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與史上最危險的女人的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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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青和秦湛又找了幾小時,總算找到了這棟說不上來為什麼,但第一眼看上去就很陰森的洋樓。

  「鍾離,會合吧,我們找到一個奇怪的洋樓了」冷青用無線電耳機說道。

  「這就來」悄無聲息的,鍾離就帶著靈靈經由飛雷神傳送到了兩人身旁。

  「鍾離,用天生天賦看看是不是這一棟房子吧」冷青命令道。

  「好的稍等」鍾離閉上雙眼,將意識潛入地脈的記憶層中搜尋著他想要的情報。

  地脈能讓鍾離看見的並非完整的記述,而是各式各樣的片段,時間越是流逝就越是碎散,鍾離需要做的就是從無數的片段中篩選出符合他的要求的特定片段。

  而這一次,他的要求和在古都那一次一樣,都是『黑教廷』。

  羊群、草地、旅客、食物???

  然後,鍾離在大量的這類紀錄中,翻找出了他的目標。

  「??找到了,這裡也是黑教廷的根據地,這棟洋樓的地下室有黑畜妖的轉化池」鍾離臉色陰沈的說。

  「什麼!?」兩人心臟不禁漏跳了一拍。

  「池子裡面有人嗎?!」。

  「有的話我也已經救下來了,裡面是沒有人的不要擔心」鍾離神色冰冷的說道「重點是這棟房子,裡面的人已經快沒救了,要救得要快一點」。

  「快沒救了是什麼意思?裡面有誰?身分是什麼?」冷青追問道。

  「灰衣教士若干、黑衣教徒若干,還有一個被芳小姐蠱惑的趙品霖,別館還有一票和趙品霖一起來遊玩的同學,所有人內最高的修為止步高階」。

  「趙氏世族?」秦湛皺眉道。

  「不是,恰好同姓氏而已」。

  「現在已經找到人了,另一個據點也已經發現了,冷青,怎麼處理?」鍾離望著冷青問道。

  「直接衝進去吧,但是現在是晚上,鍾離你的玉璋護盾不能隔音吧?」冷青問道。

  「確實不能隔絕普通的聲音,冷青你是要我把別館封鎖不讓那些大學生來礙事嗎?」。

  「對,能做到嗎?」。

  「靈靈,幫我找一下隔音結構,我現做出來」。

  「好!」靈靈立刻抽出小筆電開始搜尋。

  「那我和靈靈就在這裡守著了,你們倆可以抓住所有人嗎?」。

  「當然可以!我們可都是超階法師啊!」秦湛哼聲道「裡面。

  「總之有危險就說,我會立刻用飛雷神把你們傳送回來」鍾離提醒道。

  「有了!鍾離你就按照這上面的結構做出來!」,「多層式吸音?你可真看得起我的技術啊」,「你做的到吧?鍾離」,「那是當然,這點程度可還比不上手辦呢!」。

  「仙法。阻音牆!」雙生合掌瞬間面譜從眼角爬滿全臉,數十道厚度僅有半公分的石牆化為石殼,將別館完全封閉。

  「你有留氣孔吧?鍾離」。

  「放心,自然是有的」。

  「不過主樓這邊也被驚擾到了,我們這就去抓住他們!」秦湛邪魅一笑,指間湧出青色水潮。

  「海驅領域,青天潮連!」。

  青色潮水瞬間大漲,突破了秦湛的掌心沖刷向主樓,潮水從各式各樣的縫隙與門戶灌進了主樓中,引起裡面黑教廷成員無數的叫罵聲。

  但是他們面對秦湛是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黑教廷本來就不長於正面戰鬥(除了少數高層),他們擅長的是玩弄人心,讓人不由得踏入黑暗。

  因此,在秦湛的水系魔法翻攪下全被沖了個七葷八素,沒幾分鐘就全被拍出了洋樓。

  「你們是??審判會!可惡!芳少儷大人會為我們報仇的!」其中一名灰衣教士恐嚇性的嘶吼道。

  「芳少儷?我只聽說過撒朗而已,其他的名字還入不得我的眼!」秦湛也放聲大笑道。

  「恐怕諸位沒有那個機會了」。

  鍾離帶著靈靈走過來說道。

  「封鎮!」右手隨意的掐出一個指訣,將空氣中的土元素細緻的凝聚成鐐銬,一瞬間固定住在場三十幾個黑教廷教徒。

  「我的星雲!你對我的星雲做了什麼!」其中一名正打算要偷襲的教眾驚呼道!


  「我的也是!星塵沒了!」。

  「我是星河沒了!」。

  「鍾離,你做了什麼?」靈靈扯著鍾離的袖口問道。

  「我用那些鐐銬作為媒介,平等的對他們課以精神重壓,暫時阻絕了他們和精神世界的聯繫,除非他們可以脫下身上的鐐銬,否則他們是沒辦法使用魔法的,即使想調動一顆星子也做不到」鍾離平靜地說。

  「等審判會派人來接受這批人之後,我們就去把另一個據點也給她鏟了」。

  鈴鈴鈴!

  「餵?我現在就在崇明島??,什麼!?」。

  「怎麼了?冷青?」秦湛急忙問道。

  「現在崇明島上爆發了嚴重的黑血毒變,島上幾乎所有的獵人和居民都被感染了,預估只要再半小時沒有得到治療就會死亡!」冷青臉色難看至極的說道。

  「黑教廷已經在網上宣布對這件事負責,揚言不放走審判會抓到的黑教廷成員就讓這些獵人和居民全部死亡」。

  「不能放」秦湛和鍾離同時說。

  「我們根本沒辦法保證放走他們之後對方會不會按照約定解除黑血毒變」秦湛謹慎的說。

  「而且與其放了他們,不如直接找出說這句話的黑教廷成員會更簡單一些」鍾離則更加激進的說道「這消息或許就是剛才他們口中提及的芳少儷放出來的,抓住她就可以解決這個大麻煩了!」。

  「說要抓住,莫非鍾離你已經找到對方了?」冷青驚喜的問道。

  「我也和靈靈在島上逛了半個晚上了,確實有發覺對方的位置」鍾離露出了冷酷的表情說道。

  「以防對方死守秘密要用心靈系搜魂,就不急著把對方打死了」。

  「幾位幫忙管著這些鈔票,我去去就會」」語畢,鍾離身形再次消失。

  「不去支援鍾離嗎?」靈靈有點擔心的問道。

  「靈靈你不用擔心那麼多,鍾離他在高階這個段位跟無敵是等義詞」秦湛揉了揉靈靈的頭充滿自信的說。

  「島上沒有任何超階法師,就算有,憑鍾離的飛雷神想逃也不是難事,他早已立於不敗之地」。

  『就是這裡了吧?』鍾離用飛雷神傳送過來後四處張望了一下心想道。

  「竟然是直接在地底建造出了坡殿,若非我有天生天賦帶來的感知,否則要從外面找出這裡可不簡單」。

  「不過,既然我已經抵達此地,該做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鍾離身形飄搖而起,飛到三百米高空中懸停而定。

  「天理長驅!」。

  眨眼間,四支二十公尺長的岩槍就被投下,將坡殿的殿頂一舉打穿,暴露出了當中驚訝到眼睛快要突出眼眶的芳少儷。

  「找到你了」以預設在岩槍槍尖的飛雷神法陣傳送過來的鐘離語氣輕柔而危險的說。

  「那麼,芳小姐,可以請你解除掉整座崇明島上逐漸惡化的黑血毒變症狀嗎?我現在有點急呢」。

  「我認識你」,「嗯?」。

  出乎鍾離意料之外,芳少儷並沒有立刻試著逃跑或呼叫她身旁最後幾位教眾來圍攻他,而是相當鎮定的開始聊起了天。

  「該說不愧是古都最負盛名的高階法師岩王帝君嗎,你的土系法術威力當真是強悍無比,我這分壇在建造時可是按照至少可以抵擋三次高階魔法攻擊的規格來建造的,沒想到你竟然可以一擊就將其破壞」芳少儷侃侃而談道。

  「可以的話我希望可以和撒朗談談,我跟她比較有話聊一些,你身為九門徒之一應該有即時聯絡手段吧?」鍾離問道。

  「咯咯咯??!當然有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何知道我是大人的門徒,但是這也無所謂了??,請吧」芳少儷解下自己的耳飾拋丟給鍾離。

  「??」接過耳飾,鍾離可以聽見一道相當平穩的呼吸聲,一吸一吐皆有規律。

  「老實說,我也很驚訝,在我原本的預想中,鍾離你不是這種會來攪和我黑教廷事業的人」耳機傳來的聲音空靈而平穩,隱約之間還有一些水聲。

  「我確實不是,實際上我的行動基準是保護古都、保護中國,所以今晚我才會出手」鍾離語氣同樣平和的回道。

  「所以,讓我們訂個契約如何?」撒朗提議道。

  「契約?有趣,什麼契約?」。


  「在古都我受了古老王的詛咒,直接把凌溪的身體給炸了,最後勉強附在現在的身軀上逃出國外,此為前提」。

  「而你,雖然不知道你的天生天賦的真正能力,但是你想必有辦法在一定距離內百分之百確認我的身分」。

  「不錯,你對我的了解相當透徹」鍾離點點頭道。

  「你的目標是守護中國,和我的目標不同亦無衝突,在此基礎上,我提議停戰」。

  撒朗揭開了她真正的目的。

  「你的能力用於搜查太過可怕,我不想與鍾離你為敵,而你也對我沒有抱持著太深的個人憎惡,古都也在你的運營之下保住了??」。

  「總之,我給出的提案是,我的計劃、我的人手不進入中國,而你在國外也不可對我動手抑或是協助調查,你的想法是?」。

  「相當合理,這樣的條件我接受」鍾離認可道「不過你的語氣比我預期中更加平緩,你似乎沒有因為古都計劃的失敗而對我有怨」。

  「有怨?打從一開始或許有吧,但是如果始皇帝從一開始就已經甦醒,那麼你也不過是他掌中的一枚棋子,我何須對一枚棋子怨怒?」撒朗語氣平和地說道,也不知道是真的大度還是特意壓制著情緒。

  「你這裡的教眾我可以殺掉換成賞金嗎?」。

  「可以,站在那兒的芳少儷只是一個寄有她的意志與記憶的身軀,至於島上其他人,不值一談」。

  「不愧是紅衣主教之一,您的大度讓人敬佩,那麼,我在此再次複述我們兩人之間的契約內容」。

  「你的計劃與人手不進入中國境內,而我也不得在國外協助追查你,是否同意此契約?」鍾離確認道。

  「多添加一條,我不會間接動用任何人手來攻擊你,你同樣也不能告知他人有關於我的情報」撒朗補充道。

  「可以理解的補充,那麼就是這兩條了,是否還有想要追加的條文?」。

  「沒有了」。

  「那麼,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岩之罰」。

  無形的波動導出,精準的烙印在兩人的神魂上。

  「??竟然還有這種隔空擬定契約的力量,你可真是神奇的一個人啊」。

  「若是無事,就把你手中的耳飾毀了吧,我可不想被追查」撒朗想要下線了。

  「撒朗」。

  「何事?」。

  「身為撒朗的你我無法苟同,因為你對我的家鄉出手了,但是,我認可你身為葉嫦的怨恨」。

  「你的怨恨,值得一個完美的結局,所以,請不要使用和世界同歸於盡這種低劣的作法,你的聰明才智絕不可能想不到更為優秀的計策吧?」鍾離平靜的敘述道。

  「你這傢伙,到底讀到了多少?」撒朗平靜如湖的語氣起了一絲起伏。

  「差不多是一生吧,不過我也以我的生命起誓,不會向別人說出來的」。

  「這還差不多」。

  一陣滋滋聲,撒朗率先掛斷了通訊。

  「現在,最後幾張鈔票們,還請不要掙扎,痛苦只在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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