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她有些失控,他沒有,真是好定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窗外,晴空萬里,清風徐來。

  有些破舊的農家小院裡。

  沐綿綿眼睫動了動,睜開眼睛。

  「醒了?」

  「嗯。」

  夜司明扶她起來,眼微微泛紅,聲音清冷沙啞,「你放心,本王沒有碰你。」

  兩人都衣衫不整。

  不過,沐綿綿動了動身子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是覺得腰肢有些酸,是被他掐的,青紅交錯。

  她有些失控,他沒有。

  真是好定力。

  沐綿綿揉了揉腦袋,腦子是清醒的,發生了什麼都知道。

  她中的藥也不是很深,得到一些緩解就能解決。

  兩人沒有到最後。

  總得來說,他幫了自己。

  「嗯。」

  想到那糾纏的畫面,沐綿綿臉頰嫣紅,抿了抿微微紅腫的唇瓣,「多謝。」

  夜司明整理好衣服,比她淡定,但也好不到哪裡去,「先回去吧!」

  劉韜那邊已經差不多回來。

  發現後肯定會派人來找他們。

  沐綿綿想到今天的事,心裡就惱火,「嗯。」

  嬌紅的臉頰瞬間變得冷酷,宛如籠罩了一層寒冰。

  夜司明腿已經好了,輕功極厲害,抱著人,悄無聲息回到客棧。

  剛回來一會,砰,房門被打開。

  劉韜帶人進來,目光犀利的盯著他們,「沐大夫,你怎麼回來的?」

  「我醒來屋裡沒有人,沒有看到劉總兵,就自己回來了,我還想問,劉總兵找我做什麼呢?」沐綿綿不動聲色,握著夜司明的輪椅。

  此刻,夜司明坐在輪椅上,腿上放了一張毛茸茸的毛毯,臉色顯得幾分慘白,他眉眼如畫,容貌驚為天人,輕咳了咳,就像一個體弱多病的病弱美男。

  並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眼眸冷厲盯著他。

  劉韜看著兩人,目光瞥到沐綿綿脖子上的紅色痕跡,心裡就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是夜司明的調虎離山,這男人背後肯定有人幫忙。

  先是放了高雲兄弟,然後趁他離開,讓人救走了沐綿綿。

  沐綿綿中了藥,所以他們圓房了?!

  想到如此,劉韜心裡又氣又怒,眼眸紅得滴血,手中握著刀柄,恨不得將夜司明給剁碎。

  「高雲兄弟被人放跑,本公子去抓他們了,現在我懷疑有奸細,要審問你們。」

  說著間讓人把兩人抬進來。

  轉身就揮鞭子,狠狠抽打兩人。

  「說,是誰放了你們!」

  劉韜氣狠了,對他們一頓毒打。

  高雲兄弟根本沒有跑遠。

  受了重傷,又沒有吃飽。

  哪裡跑得動,很快就被抓回來。

  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吧!

  「我們不知道……」高雲虛弱道。

  他能說是枷鎖自己斷的,看守的士兵突然暈倒的。

  天賜良機,見狀他們趁機逃跑,還以為是自己高雲寨的兄弟來接應自己,誰知道不是。

  高強被打得沒有力氣說話,半死不活。

  劉韜暴力起來很可怕,打得人皮開肉綻,血肉橫飛,繞是兩人皮糙肉厚都扛不住,跪地求饒。

  「別打了,我們再不逃跑。」

  「求求你……」

  夜司雲,阿錦,美娘都躲在角落裡,看著鮮血淋漓的一幕嚇得驚恐尖叫,臉色蒼白,瑟瑟發抖。

  四下的小兵大氣不敢喘,不明白劉韜今天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太可怕了。

  「劉總兵!」

  這時,一個穿著藍色官袍,頭戴烏紗帽的中年男人帶人進來。

  此人是周顯文的父親,鳳慶縣縣令周鶴。

  進來看到這副場景都嚇得連連擦額頭上的冷汗,「劉總兵消消氣,消消氣。」


  劉韜滿眼戾氣,淡淡掃了他一眼,然後冷哼一聲丟了鞭子,「準備牢車,把兩人鎖起來。」

  周鶴忙道;「快,快,準備鐵籠牢車。」

  說道鐵籠牢車,劉韜眼眸微眯,「準備兩個,到時候麻煩夜王爺也住進去。」

  「夫君這副樣子又跑不了,用不了鐵籠牢車。」沐綿綿緊抓著輪椅手柄道。

  「你說了能算?」劉韜冷笑,眼神又爆又冷。

  他這頓脾氣簡直莫名其妙。

  「那總要有個說服我們的理由,從京城到現在,如果朝廷要求如此關押王爺,一早就準備了囚車。」

  「我記得,皇上並沒有撤掉王爺的封號,還有案子也還在審問吧!」

  「所以你不能針對王爺。」

  「按照大魏國法,只有落實了罪名,才會坐囚車,我們只是流放,並不是死囚犯。」

  劉韜面色陰沉,不悅道:「你很在意他?」

  夜司明笑道;「綿綿是本王的王妃,不在意本王,難道要在你?」

  「……」

  沐綿綿覺得說對,「放走高雲的又不是我們,你沖我們發什麼脾氣?」

  「你派人盯著我們的,我們怎麼會放高家兄弟?」

  一旁周鶴想到自己兒子的遭遇就惱火,插嘴道;「不僅僅是放走兩個土匪這麼簡單,還有人算計我兒子,事情整個跟你有關,當時只有你在劉總兵的房間裡。」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那我不知道,我進去就突然暈倒,醒來沒有看到劉總兵就離開,並沒有看到周大公子。」

  「周大公子怎麼了?」沐綿綿不慌不忙問,心裡好奇夜司明怎麼教訓了周顯文。

  周鶴臉色鐵青,跟吞了蒼蠅一般難受,並不想說。

  但劉韜和其他士兵都捂住嘴巴都想吐。

  劉韜道:「周大公子被人下藥了,在我屋裡和幾個男人在一起,現在已經有些瘋癲。」

  整個人算是廢了,據說都舉不起來。

  因此周家趕緊把楊露接回了周家,保不准她肚子裡的就是周顯文唯一的血脈。

  真是造孽!

  夜王爺可真陰損,夠狠呢!

  劉韜冷不丁盯著夜司明,暗哼了聲。

  聞言,沐綿綿臉色變了變,露出了幾分噁心,「那就更不可能跟我有關係。」

  「我一個人怎麼能把這麼多男人悄無聲息帶進劉總兵的房間裡。」

  周鶴惱怒道:「聽說夜小王妃天生力大無窮。」

  「那我暈倒了啊!劉總兵能給我作證。」

  「當時我暈倒了,劉總兵應該還在屋裡。」

  女人聲音嬌軟,水盈盈的目光看向自己,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這模樣有多招人惦記。

  劉韜就想到抱她的感覺,腦子又炸裂,便面無表情,不動聲色道:「嗯,她是暈倒在我屋裡,後來我得知高雲高強跑了,就帶人去抓捕,回來就看到周大公子和幾個男人在我屋裡。」

  干那種噁心的事,把他床都弄髒了,真是晦氣。

  劉韜越想越氣,整個臉都快黑沉得滴出水。

  周鶴瞪了瞪眼,「劉總兵……」

  怎麼覺得他在有意袒護沐綿綿?

  不是他和他兒子一起要算計夜司明的女人嗎?

  否則人怎麼會在他屋裡。

  「周大人,這件事你還是回去問令郎吧!本公子實在不知道,現在胃疼,頭疼,肝疼,得休息一會緩緩。」

  劉韜揉了揉太陽穴,面露苦色,被氣的夠嗆,還被噁心的夠嗆。

  現在實在沒有心情去搭理他們周家父子。

  周鶴惱怒不已,卻是敢怒不敢言。

  回到家裡對兒子一頓劈頭蓋臉。

  周顯文整個人虛脫無力,臉色蒼白,身上有不少的傷痕,想起來他就滿眼狠毒道;「爹爹,不能放過他,就是夜司明算計了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