蒂，隱隱地將黑袍人包圍在了其中。
「果然………」
他用著不為人知的聲音小聲地嘟囔著，然後死死地環視著四周，打算尋找可以逃跑的漏洞，他現在還不想把自己的身份在這裡暴露。
馬卡里奧斯目瞪口呆的看著急轉直下的這一切，完全搞不懂到底要發生了什麼，怎麼突然就要動起手來。
「呦，大家晚上好啊～～」
熟悉的招呼聲響起，只見一個大家都熟悉的人扛著劍走了出來，制止了這場即將發生的戰鬥。
「武藏親………？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著眼前的武藏親，藤丸立香的眼中滿是驚喜，而其他人也可以確定，這個就是真真切切的武藏親，而不是被偽裝出來的。
「啊，這個就說來話長了，反正要從我們上一次在江戶分別開始……唔，這個等一下再說吧，大家，這位先生有著難言之隱，能不能稍微理解一下呢，我敢打包票，他是我們的友善盟友哦，只是因為羞澀不敢露出臉。」
「我才是不是因為羞澀……」
黑袍人下意識地反駁道，隨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總之，我只不過是一個路過的第三者而已，你們也不要在意我的身份，我本來是有著別的事情的，但是我選錯了。」
「好的好的，神秘人先生。」
拉斐爾輕輕地嘆了口氣，收起了聖劍，證明自己已經沒有動手的打算。
「可以稱呼你為神秘人X嗎？」
「唔，好噁心的稱呼……不過算了，隨便你們怎麼叫吧。」
從他的言語中，可以感受到對方一臉的嫌棄。
「雖然和預定的不一樣，不過這也是一種結果，是否要使用這裡，全看你們，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也什麼都不會做，詳細的情況就等之後會來這裡的人告訴你們吧，就是帶著你們來到這裡的人。」
「嗬——嗬———」
忽然一隻機械的精緻貓頭鷹落在了神秘兜帽人的肩膀上，宛如寶石製造的眼睛轉動著，打量著眼前的拉斐爾一行人。
「啊啊，是你啊，那麼我先離開了。」
簡單的點了點頭，兜帽人就轉身離開了，只留下了拉斐爾一行人以及武藏親。
面對著大家不約而同的目光，武藏親苦惱的撓了撓頭。
「啊咧，怎麼說呢，我也不是很清楚呢，在佛祖的指引下，莫名的就來到了這個世界之中呢，說起來還真是幸運，要不是遇到那個兜帽人，我就要被當成入侵奧林匹斯的入侵者被消滅掉了。」
「武藏親是什麼時候來到奧林匹斯的啊？」
聽到了她的話，藤丸立香忍不住好奇地追問道。
「大約要比你們早上一個月吧，所以很抱歉呢，對於這個世界，我了解的也不算太多。」
武藏親雙手合十，深深地鞠了一躬，滿懷歉意的說著。
「但是，我現在幹勁滿滿哦，畢竟我們要在這裡將事件終結，你們已經幹掉了一座機神了，我也不能示弱啊。」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她輕輕地嘆了口氣。
「要是伊織也在這裡就好了，畢竟能與神明戰鬥，還是特殊的機神，這樣的敵人可不多見。」
一提到伊織，大家不由得想起了在江戶的經歷，那時候的武藏親與自己的弟子伊織決鬥，最後迎來了敗北。
「啊咧，伊織雖然贏了我一次，但是劍士嘛，輸贏都是很正常的哦，雖然他那一劍確實很漂亮，真是的，居然用老對頭的招式來了結我，我可不記得那孩子變得那麼惡趣味了。」
輸給了佐佐木小次郎的燕返，顯然武藏親現在仍很是鬱悶，不過對於伊織的劍術，她還是很滿意的。
就算是放到她生前的那個戰火紛飛的時代，毫無疑問，伊織也可以憑藉自身的實力，奪得劍聖之名。
與此同時，她又看向了自己的另外一名弟子，眼中很是幽怨。
「誒，怎麼了，武藏親………？」
拉斐爾打了個哆嗦，似乎感受到了某種惡意。
「我在想，小拉斐爾的劍術怎麼樣了，許久不見，該不會退步了吧？」
武藏親摩挲著自己的劍柄，目光閃閃發亮。
「讓為師來好好的指導一下如何。」
面對武藏親已經拔出來的劍，拉斐爾也沒有拒絕，而是拿出了聖劍，同樣擺出了架勢。
數分鐘後———
「STOP———我絕對不承認那種東西叫做劍術啊！！」
武藏親大聲喊著，揮舞著自己的手臂，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不過就是放光炮而已，武藏親，任何的劍術最後都會變成放光炮，我只是返璞歸真了而已。」
拉斐爾一臉認真的說著，他的這套理論，想必同樣喜歡放光炮洗地的英靈們，會非常的同意。
「誒………」
武藏親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感覺自己的弟子走入了歧路之中，不過很快她就振奮起來，收起了自己的劍，看向了另外一邊。
「呦，怎麼樣，他們的實力可以吧，哈哈哈哈，對了，晚飯怎麼樣了，剛剛活動完身體有些餓了。」
「嗯，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請來到餐廳這邊吧。」
在另一邊，馬卡里奧斯與另外一名少女出現，好奇地打量著拉斐爾一行人。
…………
…………
晚餐意外的豐盛，甚至說是一場小型的宴會，武藏親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由仙果釀造的酒，輕輕地嗅了下，隨即舉起杯子一飲而盡，發出了爽快的聲音。
「唔，這酒果然還是這麼好喝，我經歷了那麼多的世界，這裡的酒完全可以名列前茅哦。」
「嗯，食物也很好吃，明明看起來就是習以為常的食物，卻有著別樣的味道。」
藤丸立香也附和的說著，對於眼前的晚餐，她相當的滿意了。
「那個，食物能夠合你們的口味真是太好了。」
那名少女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似乎鬆了口氣。
「很美味。」
拉斐爾也點了點頭，望著眼前的少年與少女，他們相似的容貌證明了他們也許是雙胞胎之類的。
「嗯，太好了，第一次招待這麼多人，有些緊張。」
少女笑了笑，看起來很是甜美。
「現在這種事情無所謂啦，姐姐。」
少年的話證明了拉斐爾心中的猜想，他們果然有著親緣關係。
「但是………」
「好了，迦勒底，泛人類史的來訪者啊，雖然也有著不是迦勒底的人，不過也無所謂。」
「哎嘿嘿，是在說我吧！」
武藏親聽到了少年的話，樂呵呵的說著。
「我算是迦勒底的編外人員哦，四捨五入一下，也是迦勒底的人呢。」
「…………」
少年嘴角微微抽搐著，稍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我是馬卡里奧斯，這是我的姐姐阿黛爾。」
「初次見面，大家，我是阿黛爾。」
那名少女怯生生地說著，看起來仍有些緊張。
「我們是破神同盟……準確的說，我們是最後的倖存者。」
「你好，我叫拉斐爾·阿姆斯菲亞，這位是藤丸立香，這一位是瑪修·基列萊特，而這位是夏綠蒂·科黛……」
「還有我呢——！」
伊阿宋不甘寂寞的跳了出來。
「我是伊阿宋，阿耳戈的船長，也是厲害的英雄，你們放心吧，有些我們，萬惡的機神一定會被打倒！」
「…………」
短暫的沉默。
「你們，那個……是奧林匹斯的住民嗎？」
瑪修似乎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嗯，是的，我們兩個，是正式的奧林匹斯市民。」
阿黛爾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
「市民編號和永久配給票都有，我們活在諸神的加護和恩惠之下，但事實上———」
「姐姐，現在就別說這個了！」
馬卡里奧斯強硬的打斷了阿黛爾的話。
「在說明之前，得先搞清楚情況與現實。」
「馬卡里奧斯………」
阿黛爾微微咬住了下唇，眼帘低垂。
「我們的事沒有什麼，還為時尚早，迦勒底的，你們也有其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吧。」
「確實……但是想要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藤丸立香撓了撓頭，看起來有些苦惱。
「那麼請看這個吧，這是大圖書館資料庫的一些情報，也許會回答你們的疑問，正是那個兜帽人所提供的。」
馬卡里奧斯拿出了一枚金屬球，就這樣懸浮在了半空中，伴隨著數據流的涌動，形成了類似於人臉的形狀。
「這裡有著這個世界真正的歷史，希望你們看過之後，不要絕望。」
【大圖書館自律終端9527為您服務。」
人臉逐漸變得清晰，最終變成了巴掌大小的人偶模樣，對著藤丸立香等人微微躬身，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
【關於奧林匹斯的諸神，根據資料的整合，他們正是從宇宙的彼方飛來的存在，穿過星海飛來的古老諸神，巨大的存在，身為原初的混沌後裔，坐擁支配之證克洛諾斯·皇冠，繁榮的大機構，也就是奧林匹斯十二神。】
「真、真是不得了啊，跨越星海抵達的古神……這不就是宇宙人了嗎？！」
武藏親忍不住感慨道，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的對手居然會是宇宙人，還真是奇妙。
「果然是這樣的嗎。」
只不過拉斐爾等人倒是沒有太過於驚訝，畢竟之前也已經大致猜到了，不過想到地球外居然真的有外星文明，還真是振奮人心呢。
在這個浩瀚的宇宙之中，人類並不孤獨。
當然，除了奧林匹斯的機神之外，泛人類史的其他神明，也有著來自於外星，就比如南美的神明，甚至還可能是外星的細菌，以及一直留在水晶溪谷中沉睡的奧爾特。
「你們，似乎並沒有太過於驚訝呢。」
看到拉斐爾等人的平靜，馬卡里奧斯與阿黛爾姐弟很是驚訝，當他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可是差點顛覆了自己的世界觀。
「應該說……已經習慣了？」
藤丸立香撓了撓頭，不確定的說著，他們一路上見到了太多，這樣的事情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沒錯，這裡就是冥府。」
隨著拉斐爾等人進入到了這個基地之中，一個全身都包裹在黑袍子之下的男人接見了他們，他的聲音也做過處理，那身衣服也有著妨礙魔術探查的功能。
根據先前的那名少年，也就是馬卡里奧斯的說法，這個神秘人在最初的聯盟破滅後找上了他們，然後一直幫助著他們。
「不過這裡就是冥府嗎，怎麼看都不像是……嗯，神話中的冥府。」
藤丸立香環視著四周，可以看出這是一個現代化的基地，就算是隨時都會蹦出來機器人都不奇怪。
「話雖這麼說，這裡並不是字面意思的死後世界。」
神秘黑袍人聽到了藤丸立香的話，耐心地繼續解釋道。
「這裡是星間都市奧林匹斯的基底部分，地下機械構造帶，過去曾經是冥府神哈迪斯的領域，宙斯的索敵也到不了這裡，也就是說這裡是安全地帶，所以才使用了這裡。」
「看起來好像是什麼據點一樣………」
瑪修小聲地說著，盯著眼前的黑袍人，看起來實在可疑。
但是黑袍人不為所動，也沒有絲毫解釋的打算。
「我有個提議，大家坦誠相待怎麼樣？反正我們的敵人都是奧林匹斯諸神，知曉彼此的身份，也是最大的尊重吧。」
拉斐爾攤開了手，笑盈盈地說著，不過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對於眼前的黑袍人，他比這個基地還要在意。
這樣的打扮，這樣謎語人的話語，幾乎簡直把「我有問題」這幾個大字貼在了腦門上，能不懷疑他才是見了鬼了。
「你在懷疑我？」
黑袍人也不傻，很快就意識到了他的想法。
「沒錯。」
拉斐爾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手中拿出了聖劍。
「誰是朋友，誰又是敵人，才是目前必須要搞明白的事情。」
「看來沒有商量的餘地呢。」
黑袍人輕輕地嘆了口氣。
「所以，請你乖乖的束手就擒吧，要是不小心傷到了你，就不怎麼友好了。」
拉斐爾笑眯眯地說著，與此同時藤丸立香與瑪修還有夏綠蒂，隱隱地將黑袍人包圍在了其中。
「果然………」
他用著不為人知的聲音小聲地嘟囔著，然後死死地環視著四周，打算尋找可以逃跑的漏洞，他現在還不想把自己的身份在這裡暴露。
馬卡里奧斯目瞪口呆的看著急轉直下的這一切，完全搞不懂到底要發生了什麼，怎麼突然就要動起手來。
「呦，大家晚上好啊～～」
熟悉的招呼聲響起，只見一個大家都熟悉的人扛著劍走了出來，制止了這場即將發生的戰鬥。
「武藏親………？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著眼前的武藏親，藤丸立香的眼中滿是驚喜，而其他人也可以確定，這個就是真真切切的武藏親，而不是被偽裝出來的。
「啊，這個就說來話長了，反正要從我們上一次在江戶分別開始……唔，這個等一下再說吧，大家，這位先生有著難言之隱，能不能稍微理解一下呢，我敢打包票，他是我們的友善盟友哦，只是因為羞澀不敢露出臉。」
「我才是不是因為羞澀……」
黑袍人下意識地反駁道，隨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總之，我只不過是一個路過的第三者而已，你們也不要在意我的身份，我本來是有著別的事情的，但是我選錯了。」
「好的好的，神秘人先生。」
拉斐爾輕輕地嘆了口氣，收起了聖劍，證明自己已經沒有動手的打算。
「可以稱呼你為神秘人X嗎？」
「唔，好噁心的稱呼……不過算了，隨便你們怎麼叫吧。」
從他的言語中，可以感受到對方一臉的嫌棄。
「雖然和預定的不一樣，不過這也是一種結果，是否要使用這裡，全看你們，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也什麼都不會做，詳細的情況就等之後會來這裡的人告訴你們吧，就是帶著你們來到這裡的人。」
「嗬——嗬———」
忽然一隻機械的精緻貓頭鷹落在了神秘兜帽人的肩膀上，宛如寶石製造的眼睛轉動著，打量著眼前的拉斐爾一行人。
「啊啊，是你啊，那麼我先離開了。」
簡單的點了點頭，兜帽人就轉身離開了，只留下了拉斐爾一行人以及武藏親。
面對著大家不約而同的目光，武藏親苦惱的撓了撓頭。
「啊咧，怎麼說呢，我也不是很清楚呢，在佛祖的指引下，莫名的就來到了這個世界之中呢，說起來還真是幸運，要不是遇到那個兜帽人，我就要被當成入侵奧林匹斯的入侵者被消滅掉了。」
「武藏親是什麼時候來到奧林匹斯的啊？」
聽到了她的話，藤丸立香忍不住好奇地追問道。
「大約要比你們早上一個月吧，所以很抱歉呢，對於這個世界，我了解的也不算太多。」
武藏親雙手合十，深深地鞠了一躬，滿懷歉意的說著。
「但是，我現在幹勁滿滿哦，畢竟我們要在這裡將事件終結，你們已經幹掉了一座機神了，我也不能示弱啊。」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她輕輕地嘆了口氣。
「要是伊織也在這裡就好了，畢竟能與神明戰鬥，還是特殊的機神，這樣的敵人可不多見。」
一提到伊織，大家不由得想起了在江戶的經歷，那時候的武藏親與自己的弟子伊織決鬥，最後迎來了敗北。
「啊咧，伊織雖然贏了我一次，但是劍士嘛，輸贏都是很正常的哦，雖然他那一劍確實很漂亮，真是的，居然用老對頭的招式來了結我，我可不記得那孩子變得那麼惡趣味了。」
輸給了佐佐木小次郎的燕返，顯然武藏親現在仍很是鬱悶，不過對於伊織的劍術，她還是很滿意的。
就算是放到她生前的那個戰火紛飛的時代，毫無疑問，伊織也可以憑藉自身的實力，奪得劍聖之名。
與此同時，她又看向了自己的另外一名弟子，眼中很是幽怨。
「誒，怎麼了，武藏親………？」
拉斐爾打了個哆嗦，似乎感受到了某種惡意。
「我在想，小拉斐爾的劍術怎麼樣了，許久不見，該不會退步了吧？」
武藏親摩挲著自己的劍柄，目光閃閃發亮。
「讓為師來好好的指導一下如何。」
面對武藏親已經拔出來的劍，拉斐爾也沒有拒絕，而是拿出了聖劍，同樣擺出了架勢。
數分鐘後———
「STOP———我絕對不承認那種東西叫做劍術啊！！」
武藏親大聲喊著，揮舞著自己的手臂，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不過就是放光炮而已，武藏親，任何的劍術最後都會變成放光炮，我只是返璞歸真了而已。」
拉斐爾一臉認真的說著，他的這套理論，想必同樣喜歡放光炮洗地的英靈們，會非常的同意。
「誒………」
武藏親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感覺自己的弟子走入了歧路之中，不過很快她就振奮起來，收起了自己的劍，看向了另外一邊。
「呦，怎麼樣，他們的實力可以吧，哈哈哈哈，對了，晚飯怎麼樣了，剛剛活動完身體有些餓了。」
「嗯，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請來到餐廳這邊吧。」
在另一邊，馬卡里奧斯與另外一名少女出現，好奇地打量著拉斐爾一行人。
…………
…………
晚餐意外的豐盛，甚至說是一場小型的宴會，武藏親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由仙果釀造的酒，輕輕地嗅了下，隨即舉起杯子一飲而盡，發出了爽快的聲音。
「唔，這酒果然還是這麼好喝，我經歷了那麼多的世界，這裡的酒完全可以名列前茅哦。」
「嗯，食物也很好吃，明明看起來就是習以為常的食物，卻有著別樣的味道。」
藤丸立香也附和的說著，對於眼前的晚餐，她相當的滿意了。
「那個，食物能夠合你們的口味真是太好了。」
那名少女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似乎鬆了口氣。
「很美味。」
拉斐爾也點了點頭，望著眼前的少年與少女，他們相似的容貌證明了他們也許是雙胞胎之類的。
「嗯，太好了，第一次招待這麼多人，有些緊張。」
少女笑了笑，看起來很是甜美。
「現在這種事情無所謂啦，姐姐。」
少年的話證明了拉斐爾心中的猜想，他們果然有著親緣關係。
「但是………」
「好了，迦勒底，泛人類史的來訪者啊，雖然也有著不是迦勒底的人，不過也無所謂。」
「哎嘿嘿，是在說我吧！」
武藏親聽到了少年的話，樂呵呵的說著。
「我算是迦勒底的編外人員哦，四捨五入一下，也是迦勒底的人呢。」
「…………」
少年嘴角微微抽搐著，稍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我是馬卡里奧斯，這是我的姐姐阿黛爾。」
「初次見面，大家，我是阿黛爾。」
那名少女怯生生地說著，看起來仍有些緊張。
「我們是破神同盟……準確的說，我們是最後的倖存者。」
「你好，我叫拉斐爾·阿姆斯菲亞，這位是藤丸立香，這一位是瑪修·基列萊特，而這位是夏綠蒂·科黛……」
「還有我呢——！」
伊阿宋不甘寂寞的跳了出來。
「我是伊阿宋，阿耳戈的船長，也是厲害的英雄，你們放心吧，有些我們，萬惡的機神一定會被打倒！」
「…………」
短暫的沉默。
「你們，那個……是奧林匹斯的住民嗎？」
瑪修似乎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嗯，是的，我們兩個，是正式的奧林匹斯市民。」
阿黛爾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
「市民編號和永久配給票都有，我們活在諸神的加護和恩惠之下，但事實上———」
「姐姐，現在就別說這個了！」
馬卡里奧斯強硬的打斷了阿黛爾的話。
「在說明之前，得先搞清楚情況與現實。」
「馬卡里奧斯………」
阿黛爾微微咬住了下唇，眼帘低垂。
「我們的事沒有什麼，還為時尚早，迦勒底的，你們也有其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吧。」
「確實……但是想要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藤丸立香撓了撓頭，看起來有些苦惱。
「那麼請看這個吧，這是大圖書館資料庫的一些情報，也許會回答你們的疑問，正是那個兜帽人所提供的。」
馬卡里奧斯拿出了一枚金屬球，就這樣懸浮在了半空中，伴隨著數據流的涌動，形成了類似於人臉的形狀。
「這裡有著這個世界真正的歷史，希望你們看過之後，不要絕望。」
【大圖書館自律終端9527為您服務。」
人臉逐漸變得清晰，最終變成了巴掌大小的人偶模樣，對著藤丸立香等人微微躬身，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
【關於奧林匹斯的諸神，根據資料的整合，他們正是從宇宙的彼方飛來的存在，穿過星海飛來的古老諸神，巨大的存在，身為原初的混沌後裔，坐擁支配之證克洛諾斯·皇冠，繁榮的大機構，也就是奧林匹斯十二神。】
「真、真是不得了啊，跨越星海抵達的古神……這不就是宇宙人了嗎？！」
武藏親忍不住感慨道，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的對手居然會是宇宙人，還真是奇妙。
「果然是這樣的嗎。」
只不過拉斐爾等人倒是沒有太過於驚訝，畢竟之前也已經大致猜到了，不過想到地球外居然真的有外星文明，還真是振奮人心呢。
在這個浩瀚的宇宙之中，人類並不孤獨。
當然，除了奧林匹斯的機神之外，泛人類史的其他神明，也有著來自於外星，就比如南美的神明，甚至還可能是外星的細菌，以及一直留在水晶溪谷中沉睡的奧爾特。
「你們，似乎並沒有太過於驚訝呢。」
看到拉斐爾等人的平靜，馬卡里奧斯與阿黛爾姐弟很是驚訝，當他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可是差點顛覆了自己的世界觀。
「應該說……已經習慣了？」
藤丸立香撓了撓頭，不確定的說著，他們一路上見到了太多，這樣的事情早已經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