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鄭橙白不是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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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這群該死的強盜,膽敢殺我鄭家子弟還想滅我鄭家傳承,都給我去死吧。」

  鄭橙白一邊殺人,嘴裡一邊碎碎念著。

  「你這傢伙這麼菜,怎麼還學人家殺人放火,真是不知死活,現在就送你去投胎。」

  「這麼簡單的招式你都躲不開,怎麼還有臉活著,有臉踏入修真界的?我要是你,早就找塊豆腐撞死了。」

  「你這傢伙耍什麼帥,你不會以為自己真的很帥吧?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什麼本事都沒有的小白臉。」

  「咦你這傢伙有幾分本事啊,能擋下我兩招,非常了不起啊。」

  原本如同虎入羊群一般的鄭橙白,忽然被一個修士給擋了下來。

  此人四十多歲,手裡拿著一把玉髓鋼打造的扇子。

  這扇子極其堅硬,扇面打開仿佛一面盾牌,竟然還能吸收對手的攻擊化為己用。

  鄭橙白一個沒注意,還吃了一點虧。

  攻擊落在喜玉髓鋼打造的扇面之上,自己攻擊的大部分力量被吸收不說,還反震回來,震的他手臂發麻。

  「哼!不過就是修煉了一點三腳貓的功法,還真把自己當成是什麼高手了。」

  「你們鄭家人還真是自以為是,坐井觀天。」

  鄭橙白不怒反喜,自從練成了老祖宗傳授的功法之後,他還是第一次真正上戰場搏殺。

  之前的敵人太弱,導致他根本發揮不出真正的實力,所以現在還真不清楚,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畢竟,老祖宗傳授給他的功法,在跟自家族人對練的時候,他實在是無法全力施展。

  現在出現了一個利害的傢伙,總算可以試試自己修煉的這部功法極限在哪裡,鄭橙白都高興壞了。

  鄭橙白略一調整,馬上再次發動攻擊,他的招式似乎只認準了一個字,那就是快。

  不僅僅是動作快,招式法術之間的銜接也奇快無比,一招還沒有完全結束,另一招就已經跟著招呼了上去。

  敵人剛剛擋住一次攻擊的功夫,他三招打完還在敵人的臉上砸了一個烈火術。

  當然如此快速地銜接,招式的威力自然也就不盡如人意。

  跟鄭橙白對戰的修士,雖然猝不及防之下挨了鄭橙白一招,卻也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

  不過,真正讓鄭橙白的對手難受的,並不是他的攻擊,而是這傢伙那張可惡的嘴。

  「哎呀哎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還沒認真出手呢,你怎麼就受傷了?」

  「難道是我的動作太快了不成?不應該啊,我已經把動作放得很慢了啊。」

  說著說著,鄭橙白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該不會,你連這麼慢的攻擊都躲不開吧?不會吧不會吧?」

  「好歹你也是大宗門的子弟,總不可能弱成這個樣子才對。」

  「對了,我好奇問一句,究竟是只有你自己這麼弱,還是你們宗門上下的所有人都這麼弱?」

  鄭橙白絮絮叨叨起來沒完沒了,讓跟他對戰的修士煩不勝煩。

  忍不住反罵道:「你這個傢伙有完沒完,打架就好好打架怎麼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因為分心開口,一不小心又中了鄭橙白一招。

  這一次攻擊就比較危險了,幾乎是擦著他的咽喉要害打過去的。

  要不是他下意識地側了一下身體,就算是不死恐怕也要身受重傷。

  當下,他也不敢胡亂開口,連忙放下所有雜念凝神對敵。

  只是,他越是注意力集中,就越是能把鄭橙白所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

  只覺得這傢伙的話,仿佛化作了一個個字符,不停地往自己的腦袋裡面鑽,聽得他頭昏腦脹。

  「剛才這次防守也太敷衍了吧?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這小子命都沒有了。」

  「你要是想死的話,能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死去,不要耽誤我的戰鬥啊。」

  「還以為能好好地體驗一把戰鬥到極限的感覺呢,結果你就這種水平?」

  「算了,你這種實力的傢伙,不配當我的對手,要不你還是找別人吧。」

  鄭橙白的語速越來越快,與他對戰的修士,現在已經可以完全肯定,那並不是錯覺。


  這傢伙所說過的每一個字,都浮現在自己的眼前,遮擋了自己的視線,他的聲音也如同魔音貫耳,影響著自己的力量。

  現在的自己,恐怕連四成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中了對方的詭計呢?

  修士勉強用他那仿佛被灌了鉛一樣的腦子思索了許久,最終得出結論。

  恐怕在聽到這個可惡的傢伙說第一句話的時候,自己就已經中了招。

  之後這傢伙一直絮絮叨叨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所以自己一直沒往那個方面想。

  「你……」

  這名修士剛想說什麼,鄭橙白的手掌已經傳過那些文字,仿佛破開虛空一般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

  修士有心想要抵抗,可就連體內的靈氣也仿佛被灌滿了淤泥的河流,根本就沒有辦法正常流轉。

  下一刻靈氣吞吐,他的心脈已經被鄭橙白直接震碎,連帶著胸口都爆出了一個巨大的血洞。

  隨即鄭橙白順手接住了這個傢伙的摺扇。

  因為主人已死,鄭橙白很輕鬆地抹除了上面的精神烙印。

  刷的一下打開,玉髓鋼組成的扇面,在陽光下散發著溫潤如玉的光芒。

  「好好好,正愁沒有趁手的武器呢,多謝道友相贈了。」

  旁邊的人聽到他的話,臉上同時就是一黑。

  這麼特還要不要臉了,明明是你自己殺人奪寶,還好意思說是別人送給你的?

  有意無意之中,不管是鄭家人還是進攻鄭家的敵人,全都不自覺地遠離了鄭橙白。

  跟別人戰鬥,了不起也就是意思。

  但是跟鄭橙白這個傢伙戰鬥會死不說,死之前還要被這個傢伙極盡侮辱。

  之前鄭家族內修煉對戰的時候,也不是沒人跟鄭橙白交過手。

  尤其是在聽說,鄭橙白這個傢伙,走了狗屎運得到了老祖宗的傳承之後,家族中人也不知道有多少羨慕得紅了眼的。

  不少人甚至故意去找鄭橙白切磋。

  但是,結果卻讓他們失望。

  鄭橙白的確其他家族子弟強不少,可是跟那些真正天賦卓絕的人比起來,卻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許多人就奇了怪了,老祖宗究竟是什麼眼光啊。

  放著那麼多天賦卓絕的家族子弟不傳授,非選這麼一個人。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可老祖宗傳授給鄭橙白的功法他們也都看過。

  可以說,感覺完全就是不知所謂,根本就搞不懂這個東西究竟要怎麼修煉,修煉成功之後又會是什麼效果。

  直到今天,他們總算是見識到了。

  震驚懵逼的同時,對鄭橙白竟然還有點感激。

  幸虧這傢伙在跟自己對練的時候沒有動過真格的,否則的話……

  就這傢伙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就夠自己做好幾個晚上的噩夢了。

  當然,終究還是有人不信邪的。

  尤其是,在進攻鄭家的那些修士當中,他們就更不認為鄭橙白是靠著實力打贏的。

  才剛剛解決敵人沒多久,下一個修士就直接招上了鄭橙白。

  「鄭家小子,靠著喋喋不休說話來讓人分心這種邪門歪道的手段,也就能夠用一次,我可不會上當。」

  這名修士動手之前,也吸取了上一個倒霉蛋的經驗教訓。

  絕不讓鄭橙白放手搶攻,而是自己主動出手搶占先機。

  這樣的話,就不至於咋鄭橙白的話分了心神,導致自己屬於防守。

  鄭橙白剛剛得到了新的法寶,那把玉髓鋼的扇子閉合之後,仿佛一把短劍詭異凌厲。

  扇面張開既能當刀又能當盾。

  雖說單獨拿出來,都不如這些武器好用,但是勝在一個靈活多變。

  鄭橙白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把摺扇自己明明剛搶過來,用起來卻是得心應手,就仿佛自己已經演練了千百遍一般,沒有任何生澀的感覺。

  「這位道友說笑了,我這個人只不過是嘴巴閒不住而已。」

  「您自己想想,如果我光憑說話,就能讓一個修士麻痹大意,甚至露出破綻的話……那是我的問題,還是這個修士本身道心不堅呢?」


  鄭橙白的對手,思緒頓時就跟著他的問題走了起來。

  「你說得好像也沒錯,如果只是因為幾句話就動搖,那還真是他們的道心不……」話還沒說完,這修士忽然意識到不對。

  明明剛才還看出來,之前那個被幹掉的傢伙,就是聽了鄭橙白的話,而導致分心,自己怎麼還重蹈覆轍啊。

  結果就是這麼心神動搖之間,竟然就被鄭橙白搶攻得手,一時之間只能狼狽防禦。

  明明他也好,剛才被鄭橙白幹掉的傢伙也罷,他們的修為其實都在鄭橙白之上。

  單說戰鬥力的話,他們比鄭橙白要高上許多。

  可偏偏,就是打不過鄭橙白。

  「道友,你怎麼也被區區話術所影響了呢?這不應該啊,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鄭橙白進攻的時候,嘴裡的話就更多了,實在讓人想不通,為什麼他能在分心說話的時候,還能保持如此流暢的進攻節奏。

  而他的對手,本就因為一不小心上了當心中懊惱憤慨呢。

  現在聽到這傢伙的事不饒人,更是窩火得不行。

  咬著牙破口大罵:「你這個傢伙戰鬥的時候就好好戰鬥,閉上嘴巴你難道就不會戰鬥了嗎?」

  「你怎麼知道?」他是怎麼也沒料到,鄭橙白非但不反駁,反而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不瞞你說,老祖宗傳給我的功法,就是在我說話的時候威力才大呢。」

  「老祖宗不愧是老祖宗,我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在打架的時候說話,這麼有用呢。」

  「幸虧有老祖宗啊,要不是被老祖宗發覺,就我這種資質,以後肯定就泯然眾人了。」

  說著說著,鄭橙白竟然都開始流眼淚了,嗚嗚哭了兩聲之後,又仿佛想到了什麼一般開始狂笑:「多虧了老祖宗,我才有今天啊!」

  周圍正在戰鬥修士,全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作為自己對手的鄭家人。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們鄭家人,腦子該不會都有問題吧?

  搞得鄭家子弟們,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他們真想告訴這些人,這個看起來跟神經病一樣,一會哭一會笑的傢伙,絕對不是他們的同族兄弟。

  一時之間,就連士氣都受到了影響。

  儘管鄭橙白的腦子,看起來似乎不太正常,但是實力卻實在可怕。

  他的對手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可還是被他的話語所影響,原本的實力完全發揮不出來,招式也越來越漏洞百出。

  沒多一會的功夫,就被鄭橙白的玉髓扇打碎了腦袋。

  連續幹掉兩人之後,鄭橙白環顧四周,霸氣側漏地道:「還有誰敢上來送死?」

  一時之間,進攻方的修士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出手的。

  明明他們之中,許多人的實力都要比鄭橙白要高得多。

  可鄭橙白那詭異的功法,實在是讓他們恐懼萬分不敢上前。

  而有這個能力,能穩壓鄭橙白的,卻都是成了名的前輩高手。

  倒不是說,事到如今他們還顧忌什麼身份地位名聲什麼的。

  關鍵是一旦他們對這小子出手,被鄭家的高手抓住了破綻怎麼辦?

  高手過招,差距往往只在分毫之間,誰也不想因為分心對付鄭橙白這樣一個小輩,直接把命送在這裡。

  高手有所顧忌,其他修士又不是鄭橙白的對手。

  結果就導致,這傢伙就好像真的無敵了一樣,沒有任何人主動去迎戰鄭橙白。

  「啥情況?」鄭橙白眨眨眼,戲謔的笑聲幾乎能傳遍整個戰場。

  「你們這些廢物,不會連我都害怕吧?我在我們鄭家,可算不得什麼高手。」

  「連我都打不過,還想覆滅我們鄭家?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好不好。」

  好傢夥,這傢伙竟然直接開始群嘲了。

  有不少人被鄭橙白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話,給說得心浮氣躁,特別想衝過去跟他大戰三百回合。

  對局之中注意力分散,那可是大忌。

  只是這麼一句嘲諷,最起碼有十幾個進攻鄭家的修士,因為分心被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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