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傅時宴虐渣毫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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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時宴看著陳強努力睜大的眼睛,他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他指尖銜煙,將半截菸灰輕輕一彈,落在陳強的臉上,「想起來了?」

  陳強被燙得顫抖了一下,「你、你是怎麼出來的?」

  傅時宴沒回他,直接問,「掉在車后座的手機呢?」

  「我褲袋裡。」

  傅時宴蹲下身,直接將菸頭按在陳強的右手掌心上,燒焦的味道散發出來。

  這隻手曾拿著刀子抵過安顏的脖子,還劃破了她的脖頸。

  傅時宴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安顏,連有這樣的想法都不可以。

  陳強瞪大了雙眼,疼痛讓他目眥欲裂。

  傅時宴絲毫不手下留情,這種人死有餘辜。

  他從地上的牛仔褲里翻出一部手機,站起身。

  這正是在板橋鎮那晚,他從東子手中要回的安顏的手機。

  這部手機是今年的新款,他想了想,撕下指膜,輸入密碼指紋。

  手機屏幕解鎖,屏保是他的照片。

  傅時宴眼底現出柔和的笑意。

  他的顏顏一直在等他,即便換了手機,密碼也還有他的。

  陳強見他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想要抬手去拽他的褲腿,「饒、饒了我……」

  傅時宴倏地沉了臉,他將對方的手狠狠地踩下碾著,「你當時怎麼不放過顏顏?」

  陳強辯解,「那個女人太漂亮,我才、才生出那種想法。」

  傅時宴覺得這種人無恥至極,自己產生邪念還要怪罪受害者長得漂亮。

  「所以漂亮就是一種原罪嗎?」傅時宴舌尖舔舐著後槽牙,一腳踏在臍下三分之地,「這輩子你就別再禍害女人了!」

  陳強疼得昏死過去。

  傅時宴鞋尖一挑,將地上男人的T恤踢到他小腹以下。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推開門。

  安顏挑眉,「解決了?」

  傅時宴笑著輕嗯,還晃了晃手機,側身讓道,「現在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後果我負。」

  安顏徑直走進去,看著陳強腹部以下蓋著T恤,她估計這人哪哪都廢了。

  想到今晚這人給自己餵了不乾淨的東西,還想要對她施暴。

  她是絕對不會原諒、可憐這人的。

  看著陳強身上都是瘀青,沒一塊好地方,安顏抬腳踹在其肋側,斷了兩根的程度。

  「真是便宜你了!」

  她轉身走回傅時宴的身邊,「阿宴,我們走吧。這五年的帳該好好算一算了。」

  傅時宴攬著她的肩頭離開。

  堇色會所,地下拍賣會場。

  老闆兼主持人富海站在台上介紹著拍賣品,他左臉腫得厲害,一開口說話就特別的疼。

  他看著第一排落座的盛興等人,眼底皆是懼意。

  沒想到盛興沒有像屠龍所說的那樣,不聲張,而是在發現文物變成假的之後,派人將在場所有人都扣押起來,他懷疑所有人都有嫌疑,不准任何人以任何藉口離開。

  四十分鐘後,盛興帶著人拎著背包回來,將文物一個個放在拍賣台上。

  富海當時心裡咯噔一下,看來屠龍是凶多吉少了。

  看著拍賣品被找回,大家都以為能離開了,結果盛興說今晚這五件文物必須拍賣出去,否則今晚誰都別想走。

  富海因為多說了兩句話,就挨了頓毒打。

  他特別後悔接這一單,也許對方一個不滿意,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了。

  這些人不僅僅是盜墓賊,還是亡命徒。

  富海將五個文物一一介紹了一遍,但是沒有一個人肯拍下。

  盛興笑著走上台,富海趕緊撤到一旁。

  盛興握著話筒笑道,「這五件可是西漢末期的文物,價值連城,拍下就是賺到,大家難道不動心嗎?」

  會場內一百五十人鴉雀無聲,對於這種強買強賣,沒有人願意。

  盛興隨意指了一個長相富態的老者,「我覺得虎紋韘形玉佩適合你,一個億。」


  老者很是生氣,「我不喜歡。」

  盛興指了指其他四樣,「銅鎏金山紋獸足樽、角形玉杯、青銅行爐和銅朱雀銜環杯,這四個選一個。」

  不是和你商量,而是指定你必須要買。

  老者哼了聲,「我沒錢!」

  盛興對著郭北揚了揚下巴,郭北走過去,手放進口袋中抵在其腰部,「要錢還是要命?」

  老者瞬間臉白了幾分,但是他不信朗朗乾坤之下,這些人會殺人。

  他梗著脖子,「不買!」

  郭北嗤了聲,直接扣下扳機。

  因為安裝了消音器,所以聲音不大,但是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看到老者捂著腰跌坐在椅子上,鮮血滲出他的指縫後,會場一陣騷動。

  盛興笑道,「大家靜一靜,拍賣繼續。」

  他隨手又是一指,「我覺得這個銅鎏金山紋獸足樽兩個億,適合你。」

  中年男人看著郭北朝他走來,趕緊說,「我買、我買!」

  盛興點頭,「這才對嘛。來,過來刷卡!」

  中年男人乖乖上前刷卡。

  用這種方式,五件文物都『賣』了出去。

  盛興覺得自己經歷這場拍賣會後,盜墓生涯也就結束了,於是讓會場內的每個人交出去兩個億才能離開。

  正當盛興卡內的餘額越來越多的時候,黑壓壓的一群人闖進了會場。

  郭北見勢不妙,拔槍對準了為首的畢展。

  不料還未扣下扳機,腕部就被畢沖打中。

  會場內在座的買家都蹲在地上,驚聲尖叫、瑟瑟發抖。

  與此同時,盛興其餘的手下都開始拔槍,但是速度還是不及畢展的人,很快那些人都被制服。

  盛興陰狠地瞪著走來的畢展、畢沖。

  畢沖一想到他對安顏的惡行,再一瞧他瞪著自己,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衝上前,揚手抽他個大耳光,「你個老逼登,敢欺負我姐,真是找死!」

  盛興蹙眉,「那個站街女?」

  未等畢衝出手,畢展也抽了盛興個大耳光,「確實是找死!」

  盛興沒想到一個站街女竟然這麼有背景,他說,「你們想要多少錢?我補償給你們,你們無非是要錢嘛!」

  畢沖繼續抽他,「你那幾個子兒不夠我塞牙縫的!侮辱誰呢!」

  接下來,畢沖和畢展不管盛興說什麼,都會抽他。

  盛興也明白了,這就是想要找茬,因為他們只抽他的左臉。

  這時,門口傳來一道女聲。

  「爸!」

  盛興驚恐地睜大眼睛,「別過來,快跑!」

  盛玉終於等到不腦殘的人發現她在房間門的異常,把她救了出來。

  她想著找盛興給她報仇,卻沒想到再一次入了虎口。

  她剛要跑,就被人押了過去。

  盛玉大聲咒罵畢展和畢沖。

  畢沖那個火爆脾氣專治各種不服,當即給她一記大耳刮子,「有其父必有其女,沒一個好東西!」

  盛玉罵,畢沖打。

  最後盛玉被打得閉了嘴。

  父女倆,一個只被打了左臉,一個只被打了右臉,格外的狼狽。

  盛興看向畢展,「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的人!」清麗的女聲在門口響起。

  眾人自覺讓出一條道。

  傅時宴和安顏肩並肩走進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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