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煞淵、始皇帝陵寢觀光之旅
「鍾離，待會你們一出發，我們就會同時使用魔法儘可能為你們開路」葬儀大隊隊長呂洞霽嚴肅的說。
「我們沒辦法為你提供太多協助，僅止於開出兩三百公尺的路」。
「呂隊你有心了」鍾離感謝道。
「不過我現在已經回復過來了，只要沒有君主級亡靈礙事，那就一定到得了煞淵」。
「你居然真的要跳進那個屍坑裡嗎??？」呂洞霽依舊難以置信的問道「那萬惡的地獄之門??」。
「這是我的責任，我可以入煞淵而不死，那就應該是我去，呂隊不必再勸」鍾離堅定的說道。
「好吧，唉??，祝你們順利」。
「五位，準備進入仙人模式」鍾離轉頭對五人說道。
「早就好了」莫凡等五人早已臉譜加身。
「葬儀大隊成員聽令！」呂洞霽大喊道「為古都的勇士們開路！」。
「凍結大隊聽令！為勇士們阻攔亡靈！」李隊長高喊道。
「光淨大隊聽令！把這些亡靈都給我超渡了！」鶴瑞翔大喊道。
「儀官大隊土系法師聽令！為勇士們鋪出道路！」許武羅最後喊道。
數百道各系的魔法之光從城牆上鋪天蓋地的撒下，發揮他們各自的目的。
「就是現在！沖！」呂洞霽立刻喊道。
「仙法。神馬戰車！」鍾離手持貫虹之槊向前一指，在城外剛被清出來的小塊空地上造出了一架有三隻石雕馬拉動的雙輪戰車。
「你們都跟我上車！」鍾離率先一跳，莫凡等人也跟著跳下城牆上到戰車上。
待六人都跳上戰車，三匹石雕之馬邁開腳步，一步一步的越跑越快，沿途所有的亡靈都用鍍上玉璋護盾的石雕馬撞開，半分鐘過去就已經衝過了一公里，路程的一半！
「呃啊啊啊啊??」，「咯咯咯??」，「吱咿呀??」。
「鍾離，又有亡靈圍過來了！推測也是統領級！」。
「都給我滾！本仙人現在很忙！」。
直到這時，幾隻統領級亡靈才姍姍來遲，開始阻截鍾離的馬車，不過鍾離以數不清的隕石回敬，強行突破。
「他們也沖的太快了吧」在城牆上繼續消耗亡靈，減輕鐘樓結界消耗速度的幾名中階法師嘖嘖稱奇道。
「這就是我們古都岩王爺的實力啦！」一位擔任小隊隊長的高階法師驕傲的說道。
「岩王爺？」。
「聽你這麼說就知道你肯定剛進城防軍沒多久」一旁另一個臉上帶疤的女人老氣橫秋的說道。
「鍾離他的實力，可是廣獲認可啊」她崇敬的說「岩王爺是我們城防軍給他的稱號」。
「這一年來每當有亡靈之潮爆發，他就會親自上陣，以他的隕石和槍雨轟炸亡靈，只要有城牆要失守，他就會第一時間趕來救助」。
「加上鍾離的玉璋護盾帶給我們的保護，他值得我們所有人喊他一聲岩王爺」一旁的又另一人虔誠的說。
「現在一切都看鐘離少爺了，如果他們成功，他們就是古都的救星；如果他們輸了，那所有人都會死」呂洞霽雙眼盯著亡靈潮中那塊不斷有隕石砸下的位置說道。
「我們能為他們做的，只有祈禱」。
呂洞霽的說詞不是個例，所有得知六人要衝入煞淵的人們全都自發的為鍾離等六人祈禱著。
「岩王爺保佑啊??」。
「穆白加油！不要輸給那些亡靈！」。
「岩王爺大人一定要成功啊！」。
「穆姐姐加油！」。
「趙哥快用你無敵的光耀超渡亡靈啊！」。
「如果有莫凡的火力的話一定可以的！」。
「小侯，加油啊！」。
在六人未曾察覺的瞬間，一城的百萬人民同心協力的為他們祈禱著，強烈的願力聚集，並緩緩注入他們身上，然而他們依舊渾然未覺。
??
「準備要衝進去囉！莫凡！放出你吸到的地聖泉把我們包住！」駕著戰車衝到了煞淵邊緣的鐘離高喊道。
「好！」莫凡問言，立刻控制著地聖泉在幾人體表包上了一層。接著所有人再服上一粒灰蒜，以灰蒜的亡靈氣息為自己再多加一層遮掩。
越是靠近煞淵，煞淵上空飄蕩的死氣螺旋帶給他們的吸引力就越是強大，雖然被陰風抓住向前拖行的感覺很是懾人，但這同樣也是一種加速，進到陰氣的暴風圈半徑後，鍾離的戰車就越發加速，順著螺旋形軌跡向著煞淵不斷前進。
「距離真正沖入煞淵還有大約十秒，請所有乘客緊握扶手，站穩踏板，務必不要放開，否則本班車將不負責營救作業」鍾離俏皮的說道。
「等，等等！沖入！？不是先停車再跳進去嗎！？」穆白臉色發白的問道。
「那麼做的話我們肯定會在煞淵邊界上又浪費不少時間，我們現在可沒有那個餘裕啊！三，二，一，沖！」。
戰車帶著六人一口氣突破煞淵邊界，直達死氣龍捲所在的空間，穿過邊界的瞬間便像是來到了異界一樣，在戰車外能看見的事物就只有濃郁的黑色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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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淵第一層，死陰風層，由煞淵中數不清的屍骸聚集而成的死氣、陰氣組成，死陰風層的死氣毒性遠非外界夜晚的死氣所能及，常人觸之即死」。
「魔法師碰到了的話若是不加緊驅除也會對身體造成嚴重的傷害」鍾離令馬車兩側生出機翼，穩穩的駕著它沿著漩渦繼續向下行。
「不過我們有地聖泉和玉璋護盾兩層保護，無礙」。
數秒過去，持續用著超高速度下沖的戰車彷佛撞入了某種液體中，周遭環境也變得一片血紅。
「煞淵第二層，餾淨污血，這層沒什麼對生命體的破壞力，但是存在本身就是對於鮮活生命的嘲笑」順著血紅漩渦繼續向下同時，鍾離望著周遭一整片由光耀照亮的血紅潮水說。
「這些紅色的液體該不會全都是??」張小侯不禁膽寒的問。
「全都是血液，全都是從煞淵的第三層，屍骸磨盤中榨取出來的純淨血液」。
「古籍有云：『細細磨製萬屍，以空為篩，倒瀝鮮血；因其精濾故為餾淨，究其本質則為污血，故得其名』」。
「這些污血對亡靈來說是大補之物，吸收之可增強其身，與之相對的，下一層的屍骸磨盤，就是製作亡靈的工廠」。
從鮮血之海中離開，幾人莫名的來到了一個詭異的空間，天空就是餾淨污血海的底側，腳下是無數細碎的肉末骨碎渦漩，正在被無形的壓力仔細而緩慢的研磨著，一磨出晶瑩剔透的紅色血滴就向上飄去，融入天頂。
此時屍骸在下，腥紅血滴逆流而起，鮮紅血海在上，竟是帶給六人一股妖異的詭異美感。
「繼續向下吧」鍾離繼續駕起戰車，朝著骨肉漩渦的中心而去。
「再往下，就是先人也未曾抵達過後再返回的地方了」駕著戰車，沿著骨肉漩渦向下的同時鐘離說道。
「也就是要到古老王陵寢了嗎??」幾人警惕的想道，雖說這趟出來基本上沒有危險，但天曉得政哥有沒有在墓里布置一些全自動殺人裝置？
很順暢的通過骨肉漩渦，戰車安穩的停在一個玉白色廊道上，廊道不長，只有兩百米左右，向前一望便能看見一個寬足兩百米的長長玉白石階，讓人不禁思考莫非這白色墓宮當真宮如其名，一切皆為白色？
「上前來，朕要好好看看你們」。
下一瞬，六人所站的立足點瞬間如畫卷般翻滾不休，越過白石階、越過心靈畫廊、越過永生蓮台、越過九死一生橋，最後直達始皇帝的血王座祭壇前。
祭壇呈冰冠狀，雖有階梯卻非人所能跨越，乃是供巨人行走之階。
遠遠的從祭壇下望去，祭壇上有無數紅色的絲綢垂落，一束又一束，分布在每一級巨型階梯的稜角位置，但是等到六人走近了細看後才知道，紅色垂綾並非絲綢，而是灌溉而下的嫣紅黏稠血瀑！
在那稜角位置，精細的修成古龍之顱，黏稠嫣血自古龍口中吐出，高高的垂落而下，還可以聽到跟瀑布一樣的隆隆響聲，也可知其流量之大。
而始皇帝，就坐在一個由血玉雕琢而成的劍之王座上，俯視著六人。
「參見千古一帝」鍾離首先收回貫虹之槊，右腳單膝跪地尊敬的拜道。
「參，參見千古一帝！」其餘五人也跟著模仿鍾離的動作向秦始皇下跪拜道。
「諸位盡可平身」出乎除鍾離外五人所料，始皇帝嬴政的態度相當親和，沒什麼帝皇威嚴。
「放輕鬆些，諸位都是我華夏子民，無需害怕朕的威嚴」嬴政得聲音在這王座廳中隆隆作響著。
「謝陛下」鍾離領著五人起身道。
「說的說你們想要什麼賞賜吧，雖說是朕自作主張跳過了最後一段路程，不過也大差不差，以你們的實力必可度過」嬴政從王座上起身，一步踏出便跨過了數百公尺來到眾人身前和善的問道。
「欲請陛下收回盤據在咸陽外的百萬亡軍，如今咸陽內沒有禁咒鎮守，想要與百萬亡靈對抗著實難以做到」鍾離請求道。
「停，等一下」身穿鎧袍的嬴政舉起手阻止道。
「先讓等待已久的觀眾們入場吧」。
嬴政話語一下，六人一亡靈一旁的空間便泛起了漣漪，幻化出了鐘樓魔法協會的會議室。
「終於亮了！你們還好嗎！有沒有受傷！？」韓寂著急的站在古鏡前對身在皇陵的六人問道。
「你，就是現今咸陽的丞相嗎？」。
所有聽到嬴政聲音的人身體頓時一抖，冷汗如瀑布般流泄而下，他的這句問句和剛才與六人對話的親切大叔語氣完全不同，僅僅只是聽見了就讓人產生了虛幻的重壓感！
秦朝時，皇帝下設三公九卿，丞相正位列於三公之中，權傾朝野，換算到現代，韓寂的職位也算相當接近丞相之位。
「回古老王的話，在下韓寂就是當今咸陽的魔法協會會長，負責管理全城的魔法師，確實可以形容為丞相」韓寂顫抖的回答道。
十三位超階法師沒人敢哪怕多多少少的反抗一下，始皇帝威壓一切的帝王級氣勢太過可怕，未達禁咒甚至沒有忤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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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為何你們這些長輩要讓後輩前來朕的陵寢，而非自己前來？」。
「你們作為長輩的自尊呢！一群瓜慫！」。
嬴政破口大罵道，聲音不光傳過了銅鏡讓超階法師們聽見，盤據於古都外的煞淵更是化為史上最大的音響，將始皇帝的怒吼傳遍大半個中國。
「只會依賴後輩，我華夏要你們有何用！」。
十三人已經全部跪伏在地，即使是撒朗也小心翼翼的跪拜著，不敢在此時觸不知為何已經神智清醒的始皇帝的逆鱗。
「陛下，是我阻止他們一同前來的，誠如陛下所知，這次的亡靈之潮有人在背後干涉，真兇就藏在這十三位超階法師中，我們不敢確認真兇，只好請他們互相警戒，只由我們六人前來拜謁」鍾離強忍著始皇帝的怒氣餘波帶來的恐懼感進言道。
「喔？」始皇帝平淡的一聲道。
「竟然有人，膽敢蠱惑朕的軍隊？膽敢鼓吹朕的軍隊殘殺朕的子民？」。
「讓朕看看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始皇帝的雙眼目光重新回到跪伏在地的十三名超階法師，尋找著真兇。
「原來，是你啊」始皇帝冷冷的說道，凌溪未曾抬起的頭的雙眼猛的睜大。
「叛亂者，處以株連」始皇帝舉起右手，握拳！
一瞬之間，凌溪的身體就猛地血變膨脹，再被空間漩渦徹底從會議室中抹消。
「既犯我華夏，就別想著活著離開了」。
「我們沒辦法為你提供太多協助，僅止於開出兩三百公尺的路」。
「呂隊你有心了」鍾離感謝道。
「不過我現在已經回復過來了，只要沒有君主級亡靈礙事，那就一定到得了煞淵」。
「你居然真的要跳進那個屍坑裡嗎??？」呂洞霽依舊難以置信的問道「那萬惡的地獄之門??」。
「這是我的責任，我可以入煞淵而不死，那就應該是我去，呂隊不必再勸」鍾離堅定的說道。
「好吧，唉??，祝你們順利」。
「五位，準備進入仙人模式」鍾離轉頭對五人說道。
「早就好了」莫凡等五人早已臉譜加身。
「葬儀大隊成員聽令！」呂洞霽大喊道「為古都的勇士們開路！」。
「凍結大隊聽令！為勇士們阻攔亡靈！」李隊長高喊道。
「光淨大隊聽令！把這些亡靈都給我超渡了！」鶴瑞翔大喊道。
「儀官大隊土系法師聽令！為勇士們鋪出道路！」許武羅最後喊道。
數百道各系的魔法之光從城牆上鋪天蓋地的撒下，發揮他們各自的目的。
「就是現在！沖！」呂洞霽立刻喊道。
「仙法。神馬戰車！」鍾離手持貫虹之槊向前一指，在城外剛被清出來的小塊空地上造出了一架有三隻石雕馬拉動的雙輪戰車。
「你們都跟我上車！」鍾離率先一跳，莫凡等人也跟著跳下城牆上到戰車上。
待六人都跳上戰車，三匹石雕之馬邁開腳步，一步一步的越跑越快，沿途所有的亡靈都用鍍上玉璋護盾的石雕馬撞開，半分鐘過去就已經衝過了一公里，路程的一半！
「呃啊啊啊啊??」，「咯咯咯??」，「吱咿呀??」。
「鍾離，又有亡靈圍過來了！推測也是統領級！」。
「都給我滾！本仙人現在很忙！」。
直到這時，幾隻統領級亡靈才姍姍來遲，開始阻截鍾離的馬車，不過鍾離以數不清的隕石回敬，強行突破。
「他們也沖的太快了吧」在城牆上繼續消耗亡靈，減輕鐘樓結界消耗速度的幾名中階法師嘖嘖稱奇道。
「這就是我們古都岩王爺的實力啦！」一位擔任小隊隊長的高階法師驕傲的說道。
「岩王爺？」。
「聽你這麼說就知道你肯定剛進城防軍沒多久」一旁另一個臉上帶疤的女人老氣橫秋的說道。
「鍾離他的實力，可是廣獲認可啊」她崇敬的說「岩王爺是我們城防軍給他的稱號」。
「這一年來每當有亡靈之潮爆發，他就會親自上陣，以他的隕石和槍雨轟炸亡靈，只要有城牆要失守，他就會第一時間趕來救助」。
「加上鍾離的玉璋護盾帶給我們的保護，他值得我們所有人喊他一聲岩王爺」一旁的又另一人虔誠的說。
「現在一切都看鐘離少爺了，如果他們成功，他們就是古都的救星；如果他們輸了，那所有人都會死」呂洞霽雙眼盯著亡靈潮中那塊不斷有隕石砸下的位置說道。
「我們能為他們做的，只有祈禱」。
呂洞霽的說詞不是個例，所有得知六人要衝入煞淵的人們全都自發的為鍾離等六人祈禱著。
「岩王爺保佑啊??」。
「穆白加油！不要輸給那些亡靈！」。
「岩王爺大人一定要成功啊！」。
「穆姐姐加油！」。
「趙哥快用你無敵的光耀超渡亡靈啊！」。
「如果有莫凡的火力的話一定可以的！」。
「小侯，加油啊！」。
在六人未曾察覺的瞬間，一城的百萬人民同心協力的為他們祈禱著，強烈的願力聚集，並緩緩注入他們身上，然而他們依舊渾然未覺。
??
「準備要衝進去囉！莫凡！放出你吸到的地聖泉把我們包住！」駕著戰車衝到了煞淵邊緣的鐘離高喊道。
「好！」莫凡問言，立刻控制著地聖泉在幾人體表包上了一層。接著所有人再服上一粒灰蒜，以灰蒜的亡靈氣息為自己再多加一層遮掩。
越是靠近煞淵，煞淵上空飄蕩的死氣螺旋帶給他們的吸引力就越是強大，雖然被陰風抓住向前拖行的感覺很是懾人，但這同樣也是一種加速，進到陰氣的暴風圈半徑後，鍾離的戰車就越發加速，順著螺旋形軌跡向著煞淵不斷前進。
「距離真正沖入煞淵還有大約十秒，請所有乘客緊握扶手，站穩踏板，務必不要放開，否則本班車將不負責營救作業」鍾離俏皮的說道。
「等，等等！沖入！？不是先停車再跳進去嗎！？」穆白臉色發白的問道。
「那麼做的話我們肯定會在煞淵邊界上又浪費不少時間，我們現在可沒有那個餘裕啊！三，二，一，沖！」。
戰車帶著六人一口氣突破煞淵邊界，直達死氣龍捲所在的空間，穿過邊界的瞬間便像是來到了異界一樣，在戰車外能看見的事物就只有濃郁的黑色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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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淵第一層，死陰風層，由煞淵中數不清的屍骸聚集而成的死氣、陰氣組成，死陰風層的死氣毒性遠非外界夜晚的死氣所能及，常人觸之即死」。
「魔法師碰到了的話若是不加緊驅除也會對身體造成嚴重的傷害」鍾離令馬車兩側生出機翼，穩穩的駕著它沿著漩渦繼續向下行。
「不過我們有地聖泉和玉璋護盾兩層保護，無礙」。
數秒過去，持續用著超高速度下沖的戰車彷佛撞入了某種液體中，周遭環境也變得一片血紅。
「煞淵第二層，餾淨污血，這層沒什麼對生命體的破壞力，但是存在本身就是對於鮮活生命的嘲笑」順著血紅漩渦繼續向下同時，鍾離望著周遭一整片由光耀照亮的血紅潮水說。
「這些紅色的液體該不會全都是??」張小侯不禁膽寒的問。
「全都是血液，全都是從煞淵的第三層，屍骸磨盤中榨取出來的純淨血液」。
「古籍有云：『細細磨製萬屍，以空為篩，倒瀝鮮血；因其精濾故為餾淨，究其本質則為污血，故得其名』」。
「這些污血對亡靈來說是大補之物，吸收之可增強其身，與之相對的，下一層的屍骸磨盤，就是製作亡靈的工廠」。
從鮮血之海中離開，幾人莫名的來到了一個詭異的空間，天空就是餾淨污血海的底側，腳下是無數細碎的肉末骨碎渦漩，正在被無形的壓力仔細而緩慢的研磨著，一磨出晶瑩剔透的紅色血滴就向上飄去，融入天頂。
此時屍骸在下，腥紅血滴逆流而起，鮮紅血海在上，竟是帶給六人一股妖異的詭異美感。
「繼續向下吧」鍾離繼續駕起戰車，朝著骨肉漩渦的中心而去。
「再往下，就是先人也未曾抵達過後再返回的地方了」駕著戰車，沿著骨肉漩渦向下的同時鐘離說道。
「也就是要到古老王陵寢了嗎??」幾人警惕的想道，雖說這趟出來基本上沒有危險，但天曉得政哥有沒有在墓里布置一些全自動殺人裝置？
很順暢的通過骨肉漩渦，戰車安穩的停在一個玉白色廊道上，廊道不長，只有兩百米左右，向前一望便能看見一個寬足兩百米的長長玉白石階，讓人不禁思考莫非這白色墓宮當真宮如其名，一切皆為白色？
「上前來，朕要好好看看你們」。
下一瞬，六人所站的立足點瞬間如畫卷般翻滾不休，越過白石階、越過心靈畫廊、越過永生蓮台、越過九死一生橋，最後直達始皇帝的血王座祭壇前。
祭壇呈冰冠狀，雖有階梯卻非人所能跨越，乃是供巨人行走之階。
遠遠的從祭壇下望去，祭壇上有無數紅色的絲綢垂落，一束又一束，分布在每一級巨型階梯的稜角位置，但是等到六人走近了細看後才知道，紅色垂綾並非絲綢，而是灌溉而下的嫣紅黏稠血瀑！
在那稜角位置，精細的修成古龍之顱，黏稠嫣血自古龍口中吐出，高高的垂落而下，還可以聽到跟瀑布一樣的隆隆響聲，也可知其流量之大。
而始皇帝，就坐在一個由血玉雕琢而成的劍之王座上，俯視著六人。
「參見千古一帝」鍾離首先收回貫虹之槊，右腳單膝跪地尊敬的拜道。
「參，參見千古一帝！」其餘五人也跟著模仿鍾離的動作向秦始皇下跪拜道。
「諸位盡可平身」出乎除鍾離外五人所料，始皇帝嬴政的態度相當親和，沒什麼帝皇威嚴。
「放輕鬆些，諸位都是我華夏子民，無需害怕朕的威嚴」嬴政得聲音在這王座廳中隆隆作響著。
「謝陛下」鍾離領著五人起身道。
「說的說你們想要什麼賞賜吧，雖說是朕自作主張跳過了最後一段路程，不過也大差不差，以你們的實力必可度過」嬴政從王座上起身，一步踏出便跨過了數百公尺來到眾人身前和善的問道。
「欲請陛下收回盤據在咸陽外的百萬亡軍，如今咸陽內沒有禁咒鎮守，想要與百萬亡靈對抗著實難以做到」鍾離請求道。
「停，等一下」身穿鎧袍的嬴政舉起手阻止道。
「先讓等待已久的觀眾們入場吧」。
嬴政話語一下，六人一亡靈一旁的空間便泛起了漣漪，幻化出了鐘樓魔法協會的會議室。
「終於亮了！你們還好嗎！有沒有受傷！？」韓寂著急的站在古鏡前對身在皇陵的六人問道。
「你，就是現今咸陽的丞相嗎？」。
所有聽到嬴政聲音的人身體頓時一抖，冷汗如瀑布般流泄而下，他的這句問句和剛才與六人對話的親切大叔語氣完全不同，僅僅只是聽見了就讓人產生了虛幻的重壓感！
秦朝時，皇帝下設三公九卿，丞相正位列於三公之中，權傾朝野，換算到現代，韓寂的職位也算相當接近丞相之位。
「回古老王的話，在下韓寂就是當今咸陽的魔法協會會長，負責管理全城的魔法師，確實可以形容為丞相」韓寂顫抖的回答道。
十三位超階法師沒人敢哪怕多多少少的反抗一下，始皇帝威壓一切的帝王級氣勢太過可怕，未達禁咒甚至沒有忤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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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為何你們這些長輩要讓後輩前來朕的陵寢，而非自己前來？」。
「你們作為長輩的自尊呢！一群瓜慫！」。
嬴政破口大罵道，聲音不光傳過了銅鏡讓超階法師們聽見，盤據於古都外的煞淵更是化為史上最大的音響，將始皇帝的怒吼傳遍大半個中國。
「只會依賴後輩，我華夏要你們有何用！」。
十三人已經全部跪伏在地，即使是撒朗也小心翼翼的跪拜著，不敢在此時觸不知為何已經神智清醒的始皇帝的逆鱗。
「陛下，是我阻止他們一同前來的，誠如陛下所知，這次的亡靈之潮有人在背後干涉，真兇就藏在這十三位超階法師中，我們不敢確認真兇，只好請他們互相警戒，只由我們六人前來拜謁」鍾離強忍著始皇帝的怒氣餘波帶來的恐懼感進言道。
「喔？」始皇帝平淡的一聲道。
「竟然有人，膽敢蠱惑朕的軍隊？膽敢鼓吹朕的軍隊殘殺朕的子民？」。
「讓朕看看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始皇帝的雙眼目光重新回到跪伏在地的十三名超階法師，尋找著真兇。
「原來，是你啊」始皇帝冷冷的說道，凌溪未曾抬起的頭的雙眼猛的睜大。
「叛亂者，處以株連」始皇帝舉起右手，握拳！
一瞬之間，凌溪的身體就猛地血變膨脹，再被空間漩渦徹底從會議室中抹消。
「既犯我華夏，就別想著活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