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序。亡靈圍城前夕，許多人emo的一天
「別哭了，雪雪，以前也沒人知道啊」莫凡輕輕的拍著穆寧雪安慰道。
「我沒有哭，我是絕望」穆寧雪雖然說不是哭，但實際上眼淚是一滴一滴的落下，一落地便立刻凍成冰滴，連帶鍾離的房間溫度也持續降低，已經低到逼近零度，凍得鍾離張小侯趙滿延三人都撤出鍾離的房間避寒。
「我努力的修煉、爸爸和臨生叔叔努力的工作賺錢，在他穆賀眼中到底代表了什麼？如果不是鍾離查到了這些秘辛，我們可能要到古都事發之後才可能得知」穆寧雪聲音沙啞的說。
「那到時候我們穆家要如何在國內自處？一個出了黑教廷藍衣執事的家族又有誰敢相信？」穆寧雪說著說著身體越發冰寒，就連莫凡也開始需要以火系魔能護住身體才不會被凍住了。
「事情不是還沒發生嗎？我們趁著事發之前就阻止不就好了？鍾離肯定也是考量到這點才把你也找來的啊」莫凡安慰道。
「確實那穆賀不是什麼好人，事發之後肯定為國人所不齒，同時也會連累到你們家的人，但是只要在事後公布是我們幾個抓出了他的惡行，不是就可以實現反轉了嗎？」莫凡回憶著鍾離用手機簡訊傳來的提示繼續說道。
「罪是他犯的，證據是我們幾個找到的，人也是我們幾個抓到的，到時候誰不會稱讚你一聲不同流合污？」。
聽著莫凡不斷的安慰，穆寧雪身上絕望寂寥的寒氣也開始慢慢散去，直勾勾的盯著莫凡看。
「莫凡」穆寧雪雙眼死死的盯著鍾離。
「怎麼了？」莫凡心裡跳了兩跳，雪雪這樣看著自己，該不會是要說什麼心裡話？
「情話還是自己想比較好」穆寧雪嘴角微微揚起笑道「你是說不出這麼有道理的話的，是鍾離在幫你，對不對？」。
「欸嘿嘿，還是讓雪雪看出來了，我就知道鍾離這套不管用，就直接去打穆賀他娘的就好了嘛，何必說這麼多」莫凡身子尷尬的一僵，乾巴巴的笑道。
「噗嗤！」聽莫凡這麼直接的承認了，穆寧雪冰凍的小臉也忍不住笑了出聲。
「知道嗎，莫凡，我其實一直很羨慕你們」穆寧雪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這句話。
「雪雪這和我們前面說的有什麼關係嗎？」莫凡問。
「你和小侯沒有任何勢力扶持，可是實力卻還是可以和我們這些有世家扶持的人相提並論，或許是運氣或許是努力，這都是不爭的事實」穆寧雪緩緩的說道。
「我才發現我雖然在穆氏被公認為第一天才，但是我的一切全都是由家族賦予我的，現在我們家族落魄了，帝都的本家前來接掌，我的一切就如過眼雲煙般消失了」。
「冰雪寵兒之名也罷，冰晶剎弓也好，我得到的一切在他們眼中都只是他們賜予給我的，只要想要隨時都可以收回」。
「誰敢收回！誰敢我就跟誰急！」莫凡憤怒的喊道。
「我會說這些只是因為很羨慕你們而已！」穆寧雪抬手阻止莫凡的暴走「你們的一切都是以自己的實力去闖出來的，不會有人因為一時起意就將你們的所有剝奪殆盡」。
「我看這樣的你們，感覺真的很耀眼」穆寧雪誠懇的說。
「沒想到雪雪竟然對我們倆的評價這麼高，嘿嘿嘿??」少見的被穆寧雪如此大力的稱讚，饒是以莫凡的厚臉皮也稍微有些害羞了。
「那??，你是怎麼看鐘離的？」莫凡有些緊張的問道，雖然鍾離是他至交，但他可不想和他搶老婆，自己完全沒那個自信能搶贏鍾離！
「鍾離？他是個好人，身為仙人之祖卻不忌於傳授仙術，很樂於傳授仙術」穆寧雪想了想後說道。
好人！？該不會雪雪對鍾離有好感！莫凡還憂心的想東想西時，穆寧雪又接著說??
「但是他似乎又對修仙者到底修的如何漠不關心，我認識的一個同為穆家的修仙者至今仍停留在融合，也不見他有任何行動」穆寧雪有些遲疑的說道，不太確定自己說的是不是對的。
「對修仙者不關心？」莫凡也是一愣「我們三個修仙有疑問時問他他都有認真的為我們解答啊？」。
「我會對穆婷穎漠不關心是因為她不堪深造」鍾離帶著一些吃食重回自己的房間說。
「你認識對方？」兩人好奇的問道。
「在我國三畢業時，邵鄭議長曾經一口氣把國內所有世家選出來的修仙子弟交由仙人之祖來為他們開啟修仙之路，你們猜猜當時我們之間的對話是什麼？」。
「我對那群小屁孩說我只負責初次仙化，能否領悟吸納地脈之力進入仙人模式我不負責，結果她居然問我『為什麼不由我這個祖師爺來教他們？』」。
「真的有人可以蠢到這樣子的嗎？」莫凡和穆寧雪表情都像在說無法相信真的會有這種人存在。
你是家人沒跟你說過來傳授仙術的人有多高貴嗎？哪怕沒有先說，從鍾離選擇把這麼多人聚在一起一次仙化完畢而不是一家家登門拜訪來看，多多少少也可以看出對鍾離來說你們這些大家族成員根本算不上什麼需要謹慎相待的人吧？
「我也感到好笑，那大概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如此鄙視一個人的智商，不過這也和她在修仙上不堪深造沒什麼關係」鍾離擺擺手道。
「讓我覺得她在修仙之法不堪深造的原因在於提取地脈之力與魔能融合的過程，你們也在修仙之途上有些見識了，應該知道這個提取的過程中最重視什麼吧？」。
「寧靜/平和」兩人同時說道。
「就是如此，過程中我也不要求修仙者可以完全靜坐不動，這對我們魔法師也不現實，只需要保持心情的平靜就可以更有效的融合仙人之力」。
「後來穆家託了各種各樣的關係，從政府那兒求得了一個向我這個仙人之祖的徒弟求教的機會，她問了什麼，你們猜」鍾離眼神完全不帶笑意的說。
「她問了什麼？」看鐘離這副表情，兩人不敢亂猜，也想不到到底她問了什麼讓一貫好脾氣的鐘離變這副模樣。
「她問———有沒有更簡單的方法來修仙，她願意當我這個仙人之祖徒弟的女友來換取」鍾離輕聲說道。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也沒興趣知道，但我只知道她絕對爛泥扶不上牆，因為她說她只要一開始凝神融合仙人之力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都已經是魔法師了，卻還說自己凝神冥想時會胡思亂想一無所得？廢了家族無數時間精力最後卻是為了向仙人之祖口中那個天賦絕佳的少年土系法師徒弟來場網戀？」。
「這種人，怎麼可能未來有所成就？」鍾離淒涼的笑了笑「我苦心完善的仙術，本是要保衛國土屠殺妖魔之術，卻被這種只想著把仙術當成抱金龜婿的工具的粗淺之人給占了名額？」。
「那什麼，鍾離，你也別太失望了，大家族總是會有些弱智的」莫凡也不好說什麼，只好稍加安慰道。
莫凡自己雖然偶爾也會嘲諷鍾離是術抄公，把火影忍者的仙術給抄了過來，但是他實際上也知道這到底是多麼艱辛的工作，原初地脈之力入體之痛他可還記著呢，自己那時是鍾離一口氣幫自己完全仙化沒痛多久，可鍾離是花了四年才承受完這個過程的啊！
自己費盡心力創造出來的術，卻被一個弱智拿來釣金龜婿，怎麼能不氣？怎麼能不失望！
「在那之後我就不怎麼想管那些世家修仙子弟了，因為他們完全沒有體認到這到底是多貴重的事物」鍾離揉了揉有點泛紅的眼角說道。
「但是這樣放著上數十個修仙修的不怎麼樣的世家子弟不管也不行，他們成長後終歸是一些還過得去的戰力」。
「所以我才又拜託議長幫忙建了一個網站讓各階段的修仙者們可以一起交流仙術的修煉，或許也可以迸發出些許創意能讓仙術更進一步」。
「可後來我看了看仙術交流網上的使用者，我又更絕望的發現———議長會用、四大軍首會用、各協會會長會用、軍方會用、平民法師會用，而那數十名世家子弟中願意分享所得修仙感想的人竟不過十指之數」鍾離周身氣壓持續走低。
「並不是不知道有這個網站，而是知道了卻只知索取他人的仙術感想！」。
「所以我絕望了，他們的存在磨損了我對世族世家的信賴，在我眼中他們已經和只懂伸手要飯的乞丐無異」。
「我從此只認可由我的管道成仙的人和軍隊體系的仙人，只有他們能理解仙術到底代表了什麼，也只有他們知道互相討論仙術的好處大於敝帚自珍」。
「那些伸手黨，我已經死心了」鍾離笑眯眯的說，但是語氣空洞無比。
「鍾離??」莫凡和穆寧雪都忍不住有點心疼了，先是穆婷穎一個，後來發現她不是個案，是一堆世家子弟都是這樣，簡直是快癒合的傷又被撕開來灑鹽，何其悲哀。
「不只是爛泥扶不上牆，他們甚至沒有要上牆的自覺」。
「這些，就是為什麼我對那些人漠不關心的原因」。
「我沒有哭，我是絕望」穆寧雪雖然說不是哭，但實際上眼淚是一滴一滴的落下，一落地便立刻凍成冰滴，連帶鍾離的房間溫度也持續降低，已經低到逼近零度，凍得鍾離張小侯趙滿延三人都撤出鍾離的房間避寒。
「我努力的修煉、爸爸和臨生叔叔努力的工作賺錢，在他穆賀眼中到底代表了什麼？如果不是鍾離查到了這些秘辛，我們可能要到古都事發之後才可能得知」穆寧雪聲音沙啞的說。
「那到時候我們穆家要如何在國內自處？一個出了黑教廷藍衣執事的家族又有誰敢相信？」穆寧雪說著說著身體越發冰寒，就連莫凡也開始需要以火系魔能護住身體才不會被凍住了。
「事情不是還沒發生嗎？我們趁著事發之前就阻止不就好了？鍾離肯定也是考量到這點才把你也找來的啊」莫凡安慰道。
「確實那穆賀不是什麼好人，事發之後肯定為國人所不齒，同時也會連累到你們家的人，但是只要在事後公布是我們幾個抓出了他的惡行，不是就可以實現反轉了嗎？」莫凡回憶著鍾離用手機簡訊傳來的提示繼續說道。
「罪是他犯的，證據是我們幾個找到的，人也是我們幾個抓到的，到時候誰不會稱讚你一聲不同流合污？」。
聽著莫凡不斷的安慰，穆寧雪身上絕望寂寥的寒氣也開始慢慢散去，直勾勾的盯著莫凡看。
「莫凡」穆寧雪雙眼死死的盯著鍾離。
「怎麼了？」莫凡心裡跳了兩跳，雪雪這樣看著自己，該不會是要說什麼心裡話？
「情話還是自己想比較好」穆寧雪嘴角微微揚起笑道「你是說不出這麼有道理的話的，是鍾離在幫你，對不對？」。
「欸嘿嘿，還是讓雪雪看出來了，我就知道鍾離這套不管用，就直接去打穆賀他娘的就好了嘛，何必說這麼多」莫凡身子尷尬的一僵，乾巴巴的笑道。
「噗嗤！」聽莫凡這麼直接的承認了，穆寧雪冰凍的小臉也忍不住笑了出聲。
「知道嗎，莫凡，我其實一直很羨慕你們」穆寧雪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這句話。
「雪雪這和我們前面說的有什麼關係嗎？」莫凡問。
「你和小侯沒有任何勢力扶持，可是實力卻還是可以和我們這些有世家扶持的人相提並論，或許是運氣或許是努力，這都是不爭的事實」穆寧雪緩緩的說道。
「我才發現我雖然在穆氏被公認為第一天才，但是我的一切全都是由家族賦予我的，現在我們家族落魄了，帝都的本家前來接掌，我的一切就如過眼雲煙般消失了」。
「冰雪寵兒之名也罷，冰晶剎弓也好，我得到的一切在他們眼中都只是他們賜予給我的，只要想要隨時都可以收回」。
「誰敢收回！誰敢我就跟誰急！」莫凡憤怒的喊道。
「我會說這些只是因為很羨慕你們而已！」穆寧雪抬手阻止莫凡的暴走「你們的一切都是以自己的實力去闖出來的，不會有人因為一時起意就將你們的所有剝奪殆盡」。
「我看這樣的你們，感覺真的很耀眼」穆寧雪誠懇的說。
「沒想到雪雪竟然對我們倆的評價這麼高，嘿嘿嘿??」少見的被穆寧雪如此大力的稱讚，饒是以莫凡的厚臉皮也稍微有些害羞了。
「那??，你是怎麼看鐘離的？」莫凡有些緊張的問道，雖然鍾離是他至交，但他可不想和他搶老婆，自己完全沒那個自信能搶贏鍾離！
「鍾離？他是個好人，身為仙人之祖卻不忌於傳授仙術，很樂於傳授仙術」穆寧雪想了想後說道。
好人！？該不會雪雪對鍾離有好感！莫凡還憂心的想東想西時，穆寧雪又接著說??
「但是他似乎又對修仙者到底修的如何漠不關心，我認識的一個同為穆家的修仙者至今仍停留在融合，也不見他有任何行動」穆寧雪有些遲疑的說道，不太確定自己說的是不是對的。
「對修仙者不關心？」莫凡也是一愣「我們三個修仙有疑問時問他他都有認真的為我們解答啊？」。
「我會對穆婷穎漠不關心是因為她不堪深造」鍾離帶著一些吃食重回自己的房間說。
「你認識對方？」兩人好奇的問道。
「在我國三畢業時，邵鄭議長曾經一口氣把國內所有世家選出來的修仙子弟交由仙人之祖來為他們開啟修仙之路，你們猜猜當時我們之間的對話是什麼？」。
「我對那群小屁孩說我只負責初次仙化，能否領悟吸納地脈之力進入仙人模式我不負責，結果她居然問我『為什麼不由我這個祖師爺來教他們？』」。
「真的有人可以蠢到這樣子的嗎？」莫凡和穆寧雪表情都像在說無法相信真的會有這種人存在。
你是家人沒跟你說過來傳授仙術的人有多高貴嗎？哪怕沒有先說，從鍾離選擇把這麼多人聚在一起一次仙化完畢而不是一家家登門拜訪來看，多多少少也可以看出對鍾離來說你們這些大家族成員根本算不上什麼需要謹慎相待的人吧？
「我也感到好笑，那大概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如此鄙視一個人的智商，不過這也和她在修仙上不堪深造沒什麼關係」鍾離擺擺手道。
「讓我覺得她在修仙之法不堪深造的原因在於提取地脈之力與魔能融合的過程，你們也在修仙之途上有些見識了，應該知道這個提取的過程中最重視什麼吧？」。
「寧靜/平和」兩人同時說道。
「就是如此，過程中我也不要求修仙者可以完全靜坐不動，這對我們魔法師也不現實，只需要保持心情的平靜就可以更有效的融合仙人之力」。
「後來穆家託了各種各樣的關係，從政府那兒求得了一個向我這個仙人之祖的徒弟求教的機會，她問了什麼，你們猜」鍾離眼神完全不帶笑意的說。
「她問了什麼？」看鐘離這副表情，兩人不敢亂猜，也想不到到底她問了什麼讓一貫好脾氣的鐘離變這副模樣。
「她問———有沒有更簡單的方法來修仙，她願意當我這個仙人之祖徒弟的女友來換取」鍾離輕聲說道。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也沒興趣知道，但我只知道她絕對爛泥扶不上牆，因為她說她只要一開始凝神融合仙人之力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都已經是魔法師了，卻還說自己凝神冥想時會胡思亂想一無所得？廢了家族無數時間精力最後卻是為了向仙人之祖口中那個天賦絕佳的少年土系法師徒弟來場網戀？」。
「這種人，怎麼可能未來有所成就？」鍾離淒涼的笑了笑「我苦心完善的仙術，本是要保衛國土屠殺妖魔之術，卻被這種只想著把仙術當成抱金龜婿的工具的粗淺之人給占了名額？」。
「那什麼，鍾離，你也別太失望了，大家族總是會有些弱智的」莫凡也不好說什麼，只好稍加安慰道。
莫凡自己雖然偶爾也會嘲諷鍾離是術抄公，把火影忍者的仙術給抄了過來，但是他實際上也知道這到底是多麼艱辛的工作，原初地脈之力入體之痛他可還記著呢，自己那時是鍾離一口氣幫自己完全仙化沒痛多久，可鍾離是花了四年才承受完這個過程的啊！
自己費盡心力創造出來的術，卻被一個弱智拿來釣金龜婿，怎麼能不氣？怎麼能不失望！
「在那之後我就不怎麼想管那些世家修仙子弟了，因為他們完全沒有體認到這到底是多貴重的事物」鍾離揉了揉有點泛紅的眼角說道。
「但是這樣放著上數十個修仙修的不怎麼樣的世家子弟不管也不行，他們成長後終歸是一些還過得去的戰力」。
「所以我才又拜託議長幫忙建了一個網站讓各階段的修仙者們可以一起交流仙術的修煉，或許也可以迸發出些許創意能讓仙術更進一步」。
「可後來我看了看仙術交流網上的使用者，我又更絕望的發現———議長會用、四大軍首會用、各協會會長會用、軍方會用、平民法師會用，而那數十名世家子弟中願意分享所得修仙感想的人竟不過十指之數」鍾離周身氣壓持續走低。
「並不是不知道有這個網站，而是知道了卻只知索取他人的仙術感想！」。
「所以我絕望了，他們的存在磨損了我對世族世家的信賴，在我眼中他們已經和只懂伸手要飯的乞丐無異」。
「我從此只認可由我的管道成仙的人和軍隊體系的仙人，只有他們能理解仙術到底代表了什麼，也只有他們知道互相討論仙術的好處大於敝帚自珍」。
「那些伸手黨，我已經死心了」鍾離笑眯眯的說，但是語氣空洞無比。
「鍾離??」莫凡和穆寧雪都忍不住有點心疼了，先是穆婷穎一個，後來發現她不是個案，是一堆世家子弟都是這樣，簡直是快癒合的傷又被撕開來灑鹽，何其悲哀。
「不只是爛泥扶不上牆，他們甚至沒有要上牆的自覺」。
「這些，就是為什麼我對那些人漠不關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