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霸下來也
「陽光、遊船、冷冬，真是可怕啊」鍾離躺在船上甲板的躺椅上說道。
「你們幾個真的不會冷嗎？」鍾離對和他一樣在甲板上擺了張躺椅的各位泳裝女性同胞們問道。
「我和少絮有冰系」穆寧雪看了鍾離一眼後說。
「我有水系，可以用水御擋風」不僅穿著競賽式泳裝，還在頭上戴一副太癢眼睛的南鈺也優先的說。
「我有完整的仙人之軀，這點溫度還是可以接受的」牧奴嬌笑笑說道，但是她和南榮倪都是穿最多衣服的，都在比基尼外再加了一件薄外套。
「鍾離，你喜歡她們中的哪一個啊？」莫凡走過來賤兮兮的問道。
「我沒有要談戀愛的打算，至少現在沒有」鍾離迴避了莫凡的提問。
「那好，不談愛情，只看性癖的話，你覺得哪一個最合你胃口？」。
顯然莫凡沒有要放過鍾離的意思，他繼續追問著很容易讓回答者送命的問題。
實際上，除了穆寧雪無心戀愛以外，其餘四位女孩們都在偷偷聽著鍾離的回答。
鍾離作為夫婿著實乃上上之選，不論實力、名望還是心性，皆是如此，所以她們都偷偷的關注著。
「以普遍理性而論，穆寧雪銀髮冰肌，有寒冬靜寂之美；南鈺短髮而高挑，長年為軍故而有銳氣；蔣少絮身形豐潤而妖裊乃妖精之姿；牧奴嬌與植物為伴，氣息平正而穩，與之相處可以平心靜氣；南榮倪性軟如水，常伴其身亦可修身養性??」鍾離認真的評價著五位女性朋友，但是她們臉卻有點黑。
老娘想挖出你的性癖，你卻只說我們哪裡好哪裡好，這是要我們怎麼去攻略你啊！
不過，聽你誇我們倒是挺爽，四人不禁想道。
「不不不，鍾離，我問的是你喜歡哪一種，不是叫你品鑑雪雪她們五個啊」莫凡好笑的說。
「我想知道的是你的性癖啊」莫凡震聲道。
『非常好！莫凡！繼續問下去，我們能不能追到鍾離就看你的提問功夫了！』四位少女心想道。
「我自己的喜好嗎？說真的我對外貌沒什麼特別的追求」。
「怎麼可能嘛～，喜歡看胸部或屁股之類的又不是什麼錯事，說一下唄」。
「不，我是認真的啊」鍾離神情平靜地說「當你可以活好幾百年時你就不會在意外表了」。
「鍾離，你又在說什麼啊？人哪有辦法活幾百年？」莫凡好笑的反問道。
「我們仙人可以」鍾離依舊安穩的躺在躺椅上說道。
「仙人之力可以大幅延緩細胞老化，換個方法來說就是細胞分裂的極限次數上升」。
「慢著！這我們可不能當作沒聽見啊！」。
這下連穆寧雪也坐不住，一起衝過來追問起這個話題。
「延壽具體來說是延多少！？延壽之後膚質會不會變差！？魔法會不會變弱！還能行動自如嗎！？有沒有相關研究成果了！？」。
五女一連串的問題不停的問出，一時之間鍾離竟是難以回答。
「這是報告書，你們自己看」一陣慌亂之後，鍾離總算騰出手從岩神之心中拿出了相關報告。
「先說，這份報告是基於我還有軍中少數已經修到高境界的仙人法師的體檢驗出來的結果，延壽效果確定是有的，但是確切能延多少還不確定」鍾離喘口氣道。
幾分鐘的報告閱覽??
「中境界就可以活出無病無災的一百年！」蔣少絮驚喜的說道。
「而且高境界更是有望活到一百五十歲！」牧奴嬌也開心的尖叫道。
「實力不會退步的一百年！」南鈺高興的說。
「老實說我和四大軍首在剛得知這個效果時都還挺慌的，仙術可以讓人延壽，被任何人知道這個消息都會起貪慾，想要將仙術據為己有」鍾離娓娓道來。
「不過好在仙術現在由國家掌控，也不至於會讓仙術流於表面而無人可學，至少衝殺在第一線的軍法師可以領受仙術的恩惠」。
「鍾離，你不該讓我們知道這麼重要的情報的」蔣少絮有些不贊同的說。
「總會有人有辦法挖出這些情報，就算有那份完備到令人髮指的誓言樹契約也一樣」。
「我師父無所謂，我也無所謂打從一開始仙術的發展就是為了促進人類的發展而且你們該不會真的以為國內的每個家族真的只有兩位仙人法師吧？」鍾離雙眼瞄了幾個女生一眼問道。
「以前沒有仙術，是沒有門路，現在你們可以修仙術了，家族裡的禁咒老祖和老牌超階法師怎麼可能不在旁邊觀看然後琢磨出仙術的真義？」。
「說穿了，仙術就是人為的將地脈之力納入體內強逼它和魔能融合出仙人之力，僅僅如此而已，以前沒有被人發明不過是因為初步融合時的身體異化會讓人把仙術誤解為禁術」。
「所以，我敢擔保，在座各位的家裡，肯定都有一批不在國家編列上的仙人法師，這事兒不管是我、師父、議長、四大軍首幾位最高段位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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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卻沒有要管嗎？」南榮倪額間不禁流下一滴冷汗，她確實有聽說過家族內有暗中企劃要培育仙人法師，自己的哥哥南榮旭還笑政府監管不力讓他們鑽了空子。
「預料之中，人類是一種很賤的生物，如果政府趕著為各家族送上修仙名額，他們可能不會在意，但是如果加以限制，那這群人就會為了稀奇而強大的仙術自發的去研發」鍾離搓出一枚塵世之鎖在手中把玩的同時說道。
「別人無緣無故的贈予，人類是不懂的珍惜的，只有當寶貝是他們自己經過重重努力後獲得??，不論是以自己創造出來或是照抄他人前業的方式，人們才會學會珍惜」鍾離冷漠的說。
「鍾離，感覺你對於人性抱持的態度很悲觀啊？」蔣少絮敏銳的察覺到鍾離的情緒，輕巧的問道。
「因為我已經先後被穆婷穎的愚蠢舉動和仙術交流網上的世家子弟刺激到了啊，如今的我深刻的認識到了人類不全都擁有高貴的品質」。
「啊??，那群人啊，看到一大群伸手黨，怪不得鍾離你也一副放棄了的樣子」南鈺也很不屑的說道，她同樣挺看不起那群爛貨的。
「依照目前的計劃，我們在學府之爭中會作為樣本，讓世界見識到如今的仙術已經是非常成熟且完成的修煉體系，在那之後就會向杜拜法師塔提交仙術的合法化，但也可以預見，需要扯皮非常久才能讓仙術完全合法」鍾離收回了塵世之鎖說道。
「為什麼？公開仙術應該是一種利國利民的政策啊？為何會被杯葛？」她們無法理解。
「因為權力啊」鍾離眉眼滄桑，感慨的說道。
「上位者不會容許自己的權力被一群習得仙術的下人分潤，即使會讓人類的發展停滯不前也同樣會如此」。
「為何要前進？人類只需要永永遠遠的保持當下境況即可，永遠的接受他們的統治就好，永遠的聽從他們的命令支撐起這一座權力金字塔就好」。
「這同樣也是人類的劣根性呢，大多數人們總是不敢於接受新事物的挑戰，他們只想要創建永恆的國度，可是人們卻要知道———唯有永遠不停歇的變化才是真正的永恆」。
「但好在國內的勢力在關於仙術的議題上已經完全統合，不說全力支持議長，至少不會拖後腿，想和那個蘇鹿對抗也絕不是問題」。
「這個話題還離我們太遙遠了，不用再跟我們說了」蔣少絮拒絕接受鍾離繼續灌輸給他們這些高層的腌臢事，遂帶著好姐妹們一起離開，到一旁繼續聊起了諸如時下最流行的化妝品這一類趣事。
??
『鍾離，霸下來了，就在船下，他想和你談談』在鍾離繼續坐著冥想時，在船頂的月陽突然對鍾離以召喚契約傳音道。
「能幫我轉接嗎？」。
「這就為你轉接」。
『你很不錯，力量非常強大』霸下的聲音從月陽的召喚契約通道中傳來。
『能領受上古神聖圖騰的褒美，實在不敢當』鍾離也客氣的回答道。
『不知霸下今日前來尋我有何指教？』。
『確實有事相求』霸下說道『我希望你可以為我尋一個適合的人擔任圖騰守護者』。
『當然可以，但圖騰器皿在哪？要成為守護者就需要有圖騰器皿』鍾離反問道。
『我知道器皿的位置，我會引動海流引導你們前去接觸，現在我的圖騰器皿被一隻該死的妖靈侵占了，你就直接用魔能沖爛那小偷就可以』。
『了解，我會讓隊伍成員繼承你的力量的』。
『感謝你的協助，神鹿圖騰守護者，雖然神鹿和我不屬同一系聖圖騰，我也會給與你我的圖騰之力以表感謝』。
『一切都是為了擊退海妖，我們需要把握一切力量』。
『這次，人類沒有了我等圖騰獸的協助，還能成功擊敗海妖嗎？』霸下語氣稍有動搖的說道。
『沒有人知道，但是我不會放棄，這是我對這塊土地許下的契約』。
『無論剩下多少人，無論只擁有多渺小的領土，我身為岩王帝君都將與人一同前行』。
『??如果說你是在圖騰紀元末期出現的人，或許你可以完成像小嬴政那樣偉大的功績』霸下倍感可惜的嘆道『你甚至有機會重新統合人與圖騰獸之間的關係』。
『政哥以戰至力竭而死的青龍之軀在神州大地上立下宏偉神牆，這是他身為聖圖騰守護者能做到的最高功績，我做不到』鍾離在心中搖搖頭說道。
『我可以做到的，是執岩槍為兵刃，聚玉璋護盾為守御，將妖魔們殺到膽寒，殺的牠們狼狽的逃回海中』。
『那樣就已經足夠了』霸下的聲音才說道。
『只要人人都願意做到最好，人類和圖騰就都還有希望』。
『希望？那也得要人類齊心協力才行』鍾離忍不住諷刺的一笑道。
魔法協會爭權奪利，各國之間離心離德、聖城的大天使活像是腦癱一樣只會喊著淨除邪惡卻對人類社會真正的腫瘤視而不見。
人類想要齊心協力，還有很漫長的旅程啊??
『話說回來，我有個問題一直很想問』鍾離突然岔開話題道。
『什麼問題？』。
『你和杭州的圖騰玄蛇，據說是兄弟，但聽牠說你們關係不怎麼樣，為什麼？』鍾離雙眼閃閃發光的探究道。
『??就只是因為我們不習慣對方的棲息地而已』霸下沉默幾秒後默默說道。
「你們幾個真的不會冷嗎？」鍾離對和他一樣在甲板上擺了張躺椅的各位泳裝女性同胞們問道。
「我和少絮有冰系」穆寧雪看了鍾離一眼後說。
「我有水系，可以用水御擋風」不僅穿著競賽式泳裝，還在頭上戴一副太癢眼睛的南鈺也優先的說。
「我有完整的仙人之軀，這點溫度還是可以接受的」牧奴嬌笑笑說道，但是她和南榮倪都是穿最多衣服的，都在比基尼外再加了一件薄外套。
「鍾離，你喜歡她們中的哪一個啊？」莫凡走過來賤兮兮的問道。
「我沒有要談戀愛的打算，至少現在沒有」鍾離迴避了莫凡的提問。
「那好，不談愛情，只看性癖的話，你覺得哪一個最合你胃口？」。
顯然莫凡沒有要放過鍾離的意思，他繼續追問著很容易讓回答者送命的問題。
實際上，除了穆寧雪無心戀愛以外，其餘四位女孩們都在偷偷聽著鍾離的回答。
鍾離作為夫婿著實乃上上之選，不論實力、名望還是心性，皆是如此，所以她們都偷偷的關注著。
「以普遍理性而論，穆寧雪銀髮冰肌，有寒冬靜寂之美；南鈺短髮而高挑，長年為軍故而有銳氣；蔣少絮身形豐潤而妖裊乃妖精之姿；牧奴嬌與植物為伴，氣息平正而穩，與之相處可以平心靜氣；南榮倪性軟如水，常伴其身亦可修身養性??」鍾離認真的評價著五位女性朋友，但是她們臉卻有點黑。
老娘想挖出你的性癖，你卻只說我們哪裡好哪裡好，這是要我們怎麼去攻略你啊！
不過，聽你誇我們倒是挺爽，四人不禁想道。
「不不不，鍾離，我問的是你喜歡哪一種，不是叫你品鑑雪雪她們五個啊」莫凡好笑的說。
「我想知道的是你的性癖啊」莫凡震聲道。
『非常好！莫凡！繼續問下去，我們能不能追到鍾離就看你的提問功夫了！』四位少女心想道。
「我自己的喜好嗎？說真的我對外貌沒什麼特別的追求」。
「怎麼可能嘛～，喜歡看胸部或屁股之類的又不是什麼錯事，說一下唄」。
「不，我是認真的啊」鍾離神情平靜地說「當你可以活好幾百年時你就不會在意外表了」。
「鍾離，你又在說什麼啊？人哪有辦法活幾百年？」莫凡好笑的反問道。
「我們仙人可以」鍾離依舊安穩的躺在躺椅上說道。
「仙人之力可以大幅延緩細胞老化，換個方法來說就是細胞分裂的極限次數上升」。
「慢著！這我們可不能當作沒聽見啊！」。
這下連穆寧雪也坐不住，一起衝過來追問起這個話題。
「延壽具體來說是延多少！？延壽之後膚質會不會變差！？魔法會不會變弱！還能行動自如嗎！？有沒有相關研究成果了！？」。
五女一連串的問題不停的問出，一時之間鍾離竟是難以回答。
「這是報告書，你們自己看」一陣慌亂之後，鍾離總算騰出手從岩神之心中拿出了相關報告。
「先說，這份報告是基於我還有軍中少數已經修到高境界的仙人法師的體檢驗出來的結果，延壽效果確定是有的，但是確切能延多少還不確定」鍾離喘口氣道。
幾分鐘的報告閱覽??
「中境界就可以活出無病無災的一百年！」蔣少絮驚喜的說道。
「而且高境界更是有望活到一百五十歲！」牧奴嬌也開心的尖叫道。
「實力不會退步的一百年！」南鈺高興的說。
「老實說我和四大軍首在剛得知這個效果時都還挺慌的，仙術可以讓人延壽，被任何人知道這個消息都會起貪慾，想要將仙術據為己有」鍾離娓娓道來。
「不過好在仙術現在由國家掌控，也不至於會讓仙術流於表面而無人可學，至少衝殺在第一線的軍法師可以領受仙術的恩惠」。
「鍾離，你不該讓我們知道這麼重要的情報的」蔣少絮有些不贊同的說。
「總會有人有辦法挖出這些情報，就算有那份完備到令人髮指的誓言樹契約也一樣」。
「我師父無所謂，我也無所謂打從一開始仙術的發展就是為了促進人類的發展而且你們該不會真的以為國內的每個家族真的只有兩位仙人法師吧？」鍾離雙眼瞄了幾個女生一眼問道。
「以前沒有仙術，是沒有門路，現在你們可以修仙術了，家族裡的禁咒老祖和老牌超階法師怎麼可能不在旁邊觀看然後琢磨出仙術的真義？」。
「說穿了，仙術就是人為的將地脈之力納入體內強逼它和魔能融合出仙人之力，僅僅如此而已，以前沒有被人發明不過是因為初步融合時的身體異化會讓人把仙術誤解為禁術」。
「所以，我敢擔保，在座各位的家裡，肯定都有一批不在國家編列上的仙人法師，這事兒不管是我、師父、議長、四大軍首幾位最高段位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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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卻沒有要管嗎？」南榮倪額間不禁流下一滴冷汗，她確實有聽說過家族內有暗中企劃要培育仙人法師，自己的哥哥南榮旭還笑政府監管不力讓他們鑽了空子。
「預料之中，人類是一種很賤的生物，如果政府趕著為各家族送上修仙名額，他們可能不會在意，但是如果加以限制，那這群人就會為了稀奇而強大的仙術自發的去研發」鍾離搓出一枚塵世之鎖在手中把玩的同時說道。
「別人無緣無故的贈予，人類是不懂的珍惜的，只有當寶貝是他們自己經過重重努力後獲得??，不論是以自己創造出來或是照抄他人前業的方式，人們才會學會珍惜」鍾離冷漠的說。
「鍾離，感覺你對於人性抱持的態度很悲觀啊？」蔣少絮敏銳的察覺到鍾離的情緒，輕巧的問道。
「因為我已經先後被穆婷穎的愚蠢舉動和仙術交流網上的世家子弟刺激到了啊，如今的我深刻的認識到了人類不全都擁有高貴的品質」。
「啊??，那群人啊，看到一大群伸手黨，怪不得鍾離你也一副放棄了的樣子」南鈺也很不屑的說道，她同樣挺看不起那群爛貨的。
「依照目前的計劃，我們在學府之爭中會作為樣本，讓世界見識到如今的仙術已經是非常成熟且完成的修煉體系，在那之後就會向杜拜法師塔提交仙術的合法化，但也可以預見，需要扯皮非常久才能讓仙術完全合法」鍾離收回了塵世之鎖說道。
「為什麼？公開仙術應該是一種利國利民的政策啊？為何會被杯葛？」她們無法理解。
「因為權力啊」鍾離眉眼滄桑，感慨的說道。
「上位者不會容許自己的權力被一群習得仙術的下人分潤，即使會讓人類的發展停滯不前也同樣會如此」。
「為何要前進？人類只需要永永遠遠的保持當下境況即可，永遠的接受他們的統治就好，永遠的聽從他們的命令支撐起這一座權力金字塔就好」。
「這同樣也是人類的劣根性呢，大多數人們總是不敢於接受新事物的挑戰，他們只想要創建永恆的國度，可是人們卻要知道———唯有永遠不停歇的變化才是真正的永恆」。
「但好在國內的勢力在關於仙術的議題上已經完全統合，不說全力支持議長，至少不會拖後腿，想和那個蘇鹿對抗也絕不是問題」。
「這個話題還離我們太遙遠了，不用再跟我們說了」蔣少絮拒絕接受鍾離繼續灌輸給他們這些高層的腌臢事，遂帶著好姐妹們一起離開，到一旁繼續聊起了諸如時下最流行的化妝品這一類趣事。
??
『鍾離，霸下來了，就在船下，他想和你談談』在鍾離繼續坐著冥想時，在船頂的月陽突然對鍾離以召喚契約傳音道。
「能幫我轉接嗎？」。
「這就為你轉接」。
『你很不錯，力量非常強大』霸下的聲音從月陽的召喚契約通道中傳來。
『能領受上古神聖圖騰的褒美，實在不敢當』鍾離也客氣的回答道。
『不知霸下今日前來尋我有何指教？』。
『確實有事相求』霸下說道『我希望你可以為我尋一個適合的人擔任圖騰守護者』。
『當然可以，但圖騰器皿在哪？要成為守護者就需要有圖騰器皿』鍾離反問道。
『我知道器皿的位置，我會引動海流引導你們前去接觸，現在我的圖騰器皿被一隻該死的妖靈侵占了，你就直接用魔能沖爛那小偷就可以』。
『了解，我會讓隊伍成員繼承你的力量的』。
『感謝你的協助，神鹿圖騰守護者，雖然神鹿和我不屬同一系聖圖騰，我也會給與你我的圖騰之力以表感謝』。
『一切都是為了擊退海妖，我們需要把握一切力量』。
『這次，人類沒有了我等圖騰獸的協助，還能成功擊敗海妖嗎？』霸下語氣稍有動搖的說道。
『沒有人知道，但是我不會放棄，這是我對這塊土地許下的契約』。
『無論剩下多少人，無論只擁有多渺小的領土，我身為岩王帝君都將與人一同前行』。
『??如果說你是在圖騰紀元末期出現的人，或許你可以完成像小嬴政那樣偉大的功績』霸下倍感可惜的嘆道『你甚至有機會重新統合人與圖騰獸之間的關係』。
『政哥以戰至力竭而死的青龍之軀在神州大地上立下宏偉神牆，這是他身為聖圖騰守護者能做到的最高功績，我做不到』鍾離在心中搖搖頭說道。
『我可以做到的，是執岩槍為兵刃，聚玉璋護盾為守御，將妖魔們殺到膽寒，殺的牠們狼狽的逃回海中』。
『那樣就已經足夠了』霸下的聲音才說道。
『只要人人都願意做到最好，人類和圖騰就都還有希望』。
『希望？那也得要人類齊心協力才行』鍾離忍不住諷刺的一笑道。
魔法協會爭權奪利，各國之間離心離德、聖城的大天使活像是腦癱一樣只會喊著淨除邪惡卻對人類社會真正的腫瘤視而不見。
人類想要齊心協力，還有很漫長的旅程啊??
『話說回來，我有個問題一直很想問』鍾離突然岔開話題道。
『什麼問題？』。
『你和杭州的圖騰玄蛇，據說是兄弟，但聽牠說你們關係不怎麼樣，為什麼？』鍾離雙眼閃閃發光的探究道。
『??就只是因為我們不習慣對方的棲息地而已』霸下沉默幾秒後默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