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的命和命運都徹底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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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靜的病房中亮起一盞暖黃的夜燈,將刺目的白牆照得暖意融融,格外的溫馨。

  這與男人眼底的狠戾與殘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手執一把黑色消音手槍疾步到病床旁,抵在女人的眉心上就是三槍。

  男人口罩後面的嘴角剛要扯起,就發現女人額頭根本沒有血跡,而且還發出咯咯咯咯的小丑的尖笑聲。

  男人知道中計卻為時已晚。

  一股電流泛遍他的周身,他開始渾身顫抖,疼得他面部扭曲,手槍應聲落地。

  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全身麻木不得自主動彈,呼吸也很微弱。

  他偏著頭,就看到床底下『安顏』的笑臉以及她手中的電擊器。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床底下的人鑽出來,在他眼前撕掉了人皮面具。

  那是一張陌生的女人的臉。

  藤睿抬腳就踹在了男人的臉上,狠狠的碾了碾。

  「你個腌臢的玩意兒,還想要殺我們老大,真是自不量力!」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傅時宴牽著安顏的手走進來。

  男人眼睛斜斜的上挑,當看到安顏的時候,眼中是毫不遮掩的殺意。

  藤睿讓出位置,退到一旁。

  傅時宴瞥了一眼病床上被射中眉心的假人,俊美的臉上斂著將人焚燒殆盡的怒意。

  他鬆開安顏的手,脫下外套遞給她,柔聲說,「乖,到外面等我。」

  安顏知道傅時宴準備發泄心中的怒火,她擔心他控制不住,所以提醒了一句,「阿宴,留著他的命等待法律的制裁。」

  傅時宴點點頭,「放心。」

  安顏和藤睿走出病房。

  看著病房門被關上,傅時宴走到男人頭頂前。

  他從褲袋中取一副白色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然後彎身,抓起男人的頭髮將其拖到了窗台和病床夾道位置。

  他半蹲著,冷笑了聲,「動我的女人,你真是找死!」

  男人眼底陰狠,完全沒有悔意和恐懼。

  傅時宴也不多廢話,揚起拳頭狠狠地砸下去。

  一拳接著一拳,拳拳用盡了力氣。

  直到男人奄奄一息,傅時宴這才停了手。

  他摘下染上血色的白手套,摔在男人那張面目全非的臉上,轉身走進洗手間將手反反覆覆地洗乾淨。

  他打了個電話給李局,「殺害安在禮的嫌犯襲擊了我妻子,現在已經被我制服了。我們現在在洪恩醫院第三住院部婦產科一病區。」

  李局帶人趕到的時候,是在二十分鐘後。

  他們看到嫌犯的時候,嘴角都一陣狂抽。

  李局看向傅時宴,「傅總,這嫌犯就剩了一口氣了。」

  傅時宴指了下病床上的假人,「李局,你認為我給他留幾口氣合適?」

  李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那假人眉心中彈,這就是想讓人死得透透的。

  「一槍就置人於死地,他開了三槍。」傅時宴淡漠的說著。

  李局明白,傅時宴完全可以藉口說正當防衛導致對方死亡,但是他還是留了嫌犯一命,讓他受到法律的最終制裁。

  他喚來調查科的警員,「三枚彈頭,找仔細些。」

  警員頷首,「是。」

  警員給傅時宴、安顏和藤睿做了筆錄後,帶著嫌犯離開。

  因為嫌犯在服刑期間致人死亡,所以警方會申請法院早一點對嫌犯做出審判。

  醫院門口。

  藤睿和傅時宴、安顏分開,去往安顏在市區的一套小公寓。

  傅時宴則載著安顏駛向碧水灣。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與安顏十指相扣。

  兩人目光在空氣中相接,眉眼含笑。

  這個定時炸彈算是解除了。

  回了碧水灣後,傅時宴便將人拉進了洗手間,抵在了牆壁瓷磚上。

  涼意並沒有襲來,男人溫熱的掌心托著她的薄背。

  燈光映亮了男人俊美的五官,安顏指尖描繪著他的輪廓。


  傅時宴嗓音暗啞,「顏顏,我幫你洗澡吧。」

  安顏指尖豎在他的薄唇上,「不行,我怕你洗著洗著就不正經了。」

  「我今天一定很正經的。」

  傅時宴低笑了一聲,輕輕地吻著她緋紅的唇瓣,靈巧的舌尖抵開她的唇齒,貪婪地吮吸著她的甜蜜芬芳。

  安顏晗著眸子,任由男人抱著她淪陷這種溫柔之中。

  她不明白為什麼兩人更親密的事都發生過,可是每一次的親吻都會讓她心悸。

  不知過了多久,傅時宴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呼吸聲漸漸沉重。

  他鼻尖輕蹭了蹭她精緻的鎖骨,鼻息處的潮濕讓她肌膚發顫,「顏顏,我難受。」

  安顏忍受不住,咬了下他的耳脊,嗔怪他,「你天天難受,你哪天不難受?」

  傅時宴悶悶的低笑,「怎麼辦?」

  安顏眼波流轉,「那我幫幫你吧。」

  傅時宴激動地抬眸望她,「真的?」

  「真的。你先脫衣褲,我去喝杯水。」

  「好。」

  傅時宴開始褪下衣褲,直到底褲墜了地,安顏也回到了浴室。

  他喉結滾了滾,走上前。

  安顏蠱惑著他說,「閉上眼睛。」

  傅時宴挑眉,「驚喜嗎?」

  「嗯,絕對的驚喜。」

  傅時宴閉眼的瞬間,那冰涼的觸感傳來,讓他倒抽了一口氣。

  他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你去廚房用冷水洗手了?」

  安顏笑著承認,「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好嗎?」

  傅時宴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但是他可不忍心和她生氣。

  他握緊她的手,「現在涼,過一會兒就熱了。沒聽過摩擦生熱嗎?」

  安顏瞬間面紅耳赤。

  她覺得自己整蠱傅時宴,貌似把她自己搭上了。

  良久後,傅時宴站在安顏身後給她洗手,時不時還吻她的側臉。

  安顏側臉瞪他,「傅老狗,我終於明白你是哪個品種的狗子了!」

  傅時宴想了想,「一定是金毛,很溫順的那種。」

  「你就是XX!」(愛狗人士不要噴,就其性格而言符合此狗狗)

  傅時宴想了下,「卷捲毛的不是挺可愛的?」

  「可愛也可氣!傅時宴你是真的狗!你這個老色魔,以後都離我遠一點兒!」

  傅時宴看著炸了毛的安顏,雙頰都染著酡紅,可愛得很。

  他拿著干毛巾給她擦手,「我的命都握在你手裡,離你遠不了。」

  安顏哼了聲。

  傅時宴牽著她走出浴室,走進書房。

  他將人抱在腿上,從抽屜中取出一份文件,「簽了他,我的命和命運都徹底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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