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再見馮雪
第812章 ，再見馮雪
在廣市中轉一次，到了晚上，楊小樂這才到家，
沒有回大院，而是回到了家裡。
此時六點多，天還沒黑。
推開房門，只見兩個小傢伙整個在牆角玩呢！
楊小樂見狀腦袋一黑：「你們兩個在幹嘛呢？」
兩人的面前掛著一個鹽水瓶，長長的輸液管下，扎著一隻大肚子蛤。
「爸爸！」
月月見狀趕忙跑了過來，樓著他的胳膊說道：「蛤生病了，弟弟在給蛤治病呢！」
聽到這話，楊小樂一陣無語。
對著老二喝道：「給我丟了！皮癢了是嗎？」
老二見狀地將扎針拔出來，蛤丟得老遠，撒腿就往屋裡跑。
楊小樂見狀這才提著東西進去。
回到屋裡，曲穎的房門剛剛打開，頭髮濕漉的。
顯然是剛剛洗好澡。
「回來啦，怎麼了？」
曲穎自然是聽到他的聲音，笑著問了一句。
楊小樂見狀說道：「這小子閒著沒事情干，給蛤打針呢！你也不管管。」
聽到這話，曲穎也是一陣的無奈。
「你玩那玩意幹嘛！」
星星嘿嘿一笑：「媽媽，蛤蟆生病了，我在給他治病呢！」
楊小樂也懶得搭理他。
看著曲穎端著大盆洗澡水，接過去把水給倒了。
放在水池邊上。
重新走了進來。
兩個小傢伙見狀又去院子裡玩去了。
曲穎看著他說道：「這次去的時間挺長的啊！吃飯了沒？沒吃的話，我去弄點吃的。」
他們都是在母親的大院裡吃了飯才過來的。
家裡很長時間都沒有開火了。
「嗯，是有點長，這次是特殊任務。不吃了，路上吃過了。」
楊小樂點了點頭，隨後問道：「喜子他們考研結果出來了沒有？」
他走的時候，考研的第二輪還沒開始。
曲穎笑了笑：「喜子去了清大，小麗去中央財經大學，大姐和大姐夫都被中央音樂學院錄取了。你都不知道，媽每天高興得嘴都笑歪了。」
楊小樂也是笑了笑。
這一點也不奇怪，家裡出一個大學生就不得了。
他們家好幾個大學生，研究生都有好幾個。
「那大院裡的人呢？那些考上大學了？」
「劉解放考上郵電大學，王學武在政法大學，都回來，大院子裡除了他們兩個，只有房萌萌考上了農大，其它的都沒考上。」
楊小樂聞言輕輕點頭。
當時他給劉解放資料和試卷的時候，王學武自然也給了一份。
畢竟大院的關係他們三個最好。
都考上的話，也是一個好事情。
「劉解放現在都後悔死了，他成績其實還不錯，完全能報考好點的學校，最後只能報名郵電大學。」
楊小樂輕輕點頭。
確實，這次考試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題目對於這些人來說太難了。
很多人都認為自己考不上。
這年頭，但凡能估摸自己的成績，選擇學校夠好的話，很多人都能上很好的大學。
據說這次很多好的大學，都是從第二檔里找成績好的學生調檔案過來的。
就是因為很多人不敢填。
曲穎笑道：「現在整個整條胡同就沒有不知道我們家的。」
楊小樂對此一點也不奇怪。
只是接下來曲穎的話讓他驚訝了一下。
曲穎一邊弄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笑道：「而且你們家三個人還出國了。」
幾個人都考上研究生，楊小樂倒也不奇怪。
畢竟研究生停了很多年，很多成績都不好，而且招生比例比大學高不少。
他記得今年報考5萬多人，一共有九千多入選的，比例其實不算太低。
只是有人出國的事情他還真的不知道。
「出國？什麼時候的事情？哪幾個？」
楊小樂好奇地問了一句。
走過去，接過干毛巾替曲穎在那裡擦拭著，
「喜子，小麗，還有趙秀娥。他們三個人，說是年底的時候出發。現在在搞培訓，說是要突擊學英語。」
曲穎說了一句。
楊小樂聞言在那裡琢磨著。
隨後腦子回想著前世看到的新聞。
思索了一會，便明白了。
78年的8月份確實有通知下來，當時一共去了52個人。
一人只帶了50美元的經費。
絕大部分都是自然科學。
還有一些金融、教育，不過占比很少。
而且這些人不像後世留學以後就不回來了，52個人一個不落的全都回來了。
小麗在銀行，應該是金融專業的，趙秀娥不知道是什麼專業，喜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專業。
噴嘴。
他還是真的沒想到。
幾個人居然出國留學了。
等回來的時候問問，現在沒回來，應該還在學校突擊英語。
因為之前的高考除了外語學院，考試是不要求英語的，所以對英語不是很重視。
「那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走啊！」
「具體的沒說，只是說年底的時候走。」
楊小樂知道她說的是12月底，而不是過年。
想了一下。
準備找個時間安排一下，讓喜子這些人在美國可以過得舒坦一些。
畢竟經費有限，去了以後需要刷盤子賺錢。
這樣非常耽誤學習的時間。
當然了，刷盤子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生經歷。
到時候給他們夾帶一點美元過去，再看情況處理。
收回思緒笑道：「那挺好的！」
說完，看著火炕上的書本，好奇地問道：「你也報名上學了？」
因為桌上都是關於管理的書籍。
曲穎看了一眼笑著嗯了一聲：「是啊！我參加了78屆的非全日制研究生，以後我可能要經常上學。大哥也報名了大學。」
聽到這話，楊小樂噴噴嘴：「感情全家，就我學歷最低啊！什麼時候開放的？」
研究生考試之前就通知了，但是非全日制研究生在他走的時候還沒放開。
他準備放開的時候，讓大哥和曲穎也去學習的。
沒想到居然已經報名上了。
非全日制研究生一般情況下有兩種學習辦法，一種是在周末或者節假日的時候去學習，第二種就是每個月固定幾天去學習，一般是三到五天左右。
估計要兩三年才能拿到證書。
過幾年還有在職研究生，特別適合他們這種的。
只不過時間對不上了。
在職研究生接近2000年才出來，
曲穎聞言也是笑了出來：「是啊，家裡除了爸媽，就你的學歷最低了。」
楊小樂翻了翻白眼，問道：「你們都是在哪裡上學？」
「我是在說校，大哥是在市說校。」
曲穎隨口說了一句。
楊小樂輕輕頜首。
想要在體制里繼續上去，學習肯定是有必要的，哪怕是走個過場，這玩意也需要。
只不過大哥的級別還去不了曲穎所在的學校。
曲穎現在的位置，如果將來可以，五年就可以升一級。
因為五年一換班。
收回思緒笑了笑：「都挺好的。」
至於他自己，還沒想好怎麼弄呢！
兩人聊了一會，楊小樂這才帶著老二去洗澡。
而老大則是曲穎打水讓她洗翌日，楊小樂正常去上班，星星和月月兩人現在已經上小學。
早上自然是自己走去學校。
重新回到單位，他直接去找了李正宏。
「李主任！」
李正宏的腿傷早就好了，聞言看了看他笑道：「哦，楊副主任啊！回來啦！」
「嗯，回來了，過來匯報一下工作。」
他這次出去的名義是借調。
這在機關單位很正常。
李正宏笑著點了點頭。
「嗯，好，你先去忙你的吧！單位最近事情挺多的。」
楊小樂自然是明白。
今天有很多的事情，改開了，很多單位都要恢復到以前的建制。
慢慢地會開始清理之前通過特殊手段上來的人。
也沒說什麼，打個招呼離開了科室。
重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呢，外面有人過來了。
「楊主任，您回來啦？外面有人找您，說是您同學。」
鄭瑞陽過來，對著他說了一句。
楊小樂抬頭看了一下。
隨後看向了鄭瑞陽說道：「你先出去吧！」
鄭瑞陽見狀這才離開，關上了房門。
等人走了以後，楊小樂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女人地笑了笑。
「你怎麼來了！」
來的人正是馮雪。
馮雪看著他也沒說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
這才露出了笑容，問道：「怎麼了？我不能來這裡？」
「能，怎麼可能不能啊！最近怎麼樣啊！坐吧！」
示意她坐下。
馮雪見狀坐了下來。
看了看辦公室，問道：「哦，我現在在中央戲劇學院，你怎麼沒考大學？」
隨後笑道：「也對，你現在已經不適合去上大學了！」
楊小樂笑著點點頭：「恭喜你了，又能繼續上大學了。無事不登三寶殿，你肯定有事情找我吧！」
話說，現在十分尷尬啊！
馮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看得他有些發毛。
過了一會，馮雪這才說道：「我爸讓你去見他一趟，他不是很方便，所以讓我過來找你，你以為我想過來啊！」
「馮叔叔要見我？他找我幹什麼？」
楊小樂一陣疑惑。
馮雪幽怨地說道：「我哪裡知道，不然的話，你以為我想來見你啊！」
聽到這話，楊小樂情幸地笑了笑。
隨後問道：「什麼時候？在哪裡見面？」
對方既然讓馮雪來找他，說明對方不適合直接出面。
腦子一轉。
想到對方的職位，便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估計是戰鬥機的事情。
別人都不是傻子。
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
「今天中午，景山公園那邊。12點！你別忘記了。」
這個地方，他自然是知道的。
少年宮就在裡面。
而馮冠華工作的地方，就是在隔壁的某委大院。
收回思緒，笑著答應了下來：「好，肯定準時到地方。」
馮雪聞言嗯了一聲，直接站起來了。
「也沒其他事情，我還要上課呢！先走了，中午我在那裡等你。」
說完，直接就離開了。
楊小樂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也沒有站起來相送。
心裡則是在那裡琢磨著，最後無語地搖了搖頭。
老馮這傢伙在搞什麼啊！
不知道兩人現在很尷尬嗎？
上午，楊小樂在那裡工作，到了中午，和鄭瑞陽說一下，便離開了單位。
中午時間還是挺長的。
外出自然是沒有問題。
卡著時間來到了景山公園。
來到地方的時候，馮雪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你時間卡得還真的挺準的啊！」
馮雪看著他，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楊小樂笑了笑：「守時是一種高尚的品格！」
這話讓馮雪撲味一笑，白了他一眼。
隨後帶頭向著隔壁不遠處的一個院子裡走去，並沒有進公園。
這是一家飯館。
兩人進去以後，來到了一間包廂門口，門口有兩名警衛員在那裡看著。
在有陌生的人情況下，哪怕是馮雪也要通報。
通報過後，兩人走了進去。
此時馮冠華正坐在餐桌前。
「人我給你叫來，我下午還有課，我先走了。」
馮冠華見狀問道：「你不吃飯？」
「不餓！」
馮雪說完，直接就離開了。
留下馮冠華一陣的無語。
看著楊小樂說道：「坐吧！陪我喝兩杯！」
楊小樂見狀自然是跟著坐下了。
酒自然是茅台酒。
楊小樂給對方倒了酒以後，端起酒杯笑道：「馮首長，我敬您！」
馮冠華看著對方笑道：「怎麼了？以前都是叫馮叔，現在改口叫首長了？這麼生分了？」
聽到這話，楊小樂想了想。
最後還是笑道：「那行，我就不跟您客氣了，馮叔，我敬您。」
「哎，這才對嘛！」
老馮笑呵呵地端起酒杯，看著楊小樂一飲而盡，心裡微微嘆氣。
不動聲色地把酒喝了。
隨後直接說道：「我也不跟你繞圈了，知道這次我為什麼找你過來嗎？」
聽到這話，楊小樂琢磨了一下。
問道：「是不是F15的事情！」
做好事，一直不留名，也不是個事情。
至少他還是愛國的。
老馮聞言輕輕點頭：「果然！和你有關係，這次的事情有些大，王首長現在不方便見你，所以借著馮雪的理由找你！」
頓了一下，隨後問道：「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楊小樂琢磨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之前說好的話語。
「馮叔，怎麼來的，我還真的沒辦法說！反正您知道，我也是心繫祖國，希望祖國強大起來。」
聽到這話，老馮在那裡思索著。
很多提前想好的話，都說不出口。
但是他真的想不明白，楊小樂這些人是怎麼弄到這些東西的。
這可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弄到的啊！
如果是二手的，還能理解。
但是這玩意服役沒幾年，不可能退役，而且這些東西都是新的。
這玩意哪怕是在白頭鷹那邊，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接觸到的。
在廣市中轉一次，到了晚上，楊小樂這才到家，
沒有回大院，而是回到了家裡。
此時六點多，天還沒黑。
推開房門，只見兩個小傢伙整個在牆角玩呢！
楊小樂見狀腦袋一黑：「你們兩個在幹嘛呢？」
兩人的面前掛著一個鹽水瓶，長長的輸液管下，扎著一隻大肚子蛤。
「爸爸！」
月月見狀趕忙跑了過來，樓著他的胳膊說道：「蛤生病了，弟弟在給蛤治病呢！」
聽到這話，楊小樂一陣無語。
對著老二喝道：「給我丟了！皮癢了是嗎？」
老二見狀地將扎針拔出來，蛤丟得老遠，撒腿就往屋裡跑。
楊小樂見狀這才提著東西進去。
回到屋裡，曲穎的房門剛剛打開，頭髮濕漉的。
顯然是剛剛洗好澡。
「回來啦，怎麼了？」
曲穎自然是聽到他的聲音，笑著問了一句。
楊小樂見狀說道：「這小子閒著沒事情干，給蛤打針呢！你也不管管。」
聽到這話，曲穎也是一陣的無奈。
「你玩那玩意幹嘛！」
星星嘿嘿一笑：「媽媽，蛤蟆生病了，我在給他治病呢！」
楊小樂也懶得搭理他。
看著曲穎端著大盆洗澡水，接過去把水給倒了。
放在水池邊上。
重新走了進來。
兩個小傢伙見狀又去院子裡玩去了。
曲穎看著他說道：「這次去的時間挺長的啊！吃飯了沒？沒吃的話，我去弄點吃的。」
他們都是在母親的大院裡吃了飯才過來的。
家裡很長時間都沒有開火了。
「嗯，是有點長，這次是特殊任務。不吃了，路上吃過了。」
楊小樂點了點頭，隨後問道：「喜子他們考研結果出來了沒有？」
他走的時候，考研的第二輪還沒開始。
曲穎笑了笑：「喜子去了清大，小麗去中央財經大學，大姐和大姐夫都被中央音樂學院錄取了。你都不知道，媽每天高興得嘴都笑歪了。」
楊小樂也是笑了笑。
這一點也不奇怪，家裡出一個大學生就不得了。
他們家好幾個大學生，研究生都有好幾個。
「那大院裡的人呢？那些考上大學了？」
「劉解放考上郵電大學，王學武在政法大學，都回來，大院子裡除了他們兩個，只有房萌萌考上了農大，其它的都沒考上。」
楊小樂聞言輕輕點頭。
當時他給劉解放資料和試卷的時候，王學武自然也給了一份。
畢竟大院的關係他們三個最好。
都考上的話，也是一個好事情。
「劉解放現在都後悔死了，他成績其實還不錯，完全能報考好點的學校，最後只能報名郵電大學。」
楊小樂輕輕點頭。
確實，這次考試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題目對於這些人來說太難了。
很多人都認為自己考不上。
這年頭，但凡能估摸自己的成績，選擇學校夠好的話，很多人都能上很好的大學。
據說這次很多好的大學，都是從第二檔里找成績好的學生調檔案過來的。
就是因為很多人不敢填。
曲穎笑道：「現在整個整條胡同就沒有不知道我們家的。」
楊小樂對此一點也不奇怪。
只是接下來曲穎的話讓他驚訝了一下。
曲穎一邊弄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笑道：「而且你們家三個人還出國了。」
幾個人都考上研究生，楊小樂倒也不奇怪。
畢竟研究生停了很多年，很多成績都不好，而且招生比例比大學高不少。
他記得今年報考5萬多人，一共有九千多入選的，比例其實不算太低。
只是有人出國的事情他還真的不知道。
「出國？什麼時候的事情？哪幾個？」
楊小樂好奇地問了一句。
走過去，接過干毛巾替曲穎在那裡擦拭著，
「喜子，小麗，還有趙秀娥。他們三個人，說是年底的時候出發。現在在搞培訓，說是要突擊學英語。」
曲穎說了一句。
楊小樂聞言在那裡琢磨著。
隨後腦子回想著前世看到的新聞。
思索了一會，便明白了。
78年的8月份確實有通知下來，當時一共去了52個人。
一人只帶了50美元的經費。
絕大部分都是自然科學。
還有一些金融、教育，不過占比很少。
而且這些人不像後世留學以後就不回來了，52個人一個不落的全都回來了。
小麗在銀行，應該是金融專業的，趙秀娥不知道是什麼專業，喜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專業。
噴嘴。
他還是真的沒想到。
幾個人居然出國留學了。
等回來的時候問問，現在沒回來，應該還在學校突擊英語。
因為之前的高考除了外語學院，考試是不要求英語的，所以對英語不是很重視。
「那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走啊！」
「具體的沒說，只是說年底的時候走。」
楊小樂知道她說的是12月底，而不是過年。
想了一下。
準備找個時間安排一下，讓喜子這些人在美國可以過得舒坦一些。
畢竟經費有限，去了以後需要刷盤子賺錢。
這樣非常耽誤學習的時間。
當然了，刷盤子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生經歷。
到時候給他們夾帶一點美元過去，再看情況處理。
收回思緒笑道：「那挺好的！」
說完，看著火炕上的書本，好奇地問道：「你也報名上學了？」
因為桌上都是關於管理的書籍。
曲穎看了一眼笑著嗯了一聲：「是啊！我參加了78屆的非全日制研究生，以後我可能要經常上學。大哥也報名了大學。」
聽到這話，楊小樂噴噴嘴：「感情全家，就我學歷最低啊！什麼時候開放的？」
研究生考試之前就通知了，但是非全日制研究生在他走的時候還沒放開。
他準備放開的時候，讓大哥和曲穎也去學習的。
沒想到居然已經報名上了。
非全日制研究生一般情況下有兩種學習辦法，一種是在周末或者節假日的時候去學習，第二種就是每個月固定幾天去學習，一般是三到五天左右。
估計要兩三年才能拿到證書。
過幾年還有在職研究生，特別適合他們這種的。
只不過時間對不上了。
在職研究生接近2000年才出來，
曲穎聞言也是笑了出來：「是啊，家裡除了爸媽，就你的學歷最低了。」
楊小樂翻了翻白眼，問道：「你們都是在哪裡上學？」
「我是在說校，大哥是在市說校。」
曲穎隨口說了一句。
楊小樂輕輕頜首。
想要在體制里繼續上去，學習肯定是有必要的，哪怕是走個過場，這玩意也需要。
只不過大哥的級別還去不了曲穎所在的學校。
曲穎現在的位置，如果將來可以，五年就可以升一級。
因為五年一換班。
收回思緒笑了笑：「都挺好的。」
至於他自己，還沒想好怎麼弄呢！
兩人聊了一會，楊小樂這才帶著老二去洗澡。
而老大則是曲穎打水讓她洗翌日，楊小樂正常去上班，星星和月月兩人現在已經上小學。
早上自然是自己走去學校。
重新回到單位，他直接去找了李正宏。
「李主任！」
李正宏的腿傷早就好了，聞言看了看他笑道：「哦，楊副主任啊！回來啦！」
「嗯，回來了，過來匯報一下工作。」
他這次出去的名義是借調。
這在機關單位很正常。
李正宏笑著點了點頭。
「嗯，好，你先去忙你的吧！單位最近事情挺多的。」
楊小樂自然是明白。
今天有很多的事情，改開了，很多單位都要恢復到以前的建制。
慢慢地會開始清理之前通過特殊手段上來的人。
也沒說什麼，打個招呼離開了科室。
重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呢，外面有人過來了。
「楊主任，您回來啦？外面有人找您，說是您同學。」
鄭瑞陽過來，對著他說了一句。
楊小樂抬頭看了一下。
隨後看向了鄭瑞陽說道：「你先出去吧！」
鄭瑞陽見狀這才離開，關上了房門。
等人走了以後，楊小樂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女人地笑了笑。
「你怎麼來了！」
來的人正是馮雪。
馮雪看著他也沒說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
這才露出了笑容，問道：「怎麼了？我不能來這裡？」
「能，怎麼可能不能啊！最近怎麼樣啊！坐吧！」
示意她坐下。
馮雪見狀坐了下來。
看了看辦公室，問道：「哦，我現在在中央戲劇學院，你怎麼沒考大學？」
隨後笑道：「也對，你現在已經不適合去上大學了！」
楊小樂笑著點點頭：「恭喜你了，又能繼續上大學了。無事不登三寶殿，你肯定有事情找我吧！」
話說，現在十分尷尬啊！
馮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看得他有些發毛。
過了一會，馮雪這才說道：「我爸讓你去見他一趟，他不是很方便，所以讓我過來找你，你以為我想過來啊！」
「馮叔叔要見我？他找我幹什麼？」
楊小樂一陣疑惑。
馮雪幽怨地說道：「我哪裡知道，不然的話，你以為我想來見你啊！」
聽到這話，楊小樂情幸地笑了笑。
隨後問道：「什麼時候？在哪裡見面？」
對方既然讓馮雪來找他，說明對方不適合直接出面。
腦子一轉。
想到對方的職位，便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估計是戰鬥機的事情。
別人都不是傻子。
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
「今天中午，景山公園那邊。12點！你別忘記了。」
這個地方，他自然是知道的。
少年宮就在裡面。
而馮冠華工作的地方，就是在隔壁的某委大院。
收回思緒，笑著答應了下來：「好，肯定準時到地方。」
馮雪聞言嗯了一聲，直接站起來了。
「也沒其他事情，我還要上課呢！先走了，中午我在那裡等你。」
說完，直接就離開了。
楊小樂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也沒有站起來相送。
心裡則是在那裡琢磨著，最後無語地搖了搖頭。
老馮這傢伙在搞什麼啊！
不知道兩人現在很尷尬嗎？
上午，楊小樂在那裡工作，到了中午，和鄭瑞陽說一下，便離開了單位。
中午時間還是挺長的。
外出自然是沒有問題。
卡著時間來到了景山公園。
來到地方的時候，馮雪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你時間卡得還真的挺準的啊！」
馮雪看著他，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楊小樂笑了笑：「守時是一種高尚的品格！」
這話讓馮雪撲味一笑，白了他一眼。
隨後帶頭向著隔壁不遠處的一個院子裡走去，並沒有進公園。
這是一家飯館。
兩人進去以後，來到了一間包廂門口，門口有兩名警衛員在那裡看著。
在有陌生的人情況下，哪怕是馮雪也要通報。
通報過後，兩人走了進去。
此時馮冠華正坐在餐桌前。
「人我給你叫來，我下午還有課，我先走了。」
馮冠華見狀問道：「你不吃飯？」
「不餓！」
馮雪說完，直接就離開了。
留下馮冠華一陣的無語。
看著楊小樂說道：「坐吧！陪我喝兩杯！」
楊小樂見狀自然是跟著坐下了。
酒自然是茅台酒。
楊小樂給對方倒了酒以後，端起酒杯笑道：「馮首長，我敬您！」
馮冠華看著對方笑道：「怎麼了？以前都是叫馮叔，現在改口叫首長了？這麼生分了？」
聽到這話，楊小樂想了想。
最後還是笑道：「那行，我就不跟您客氣了，馮叔，我敬您。」
「哎，這才對嘛！」
老馮笑呵呵地端起酒杯，看著楊小樂一飲而盡，心裡微微嘆氣。
不動聲色地把酒喝了。
隨後直接說道：「我也不跟你繞圈了，知道這次我為什麼找你過來嗎？」
聽到這話，楊小樂琢磨了一下。
問道：「是不是F15的事情！」
做好事，一直不留名，也不是個事情。
至少他還是愛國的。
老馮聞言輕輕點頭：「果然！和你有關係，這次的事情有些大，王首長現在不方便見你，所以借著馮雪的理由找你！」
頓了一下，隨後問道：「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楊小樂琢磨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之前說好的話語。
「馮叔，怎麼來的，我還真的沒辦法說！反正您知道，我也是心繫祖國，希望祖國強大起來。」
聽到這話，老馮在那裡思索著。
很多提前想好的話，都說不出口。
但是他真的想不明白，楊小樂這些人是怎麼弄到這些東西的。
這可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弄到的啊！
如果是二手的，還能理解。
但是這玩意服役沒幾年，不可能退役，而且這些東西都是新的。
這玩意哪怕是在白頭鷹那邊，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接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