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忍忍,很快就好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時渝有些吃痛,卻沒將他推開。

  身體麻木了似的任由他吻著,蒼白的唇色被楚雲行咬得多了絲與這幾日不同的靡艷,也為她增添了些許生氣。

  楚雲行像是被兩人唇齒間的血腥味刺激,一隻手按壓著她的腦袋湊向自己,他吻得愈發激烈了起來。

  吻著吻著,似覺得還不夠,他推著她倒在了沙發上。

  今晚的他力度有些大,時渝全身上下哪兒都疼,咬著唇一直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楚雲行厭煩極了她這樣的時候,她越是這樣,他越存心折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都已經由沙發轉到床上,結束的時候,手觸碰到時渝臉側的被單,卻發現濕了一片。

  楚雲行身體幾秒的僵硬,心裡說不出什麼心情。

  他已經煩躁了三天,報復完了時渝,按理也該好了,可因為時渝的眼淚,楚雲行卻發現心情更糟糕了。

  他很煩看到時渝哭,時渝一掉眼淚,會讓他心情也跟著糟糕透頂。

  楚雲行本來沒打算像往常一樣理會時渝,可還是打撈著抱起她進入浴室,將她的身體擦了個乾乾淨淨。

  時渝像是有些累,靠在他懷裡,昏昏欲睡。

  回到床上後整個人縮成一團,腦袋低垂著,楚雲行看不清她的表情。

  楚雲行以為她只是太困,想睡,卻慢慢發現不對勁。

  時渝的身體在瑟瑟發抖,像是有些痛苦。

  楚雲行愣了幾秒,一把將裹在她身上的被單掀了開。

  時渝手緊緊捂著腹部,眉頭擰得緊緊的,蒼白的臉布滿汗珠。

  楚雲行心沉了沉,胡亂翻找出一套外出的衣服幫她換上後,抱著她大步就往樓下奔。

  「不舒服剛為什麼不說出來?」他的聲音惱火極了,也不知惱火的是她,還是自己。

  時渝臉埋在他胸膛,雙眸沉沉闔著,像是沒聽見他的話。

  「忍忍,醫院很快就到了。」楚雲行心裡升起一絲慌亂,將她放置在車上,油門一踩,加大車速往市中心而去。

  全程超速趕往市區醫院,急匆匆把時渝送進急診室,看著急診室被關上的門,楚雲行站在外面眉頭緊鎖。

  也不知道踱了多少次步子,看著仍舊未開的急診室門,楚雲行臉色更沉了。

  中途一個醫生走出來,似乎出了什麼狀況。

  楚雲行把人叫住,聲音有些急,「醫生,我太太什麼情況?」

  「孕婦這幾天沒吃什麼東西吧?餓多少天了?孕婦怎麼能這麼餓呢?再餓下去寶寶遲早作沒。」醫生責備了兩句,扭頭繼續忙自己的去了。

  楚雲行僵硬站在原地,有些沒反應過來醫生的話。

  她這幾天都在拒食?

  他怕她再次生出流掉孩子的念頭,都把門鎖了,她就換這種方式?

  就這麼討厭生個他的孩子嗎?

  時渝是在一個小時後被推出來的,她的臉色很差,身形單薄得似一張紙,一碰就碎。

  送入病房後,醫院怕胎兒不穩,給她安排了住院。

  這個時候已經大半夜,時渝似乎很累了,密長的眼睫輕輕垂著,病房裡只剩她微弱的呼吸。

  楚雲行反手將房間的門鎖上,一步步向著她走過去,挨她坐了下來。

  像是感應到身邊他的存在,她的眼睫微微動了動,睜開,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側轉過身背對著他沒說話。

  楚雲行知道自己說話她能聽見,面無表情警告她,「不要試圖再打孩子的主意,這個孩子如果掉了,我們就製造下一個,下一個再掉,就下下個,直到有個孩子能順利出生為止!」

  時渝很不理解他,背對著他的身體轉過,她痛苦哀求,「楚雲行,我倆能不能放過彼此?也放過自己?」

  「不行!」楚雲行回答得斬釘截鐵,幾乎不帶絲毫猶豫。

  時渝有些氣他,巴掌大的小臉因怒意顯得有些紅,「不喜歡強行捆綁在一起,你不累嗎?」

  「累不累,也是我說了算!」楚雲行冷漠回了她一句,幫她掖住被子,也沒離開的意思,就著她床邊的椅子坐下,靠坐著打起了盹。

  時渝還有很多話想說,但這會兒身體太虛弱,實在沒精力跟他吵。


  紅著眼瞪了他好一會兒,奈何不了他,她也只能跟著休息。

  時渝這一覺睡得很沉,前面三天的睡眠,全都積累到了今晚,一閉上眼,腦子裡一片黑,很快陷入了夢境。

  睡著後的時渝夢魘了,又夢見了小時候那場事故,漆黑的海里,她在水中拼命掙扎,海水冰冷得刺骨,拍打在身上的感覺,讓她血液都快凍僵。

  後來,頭頂上方慢慢出現了一抹曙光,一雙手向著她伸了過來。

  那是她第一次看見江清辭,那個時候的他,對她而言,算是她黑暗世界中的救贖。

  時渝想把手伸向他,可夢境卻發生了改變,一個海浪席捲而來,衝散了她和他,時渝被海水無情捲入海底,越沉越往下。

  時渝一急,她也不知道怎麼的,夢中就喊了出來,「楚雲行,救我!」

  一聲呼喚喊出後,房間裡死寂。

  時渝驚恐未定地睜開眼,看著黑漆漆的陌生環境,呆愣了幾秒,手在床邊胡亂摸索,想要把燈打開,卻在觸碰到一片溫熱時愣了住。

  時渝像是被敲了一棒,瞬間就清醒了。

  她想起來了,她現在在醫院,楚雲行還在她身邊。

  一想到夢裡的情形,時渝開始緊張了起來。

  夢裡她確實夢到的是第一次見到江清辭時的情形,夢境中的片段斷斷續續,時渝不知道自己除了剛那句話,有沒有說了什麼別的跟江清辭有關的。

  楚雲行現在本就那麼恨她了,如果她再敢在夢裡叫江清辭,估計她明天不用活著走出醫院。

  時渝只是想著,心裡就開始惶恐。

  房間裡響起「啪嗒」的聲響,一盞昏黃的燈光被點亮,楚雲行坐在床邊,墨瞳鎖著她,目光沉沉。

  時渝後背有些發冷,本能地裹緊被子,往遠離他的方向縮了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