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仙魔交纏，終化四重之魔
「這玩意兒叫血利子，是我們偉大的陸軍統從一些寄生妖魔身上提取出來的因子」鍾離憑空以空間之力托著一個小小的血色結晶說道。
「莫凡，待會的流程如下，你服下血利子、任由它改造你，我則為小泥鰍注入足量的仙人之力補足惡魔之力帶給你的消耗，這個過程會持續到這一次的爆發結束為止」。
「只能說有點可惜，因為惡魔系畢竟是新系，你現在中階根本還沒滿修，今天頂多就是驗證是否可以利用仙人之力滿足惡魔系的龐大消耗」。
「哈！你這樣與我有何差異！甚至你更過分！你這是在用你的摯友做實驗！你根本不比我高尚到哪去！」陸年嘲諷的說道。
「哈！你跟我一樣都沉迷於實驗之中！是我先來的！是我贏的！是ㄨㄛ———
鍾離目光一動，陸年的兩側臉頰被一根石錐從口中貫穿，石錐消失後在左右臉頰上各留下一個不斷湧出鮮血的重傷。
「穆小姐，麻煩你再多幫我處理兩個傷痕了」，「可以」。
穆寧雪又開始在兩個洞穿傷口上凍上冰塊，完全照抄路年四肢的處理法。
「喔對了莫凡，我剛才忘記說了，陸軍統的研究還是有那麼一點可取之處的，他們的研究團隊確認了具有天生天賦的魔法師可以更有效的容納惡魔之力，至少如果是有天生天賦的實驗者不會在第一時間被榨乾魔能然後化為怪物」。
『無論如何，莫凡都會藉由你的無限魔能補充大量的無屬性仙人之力，從而安穩的度過這第一次的惡魔爆發，我的理解沒有錯吧』華展鴻隔著熒幕注視道。
「沒錯，受限於莫凡現在的法系修為，頂多只能做到這種程度，要覺醒真正的惡魔系至少也是中階滿修了」鍾離說道。
「屆時我會再打給華大爺你，現在先讓我們看看仙人之力配上惡魔之力會發出何種變化」。
「我動手囉」，「隨時可以，我已經仙人模式全開，莫凡你也先仙化吧」，「這就來」。
一陣光閃過，莫凡也隨後進入了長發飄飄紫電飄繞之態。
說時遲那時快，莫凡捏碎了血利子，濃重的血霧從中爆出，血霧圍繞著莫凡打轉發出未知的詭異波動，就像是某種神秘存在在審視這次的祭品是否合適。
終於，血霧像是認定了本次的祭品有資格一樣，從莫凡的七竅中鑽入其中，全數湧入後瞳色也開始不停的在耀紫、火紅、月白、黑暗之間變化，裸露出來沒有被衣物遮蓋的雙手和頓時覆滿無數血紅色和亮紫色融合而成的某種神秘咒紋。
同時，預先注入小泥鰍中的仙人之力以可怕的速度被消耗著，不到五秒就已經將一個正常人的土系星河完全抽乾，嚇得鍾離連忙將手再次貼上小泥鰍繼續不停的合成、灌注仙人之力。
「若非我連結地脈而有無限魔能，這消耗可真不是一個人吃得消的啊！怪不得歷代實驗者全都被榨乾了！」鍾離膽戰心驚道。
緊接著，莫凡還算清瘦的身體一舉成長，肌肉與骨骼因為急速的成長而發出了劈啪碎裂聲，張開的嘴角中探出了細微的牙尖，莫凡本人似是無感的閉著眼繼續體會著身上的變化。
鮮活的肉色肌膚從紅紫色咒紋處開始不斷消失，再轉換為死白的肌膚；一頭本就長至腰部的棕發也進一步變色延長，直到變為長到垂地的淡紫色頭髮為止。
身體變化結束，腳下的影子可沒有，影子自主脫離地面聳立，化為一個高達五米的神異狼形魂影。
「莫凡，還能說話嗎？」先是以玉璋護盾隔開所有人當作保險同時，鍾離問道。
莫凡緩緩張開雙眼，一雙眼中四系的色彩輪番變化，盡顯邪異，但是最讓眾人驚喜的一點是———他的神智看起來是清醒的！
「鍾離，不是說會有超級強的精神侵襲嗎？我怎麼感覺根本沒有？」莫凡困惑的問道。
「不過現在我感覺渾身都是力氣！甚至可以手撕妖魔！」莫凡興奮的說道，腳在地上一踩就是一個巨大陷坑；拳一出就可以打出拳風。
「沒有精神侵襲？莫非仙人之力可以促進惡魔系安定？」鍾離也是一愣，先前他預想過無數狀況，可能是莫凡失心瘋由他鎮壓後回復，也可能是惡魔系完全被仙人之力壓倒從而失效，但現在這是什麼狀態？
身體極為嚴重的異變了，甚至代表暗影系的魂影也都出來了，證明惡魔之力對於仙人來說肯定也是有效的，但是從黑暗位面出借力量存在完全沒有出來大鬧一場？紅魔呢？邪聖王呢？你們這些和惡魔系有牽扯的存在都跑哪裡去了？？？
「咕嘻嘻嘻嘻！很好奇到底為什麼我的宿主沒有暴走吧？」從莫凡臉上突然長出一張嘴巴說道，嘴上還有一顆眼睛，眼神充滿調笑。
『你，就是來自黑暗位面的惡魔本身吧？』華展鴻的眼光極其老練，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真身。
「嗚呵呵呵呵呵??，雖然又隔了一層看不出來你有多強，但是你想必還挺強的呢」自稱惡魔的存在笑嘻嘻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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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仙人之祖還挺好奇為什麽莫凡身上連一點點精神衝擊也沒有，能否請黑暗位面的這位朋友說說原因？』。
「嗚呵呵呵，自無不可，即使你們不問我也是會說的」惡魔繼續笑著說道。
「是因為素體的個性，我也很喜歡的呦～～像他這麼衝動的人，一定可以讓我看到許許多多的好戲吧」。
「什麼意思？看好戲？」鍾離上前問道。
「我等生存的黑暗位面歷經永恆而不變，那是個蘊有無數惡意、陰謀的世界，但是，但是啊??孚呼呼呼??，無聊！」
「再多的惡意又如何，每天上演的戲碼不過那廖廖幾種，已經好久都沒變過了！我期待著來自愚蠢人類們因為濫用力量而導致的各種各樣新奇慘劇，那才是我最愛的戲碼！」。
「但是想看也不能說看就看，要遵守位面基本法，必須要結契才能看吶」。
「影裔王、猛毒王、冥王、詛王他們幾個因為有夠多的契約者可以觀察你們這個位面，所以不怎麼抱怨，但直到這一任的素體為止我還從未能成功觀測你們的世界，所以我對你們的世界可是期待的緊啊！」。
「鍾離，我怎麼感覺這黑暗位面的惡魔有那麼點??憨？活像是一個被關在家裡太久的人一樣？」莫凡有些嫌棄又幻滅的說道。
堂堂黑暗位面的王者之一，結果就這？
「你似乎對我的力量很不信任啊，我好歹也是黑暗八王之一，可沒有你想像中那麼不堪」惡魔冷哼道。
「隨便用個魔法來看看，我讓你知道何為惡魔之力！」。
「要用嗎？」，「就用啊，惡魔系都已經穩定成這樣了，不用白不用」。
「那就??，烈拳！」莫凡隨即一拳轟出，拳出之時烈焰同樣纏繞而出，瞬間化為巨大的烈焰巨浪轟出，席捲了上百米長的鐵軌，途中一切全都被燒作灰燼
「這是！仙術！」鍾離有些驚訝的說「明明莫凡你修的是雷系仙術才對啊！」。
「呼呵呵呵呵??，原來你們將這種運用了特殊能量的魔法命名為仙術啊，看來這能量與我等惡魔很是有緣吶」惡魔低低的笑道「它叫什麼名字？」。
「這種力量名為仙人之力」。
「這仙人之力既能大量的供應給素體以供其變革軀殼也能作為魔法的能源，當真是有趣」惡魔笑著說道「果然人類是一種有趣的生物啊」
『惡魔，我問你，如果說我能提供更多有修行仙術的魔法師給你，你能否保證它們的神智能和莫凡一樣完整？』華展鴻問道。
「真是貪心的人啊，不過我並不討厭」惡魔又笑道「不過恐怕很難，我的力量一般的靈魂可承受不起，他身為天生雙系是最完美的寄體，故而接受我的力量時可以輕鬆吃下而不被侵蝕心靈」。
「想要讓其他素體不會像先前那1048個素體一樣沈溺於力量從而化為怪物，天生天賦提供足夠強大的靈魂、大量的仙人之力作為肉體變革所需的能量和我的力量入體時的緩衝劑，二者合一才能成功」惡魔很清楚的說道。
「姓莫的，你這人我很喜歡，再加上你是我第一個成功的契約者，我就先預訂了你的高階覺醒系了！」惡魔不再以素體稱呼莫凡，語氣還算親昵的說道？
「本日一游，我很高興！再見！」說完話，惡魔長在莫凡臉上的眼睛和嘴巴逐漸退化消失。
「喂！等等啊！我的身體還沒變回去啊！」莫凡驚慌的喊道。
「不使用惡魔之力時身體會自動變回去的，就和你的仙人之力一樣，這也是一種命運般的巧合吧？哈哈哈哈哈！」惡魔狂笑道，同時嘴和眼徹底消失，不到三秒鐘內惡魔化的身體便完全退回仙人模式下的及腰長發和纏繞全身的紫電。
『看樣子，我們似乎是找到一個能穩定產出惡魔系法師的方法了』華展鴻眉眼稍開的說道，看來心情不差。
『鍾離，趕快來玄武軍區本部，我的仙人之力可能也不太夠用於肉體改造過程，你才夠』。
「這邊學生護送回去我就再南下去找你，順便問一下，路年我要帶去給你軍法處置嗎？」。
『不用，就地格殺就好，這種對國民強行出手的人早該殺掉了』華展鴻語氣中充滿了厭惡感的說道。
「不能殺我！你殺了我的話陸家不會放過你的！聽我的命令！給我把我送回軍營里！照做就饒你不死！??我還有價值！??
「我，已經不想再聽你大放厥詞了」。
鍾離重重的合上雙掌，與他的雙手連動，一雙足有兩人高的巨掌從地下伸出，將陸年完全拍成了肉醬，再帶著夾在掌中的肉醬重入地底。
「死了??，嗎？」趙明月還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巨掌沉入地下的位置。
幾十分鐘前還喊著要把自己等人殺光的魔鬼軍法師，就這麼被一個和自己同年齡層的魔法師輕輕鬆鬆的擺平，甚至還順手把二十幾個中階軍法師全部解決掉了。
「嗯，死了」。
而且他淡然的態度真的好戳人，不妙??
「怎麼辦，菁菁，我好像被鍾離煞到了??
「太巧了，姐姐，我也是，只不過這終究是??。
無法觸及的無妄之戀，不過是綻放前就已經凋謝的愛戀之花而已。
「莫凡，待會的流程如下，你服下血利子、任由它改造你，我則為小泥鰍注入足量的仙人之力補足惡魔之力帶給你的消耗，這個過程會持續到這一次的爆發結束為止」。
「只能說有點可惜，因為惡魔系畢竟是新系，你現在中階根本還沒滿修，今天頂多就是驗證是否可以利用仙人之力滿足惡魔系的龐大消耗」。
「哈！你這樣與我有何差異！甚至你更過分！你這是在用你的摯友做實驗！你根本不比我高尚到哪去！」陸年嘲諷的說道。
「哈！你跟我一樣都沉迷於實驗之中！是我先來的！是我贏的！是ㄨㄛ———
鍾離目光一動，陸年的兩側臉頰被一根石錐從口中貫穿，石錐消失後在左右臉頰上各留下一個不斷湧出鮮血的重傷。
「穆小姐，麻煩你再多幫我處理兩個傷痕了」，「可以」。
穆寧雪又開始在兩個洞穿傷口上凍上冰塊，完全照抄路年四肢的處理法。
「喔對了莫凡，我剛才忘記說了，陸軍統的研究還是有那麼一點可取之處的，他們的研究團隊確認了具有天生天賦的魔法師可以更有效的容納惡魔之力，至少如果是有天生天賦的實驗者不會在第一時間被榨乾魔能然後化為怪物」。
『無論如何，莫凡都會藉由你的無限魔能補充大量的無屬性仙人之力，從而安穩的度過這第一次的惡魔爆發，我的理解沒有錯吧』華展鴻隔著熒幕注視道。
「沒錯，受限於莫凡現在的法系修為，頂多只能做到這種程度，要覺醒真正的惡魔系至少也是中階滿修了」鍾離說道。
「屆時我會再打給華大爺你，現在先讓我們看看仙人之力配上惡魔之力會發出何種變化」。
「我動手囉」，「隨時可以，我已經仙人模式全開，莫凡你也先仙化吧」，「這就來」。
一陣光閃過，莫凡也隨後進入了長發飄飄紫電飄繞之態。
說時遲那時快，莫凡捏碎了血利子，濃重的血霧從中爆出，血霧圍繞著莫凡打轉發出未知的詭異波動，就像是某種神秘存在在審視這次的祭品是否合適。
終於，血霧像是認定了本次的祭品有資格一樣，從莫凡的七竅中鑽入其中，全數湧入後瞳色也開始不停的在耀紫、火紅、月白、黑暗之間變化，裸露出來沒有被衣物遮蓋的雙手和頓時覆滿無數血紅色和亮紫色融合而成的某種神秘咒紋。
同時，預先注入小泥鰍中的仙人之力以可怕的速度被消耗著，不到五秒就已經將一個正常人的土系星河完全抽乾，嚇得鍾離連忙將手再次貼上小泥鰍繼續不停的合成、灌注仙人之力。
「若非我連結地脈而有無限魔能，這消耗可真不是一個人吃得消的啊！怪不得歷代實驗者全都被榨乾了！」鍾離膽戰心驚道。
緊接著，莫凡還算清瘦的身體一舉成長，肌肉與骨骼因為急速的成長而發出了劈啪碎裂聲，張開的嘴角中探出了細微的牙尖，莫凡本人似是無感的閉著眼繼續體會著身上的變化。
鮮活的肉色肌膚從紅紫色咒紋處開始不斷消失，再轉換為死白的肌膚；一頭本就長至腰部的棕發也進一步變色延長，直到變為長到垂地的淡紫色頭髮為止。
身體變化結束，腳下的影子可沒有，影子自主脫離地面聳立，化為一個高達五米的神異狼形魂影。
「莫凡，還能說話嗎？」先是以玉璋護盾隔開所有人當作保險同時，鍾離問道。
莫凡緩緩張開雙眼，一雙眼中四系的色彩輪番變化，盡顯邪異，但是最讓眾人驚喜的一點是———他的神智看起來是清醒的！
「鍾離，不是說會有超級強的精神侵襲嗎？我怎麼感覺根本沒有？」莫凡困惑的問道。
「不過現在我感覺渾身都是力氣！甚至可以手撕妖魔！」莫凡興奮的說道，腳在地上一踩就是一個巨大陷坑；拳一出就可以打出拳風。
「沒有精神侵襲？莫非仙人之力可以促進惡魔系安定？」鍾離也是一愣，先前他預想過無數狀況，可能是莫凡失心瘋由他鎮壓後回復，也可能是惡魔系完全被仙人之力壓倒從而失效，但現在這是什麼狀態？
身體極為嚴重的異變了，甚至代表暗影系的魂影也都出來了，證明惡魔之力對於仙人來說肯定也是有效的，但是從黑暗位面出借力量存在完全沒有出來大鬧一場？紅魔呢？邪聖王呢？你們這些和惡魔系有牽扯的存在都跑哪裡去了？？？
「咕嘻嘻嘻嘻！很好奇到底為什麼我的宿主沒有暴走吧？」從莫凡臉上突然長出一張嘴巴說道，嘴上還有一顆眼睛，眼神充滿調笑。
『你，就是來自黑暗位面的惡魔本身吧？』華展鴻的眼光極其老練，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真身。
「嗚呵呵呵呵呵??，雖然又隔了一層看不出來你有多強，但是你想必還挺強的呢」自稱惡魔的存在笑嘻嘻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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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呵呵呵，自無不可，即使你們不問我也是會說的」惡魔繼續笑著說道。
「是因為素體的個性，我也很喜歡的呦～～像他這麼衝動的人，一定可以讓我看到許許多多的好戲吧」。
「什麼意思？看好戲？」鍾離上前問道。
「我等生存的黑暗位面歷經永恆而不變，那是個蘊有無數惡意、陰謀的世界，但是，但是啊??孚呼呼呼??，無聊！」
「再多的惡意又如何，每天上演的戲碼不過那廖廖幾種，已經好久都沒變過了！我期待著來自愚蠢人類們因為濫用力量而導致的各種各樣新奇慘劇，那才是我最愛的戲碼！」。
「但是想看也不能說看就看，要遵守位面基本法，必須要結契才能看吶」。
「影裔王、猛毒王、冥王、詛王他們幾個因為有夠多的契約者可以觀察你們這個位面，所以不怎麼抱怨，但直到這一任的素體為止我還從未能成功觀測你們的世界，所以我對你們的世界可是期待的緊啊！」。
「鍾離，我怎麼感覺這黑暗位面的惡魔有那麼點??憨？活像是一個被關在家裡太久的人一樣？」莫凡有些嫌棄又幻滅的說道。
堂堂黑暗位面的王者之一，結果就這？
「你似乎對我的力量很不信任啊，我好歹也是黑暗八王之一，可沒有你想像中那麼不堪」惡魔冷哼道。
「隨便用個魔法來看看，我讓你知道何為惡魔之力！」。
「要用嗎？」，「就用啊，惡魔系都已經穩定成這樣了，不用白不用」。
「那就??，烈拳！」莫凡隨即一拳轟出，拳出之時烈焰同樣纏繞而出，瞬間化為巨大的烈焰巨浪轟出，席捲了上百米長的鐵軌，途中一切全都被燒作灰燼
「這是！仙術！」鍾離有些驚訝的說「明明莫凡你修的是雷系仙術才對啊！」。
「呼呵呵呵呵??，原來你們將這種運用了特殊能量的魔法命名為仙術啊，看來這能量與我等惡魔很是有緣吶」惡魔低低的笑道「它叫什麼名字？」。
「這種力量名為仙人之力」。
「這仙人之力既能大量的供應給素體以供其變革軀殼也能作為魔法的能源，當真是有趣」惡魔笑著說道「果然人類是一種有趣的生物啊」
『惡魔，我問你，如果說我能提供更多有修行仙術的魔法師給你，你能否保證它們的神智能和莫凡一樣完整？』華展鴻問道。
「真是貪心的人啊，不過我並不討厭」惡魔又笑道「不過恐怕很難，我的力量一般的靈魂可承受不起，他身為天生雙系是最完美的寄體，故而接受我的力量時可以輕鬆吃下而不被侵蝕心靈」。
「想要讓其他素體不會像先前那1048個素體一樣沈溺於力量從而化為怪物，天生天賦提供足夠強大的靈魂、大量的仙人之力作為肉體變革所需的能量和我的力量入體時的緩衝劑，二者合一才能成功」惡魔很清楚的說道。
「姓莫的，你這人我很喜歡，再加上你是我第一個成功的契約者，我就先預訂了你的高階覺醒系了！」惡魔不再以素體稱呼莫凡，語氣還算親昵的說道？
「本日一游，我很高興！再見！」說完話，惡魔長在莫凡臉上的眼睛和嘴巴逐漸退化消失。
「喂！等等啊！我的身體還沒變回去啊！」莫凡驚慌的喊道。
「不使用惡魔之力時身體會自動變回去的，就和你的仙人之力一樣，這也是一種命運般的巧合吧？哈哈哈哈哈！」惡魔狂笑道，同時嘴和眼徹底消失，不到三秒鐘內惡魔化的身體便完全退回仙人模式下的及腰長發和纏繞全身的紫電。
『看樣子，我們似乎是找到一個能穩定產出惡魔系法師的方法了』華展鴻眉眼稍開的說道，看來心情不差。
『鍾離，趕快來玄武軍區本部，我的仙人之力可能也不太夠用於肉體改造過程，你才夠』。
「這邊學生護送回去我就再南下去找你，順便問一下，路年我要帶去給你軍法處置嗎？」。
『不用，就地格殺就好，這種對國民強行出手的人早該殺掉了』華展鴻語氣中充滿了厭惡感的說道。
「不能殺我！你殺了我的話陸家不會放過你的！聽我的命令！給我把我送回軍營里！照做就饒你不死！??我還有價值！??
「我，已經不想再聽你大放厥詞了」。
鍾離重重的合上雙掌，與他的雙手連動，一雙足有兩人高的巨掌從地下伸出，將陸年完全拍成了肉醬，再帶著夾在掌中的肉醬重入地底。
「死了??，嗎？」趙明月還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巨掌沉入地下的位置。
幾十分鐘前還喊著要把自己等人殺光的魔鬼軍法師，就這麼被一個和自己同年齡層的魔法師輕輕鬆鬆的擺平，甚至還順手把二十幾個中階軍法師全部解決掉了。
「嗯，死了」。
而且他淡然的態度真的好戳人，不妙??
「怎麼辦，菁菁，我好像被鍾離煞到了??
「太巧了，姐姐，我也是，只不過這終究是??。
無法觸及的無妄之戀，不過是綻放前就已經凋謝的愛戀之花而已。